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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5章 被替换的乐章

    第1315章 被替换的乐章
    “对比针对那四个死者的袭击,秋庭怜子是一个意外。这个犯人计划縝密,执行力强,能那么高效地完成杀戮,而且选择的都是留下证据非常少的手法,从这四起案件去寻找凶手,虽然感觉也不是完全不行,但肯定是没有从秋庭怜子这里寻找快的。”
    “因为秋庭怜子原本不在表演名单上?”
    “是。秋庭怜子毕竟是河边奏子强求出来的人选,对比起杀人,凶手面对秋庭怜子更像是要驱赶她,阻止她去参加接下来的演出————而根据我们的推理,你我都知道,虽然扭曲而畸形,但这么做其实是一种保护————”
    回忆著和服部平次的对话,工藤新一仰头看了看上方的公寓楼,再確认过高木涉车辆的位置,拉高了口罩,站在街角等待著。
    秋庭怜子拒绝警察靠近,说不希望被影响表演状態,演出结束之前不会配合警方的调查。
    她都这么实话实说了,想也知道,是不可能真的乖乖呆在家里一动不动的。
    明天就是音乐会的演出了,秋庭怜子理论上確实没有出门的理由,但想到相马光的问题,他就觉得拿不准。
    秋庭怜子参与音乐会的很大一部分动力和坚持来源於失去相马光的创伤,表演在即,她想要调整好表演的状態,比起呆在家里,出去走一走、逛一逛和去世的未婚夫有回忆的地点,甚至夸张点的,去相马光的墓前说说话,都是有可能的。
    这也是她最脆弱的时刻,凶手既然很可能与相马光存在联繫,没道理预测不到秋庭怜子的行为。
    千万不能让她真的在表演前出什么事————
    公寓楼里,只拉开了第一层窗帘,保留著纱帘的秋庭怜子臥室內,秋庭怜子正在被纱帘过滤后柔和昏暗的晨光里,安静地听著录音带。
    录音机里播放著长笛版的奇异恩典,她抱著膝盖,如同婴儿一般,蜷缩在床头,沉浸於悠长的旋律里。
    这是相马光留下的为数不多的表演录音,她的恋人还没有成长到吸引足够多的视线和关注,没有那么多影像资料可以用来怀念,这卷录音带,是她听的最多的一个了。
    播放的虽然是纯音乐版本,但落进她的耳中,迴荡的却是《奇异恩典》的词。
    奇异恩典,何等甘甜,我罪已得赦免;
    前我失丧,今被寻回,瞎眼今得看见;
    如此恩典,使我敬畏,使我心得安慰————
    刚认识相马光的时候,她就觉得这是再適合他不过的乐器。
    它的高音明亮清新,优美悦耳的同时,却非常难得的不失柔和与温暖,能十分细腻地传达出演奏者所有的技巧与气息控制,比起其他吹奏乐更加富有情绪,以至於失去了相马光三年之后的现在,哪怕只是反覆聆听他的演奏,都能让她回忆起太多过去的细节。
    她闭上眼睛,难得的允许自己沉浸在片刻的旧日迷梦中。
    在冬日的早上拉开门,迎面被说话都还在冒白气的傢伙给予带著寒气和温暖的拥抱,一起走在林间与河流边,有时候聊聊最近遇到的细小的幸运与烦恼,有时候安安静静的,什么都不说,就只是手拉手走在夕阳里,另一只手传递来的永远乾燥而温暖,似乎永远会包容自己的温度————
    这不是什么轰轰烈烈的爱与恨,却是自己寻找多年的,安寧平静的归处。
    而这一切被那四个態度轻忽,连自己的人生都不负责的傢伙,轻飘飘地毁了。
    三年后的现在,那四个人死了,她为此感到高兴吗?她不知道,她只是知道,自己越是回忆过去,心里越是空落落的。
    该出去走走,得完成今天的练声,明天,她还要回到堂本学院,然后去往音乐厅,站在台上,替再也无法表达自己的相马光,去表达,去歌唱————
    想到这,秋庭怜子强打起精神,站起身暂停了快要播放到结尾录音,收拾停当。
    在出门之前,她认真想了想,慎重地选择了一套衣柜里穿的频率很低的深色运动服,將满头长髮挽起扎好,藏在帽兜里,才戴上耳机,弓起背,慢吞吞地离开了家。
    作为半个公眾人物,她没有多少躲避警察的经验,但躲避媒体的经验非常丰富。
    谁都好,什么都行,她只是想去林间走一走,呼吸一点新鲜的,属於今日和未来的空气,不想听人在耳边反反覆覆地念叨著那些事情。
    所以警官先生,对不住了,等表演结束,我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秋庭怜子从侧面的消防门走出公寓,刚转过一个街角,就被一个略显熟悉的男声叫住了。
    “秋庭小姐,你要去哪里?”
    秋庭怜子脊背一僵,刚想要加快脚步,装作没听见的样子,就被两步走上来的工藤新一拽住了手腕。
    完全预判成功了的工藤新一都不知道该自得自己的判断力,还是该为秋庭怜子的大心臟哭笑不得了。
    一个摆明了对你不怀好意的杀手,手上搞不好已经有四条人命的那种,一直追著你屁股,不说心生恐惧,远离一下,確保自己安危,这种基本的尊重还是要有的吧?
    按照他这么多案件调查下来,对於各类犯罪嫌疑人的了解,如果是杀心真的很重的那种凶手,秋庭怜子的这种行为无异於挑衅了。
    哪怕原本对她没什么杀意,看她这么无所谓的样子,高低都得向她证明一下自己真不是来搞笑的,不想杀她的都得被激出杀性来。
    “————你这傢伙,这是阴魂不散啊。”
    確认自己真的是被人逮了个正著,秋庭怜子无奈地转过头看著他同样藏头露尾的打扮,同样是哭笑不得。
    女高音歌唱家確实是个令人瞩目的標籤,但对比其他明星,她身上的新闻价值並不高,这种无孔不入,怎么都会被人识破的体验,还真是第一回。
    “你居然这样都能认出我来。”秋庭怜子想了想,还是感到不可思议,“难道这也是侦探的基本功吗?”
    “差不多吧————”工藤新一尬笑了两下,没有否认。
    秋庭怜子自己可能感知不强烈,但是从工藤新一的角度去看,她这位曲不离口,勤勉而自律的歌手,体態特徵其实挺明显的。
    可能是经常需要昂首挺胸,確保声音通畅开阔,共鸣充足的原因,她就连走路的时候,都是会不自觉地调整著上半身的姿態,所以才会给人一种总是下巴看人的高傲感,即便刻意弯著腰,那幅度都比普通人小不少。
    在这个方面他確实是敏锐的,深究下来的话,这种观察能力,的確算得上侦探的基本功吧,大概————
    “像这样蹲在单身女性家楼下,被拒绝了还反覆上来搭訕,可是很不礼貌的哦。”秋庭怜子看他是劝不走了,抱起胳膊,“换作平时,我一定报警说你跟踪骚扰我。”
    “你现在也可以报警。”工藤新一坦然地表示。
    秋庭怜子真报警都好了,警方就能名正言顺地跟隨保护她了,而不是他这个侦探苦哈哈地追在潜在的受害人边上,劝她保护好自己。
    警方可不会误会他的动机。
    “————难缠的傢伙。”听出了这句话隱含的威胁,秋庭怜子无奈地嘆了口气,“好吧,非要来的话你就跟著一起来唄。不过先说好,不许告诉警察。”
    明天就是表演日了,不管什么时候出问题,都不能在这个时候出问题。
    带著缠人的侦探一起出去散步的秋庭怜子还不知道,现在还远在西多摩市,尚未赶过来的凶手本人,正处在非常痛苦的纠结和拉扯状態里。
    谱和匠从前一天晚上开始,就一直处在一种难言的心惊肉跳当中,总有一种被什么人盯上、窥伺的感觉。
    他不想將这种直觉归纳为神经质,只能不断反覆確认家周围的情况,確认没有警察找上门蹲守,才勉强控制住了一直往最糟糕的方向想的大脑。
    他所渴求的盛典在即,他不能在这个时候倒下。
    被警方发现,被警察抓住,都是可以接受的结果一前提是音乐会结束后,他还活的下来的话。
    堂本音乐厅的蓝图和消防建设图纸都在他手上,没人比谱和匠更加知道,如何炸塌这栋精美的建筑。
    他知道,明天这两千个人里,一定有被自己波及的无辜者,诸如对管风琴没多少偏好,只是单纯来看盛大演出的乐迷,比如压根对古典音乐不感兴趣,仅仅是考虑到人脉和交际需要前来赴会的其他艺术爱好者。
    他都知道,但他不准备收手。
    命运从来不是公平的,对他也不曾公平过,而今他想要扮演剥夺他人生命的上帝,他想,他也有权力不公平一次。
    怎样都好,他必须毁掉这个音乐厅,这个自己被背叛、被拋弃的证明,更想要在最终的时刻来临之前,看见堂本一挥脸上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费尽心机准备的,想要扩大影响力,证明自己换了管风琴一样是大师的堂本一挥,看见自己的坚持造成了那么多人的劫难,他会痛苦吗?会愧疚吗?还是认为这也是他坚持自我,让上帝见证他音乐过程的一部分?
    谱和匠不確定。以前,他是能篤定堂本一挥的反应的,现在,他觉得自己已经无法理解他了。
    怀揣著这种心情,谱和匠带上了准备好的触发器,出门前往音乐厅。
    为了明天的演出做准备,今天的音乐厅不会安排彩排了,要做彻底的修整和清扫,以最好的状態迎接明日的演出,在世界面前亮相。
    这也是他最好的行动时机,为明日的表演做好最后的准备。
    他需要放进管风琴管组里的,只是一个触发器,至於炸弹,他已经提前埋设好了。
    除开放置在音乐厅各个结构点的炸药,他还在外立柱上安放了二十多处,用以吸引警方的注意,更是用以彻底炸毁音乐厅本身。
    其实只要他愿意,他完全可以一次性发动爆炸,让整个音乐厅在最高潮的时刻引来终结,然而他再三权衡之后,还是选择了如今的方案。
    越是演奏管风琴,就离死神越近,堂本一挥將用自己的演奏,把这个令人发疯的地方彻底送入地狱。
    比起毁灭本身,这里头的象徵意义更令谱和匠著迷,他实在是无法拒绝这种方案的诱惑,自然是选择了现在的方式。
    做好触发器的连结,放置完毕之后,他还要赶去米花町处理好秋庭怜子的问题,再赶回来,確保汉斯繆拉要缺席明天早上的预演,这可不是什么轻鬆的活,他得抓紧时间了。
    怀揣著这种想法,谱和匠加快了脚步,顺著安全通道,抵达了音乐厅三层的办公室。
    这间房很大,布置得也与整座音乐厅的风格非常契合,是称得上华丽优雅的洛可可风。
    作为馆长的办公室,它面积大,装饰多,甚至比堂本弦也这个实际的主办人用的办公室更加豪华,然而谱和匠却很討厌这个地方。
    这是堂本一挥给他的“交代”,或者更清楚一点说,是给他养老的地方。
    这个地方布置的越好,越是精美,他就越能从中感受到堂本一挥拋下他的决心。
    就仿佛在说,你真的已经老了,在这个精美的地方了此残生,不失为一种体面。
    谱和匠能忍受许多事情,唯独这件事上,他是不服输的,更是怨恨的。
    他在这行辛苦耕耘这么多年,堂本一挥走了多远,他就跟隨了多远,到了如今,却要嫌弃他的老迈,连个解释都不给,就这么安排他的结局吗?
    那个曾经能与他促膝长谈,饮酒达旦,聊起过去聊起未来的堂本一挥去了哪里,是已经在聚光灯下站了太久,所以再也看不见阴影里遗落的旧物尘埃了吗?
    心情沉重又哀伤的,谱和匠转到了自己这个很少使用的办公桌上,准备拉开下方的抽屉,拿出自己事先备好的装置。
    然而这一转过来,他就看见了一个醒目的东西。
    办公桌的左上角,放置著他和堂本一挥合照的地方,如今相框里装的却不是那张泛黄的老照片,而是一张红黑二色、非常吸睛的纸片。
    谱和匠的心重重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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