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骗人的，什么都是假的！你们都拿去吧！！！
    但奈何这片陨星带太过辽阔，星尘瀰漫，地形复杂。
    再加上需时刻提防藏在暗处的墟影，而太初上人所化金鹏的遁速又快得惊人。
    没过一会儿，周清五人便彻底失去了他与楚琳琅的踪跡。
    “大爹，现在怎么办？”归藏立马上前，语气带著几分急切。
    周清眉头紧锁，没人比他更了解太初上人的性子。
    此人对女帝一脉的恨，简直是深入骨髓，不死不休。
    如今重伤的楚琳琅落在他手里，下场恐怕比死更难受。
    “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周清沉声道，“楚琳琅背后有厉九幽撑腰，今日若让她逃脱，日后必遭疯狂报復。”
    二大爷当即附和：“按照秦岳老兵所说，墟影虽属至尊境，但咱们五人齐聚，对方绝不敢贸然动手。
    可楚琳琅身后是天至尊，一旦放虎归山，必定捲土重来！
    我提议，咱们五人分开寻找一我和干孙子归藏、老乡司空焱一组，你和寒漪一组。
    若是找到目標，战斗波动足以让彼此察觉，也好相互支援。”
    周清点点头，看向三人叮嘱道：“务必注意安全，若遇墟影，不可硬拼，先设法匯合。”
    三人不再墨跡，当即化作三道遁光，朝著选定方向飞速追去。
    周清与沈寒漪对视一眼，也转身向著另一处星尘浓密的区域而去。
    【距离宿主前方三千米处的陨石上，发现一处遗言，根据信息价值，定为七级。】
    半日后，系统提示音在周清耳边响起。
    他下意识望向前方，星尘遮蔽了视线，不知陨落於此的是联盟修士还是墟烬族。
    但七级遗言价值可一点也不高，眼下追杀楚琳琅更为紧要。
    “又亮了！”沈寒漪突然出声提醒。
    周清立马低头看向腰间的破墟鉴，只见镜面泛起淡淡的红光，虽不刺眼，却清晰无误。
    他眼中顿时一亮。
    那墟影本就想坐收渔翁之利，追击楚琳琅与太初上人，如今破墟鉴预警，岂不是说明他们追踪的方向完全正確？
    可下一刻，破墟鉴上的红光便骤然消失，恢復了原本的微光，显然那墟影已远离了感知范围。
    “追！”周清当机立断。
    两人不再犹豫，催动灵力，身形如两道流光，在陨星残骸间穿梭前行。
    就这样，接下来的三天內，破墟鉴上的红光断断续续出现了数次。
    每一次都预示著墟影与目標就在不远处，却又始终差一步未能追上。
    而周清也突然反应过来一件不合常理的事。
    三日前与楚琳琅的大战，两位天至尊符籙碰撞造成的恐怖波动，足以震动整片陨星带。
    就算是墟影都被吸引而来，可引路人秦岳却自始至终都未出现。
    这有点不合常理。
    隱隱间，周清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猜测。
    轰！
    就在周清思索之际，前方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能量衝击波裹挟著星尘，朝著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周清与沈寒漪对视一眼，瞬间收敛气息，收起星空飞舟。
    借著周围漂浮的陨星残骸遮挡，悄无声息地向著巨响传来的方向靠近。
    轰轰轰！
    越往前，战斗的轰鸣声便越剧烈。
    很快，两人便透过星尘的缝隙，看到了战场全貌。
    太初上人所化的金翅大鹏，正与一头诡异的墟影激战正酣！
    那墟影的模样与玉简记载的丝毫不差，却比想像中更为狰狞。
    三丈高的人形躯体，由墨黑色的墟骨支撑，外层覆盖著一层凝实的灰黑墟鳞甲。
    每一片鳞甲都有巴掌大小，边缘泛著幽蓝的破灭黑焰，散发著刺骨的阴冷气息。
    肩背处生出两根半丈长的墟骨刺，骨刺顶端縈绕著浓黑的墟气，如毒蛇般蓄势待发。
    面部没有血肉，仅由墟气凝出模糊轮廓，无鼻无口，只有眼窝处两团翻涌的黑焰，透著纯粹的毁灭欲。
    手中握著一柄由墟气凝实的丈二墟铁长刀，刀身刻满螺旋状的破灭纹。
    挥动间，墟气四溢，所过之处，空间都泛起细微的裂痕。
    周身笼罩著一层凝如实质的墟气护罩，將太初上人的攻击尽数挡下。
    太初上人双翼展开，金色翎羽如钢针般竖起，俯衝而下时，双翼裹挟著凌厉的劲风，拍向墟影。
    可那墟影反应极快，手中墟铁长刀横扫，刀身的破灭纹亮起，一道黑色刀气破空而出，与金翅碰撞在一起，发出“鐺”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
    而那墟影的攻击极为诡异，墟气所过之处，连周围的陨星残骸都被腐蚀出密密麻麻的孔洞，散发出腥臭的气味。
    太初上人虽修为深厚，却也不敢硬接墟气，只能凭藉速度不断周旋，一时间竟被压製得难以还手。
    周清和沈寒漪隱在陨星后，眼中满是惊讶。
    这是他们头一次见到活的墟烬族，其诡异的形態与强悍的战力，远超玉简中的文字描述。
    “按照玉简记载，墟烬族虽无血肉之躯，形態万千，但隨著蜕变，也形成了固定的进化路线。”
    周清通过神识传音，“这三丈高的黑鳞墟甲人形，正是至尊境的標誌，看其气息强度，应该达到了至尊境后期。”
    沈寒漪微微点点头，自光紧紧注视著前方的战斗。
    “他娘的，这玩意儿咋这么难缠！”太初上人骂骂咧咧，显然打得极为憋屈。
    他猛地振翅，身形拔高，隨后俯衝而下，金色的利爪凝聚著磅礴灵力，抓向墟影的头颅。
    墟影眼中黑焰暴涨，手中墟铁长刀竖劈而上，刀身与利爪碰撞，墟气与灵力剧烈交锋，发出刺耳的“滋滋”声。
    太初上人只觉一股阴寒刺骨的能量顺著利爪蔓延而上，连忙抽身后退。
    利爪上已被腐蚀出几道细微的伤口，泛著黑绿的墟气。
    “人呢？都死哪儿去了！”太初上人一边抵挡墟影的攻击，一边扯著嗓子大喊，“周清，你们是不是早就来了，躲在暗处等著捡便宜呢？”
    周清与沈寒漪皆是愕然——这老傢伙的感知竟如此敏锐！
    “老子救那楚琳琅，纯粹是为了自救！”太初上人似乎怕他们不信，继续大喊。
    “如今我已经通过秘法解开了魂印束缚，那女人就在那边半死不活躺著呢，余下的事跟我半点关係都没有！”
    周清眼中红光一闪，重瞳之力运转，穿透星尘。
    果然看到不远处的一块陨星上，楚琳琅一动不动地躺著。
    半边身子焦黑一片，还在冒著绿气与黑烟，气息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显然已是油尽灯枯。
    “嘰嘰歪歪，聒噪至极。”就在这时，那墟影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却极为流畅。
    太初上人一愣，隨即震惊道：“你丫的竟然会说话？！”
    “废话！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墟影沙哑的声音带著一丝嘲讽，“你们妖族尚且在向人族的语言、形態蜕变，我族又为何不可？”
    太初上人仓促间挥翅挡开黑色刀气，后退数丈，骂骂咧咧道：“你是不是有病？”
    “按照联盟资料记载，你们墟影潜入核心安全区是为了刺探情报，犯得著这么大张旗鼓跟我死磕吗？”
    “想知道原因？”墟影眼中黑焰跳动，手中墟铁长刀指向太初上人。
    “自我潜入至今，屁的情报都没打探到，回去也是受罚，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更何况，老子的兄弟当年就是被你们妖族联盟的一只金毛鸟击杀，如今看到你这金翅大鹏的模样，自然是新仇旧恨一起算！”
    太初上人顿时无语，翻了个白眼：“那只金毛鸟杀了你兄弟，关我屁事？有本事你找他去啊！”
    “本座找不到他！”墟影怒吼一声，周身墟气暴涨，显然被戳中了痛处。
    就在这时，太初上人突然眼睛一亮，看向墟影身后，面露惊喜之色。
    周身金光大涨，大喊道：“兄弟们，还愣著干什么？我已经將他引出来了，前后夹击，赚军功啊！”
    墟影闻言，脸色顿时微变，下意识侧头望去。
    可身后只有漂浮的陨星与浓密的星尘，空空如也。
    “不好！”他猛然反应过来，刚要转头，太初上人已化作一道璀璨金光，以远超之前的速度遁入漆黑星空。
    只留下一道猖狂的嘲笑声：“就这脑子还跑来当斥候，笑死你大爷我了！”
    “找死！”墟影气急败坏地咆哮，刚要催动遁光追击，目光却落在了不远处陨石上的楚琳琅身上，眼中黑焰闪烁，闪过一丝犹豫。
    追击金翅大鹏未必能得手，眼前这重伤的人族修士，却是现成的“养料”。
    权衡之下，他放弃了追击，身形一晃，飞速掠到楚琳琅所在的陨石旁。
    沈寒漪看著这一幕，神识传音：“现在怎么办？要动手吗？”
    周清眉头紧锁，心中快速盘算。
    这三天来，他们与二大爷、归藏等人分开太远，神识无法触及。
    即便通过神墟天宫联繫上司空焱，没有具体坐標，他们也无法及时赶来支援，时间上根本来不及。
    短暂犹豫后，周清传音回应：“以我四花聚顶的修为，对付一尊至尊境后期的墟影不算难事，再加上你，咱俩联手必能拿下他。
    而且动静闹大些，秦岳老兵或是二大爷他们或许能感知到波动，赶来匯合。”
    沈寒漪点点头，握紧寒冰剑：“好，你主攻，我配合你封锁他的退路。”
    “嗯。”周清补充道，“为防止他遁走，到时候由我吸引他的注意力，你施展一念成阵”將其困住。
    我的“羲和沐日阵”在之前双天至尊符籙碰撞时已经崩碎。
    灵印中储存的布阵灵力消耗殆尽，需得时间重新炼化灵石补充，暂时无法动用。”
    “放心，交给我。”沈寒漪回应，“什么时候动手？”
    “不急。”周清目光灼灼地盯著墟影与楚琳琅，“楚琳琅身上未必没有厉九幽留下的其他后手，等这墟影帮我们排除了隱患，再出手不迟。”
    两人继续隱在陨星后，静观其变。
    此刻的楚琳琅，意识模糊，浑身剧烈颤抖。
    太初上人用诡异秘术解开了她识海內的魂契绑定后，她本就油尽灯枯的身躯更是雪上加霜。
    ——
    她艰难地睁开眼，看到一个形態狰狞的怪物出现在视线中，心中顿时涌起极致的恐惧。
    墟影伸出布满黑鳞的手掌，一把抓住楚琳琅的脖颈，將她虚弱的身躯拎了起来。
    隨后，他肩背处的两根墟骨刺微微弯曲，顶端縈绕的浓黑墟气化作细密的针状，刺入楚琳琅的四肢百骸。
    楚琳琅只觉一股阴冷刺骨的能量顺著骨刺涌入体內，自己残存的灵力、甚至生命力，都被这股能量源源不断地吸走，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乾瘪。
    “不————我不甘心————”
    自己可是大楚皇朝十三公主，天赋卓绝，修行一日千里。
    年纪轻轻便已踏入至尊境中期，连师尊厉九幽赐予的铭文级神通《幽骨噬魂咒》，都在短短百年內修炼至大圆满。
    未来本该一片光明，突破地至尊、踏入天至尊，成为以后天运圣朝屈指可数的强者。
    可万万没想到，刚踏入星空战场，就因决策失误被周清“一家人”算计。
    丟尽脸面不说，还被自己的坐骑背叛侮辱，如今更是要沦为墟烬族的养料。
    “不————我是楚琳琅————我不能死在这里————”
    感受著生命快速流逝，她猛地咬破舌尖，借著剧痛勉强保持清醒。
    虚弱地开口，声音细若蚊蚋：“求你————放过我————只要能让我————著，我愿意————为奴为仆，听您差遣————”
    听著楚琳琅的求饶，墟影突然发出一阵沙哑的笑声，眼中黑焰晃动：“我杀过很多人族和妖族的强者，其中两成在临死前向我唾唾沫，诅咒我不得好死。
    剩下的八成，都像你这般，在死亡面前收起所有傲气，向我摇尾乞怜。”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嘲讽：“我若答应你们的求饶，如今跟在我身后的奴隶，不知道有多少。但一”
    他低头看著楚琳琅，眼窝中的黑焰骤然炽盛：“妖族还好说，人族是最奸诈的种族，出尔反尔、违背誓言简直跟吃饭喝水一样平常。
    只要让你们抓住机会，定会立马背刺，事后还美名其曰是临时性服软”，甚至是为了混进墟烬族打探情报”。
    瞅瞅你现在这眼神，满是不甘与算计，你这样的人，会真心愿意为奴为仆？”
    楚琳琅的气息越发虚弱，脸色惨白，却依旧挣扎著说道：“妾身————可以发下————天道誓言，绝不违背您的命令————”
    “我不需要你的天道誓言！”墟影沙哑的声音带著极致的轻蔑，“我需要你的领域、你的血肉、你的一切，来壮大我的破灭法则！而且，对於你这样的软骨头，我还真一点也看不起！”
    说著，这名墟烬族周身墟气再度暴涨，刺入楚琳琅体內的墟骨刺光芒炽盛到极致，加快了能量汲取的速度。
    浓黑的墟气疯狂吞噬著楚琳琅仅存的灵力与生命力，她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下去，皮肤紧贴骨骼，失去了所有光泽。
    被彻底拒绝，楚琳琅还想再做最后的反抗，却感觉身体软绵无力，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体內的生机飞速流逝，意识越来越模糊，眼前的星空开始旋转、变暗。
    她仰头看著漆黑的星空，满是不甘、怨恨与绝望。
    不甘自己天赋卓绝却落得如此下场，怨恨周清的算计与太初上人的背叛，绝望於自己一生追求的大道就此终结。
    她的眼皮越来越沉重，最终放弃了所有挣扎，缓缓闭上眼。
    两行晶莹的泪水顺著乾瘪的脸颊滑落，带著无尽的遗憾与不甘。
    “朕没想到，这条路你会走得这么短！”
    就在楚琳琅感觉意识渐渐沉入黑暗、即將彻底消散时，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熟悉而冰冷的声音。
    楚琳琅的身体微微一颤，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微弱的气流声，什么都说不出来。
    陛下，让您失望了。
    “原本还想借著你这具身体，走得更远一些后，朕再取而用之。如今看来，计划不得不提前了！”
    那道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带一丝情感。
    楚琳琅猛然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之前她还以为这是临死前的幻听，可如今这声音清晰无比，绝不是幻觉！
    “母————后——”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是我，琳琅。”那道熟悉的声音温柔了些许，却依旧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是朕所有子女中天赋最好的，也是朕有望修炼第二分身的最佳容器。
    如今你虽只走到了这里，但往后的路，朕会替你走下去，甚至名震整个荧惑星域！”
    话音落下，楚琳琅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识海传来一阵剧烈的撕裂感。
    仿佛有另一道意识强行闯入，蛮横地占据她的识海核心，挤压著她原本的意识。
    她的经脉开始不受控制地蠕动，骨骼发出“咯吱”的声响，残破的身躯竟在以诡异的速度自我修补。
    感受著这一切，楚琳琅突然觉得自己是如此的悲哀。
    她不知道自己的这位母后，是什么时候將一缕残魂藏在她体內的，师尊厉九幽又是否知晓此事。
    但她清楚地知道，就算今日没有这场劫难，就算她日后修炼到地至尊、天至尊，到头来终究只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这就是我楚琳琅的宿命吗？
    还真是可笑至极。
    恍惚中，她似乎又回到了儿时—自己在御花园偷偷修炼禁术时，一回头，母后正站在身后，脸上带著温和的笑容。
    她不仅没有怪罪，甚至还拉著她坐下聊天，跟她讲述自己如何忍常人所不能忍，打败眾多皇子，成为大楚有史以来第一位女帝。
    正是那次交谈，楚琳琅从母后身上学会了隱忍与狠厉。
    也正是靠著这份鼓励，她不断突破自我，忍受著修炼的枯燥与痛苦。
    受尽他人屈辱时，联想到母后的过往，也会觉得这些都只是自己成功路上的垫脚石。
    当年被確定为使徒后，她第一个兴高采烈告知的人就是母后。
    可她万万没想到，原来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骗局。
    骗人的，什么都是假的！
    她从始至终，都只是母后培养的一具分身容器！
    “拿去吧！都拿去吧！”楚琳琅突然爆发出最后的嘶吼，声音中满是绝望与疯狂。
    隨著她的嘶吼，原本残破不堪的身体骤然迸发出恐怖的能量。
    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乾瘪的身躯重新变得饱满。
    一股远超之前的恐怖气息从她体內爆发而出，席捲整片陨石区域！
    正在疯狂汲取她精华的墟烬族脸色剧变，眼中黑焰剧烈跳动，察觉到了致命的危险，立马就要后撤。
    但下一刻，“楚琳琅”猛然睁开眸子。
    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变得冰冷深邃，如同寒潭。
    瞳孔中浮现出繁复的帝纹，透著俯瞰眾生的威严与漠然，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柔弱与绝望！
    她的双手猛然收紧，死死抓住正插在自己体內的墟骨刺。
    更是爆发出一股远超至尊境后期的恐怖力量，不仅挡住了墟影的后撤，反而催动一股诡异的吸力，开始反吸墟烬族的墟气！
    在她身后，一道模糊的虚影缓缓浮现。
    那是一位头戴九龙帝冠的女子，身著玄色帝袍，周身縈绕著淡淡的帝威。
    面容隱在阴影中，唯有一双眼睛冰冷刺骨，漠然注视著眼前的一切，仿佛掌控著眾生生死。
    看到这一幕，隱在陨星后的周清和沈寒漪脸色大变，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是————大楚女帝？”周清心中自语。
    当年在星煌城突破六级阵法师后，大楚女帝曾与一位天至尊亲自前来邀请。
    但为了不暴露身份和血凰精血的牵制需求，他刻意躲开了会面，在城外找了一处闭关之地，全面模擬血凰道场的关卡。
    自始至终，他都没见过这位女帝。
    但此刻心中的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位，就是那位传说中的大楚女帝！
    幸亏自己没有擅自衝上去！
    这楚琳琅身上的秘密，还真不是一般的多。
    看这样子，女帝並非救楚琳琅，而是彻底占据了她的身体，换了一个人！
    这让他想到了苦厄一当年苦厄藏在归藏体內，就是等著顺利进入星空战场后再进行夺舍。
    如今这一幕，倒是与苦厄夺舍归藏的桥段如出一辙，只是女帝的手段，比苦厄更为隱匿和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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