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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掌门师伯新收了个女徒弟 第588章 乖徒儿,不是为师挑事,她万一亲了他呢(求月票2/5)

第588章 乖徒儿,不是为师挑事,她万一亲了他呢(求月票2/5)

    “周清作为四级阵法师,还身怀两种铭文级神通,当年更是敢用影像石叫板天凰宫。”
    赵婉清的语气沉了几分,眼底带著几分担忧,“你可知道,那天凰宫宫主凤宸霄可是南凰州唯一的地至尊修为。
    別看表面上他们达成了和解,那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周清当眾让天凰宫下不来台,这可是狠狠伤了天凰宫的脸面。
    等风头过了,等天凰宫腾出手来,等待周清和沈家的,必定是雷霆报復。”
    雨燕张了张嘴,她多想告诉娘亲,周清根本不用怕天凰宫的报復一一他早已是月溟前辈的使徒!那可是她抱著只有两三岁的瑶瑶时,亲眼见证的场景。
    月溟前辈是何等人物,只要凤宸霄知道这层关係,就算有再多不满,也绝对不敢轻易动周清分毫。可此事太过重要,关乎周清的使徒身份。
    一旦让太多人知晓,不仅会给周清带来杀身之祸,甚至可能牵连沈家。
    她咬了咬唇,终究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老闷在房间里也不是个事,容易憋出病来。”
    赵婉清见她神色不对,也不再多提周清,转而柔声道,“閒来无事多出去转转,看看族里的雨兰开了,或者去莲池边散散心也好。”
    雨燕点点头,低声道:“知道了,娘亲。”
    赵婉清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对了,你三伯和三伯母近来又念叨起雨竹了。
    你和你堂姐打小关係最好,今日若得空,便去他们那里打个招呼,陪他们说说话,也能稍稍慰藉一下他们的相思之苦。”
    雨竹堂姐……
    雨燕的眼神暗了暗,沉默片刻后,突然抬起头,语气带著几分郑重:“娘,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们说。”
    “什么事?”赵婉清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她,眼中带著疑惑。
    雨燕深吸一口气,缓缓道:“雨竹堂姐,当年其实不是意外陨落,而是被阎罗给杀害的。
    他甚至还拿了堂姐的传讯玉简,偽造信息邀请我前去赴约。
    当时若不是周清及时赶到,我恐怕早就成了阎罗的刀下亡魂。”
    “什么?!”赵婉清脸色骤变,身形一晃,满眼都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雨燕点点头,眼眶微微泛红,將当年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之所以隱瞒这么久,一方面是因为年轻一辈的较量本就是生死各安天命,这是大家默认的规矩。另一方面,前些年族中两位老祖接连坐化,本就处於四大古族垫底的雨族,实力大损,早已是风雨飘摇,又能经得起多少波澜?
    如今阎家早就覆灭,阎罗也已经伏诛,这件事说出来也没什么了。
    她只是不想让娘亲,还有族里的人,对周清有什么不好的看法。
    赵婉清站在原地,久久没有说话,脸上的震惊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凝重。
    她怎么也没想到,当年雨竹的死竞然藏著这样的隱情。
    更没想到自己的女儿竟然经歷过那样的生死危机,而这一切,都是周清化解的。
    良久,她才缓缓闭上眼,发出一声沉重的长嘆,语气里满是复杂:“原来如此……我明白了.……”隨后,她什么也没再说,只是抬手轻轻拍了拍雨燕的肩膀,却没再多言半句。
    她还能给女儿什么意见呢?
    一个是多次救了雨燕、甚至救了侄子赵牧野的救命恩人,是女儿藏在心底、提起时便会耳尖泛红的少年可另一个,是天凰宫那样的庞然大物,一旦雨族因为周清扯上关係,以凤宸霄的城府,日后必定会被迁怒报復。
    她身为母亲,想护女儿一世安稳。
    身为雨族的儿媳,又不能拿整个宗族的安危去赌。
    左右都是两难,既然无法给出一个两全的答案,只能默默推门离开。
    【心鉴点+ 15】
    看著母亲离开的背影,雨燕轻轻咬了咬嘴唇。
    头顶原本悬浮的【真正的天骄】金色备註,正缓缓褪去,化作九个温软的大字一一【没人能替代的白月光】。
    廊外的雨灵树后,周清看著这一幕,只觉心头一阵虚飘,下意识侧头瞥了眼身旁的沈寒漪。万幸,她瞧不见这烫人的词条,不然今日怕是解释不清。
    “哎哟,人家方才跟她娘说,跟你就是普通朋友呢。”杜癩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嘴角却勾著看热闹的笑。
    周清无奈回头,咬牙道:“前辈,你够了哈。”
    从没见过这么爱拱火的天至尊。
    他连忙给沈寒漪传音,语气诚恳:“此番咱们去星空战场,百年內能不能回来还两说。
    等瑶瑶出关,找不到咱们,定会来寻她燕姨娘。
    就算再不济,万一鹿瑶瑶从她的时间线回来了,在她那边,雨燕可是为了救我和她自爆了的,她也定会来认这个亲人。”
    沈寒漪转过头,眸底漾著浅浅的笑,声音清软:“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我又不是那种不通情达理的人,你想过去说什么,便去就是。”
    “你不过去?”周清微怔。
    “不过去了,免得尷尬。”沈寒漪轻轻摇头,“毕竟她定有很多话,想单独跟你说。”
    这话刚落,杜癩又凑了上来,对著沈寒漪挤眉弄眼:“寒漪徒儿,不是为师挑事。
    你要是不过去,人家知道要分別了,一时控制不住,对著周清脸上、嘴上亲一下。
    你以后再跟他亲近时,会不会情不自禁联想到这一幕?到时候心里能不膈应吗?”
    周清:...….…”
    “好,我跟你一起过去!”沈寒漪眸光骤然一凝,当即改了主意,抬眼看向周清。
    周清转头瞪向杜癩,眼底满是控诉。
    杜癩摊摊手,一脸无辜:“你看我干什么?好多话本都这么写的。
    而且一般男的都不会抗拒,甚至还觉得自己有魅力,有点小刺激。
    再说了,寒漪可是我徒儿,她以后要是因此生了心魔,咋办?”
    周清看著他这副模样,衣袍下的手悄悄攥紧一算了,打不过天至尊,认了。
    “那就走吧!”他转头看向沈寒漪,认命道。
    沈寒漪点点头,两人化作一道淡影,朝著雨燕的院落飞速掠去。
    树后的杜癩瞬间来了精神,兴奋地蹲下身,用手轻轻拍了拍耳朵。
    脏兮兮的髮丝下,一双耳朵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化作蒲扇般大小,支棱著凑向院角,生怕漏听一个字。
    院中的窗下,周清刚落定身形,张口想喊“雨燕姑娘”,话刚到嘴边,却骤然顿住。
    窗內,雨燕正褪著外衫,雪白的香肩露在外面,青丝垂落肩头,显然是准备换衣去三伯母家。“不好意思!”
    “啊!”
    周清的话与雨燕的尖叫同时响起,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转身,背对著窗內,耳根瞬间烧红。“我什么也没看见!”他连忙摆手,声音都有些发紧。
    沈寒漪在一旁轻嘆一声,隨即唇角扬起温柔的笑,对著窗內道:“雨燕妹妹,是我们。”
    窗內的雨燕手忙脚乱地拉上刚褪到肩头的衣衫,扣好衣襟,听到沈寒漪的声音,心头的慌乱才稍稍平復。
    待看清窗外的周清背影和沈寒漪时,眼底骤然涌上惊喜,快步走到门边,推开房门迎出来:“周……周兄,沈姐姐,你们怎么来了?”
    周清看著湖水对面的杜癩正捂著嘴,肩膀抖得厉害,还忍不住拍著大腿偷笑,顿时更觉尷尬,硬著头皮转过身。
    沈寒漪上前,轻轻拉住雨燕的手,温声道:“我们听说你回雨族了,特意过来看看你。”
    “我又没什么好看的。”雨燕脸颊微红,连忙侧身让开,热情道,“快快快,快请进!”
    沈寒漪瞥了一眼身旁的周清,笑道:“走吧。”
    周清只好跟著进了屋。
    屋內的布置极为清雅,窗边摆著一张梨花木桌,上面放著几卷功法玉简。
    墙角立著一架紫竹书架,架上摆著些诗词集和话本典籍,空气中飘著淡淡的雨兰香。
    三人落座后,雨燕连忙沏了两杯雨尖茶,推到两人面前,好奇道:“我娘亲方才还在这儿,压根没听到你们来啊。”
    周清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压下尷尬,如实道:“我们是偷偷进来的,不想让雨族其他人知道,免得给你们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雨燕迎上他的目光,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微微躲闪,轻声问道:“是因为天凰宫的事吗?”周清轻轻摇头:“天凰宫的事你绝对放心,我和凤宸霄有过命的交情,他绝不会牵连雨族。是另外一点私事,不想给你们惹来无端麻烦。”
    雨燕见他不愿多说,也知趣地没有追问,只是轻声问道:“你们最近都好吗?”
    “一切都好。”沈寒漪笑著应道。
    “我看到表哥的传信了,又麻烦你们了。”雨燕眼底带著几分歉疚。
    “麻烦什么。”沈寒漪摆了摆手,“那事本就因我们而起,我们去解决也是理所应当。”
    雨燕微微一笑,眉眼弯起,又好奇道:“你们怎么突然回南凰州了?不等瑶瑶把传承修完吗?周清指尖摩挲著茶杯沿,缓缓道:“最多一两年,我们就要踏入星空战场了,此番离开的集结点,就在这南凰州。”
    “我们?”雨燕猛地一愣,下意识抬眼看向沈寒漪,眼中满是诧异。
    沈寒漪轻轻点头,温声道:“机缘巧合下,我也成了一位监察使的使徒,以后要和周清一同前往星空战场。
    所以日后瑶瑶要是出关,她若来找你,可能还得麻烦你多照拂一二。”
    雨燕听罢,看向沈寒漪的目光里瞬间漾起浓浓的羡慕,眼底的光亮得很。
    【心鉴点+9】
    系统提示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周清下意识抬眼去看雨燕头顶的词条,却见【没人能替代的白月光】九个字稳稳悬著,半点变化都没有。
    他又瞥向沈寒漪,她头顶的【花心大萝卜】也依旧如初。
    周清不由皱了皱眉。
    难道是二大爷那边有情绪波动,还是归藏动了心念?
    【心鉴点+9】
    提示音再次响起,紧接著,竟是一连串的声响接连不断一
    【心鉴点+ 12】
    【心鉴点+15】
    【心鉴点+ 20】
    点数跳涨的速度越来越快,恍惚间,周清的心头像是被什么温热的东西撞了一下,鼻尖微酸,眼眶竟毫无徵兆地湿润起来。
    “你怎么了?”沈寒漪最先察觉到他的异样,脸上瞬间浮起紧张,连忙起身走到他身边。
    雨燕也跟著放下茶杯,满眼担忧地望过来:“周兄,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周清只觉心口堵著一股温热的情绪,那是一种许久未有的、被记掛著的暖意。
    能这般接连不断给他送心鉴点的,只有太清门的师父和师兄们了。
    一定是师父他们聚在一起,正在聊著他,想著他。
    想到此处,周清的心里一阵揪疼,鼻尖更酸了。
    他也好想师父莫行简,好想插科打諢的三师兄,好想太清门里那些热热闹闹的日常。
    “到底怎么了?”见他只红著眼眶不说话,沈寒漪的担忧更甚,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周清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我没事,就是突然想起点事。”
    也不知道老母鸡的闺蜜,到底將太清门带去了哪里。
    星空战场定然是不可能的,毕竟一个人想闯进去都难如登天,更何况带著整个太清门数十万的弟子。想来,应该是去了某个安稳的修真国吧,但愿他们都平平安安的。
    念及此,他心神一动,悄然探入个人系统面板。
    【心鉴之视lv6(11/600)】
    【绑定人数:28】
    相比之前的十八人,竟直接多出了十个名额!
    看到这一幕,周清的心里翻涌著浓烈的感动。
    一定是师父他们感知到了他不久后要遇到的难处,知道他急著提升心鉴之视应对危机。
    才在这个关键时候,隔著茫茫天地,將念著他的情绪化作心鉴点,推了他一把,让他直接突破到了六级。
    说实话,此番来雨族,他的心里满是忐忑。
    他不知道要做什么、说什么,才能让雨燕对自己生出新的情绪,刷到心鉴点。
    尤其沈寒漪在侧,还有个爱拱火看热闹的杜癩躲在外面。
    他每说一句话、做一个动作都要拿捏分寸,万一闹出尷尬,反倒適得其反。
    更何况,鹿瑶瑶的传承、自己的使徒身份,甚至连他六级阵法师的事,雨燕都一清二楚。
    她和沈寒漪一样,早已带著有色滤镜看他,想让她生出强烈的情绪波动,本就极为不易。
    他甚至做好了要在雨族待上数月,然后费尽心思找话题、说些客套话的准备。
    可如今,竞这般轻易地,提前完成了突破。
    周清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抬眼看向满脸担忧的沈寒漪和雨燕,扯出一抹轻鬆的笑。语气真切:“真的没事,就是突然觉得,心里特別暖。”
    沈寒漪看著他泛红的眼眶,哪里肯信,却也知他不愿多说,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眼底的担忧化作温柔的迁就。
    雨燕也鬆了口气,笑著道:“没事就好。”
    周清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雨尖茶,心头的酸涩渐渐散去,只剩满满的安稳。
    有师父他们在,哪怕隔著千山万水,哪怕不知彼此身在何方,他也不是孤身一人。
    而躲在雨灵树后的杜癩,支棱著蒲扇大的耳朵,听著院里的对话,见周清突然红了眼眶,一脸茫然地挠了挠头。
    “这小子又闹什么么蛾子,这是苦肉计还是欲擒故纵?”
    周清只在雨族待了半天,便在沈寒漪略带疑惑的目光下提出离开。
    临走前,为了感谢雨燕带给他的好运,也为了日后瑶瑶寻来有个依仗。
    周清悄悄留了一枚封存著阵纹防护的玉佩和一些极品木属灵石的原石给她,算作临別赠礼。“哎哟,之前我便联繫了你那便宜师父,没想到她才回復!”
    飞舟之上,离开雨族返回沈家的半个月后,杜癩慵懒地半躺在甲板的藤椅上,一手把玩著联盟令牌,突然挑眉对周清道。
    周清猛然睁开双眼,眼中瞬间进发出惊喜的光:“她终於来了。”
    “她?”听到周清这声有些生疏的称呼,杜癩颇有深意地扫了眼周清,又看向身旁的沈寒漪,眼底闪过一丝瞭然。
    看样子这对道侣都是性子极谨慎的人,哪怕已成了使徒,也未真正对他们这些监察使敞开心扉。不过换做是他,大抵也能理解。
    人心相交,本就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有些信任,是需要时间慢慢沉淀的。
    可惜,他们这些监察使,能陪伴这些年轻使徒的时间,终究太短了。
    “我们就在此地等她半个月吧!”杜癩收起令牌,指尖凝起灵力操控飞舟,径直向著附近一座繁华的城池而去。
    进城后,他直接寻了处城中最热闹的客栈,点了满满一大桌珍饈佳肴,还搬了几坛陈年佳酿,招呼周清和沈寒漪一同入座:“来,吃席吃席!”
    周清坐在桌前,看著杜癩大快朵颐的样子,微微一笑。
    想来这“吃席”对杜癩而言,绝不是简单的口腹之慾,怕是藏著什么意境、领域甚至法则的门道吧。席罢,三人各自回房。
    周清刚踏入房间,面色突然一喜,心神一动,就要布置《羲和沐日阵》。
    可很快又硬生生停住了一一若是布下阵法,反倒会勾起杜癩那爱八卦的性子,徒生事端。
    而沈寒漪瞧著周清这般喜形於色的模样,也隱约猜到了什么,默默在房间四周布下神识屏障,戒备著四周。
    “前辈,你醒了!”周清將一缕神识探入腰间的灵兽袋中,声音里满是雀跃。
    紧接著,一道灰色光芒自灵兽袋中窜出,落在桌案上,光芒散去,化作一只身形健硕的老母鸡。相比上次在寂渊寺禁地底部收取三层塔基时的萎靡,如今的老母鸡精神鬢鑠了不少。
    原本略显黯淡的羽毛变得油光水滑,根根分明。
    刚现身的老母鸡扇了扇翅膀,抖了抖身上的羽毛,一副脾睨四方的傲然模样。
    隨后它抬眼看向周清和沈寒漪,眼中闪过一丝讚赏,开口道:“跟我说说,我沉睡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些什么事。”
    周清点点头,怕动静外泄,当即以传音之法,將这段时间的经歷一一细说给老母鸡。
    半晌后,老母鸡听完,敛了眼中的讚赏,面露沉吟。
    隨后猛地冷哼一声,声音里带著浓烈的怒意:“那墟烬族纵然强悍,可我吞天皇朝乃是荧惑星域最强的修真国。
    底蕴深厚,强者如云,若没有人故意开门揖盗、將他们放入星域,怎么可能败得这么快,甚至连全员撤离的机会都没有!”
    看著老母鸡这般怒容,周清眉头微皱。
    老母鸡抬眼,目光锐利地扫过两人,沉声道:“你们两人记住,这世间最可怕的从不是明面上的敌人,能背叛你们的,永远是最熟悉你们的人。”
    听到这话,周清和沈寒漪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看样子荧惑星域唯一的七级修真国覆灭,背后果然另有隱情,绝非简单的异族入侵。
    “是,前辈!”面对老母鸡的郑重告诫,两人躬身行礼,將这句话牢牢记在心底。
    而老母鸡深吸一口气,压下眼中的寒芒,语气带著几分决绝:“我和青蝉能从那场浩劫中活下来,就是老天给我们的机会。
    朕一定会找到那些叛徒,为父皇,为整个吞天皇朝报仇雪恨!”
    话音落,它看向周清和沈寒漪,敛去心中的怒火与悲戚,语气稍缓。
    “倒是要恭喜你们,能在进入星空战场前齐齐踏入至尊境中期,这份天赋和机缘,实属难得。这无疑会为接下来的星空征战,增加一些保命筹码。”
    周清和沈寒漪相视一笑,微微頷首。
    周清忽然想到了什么,面露疑惑地问道:“对了前辈,星空战场需凭星门进入,到时候你怎么进去?”老母鸡踱了两步,道:“这倒的確是个棘手的问题。我原本的计划繁琐又耗时间,不过如今倒有了个捷径。
    你如今不是认识一个即將突破天至尊的血凰族吗?让它带带我便是。”
    “血清大哥?”周清脱口而出。
    “没错。”老母鸡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瞭然,“血凰族本就是星空战场的古老种族,世代驻守星域边界。
    他们与生俱来的星空天赋,可比你所了解的要深厚得多,借它的血脉之力破开星门屏障,简直易如反掌。”
    周清听后,直接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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