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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5章 看乐子者终成乐子,拼尽全力无法绷住

    第615章 看乐子者终成乐子,拼尽全力无法绷住
    说实话,在林麟得知了这三个人跑去狩猎毒怪鸟的时候,他是相当的想要去看乐子的,只不过看著眼巴巴盯著自己的小絳珠,他终究是按捺住了凑热闹的衝动。
    至於为什么林麟一听就觉得这件事有乐子可看————
    这还要从毒怪鸟的习性说起。
    (如图,卡婊的老员工了,最新作荒野中高清化回归)
    毒怪鸟战斗力並不强,全身上下能拿得出手的攻击手段,总共就只有那么三样,头顶的璀璨水晶能够通过敲击发出足以媲美闪光弹的强光来闪晕敌人;体內的毒袋让它能够喷吐出大量的毒液;以及身后那条橡胶质的长尾具备著极强的延展性,出人意料的攻击范围可以让对它不够熟悉的猎人猝不及防。
    总的来说,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毒怪鸟对於文殊紫苑来说都是可以轻鬆镇压的对手,也就是布雷夫没穿防具,不小心被打中的话还是有点儿疼的————但也仅限於此了,林麟完全不认为这是个能让布雷夫折戟沉沙的对手。
    但毒怪鸟这个东西,它有著一个和其他怪物截然不同的技能,那就是装死。
    在游戏中,毒怪鸟的血量被削弱到一定程度以后,就会倒地装死,猎人如果没有及时发觉不对,兴冲衝上去剥取,那就很有可能会被突然“復活”的毒怪鸟一巴掌扇飞出去,不乏有萌新猎人因此而猫车。
    林麟当初第一次在游戏里打这傢伙,还奇怪明明自己已经打死这傢伙了,偏偏却没有跳出来“任务完成”的提示,一边暗自嘀咕这游戏是不是出bug了,一边收起武器跑上去剥取。
    然后————他的游戏角色就被抽的如同陀螺般旋转————
    在游戏里,尚且还可以通过任务完成的提示来判断毒怪鸟到底是假死还是真死,可放在现实当中,没有了游戏中那鲜明的提示,猎人就只能完全凭藉自己的经验和眼力来进行判断。
    如果猎人对毒怪鸟不够了解,不清楚这傢伙还会装死的话,是会有很大的概率被骗过去的,就比如此时此刻,沼泽地带————
    布雷夫喘著粗气,眼看著那条橡胶质的尾巴高高抬起,又对著自己重重砸下,想要居合,但留给他的时间太过短暂,根本不足以纳刀,想要见切,但偏偏储存在练气槽里的气刃能量在刚刚一次登龙登空消耗掉了。
    眼看著那条长尾即將落下,布雷夫暗自咬了咬牙。
    躲避已经是来不及的了,只能硬抗了么?那就抗!
    脱下防具,不就是为了直面危险,激发勇气吗?老子最不缺的就是勇气!
    不就是一条橡胶尾巴吗?看我用太刀把它推回去!
    布雷夫一声大吼,直接將太刀横在身前,运足了全身气力,猛力向上一格,与那条橡胶尾巴磕了上去。
    也就是在他大吼的同时,布雷夫的身上亮起了一道淡淡的蓝色光晕,似乎就在这道光晕浮现的同一时间,他的动作都变得更有力了几分。
    一切只在电光火石之间发生,布雷夫看似只是仓促应对,但这一招可不是乱打的,他是有备而来。
    当初与林麟一同在冰封群岛狩猎变形幼冰鯊的时候,他在情急之下就用出过相似的架势,儘管这两年他將更多的精力都放在了对於居合,见切,登龙以及镜花构,樱花气刃斩这些相对更成熟的招式研究上,但这並不代表著他將这招彻底遗忘了。
    正相反,这两年走南闯北,经歷数不清的战斗,对於全身肌肉的调动,对於体內气的控制,都得到了巨大的进步,相似的架势使出来,但身体的本能却在细节上做出了许多细小的优化,使得这一击爆发出了远超当初的威力。
    “嗷!!!”
    橡胶质的韧尾与太刀相撞,大部分的力道被偏斜的刀锋卸去,在短暂的碰撞之后,这条尾巴怎么落下来的,就怎么原地被弹飞了回去,那与刀刃碰撞的部位,更是被切割出了一道狭长的伤口,血液滴滴答答的顺著伤口流下。
    毒怪鸟发出一声惨嚎,跟蹌了两步,一个没站稳,栽倒在了地上,胳膊腿不断的挣扎著,却一时半会几爬不起身体。
    布雷夫喘了口粗气,走到毒怪鸟的头前,手起刀落,一刀劈砍在了毒怪鸟的颈部。
    “嘎—”
    毒怪鸟刚嚎了两声的惨叫在这一刀落下以后戛然而止,高高昂起的头颅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重重砸落在了地面上,脑袋一歪,没了声息。
    “呼——”
    布雷夫重重喘了口粗气,一屁股坐在了因为填满了腐殖质而显得黝黑的潮湿地面上,摸出块砥石来,开始有一下没一下的打磨起来。
    铁刀作为新手猎人使用的武器,他刚出道的那会儿也用过它,那时候觉得用起来还挺顺手的,银亮的外表也让他爱不释手,可现在再用回这柄新手武器,他的感觉只有三个字。
    ——大荒囚天指——
    呸,说错了,是真鸡脖难用!
    分量轻飘飘的混不著力,用起来威力又低,还不顺手,再加上刀锋也钝的要死,斩味评级只有黄色,砍个稍微硬一点儿的地方就要弹刀,要不是这左右两条大腿又粗又硬,砍上去就弹刀,他早就搞定了这头毒怪鸟了,哪里会被逼到那么狼狈。
    “唉————真可惜————”
    在毒怪鸟倒地之后,一旁的丛林中又走出两个猎人来,正是前来保(大)驾(肆)护(嘲)航(笑)的文殊与紫苑。
    文殊倒是还好,儘管过程稍微狼狈了点儿,但毕竟这是自家男友,得宠著点儿,適当维护一下小男人的尊严。
    但紫苑嘛————
    她的性格,懂的都懂,说她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混世魔王都不算夸张。
    “居合砍空气,镜花反空气,登龙登空气————本来看你打的那么狼狈,我都已经做好准备出手狠狠教训一下这头毒怪鸟的准备了,结果没想到,你这傢伙还是蛮爭气的,居然真的打贏了欸。”
    紫苑围著毒怪鸟的尸体走了一圈,非常遗憾的撇了撇嘴,找到相对乾净没多少血跡的头部,一屁股坐了下去。
    真没劲儿,本来她都已经在脑海里畅想好了布雷夫被揍得屁滚尿流的画面了,她抱著重弩神兵天降,將这个虾头太刀侠拯救於水火之中,然后一边听著感激溢美之词,一边得意的翘起辫子,捂著嘴大肆嘲讽。
    “杂鱼杂鱼~真是个杂鱼的虾头太刀虾呢~连一只三星的毒怪鸟都打不过要叫救援,真是逊得没边儿了~”
    啊~光是想一想那副场景,都让人感觉斯巴拉西~
    真是太可惜了————
    “喂喂!你那是什么话?再怎么说我好歹也是个上位猎人,就算因为武器太差打的慢了些,也远远没到你说的那个地步好吗?”
    儘管紫苑的雌小鬼言论只是在脑海中畅想,还没找到机会说出来,但光是前面的言论就已经足够有侮辱性了。
    太刀侠便涨红了脸,额上青筋条条绽出,好似煮熟的大虾。
    “登龙不能算是————登空,太刀的事,能叫砍空吗?”
    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以前没打过毒怪鸟不熟悉”,什么“不登龙还能是太刀吗”,什么“气氛到了不登就不礼貌了”,引得二人都鬨笑起来,沼泽地上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笑著笑著,文殊眼角的余光突然捕捉到了一点儿异常,她转过头,看向紫苑:“紫苑,你身上带了闪光弹吗?还是光虫?”
    紫苑:“欸?没有啊?区区一只毒怪鸟,还有必要带上那种东西吗?”
    文殊更疑惑了,“不是光虫?那是什么东西在闪烁发亮?”
    紫苑低头看了一眼屁股下面,紧跟著又抬起头和文殊对视,脸色一变,意识到了事情好像有点儿不对。
    布豪!
    只可惜,留给紫苑的时间已经不够她做出应对了,一股巨力从屁股底下传来,瞬间带来了超强的推背感————哦不对,是推腚感。
    趁著紫苑没有任何防备,“復活”的毒怪鸟一记大力头槌將紫苑送到了十多米高的空中,上演了一出空中飞人。
    “齁噢噢噢噢!”
    紫苑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动作,只能在无助的惨叫声中飞上高天,然后眼睁睁的看著不远处那片泥泞的沼泽地在眼中迅速放大。
    多年以后,面对训练营一脸崇拜的看著自己的新生代猎人们,紫苑將会回想起跟著布雷夫和文殊一起去狩猎毒怪鸟的那个遥远的下午。
    面对后辈们嘰嘰喳喳的询问她的传奇经歷,她最后只能无声的嘆息一声,往事不堪回首,如果那时候她就能像师兄和夜子姐姐那样驯养了一只翔虫的话,她是绝对不会落到那样的境地,然后被布雷夫这个混蛋给嘲笑一辈子的。
    天知道布雷夫和文殊解决了復活的毒怪鸟,又找来绳子把她像拔萝下一样从沼泽地里给拔出来的时候,那两个人笑的有多么大声!
    还有那该死的毒怪鸟,如果不是她的反应速度足够快,在空中顺利完成了身体姿態的调整,没有用脸著地,那她很可能会成为人类歷史上第一个把自己淹死的(准)上位猎人。
    当布雷夫带著毒怪鸟的皮返回贝尔纳村,他做的第一件事既不是去找龙歷院缴纳素材,也不是继续钻研在与毒怪鸟战斗中似乎有所进展的勇气风格,而是找到悠閒的奶孩子的林麟和夜子,將紫苑的窘事无比细致的描述了一遍。
    “哈哈哈哈!你是不知道,我和文殊花了多大的力气才把她从泥坑里给拉出来!”
    “这个臭丫头,前脚还在嘲笑我打得菜,后脚就遭报应了吧?哇咔咔咔!”
    某种意义上来说,布雷夫的称呼还真是一点儿没错。
    沼泽地那地方,很多地面都是各种腐烂物质融合在一起的淤泥,黏糊糊臭烘烘,就算把紫苑给拔出来了,身上那淤泥也粘的到处都是。
    那一身的味儿————嘖,哪怕是常年在野外行动见惯了腥臭味的猎人也不愿意靠近,在紫苑用“泡芙牌”强力沐浴液彻底將身上的气味洗乾净之前,“臭丫头”这个称號名副其实。
    在听布雷夫將前因后果讲清楚之后,林麟和夜子谁都没能绷住,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哄堂大笑,笑声直衝云霄。
    正好推门进来,想要找师兄和夜子取经,学习翔虫饲养办法的紫苑:
    (#—皿—)l>||
    笑了好一阵子,夜子才揩拭了一下眼角笑出的泪花,一抬头,就对上了紫苑那对蕴含著四分悲愤三分羞耻两份恼火还有一分绝望的眼眸,连忙努力压下翘起的嘴角:“咳,紫苑你不要误会,我没有別的意思,刚才不是在笑你。”
    林麟深呼吸两口气,努力板起一张正经脸:“紫苑你要相信夜子,我们刚刚真不是在笑你,我们猎人是受过严格训练的,无论多好笑呢,我们都不会笑。”
    布雷夫紧跟著补充了一句:“除非忍不住。”
    布雷夫这一记精准的补刀令得紫苑直接炸毛,作势就要扑上去和布雷夫拼命,还是林麟和夜子见势不妙冲了上去,一左一右架住了她。
    这会儿紫苑大概是有点儿自暴自弃的意思了,反正脸都已经丟光了,她也不再去努力尝试维护了,反正现在胳膊被架著动不了手,她就乾脆动起了嘴。
    “虾头太刀还好意思说我?撒,让我来细数你的罪恶吧!”
    来啊!互相伤害啊!
    於是乎,原本被布雷夫略过没有细讲的战斗部分在紫苑竹筒倒豆子般的爆料下,细节一点一滴的丰满了起来。
    林麟听著听著,不由得和夜子对视了一眼,心里面暗暗嘀咕起来。
    不是,这听起来也太虾头了吧?
    以前和布雷夫一起战斗的时候也没这样啊?难不成是单人狩猎的时候才会暴露出来?
    原本开开心心吃著夜子调配的高级养虫精华,摆弄著林麟准备的华容道小玩具的絳珠:
    ouo
    听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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