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標得了一副对联,那叫一个喜笑顏开。
他已经做好决定了,等到大朝仪之后,他就去国子学。
一方面是代表天家展示对读书人的重视,另一方面则是代表马秀英对士子进行一些补助,毕竞还是有些穷苦读书人。
顺道题写对联,让这些士子们明白读书的意义所在。
其实马寻心里有些吐槽,因为这对联不太適合掛在国子学。
简单的来说就是这对联吧,多少有些倡导讲学评议时政的意思。
而朱元璋呢,是禁止学子结社、妄议国政的。
也就是说如果在朱元璋的治下,东林党是没有任何生存的土壤,一个非法结社就足以让那些学子的功名归零,一些东林党领袖也要伏法。
不过有些时候,也確实需要对读书人进行一定的薰陶,要培养、引导一下他们的志向。
就比如说马寻,他一直严格的关注德行的培养,非常重视一些实务的教导。
所以每年的国子学学子都要承担一定的“下乡歷练』的任务,要负责一些基层的水利兴建,或者其他类似的组织工作。
这都是学分,这都关係著学子们毕业后的分配。
正旦就这么来了,马寻早早的换上了朝服,和李贞说笑著去上朝。
“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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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弟。”
午门这边,一看到这对外戚组合的出现,眾人纷纷开始打招呼。
李贞还是一副和善长者的样子,笑著和相熟的人打个招呼。
“潁川侯,早啊。”马寻笑著朝著傅友德点头,“回头去我那,我准备了些好东西。”
蓝玉一下子急了,“小弟,就颖川侯有,我没有?”
“你躲开。”汤和挤开蓝玉,“真要是有好东西,也得先给我。”
说著这些,汤和就拉著马寻向前走,咱们几个国公先分,关係近的先拿好处,你再考虑亲近的侯爵,以及关係不太亲近的侯爵等。
徐达笑著朝著马寻点头,“过年去我那,俩孩子的事情咱们得考虑考虑。”
马寻立刻说道,“是得定下来,传了这么些年,咱俩先把名帖换了。”
徐达也认可这说法,虽说孩子们还小,但是既然都是娃娃亲,现在也確实该换名帖,免得夜长梦多。太子朱標出现了,穿戴著冕服,而跟在他身后的是一眾皇子,八岁以上的皇子悉数出现了。“姑父。”
“舅舅。”
在朱標的带领下,一眾皇子也规规矩矩的先给李贞和马寻打招呼。
看的李善长等文官无比羡慕,这么看来还是外戚得到的礼遇更高。
不过这也不见得是绝对情形,李善长现在也是皇帝的亲家。
可是看看这些皇子,眼里也只有他们的亲姑父,以及可能隔了一层的舅舅。
既然朱標都出现了,那就意味著大家都需要严肃起来,要开始大朝仪了。
李贞和马寻的任务就是跟著大部队,该参拜的参拜、该行礼的行礼,他们现在就是隨大流、不失礼节就行。
忙了一天的马寻回到小院,穿著小號朝服的马祖佑立刻炫耀,“爹,我今天最乖了。”
马寻好奇问道,“你怎么乖了?”
“我照顾雄英。”马祖佑那叫一个得意,鼻孔都要朝天了,“姑母今天坐殿,都是我牵著雄英去磕头。”
同样一身誥命朝服的刘姝寧笑著开口,“驴儿今天表现的確实好,领著雄英四处行礼,没有哭闹、失礼马寻顿时乐了起来,“那照这么说,一会儿你姑母和你大嫂该给你赏赐了。”
刘姝寧也是这么认为,今天命妇们可都是入宫了。
其实按一些规矩,朱雄英不用去。但是马秀英带著,全程都是马祖佑照顾著朱雄英,俩孩子一板一眼的跟著行礼。
蓝氏也好、谢氏也罢,包括其他的一些命妇,都会不由自主的多看几眼站在皇后座前的俩小子。马祖佑更加开心,继续炫耀,“姑母还说了,她要选玩伴了!”
“雄英的伴读?”马寻挠了挠头,“回头把根儿接过来,你俩可得护著雄英。有人和他闹起来,让根儿先去吵。”
给朱雄英选伴读,大概率是选岁数相差不大的。
理论上来说这些勛贵人家的孩子多少知道点事情,但是不满十岁的孩子,有些时候也可能闹矛盾、会有衝突。
马祖佑立刻点头,隨即提出条件,“爹,他们都是玩伴,那我咋办?”
马寻好奇了,“什么你咋办?”
马祖佑发愁啊,是真的愁,“我和九哥他们也玩啊,许多小朋友的话,我朋友太多了。”
马寻看了看儿子,才对刘姝寧说道,“这还真的是我儿子,是我爹亲孙子。別的暂且不说,朋友倒是真多。”
刘姝寧也忍俊不禁,这么说来也没错。
马太公过命的交情自然是滁阳王郭子兴,马寻有些朋友可能不太交心,但是绝对不缺一些“生死兄弟』。
而马祖佑呢,现在小小年纪的就开始犯愁,担心朋友太多照顾不过来。
“你啊。”马寻摸了摸儿子的脑袋,“回头和这些朋友们一起玩,遇著合得来的就一直当朋友。”大人到底是有些功利,没有孩子的天真无邪,不过有些事情,隨著孩子们的成长也慢慢的可能意识到。马寻忽然又觉得不对,“姑母又给你剃头了?”
马祖佑无所谓的说道,“我没哭,雄英哭了。”
马秀英就喜欢捣鼓马祖佑和朱雄英的髮型,估计在朱榼长大一些之后,她心里多少有些失落。好在现在有大侄子和大孙子,垂髫小儿的髮型確实有点意思。
拨弄著马祖佑的小辫子,马寻说道,“这辫子可別剪了,等你十岁了咱们办生,到时候讹你舅舅。”马祖佑不乐意了,“姑母剪,姑母给我钱!”
按照有些地方的风俗,这小辫子该是舅舅剪。
但是照目前的趋势,刘璉和刘璟怕是不可能赶来给马祖佑过十岁生,更別说和皇后爭夺一些“特权』了。
“岳父估计过几天就到。”马寻笑著对刘姝寧说道,“这一回总算是捨得带刘鹰过来,我这侄儿也得进学了。”
刘姝寧眼前一亮,刘舄可是她娘家的大侄儿,以后是要承袭爵位的。
不过刘姝寧还是有些担心,“夫君,刘舄现在还在读书,父亲和大哥不会捨得让他在京。”“住咱家,你当姑母的还能亏待侄儿?”马寻就说道,“岳父致仕了,大舅哥对朝政又不感兴趣。刘庶要是再不做点事,这诚意伯就只能是在青田老家了。”
刘伯温,算得上是比较早靠边站的勛贵了。
刘姝寧也发愁,虽说她的父亲是诚意伯,不过致仕好几年了。而大哥刘璉,確实无心朝政。这意味著诚意伯在朝中的影响力越来越小,说是彻底远离中枢都不为过。
“正好雄英要进学,刘鹰过来也合適。”马寻就说道,“这个小先生得有,顺便教教咱家这个读书。”刘姝寧看了看一脸茫然的儿子,立刻下定决心。
將刘鹰留下来,那是为了娘家好,这也是为了自家儿子好。
既然是诚意伯的嫡长孙,刘鹰就必须要承担起来许多的责任。这么做,大哥和大嫂心里肯定还是高兴的毕竟这是跟著皇长孙读书,是雄英的伴读,为了这些名额不知道多少人在绞尽脑汁呢。
马祖佑急了,摇了摇马寻的手,“爹,伯娘说想我了。”
马寻直接吐槽了,“她不是想你,她是催著我赶紧回家去给她孙子当保姆。”
宋氏的预產期越来越近,蓝氏可是一直都盯著马寻,她的大孙儿就该马寻帮著照料。
刘姝寧也笑著说道,“不要说常家的嫂子了,邓家的也是一样。”
马寻不乐意了,“让姓戴的去,他本来就是御医。自家亲家是太医,还让我去!”
“那可说不准,说不准老二媳妇和邓镇要过来求您。”刘姝寧朝著马祖佑努了努嘴,“你问问儿子,他是不是又收礼了。”
马祖佑立刻抬头,“我答应二嫂了!”
別人是慷他人之慨,自家儿子不一样,专门拿亲爹去做人情,外面许诺了一大堆事。
不只是大方啊,主要是亲近、认可的人哄一哄就高兴,別人夸他爹厉害,他鼻子能翘上天。“常茂那边是赶不上了。”马寻仔细想了想说道,“雄英的伴读其实就这么俩个,以后还是要驴儿和根儿帮著一唱一和。”
刘姝寧心中暗自得意,本来儿子就和雄英一起长大,几乎是形影不离的。
而其他勛贵人家的可没有这么適龄,且关係近的。
另一方面来说就算是有岁数差不多的皇子,或者是朱济嬉这样的皇孙,但是他们到底是以后的亲王。暂时是朱雄英的玩伴和伴读,但是不可能一直都跟在朱雄英的身边。
有些事情吧,大人一想,那就变得复杂和功利了。
先准备过年吧,过完年我一大堆事情,到时候都要忙的抽不开身。
一想到即將到来的洪武十一年,马寻就头皮发麻。
他这么閒散的人,居然大大小小的事情排的十分密集,甚至很多的事情看似还非他不可!
第639章 非我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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