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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心之怪盗!但柯南 第1366章 已严肃学习

第1366章 已严肃学习

    第1366章 已严肃学习
    “而且,我远远看了一眼,要是我没看错的话,死者是戴著眼镜坠亡的吧?”並没有发现柯南这一块古怪的气氛,世良真纯接著確认道。
    “呃,他好像眼镜的確没摘。”中年男人挠了挠头,“这个也有关係?”
    “有一定关係。对近视人群来说,跳楼之前摘眼镜会比脱鞋子的要更多一点。”世良真纯頷首,“另外啊,既然他都喝醉了,那就算是要脱下外衣和鞋子,也是做不到这么整齐地叠放在这的。而你要说这只是偶然的意外,是別人放在这了,正正好对准车位坠楼,那也太过巧合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昼川太太紧紧捏著领口,问得小心翼翼的。
    “还用说吗?就是犯人为了偽装成死者跳楼自杀,特意摆在这里的啊。”世良真纯扭过头,意味深长的视线扫过三人。
    三个人彼此看了看,眼神中都含著讶异和警惕。
    对那个违法乱纪,祸害他人的傢伙,最有可能饱含杀意的,就是像他们这样的受害者家属了。
    说的夸张一些,他们三个人谁一时衝动干掉他都是可能的事情。
    “你觉得犯人是谁呢?”相互打量一会儿,他们还是把问题拋回给了提出问题的世良真纯。
    “谁知道呢。”世良真纯露出微笑,“也许很快就会被抓到也说不定?我上来之前有告诉保安,要盯著这里的楼梯和电梯,不要让任何人进出。”
    “你吗?”中年男人打量著她这一身打扮,古怪地问,“你又是什么人?”
    被一个小男孩拽著跑上来找人已经很奇怪了,这突然又冒出来一个不知道谁在这里侃侃而谈,指手画脚的,给他搞的都茫然了。
    “我叫世良。和这个小弟弟一样————”世良真纯转过头,看向盯著自己不放的柯南,“是个侦探。”
    正在观察她的柯南听见这个姓氏,微微眯起眼睛。
    sera吗?具体是怎么写呢?
    “一个人都没有吗?也就是说这一整栋楼里,只有死者一个人住?”
    世良真纯双手插兜,对已经观察完的地上的尸体没什么感想,只是直视给出结论的高木涉。
    匯报到一半又被打断的高木涉转回头,先看了看毫不意外出现在这的柯南和三个高中生,见他们对於这个新冒出来的陌生年轻人没什么表示,只能无奈地回答了这个问题:“根据拍摄到电梯和楼梯的监控画面来说,进出这栋楼的就只有你们几个人。所以才需要你们配合调查。”
    “电梯里没有监控吗?”
    “没有开启。因为某些原因,別馆里的摄像头都是报废状態的,这一栋楼都在重新修缮,暂时是停用中,所以这边的监控设备也就没有维护,都关闭著。”
    “哇哦。”世良真纯饶有兴致地托著下巴,“那还真是个,十分標准的案件呢。”
    因为某些原因被封锁和关闭的建筑里,一个满身爭议的傢伙坠楼而亡了。
    真是很久没遇上过如此本格的推理,果然推理文学能在日本发扬光大不是没有道理的。
    “话说回来,这位是?”看著这个新冒出来的傢伙,目暮十三的语气里带著一些不祥的预感。
    这个说话风格,这个积极的態度————
    太眼熟了,总感觉这个流程走过不止一回了。
    “他说他是侦探。”昼川太太带著一些希冀地看著警察们,“所以他其实是不应该干涉这里的吗?”
    “侦探————”高木涉无奈地看看手里的警察手册。
    又是侦探,真是遍地都是侦探。
    再这么下去,以后搞任何案件调查的时候,报告都应该有一个专门的栏位,用来记录每个案件配合协助的侦探是谁了————
    “我还是很好奇,为什么这个男人会住在这地方?”世良真纯对他们的討论只是抬起眼皮看了两眼,直接不做回应,再次將话题拉回案件本身上,“我记得到这个酒店的时候,前台还专门说,別馆正在重新装修,无法开放,所以房间数量出现了比较大的波动呢。”
    “去世的这位名叫上住贞伍,是这家酒店老板的儿子。”目暮十三摇完头,就开始陈述起案情,“所以其实是酒店专门给他在这边开了一间房。”
    算了,管是哪里来的侦探呢,反正也没要他们钱,谁来都差不多。
    “一个人住正在装修的別馆吗?”站在几步外,不想和尸体挨著的铃木园子听不下去了,不由开口问,“那他胆子还挺大呢。”
    这放在一般的影视里,得是恐怖片开场情节了。
    “据说是为了避开媒体不被人发现。”目暮十三推了推帽子,向下俯视著这具形態扭曲的尸体,“他作为银行匯款诈骗的主犯被捕了,但后来因为证据不足,而被释放,现在依旧有很多媒体在追踪他有关的新闻报导。”
    “他上个星期就被媒体堵到过,为了阻止媒体拍摄自己,他直接对记者使用暴力,用灭火器把6楼走廊的窗户砸碎了。”高木涉將问询调查的结果说了出来,顺带向目暮十三匯报,“结果就是还没装修好的別馆就又得修缮。据说酒店方面不打算让他继续藏在这太久,他父亲准备让他搬去国外————”
    这是委婉好听一点的说法,直白的版本就是,他这是准备躲去国外去了。
    “所以是找了个很好的律师?”唐泽哪里还有听不明白的,直截了当地確认。
    “差不多吧。”高木涉尷尬一笑,“证据链方面被律师攻击了。”
    唐泽瞭然地点头:“我明白了,一事不再理嘛。”
    日本的刑事诉讼吸收了大量英美法系的標准,掺杂了许多当事人主义的色彩,针对同一犯罪事实,在无罪判决生效后,都是不会重复追溯的。
    也就是说除非发现新的犯罪事实或者新的证据,针对另一犯罪或者不同事实再次起诉,否则关於银行匯款诈骗是不能对已经认定的公诉事实重复追诉的。
    换句话说,起码在眼前这几位受害人这里,这位上住贞伍还真的就是撇得清清白白。
    哪怕发现了新的受害者,重启调查之类的,那也和他们几个人无关了。
    能做到这个程度,死者的父亲一定是花了大价钱给他找的很厉害的律师,在日本,无罪判决的概率真的是非常非常低的,而且他们有限的证据公示制度也决定了辩护人在法庭上其实是天然处在劣势当中的,能打贏这种逆风局,这律师是真便宜不了。
    “嗯,是这个意思。”高木涉点点头,没好意思去看唐泽的表情。
    每当对司法体系发出这种疑问的是唐泽的时候,气氛就总是免不了得尷尬。
    “我们几个就是因为媒体的报导,才找来这里的”昼川太太解释著,看向身边的两人。
    “对,我知道想从他那里要到赔偿是不可能了,”胖妇人用力点头,“但是在他逃到国外之前,至少要让他给我们道歉吧?”
    到了这个份上,受害者们除了给予他压力,发泄自己的情绪,也做不了什么了。
    “那你们几个见到他本人了吗?”目暮十三確认起最关键的內容。
    这三个人的嫌疑毫无疑问是最大的,他们的动机很强烈。
    这种受到了伤害,始作俑者却能逃脱法律制裁的感觉是很令人痛苦的,更別提这个主犯明明是个富二代,是拿的出赔偿给受害者们的款项的,但比起把这笔钱交给受害者来平息舆论,当事人显然是更倾向於把这些钱拿去聘请高水平的律师来辩护,拿去跑路出国,可谓是毫无悔改之意。
    “我见到他了。”昼川太太点了点头,“我和他爭吵了几句,他就突然大哭了起来,说让我们放过他,他可以道歉,让我先离开,他想冷静冷静。”
    “然后你们三个是为什么会坐上车的?”
    “我下来把这个情况告知了秋山他们,大家打算把他正式的懺悔录下来,一起起诉和维权的受害者不止是我们几个人,他既然想道歉,那就应该把这些告知给其他人。我们是这么想的,然后打算去附近的电器店买个能录音的设备,所以坐上了我的车准备暂时离开。结果我刚倒车出车位,他就、他就这么————”
    昼川利子说到这,掩住了口鼻,一副无法继续说下去的惊恐样子。
    “嗯,这个嘛————”
    高木涉和目暮十三微妙地相互对视。
    也就是说她的车刚倒出车位,死者就坠楼死在了她面前,这时间差卡得也太精准了。
    不討论什么复杂的手法,听上去光是直接找根钢丝从车子拽到死者身上,都能做到差不多的效果。
    “他坠楼以后確认没有人接触过遗体吧?”感觉找到了侦查方向的目暮十三乾脆问起柯南。
    “应该是没有的。我们到现场的时候,这三位叔叔阿姨才刚刚下车,紧接著这位阿姨就说在楼上看见了人影,我就拜託小兰姐姐和保安叔叔看著现场,跟著他们三个人一起上去检查了。”柯南清晰地表达著,“那后来我都是和这三个叔叔阿姨一起走的,没人接触过呢。”
    那看起来,只要检查车辆和遗体的情况,应该就能確认三个嫌疑人与死者的死亡究竟有没有关係了。
    目暮十三点点头,也没觉得从小学生口中问这种问题有什么奇怪的一认真算下来,比起无关的高中生,小学生做目击证人被採信的可能性还高一点呢一衝看高木涉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仔细確认现场情况。
    “嗯,我看见的情况也差不多。但有一件奇怪的事。”世良真纯回忆著,嘴角掛起微笑,“我们等电梯上楼的时候,电梯在2楼和6楼分別停下来了一次。所以我才会以为別馆里有其他人,拜託保安先生盯紧出入口。结果別馆只住了死者一个人吗?”
    “停过?”突然感觉气氛有点毛骨悚然的高木涉瞪大眼睛,“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在这个男人掉下来引起了骚动之后没多久。”世良真纯指了指柯南,“这个小弟弟带著他们几个先上去了,我慢了一步,跟酒店的工作人员重新按了电梯想上去看看。明明是直达的电梯,但是下来的速度挺慢的。”
    “那里我记得有两部电梯的?”目暮十三看向高木涉,確认情况。
    “是有两部,但因为別馆其实就一个人住,只有一部在运行。”高木涉皱眉摇头。
    “电梯里的摄像头也没在工作吗?”柯南整理著这些线索,再次確认道,“犯人是明確知道监控都不会开启,所以才想到这么做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嫌疑人的范围就可以划定得很小了。
    “这个嘛,上住贞伍先生上次闹事的时候,用喷漆在別馆里乱涂乱画,电梯的监控被他用喷漆覆盖了。所以开不开区別不大。”高木涉摇了摇头。
    “死者自己製造的暗箱吗?”世良真纯小声嘀咕著,压了下帽子。
    “不管谁干什么,都不会被发现————”柯南也在自言自语。
    正在左看看右看看,观察他们两个半天的唐泽这一下差点没有绷住。
    无他,实在是世良真纯和柯南现在脸上的笑容干分甚至有九分的相似。
    那种不仅没有被难题打倒,听到挑战,还带上了一些兴奋,仿佛结束了热身要正式开始大展拳脚的表情,跟即將面对决赛的运动员似的,状態拉满。
    你们侦探是有什么统一培训吗?连这种地方都如出一辙?
    莫非他扮演的明智吾郎总难免会被黑子说装模作样的,看著都虚偽,是欠缺在了这一块?
    懂了,已严肃学习,回去就对著镜子琢磨一下怎么摆比较有镜头感。
    並没发现自己成为正在被羊毛的对象,世良真纯感慨完以后,第一时间又锁定到了柯南身上,发现他果然目露兴奋之后,笑嘻嘻地伸手用力按了按柯南的脑袋。
    “真是越来越紧张刺激了,是吧,小鬼?”
    “?啊,嗯————”
    没明白对方怎么突然就拿出这么熟稔亲昵的口吻,柯南反应慢半拍地把自己的脑袋拯救出来,含糊地点头。
    这个人早一会儿有这么自来熟吗?怎么感觉莫名其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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