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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人在皇宫:从升级化骨绵掌开始 第806章 盗圣重现

第806章 盗圣重现

    第806章 盗圣重现
    李雪晴自然会怀疑。
    这怀疑不是无端而生,而是根植於她十数年来的骄傲与经验一她的毒术,是她稳坐化龙门第一长老之位最坚固的基石,是她在同境界內未逢敌手的最大依仗。
    那些曾与她交手的同境界高手,无论是剑法通神的剑客,还是內力深厚的宗师,只要中了她精心调配的毒,无一不跪。
    他们或哀嚎求饶,或痛苦抽搐,或当场毙命。
    毒是她的第二双手,第二双眼,是她最忠诚、最致命的武器。
    直到————她遇到了雄霸。
    那个丑恶的男人,是她毒术生涯中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无法逾越的高墙。
    无论她调配出多么诡譎的剧毒,无论她使出多么隱蔽的下毒手法,那些毒素进入雄霸体內,都如泥牛入海,毫无声息。
    为此,李雪晴在雄霸手上吃过大亏。
    那是她第一次对自己的毒术產生动摇。
    而现在————
    李雪晴盯著眼前的梁进,眼神锐利得像要刺穿他的皮囊,看透里面的真相。
    就在刚才,她对所有人下了毒—一不是一种,是七种混合毒素。
    它们通过皮肤接触、呼吸吸入、甚至声音震动的方式悄然侵入,彼此激发,毒性层层叠加。
    这是她专门为神蚓体內这种诡异环境调配的“七绝散”,中毒者会在数息之后內经脉滯涩、內力紊乱、意识模糊,最终瘫软如泥,任人宰割。
    金川倒了,倪笙倒了,连那个实力强悍的复製体都中了招。
    可梁进————
    他还站著。
    呼吸平稳,气息绵长,眼神清明,甚至刚才追击、战斗时內力运转毫无滯涩,哪有一点中毒的跡象?
    这怎能不让她起疑?
    这世间,除了雄霸,还有谁能对她的毒免疫?
    还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眼前的这个梁进,也有问题!也有可能是那种鬼东西变化出来的!
    总之但凡活人,除了雄霸之外,无一不惧她的毒!
    梁进看著李雪晴那双充满怀疑的眼睛,心中暗暗嘆息。
    果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从选择以“宋江”这个身份接近李雪晴开始,他就知道迟早要面对这个问题。
    雄霸不怕毒,是因为【百毒不侵】的系统特性;而他现在这个分身,同样拥有这个特性。
    一旦暴露,李雪晴很难不將两者联繫起来。
    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来掩盖。
    当他决定欺骗的那一刻起,就只能在这条路上走到底,直到————要么真相大白,要么谎言彻底包裹住真相。
    幸好,他早有准备。
    梁进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奈:“雪晴,我之前是中了你的毒,只不过————刚才我已经自己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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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雪晴闻言,嘴角勾起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誚。
    “自己解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能解我毒的人,天下间不会超过两个。”
    “一个已经死了;另一个,没有特定的药材、没有足够的准备时间,也绝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解毒。”
    她顿了顿,眼神更加锐利:“至於用內力逼毒————除非是一品高手,否则根本做不到。就算做到了,毒素在体內流转的过程,也会对经脉造成不可逆的损伤,留下暗伤。”
    她的目光在梁进身上扫过,像在检查一件可疑的物品:“你不是一品,体內也没有任何暗伤的跡象。所以————告诉我,你怎么解的毒?”
    这质问直指核心。
    但梁进等的就是这一刻。
    “我知道你不信我。”
    他微微嘆了口气,那表情像是一个被误解的无奈之人:“但我可以证明给你看。”
    说著,他侧过身,指向地上瘫软的金川和倪笙。
    两人此刻的状態极糟。
    金川脸色青紫,嘴唇发黑,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身体间歇性地抽搐,每次抽搐都从喉咙里挤出痛苦的呜咽。
    倪笙则更安静些,但那种安静反而更可怕一她蜷缩在地,双眼翻白,嘴角不断溢出混著血丝的白沫。
    “我亲自解他们的毒。”
    梁进看向李雪晴,眼神坦荡:“你就知道我有解毒的本领了。
    “
    李雪晴盯著他,没有立刻回答。
    她在权衡。
    理智告诉她,这不可能。
    她的“七绝散”是专门为这次神蚓之行调配的,配方极其复杂,解毒所需的药材中有三味极其罕见,在这暗无天日的地底,根本不可能凑齐。
    除非————有某种超越常理的宝物。
    但梁进的眼神太过平静,太过自信,不像是在撒谎。
    “好。”
    李雪晴最终点了点头,但手中的千龙神鞭握得更紧了:“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解。”
    她退后两步,给梁进留出空间,但目光却死死锁定他的每一个动作,仿佛只要有一丝异常,那根长鞭就会立刻抽过来。
    梁进没有在意她的警惕。
    他走到金川身边,蹲下,伸出右手,手掌一翻。
    下一刻,梁进的掌心,凭空出现了一只————蟾。
    李雪晴瞳孔微缩。
    那蟾蜍通体雪白,像用最上等的羊脂玉雕琢而成,皮肤表面泛著温润的光泽。
    最诡异的是它的眼睛—一不是蟾蜍常见的琥珀色或黑色,而是两颗晶莹剔透的红宝石,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著妖异的光芒。
    它很小,只有婴儿拳头大,趴在梁进掌心,一动不动,像一件精致的工艺品。
    但李雪晴能感觉到—那不是工艺品,是活的。
    “这是————”
    李雪晴下意识开口。
    梁进没有回答。
    他只是將掌心移到金川手边,让那只白色蟾靠近金川的食指。
    然后,蟾动了。
    它缓缓张开嘴,轻轻咬住金川的指尖。
    接著,它的身体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扩张。
    那是一种极其诡异的节奏。
    每一次收缩,蟾雪白的身体就会微微变暗。
    它在吸。
    不是吸血,是吸————金川体內的毒。
    李雪晴能清晰地感知到,金川体內的毒素正在被某种力量牵引,朝著指尖匯聚,然后被那只蟾源源不断地吸走。
    那种牵引力很强,强到连她这个施毒者都感到心惊一就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探进金川体內,將那些已经与血液、经脉融合的毒素,硬生生剥离出来。
    短短三息。
    金川脸上的青紫色开始褪去,嘴唇的黑紫色也慢慢变淡。
    又过三息,他的呼吸变得平稳,不再抽搐。
    到第十息时,他眼皮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最初是茫然和痛苦,但很快,意识回归。
    金川眨了眨眼,看向四周,看到了梁进,看到了李雪晴,也看到了自己还贴著蟾的手指。
    “我这是————怎么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尝试动了动身体,然后————坐了起来。
    虽然脸色还残留著几分苍白,虽然气息还有些虚弱,但他確实坐起来了一从一个濒死的中毒者,到一个勉强能行动的人,只用了十息。
    李雪晴的呼吸,在这一刻停止了。
    她死死盯著那只蟾,盯著它那已经变成暗灰色的身体,盯著它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世界。
    “这世上————”
    她的声音有些乾涩:“竟然还有如此奇物?”
    她的毒,她引以为傲的、从未失手的毒,竟然被一只巴掌大的蟾,在十息內————吸乾了?
    这超出了她的理解范畴。
    梁进没有解释。
    他只是將蟾从金川指尖取下,然后从腰间解下一个皮製酒囊。
    他拔掉塞子,將蟾轻轻放入酒液中。
    下一刻,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蟾在酒液中舒展身体,然后————开始“呕吐”。
    不是真的呕吐,而是从它皮肤表面渗出无数细密粘稠的黑色液体,那些液体在酒液中扩散、溶解,將原本清澈的酒液迅速染成墨黑色。
    而蟾蜍的身体,也隨著这个过程,从暗灰色重新变回雪白。
    整个过程不到五息。
    梁进將蟾取出,用布巾擦乾,重新放回掌心。
    然后,他转向倪笙。
    如法炮製。
    蟾咬住倪笙的指尖,开始吸收。
    倪笙体內的毒素比金川少一些一她本就擅长闭气、內敛,中毒较浅。
    不过七息,她就恢復了意识,睁开那双空洞的眼窝,缓缓从地上站起。
    虽然还虚弱,但確实————恢復了。
    李雪晴站在原地,看著这一切,久久无言。
    事实摆在眼前,容不得她不信。
    梁进真有解毒的本领,真有这种不可思议的宝物。
    那么他为自己解毒,也就顺理成章了。
    是她————真的误会了。
    这个认知像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让她瞬间清醒,也瞬间————羞愧。
    她想起刚才自己的咄咄逼人,想起那些充满怀疑的质问,想起自己甚至做好了隨时出手的准备。
    而梁进,从头到尾都没有生气,没有辩解,只是平静地拿出证据,证明自己。
    这种对比,让她无地自容。
    “宋郎————”
    李雪晴开口,声音有些发颤。
    那张向来冷艷高傲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如此明显的愧色。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觉得所有解释都苍白无力。
    最终,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弯下腰:“对不起,刚才是我————我太过谨慎,误会你了。”
    “我给你道歉赔罪,还请你能原谅我。”
    她居然要鞠躬。
    以李雪晴的性子,让她低头认错比登天还难。
    她在化龙门是高高在上的第一长老,在江湖是让人闻风丧胆的毒术大家,何曾如此低声下气过?
    可她现在做了。
    不仅出言道歉,还要鞠躬赔罪—一这是她能做到的最大诚意。
    梁进的雄霸分身,就从未见过李雪晴这般姿態。
    那个在化龙门中与他生死相搏、寧可玉石俱焚也不肯退让半步的女人,此刻竟然————服软了。
    可见她是真的懊恼,真的悔恨,也真的————怕因此失去梁进。
    梁进没有让她把腰弯下去。
    在她鞠躬到一半时,他已经一步上前,右手稳稳托住她的手臂,制止了她的动作。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手臂用力,將李雪晴整个人拉入怀中。
    很用力,很突然,甚至有些————霸道。
    李雪晴猝不及防,整个人撞进梁进胸膛。
    她能闻到梁进身上那股混合著汗水、血腥和淡淡草药味的气息,能感觉到他胸口传来的沉稳心跳,能感受到他手臂环住自己腰背时的力度和温度。
    她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然后,她听到梁进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很轻,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雪晴,我爱你还来不及,怎么又会怪你?”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盪开层层涟漪。
    李雪晴只觉得浑身一软,从骨头到皮肉都酥了,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她甚至想就这样一直躺著,躺在这个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和温暖的怀抱里。
    但理智终究还是占了上风。
    不过三息,她猛地惊醒,双手抵住梁进胸膛,用力一推,从他怀中挣脱出来。
    那张冷艷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她不敢看任何人,只是低著头,用传音入密的功夫对梁进嗔怪道:“还————还有人呢!”
    梁进看著李雪晴这番姿態,心中瞭然她信了,彻底信了。
    不仅信了他不是复製体,也信了他解毒的解释,更信了他对她的感情。
    是时候,巩固这份信任了。
    梁进收敛了笑容,表情变得严肃:“雪晴,此地诡异难测,那些鬼东西变幻成人的样子,只为害人。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却更有力:“它们为了害人,往往不择手段,尤其擅长挑拨离间。它们会利用我们最深的恐惧、最大的弱点,说的话真假参半,虚实难辨,目的就是让我们互相猜忌,自相残杀。”
    他看著李雪晴的眼睛,一字一句:“下次要是再遇到它们,你可不能再轻易被它们所迷惑,更不能相信它们的鬼话。”
    李雪晴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宋郎,我知道了。”
    经歷了刚才那一番波折,她哪里还会怀疑梁进?
    此刻在她心中,梁进不仅是值得信任的同伴,更是————让她託付的男人。
    隨后,她的视线又忍不住飘向梁进手中那只重新变回雪白的蟾,好奇地问道:“宋郎,这到底是什么奇物?我行走江湖多年,从未见过。”
    梁进早有准备。
    他举起蟾,让它在掌心缓缓爬动,解释道:“此物名为朱睛冰蟾,原本是太平道大贤良师手中的宝物。”
    “后来大贤良师將其赐予大方渠帅苗元正,令其来长州传道,並拯救饥荒灾民。”
    “我与那苗元正在长州结识,发现双方都有志为长州百姓出力,故而一见如故。”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这朱睛冰蟾,就是苗元正赠与我的。他说此物能解百毒,让我带在身上以防不测。若非如此,今日恐怕真要栽在你的毒术之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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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番话半真半假。
    朱睛冰蟾確实是系统奖励,当初梁进的“大贤良师”分身在葬龙岭使用冰蟾为温衡容解毒,不少人都曾目睹。
    如今这番说辞,可谓天衣无缝。
    李雪晴听了,眼中闪过一丝恍然。
    “原来如此————”
    她轻声自语:“我也听说过太平道大贤良师的名声。原以为其不过是个妖言惑眾、蛊惑人心的妖道,如今看来————”
    她顿了顿,语气复杂:“那大贤良师不仅有几分救世济民之心,也有几分真本事。”
    就在这时,一阵乾咳声传来。
    倪笙拄著短杖,缓缓开口,声音依然沙哑:“宋寨主、木姑娘,话可以边走边说,可神隱洞天关闭的时间不等人。
    她空洞的眼窝“望”向前方黑暗:“要不,我们还是继续赶路吧?”
    这话提醒了眾人。
    神蚓体內的空间再诡异,探索的时间也是有限的。
    一旦神隱洞天入口关闭,所有人都將被困死在这里。
    眾人自然没有意见。
    当即,五人重新整顿一梁进在前,李雪晴紧隨其后,金川和倪笙居中,贺千峰殿后。
    只是,贺千峰的状態有些奇怪。
    他一路上沉默寡言,目光闪烁,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偶尔看向梁进的背影时,眼神里会闪过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敬畏,有忌惮,还有一丝————如释重负?
    这一次前行未能走了多远。
    前方,突兀地出现了岔路。
    腔洞在这里被肉壁一分为二,两条通道几乎一模一样:同样幽黑深邃,同样散发著淡淡的腥甜气息,同样从深处传来若有若无的迴响。
    它们像两条巨蟒张开的嘴巴,等待著猎物自投罗网。
    眾人停下脚步。
    梁进的目光在两条岔道上扫过,然后,缓缓转向贺千峰。
    “贺城主。”
    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贺千峰浑身一紧:“这两条道,想必你曾探索过吧?”
    这话问得突然,但有理有据。
    贺千峰是在梁进追杀复製体时,从前方的黑暗中出现的。
    这意味著他早就进入了这片区域,並进行了探索。
    而现在他还跟著队伍一起走,说明探索並未完成。
    既然出现了岔路,那么提前探索过的贺千峰,或许知道该走哪一条。
    贺千峰被梁进的声音惊醒,愣了一下,隨即沉吟片刻,还是如实答道:“宋寨主说得没错,我之前確实探索过这里。我选择的是右边这条岔道。”
    他指向右侧通道:“其尽头是一面肉壁,封死了去路,没有任何有价值之物。而且————那条通道里有那种鬼东西混入,害死了与我同行的两个同伴。”
    “至於左边这条岔道,我还没来得及去看,就被你们的打斗声吸引过去了。”
    李雪晴闻言,忍不住看了贺千峰一眼。
    这个贺千峰,之前在神隱洞天外是何等囂张跋扈,仗著天城副城主的身份,一副目中无人的姿態。
    对梁进冷嘲热讽,对她也不假辞色。
    可现在的贺千峰————变了。
    他说话时语气恭敬,举止间透著谦卑,甚至有些————小心翼翼。
    尤其是面对梁进时,那种態度简直像是下属面对上位者。
    要不是梁进之前亲口確认贺千峰不是复製体,李雪晴几乎要怀疑这也是个假货了。
    梁进点了点头,没有追问细节,直接做出决定:“那好,我们就走左边。”
    眾人没有异议。
    当即,队伍转向左侧通道,鱼贯而入。
    通道比想像中更窄,最多只能容两人並行。
    走著走著,梁进故意放慢了脚步。
    渐渐地,他与金川、倪笙拉开了一段距离,而贺千峰————不知不觉间,也跟了上来。
    贺千峰寻到机会后快走几步,凑到梁进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宋寨主,傅玉的事————”
    话只说了一半,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他在问小玉。
    梁进等的就是这一刻。
    之前在追杀复製体时,他確实想过杀了贺千峰灭口—一这个知道小玉身世的人,活著就是隱患。
    但李雪晴的突然出现打断了他的计划。
    而现在,梁进的想法变了。
    杀一个贺千峰容易,但要让小玉的身世彻底隱藏,却难如登天。
    在神隱洞天外,他曾当著眾人的面向贺千峰询问傅南序的事;在野店附近,傅南序一家被杀的事知情者不少;在宴山寨,知道小玉是从野狗群中被收养的人更多。
    若要灭口,得杀多少人?
    更重要的是——天城的態度。
    从傅南序夫妇失踪到现在,天城从未派人调查过,仿佛这件事从未发生过。
    这本身就说明了天城的態度:他们希望这件事被遗忘,希望这个隱患永远消失o
    既然如此,留著贺千峰,让他代表天城,让这件事彻底画上句號,或许是更好的选择。
    梁进停下脚步,侧过头,看向贺千峰。
    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让贺千峰感到不安。
    梁进开口,声音不大,却每个字都清晰无比:“贺城主,我说过的,傅玉早就死了。那种鬼东西的话,不能信。”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从今以后,我宴山寨也不会再去打扰天城。过去的事,就让它彻底平息吧。”
    这话既是承诺,也是警告。
    承诺的是,他不会利用小玉的身世做文章,不会给天城添麻烦。
    警告的是,天城也別想再动小玉—一否则,后果自负。
    贺千峰听懂了。
    他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的紧绷之色终於放鬆下来。
    他要的就是这个態度一梁进不追究,天城不追究,这件事就算彻底了结了。
    至於那个小女孩以后会以什么身份活下去————不重要,只要她不跳出来说自己是傅南序和瞿慕的女儿,那就与天城无关。
    更重要的是,梁进愿意表態,就意味著他不会杀自己灭口。
    这让贺千峰彻底安心了。
    “多谢宋寨主。”
    他郑重地拱手,语气真诚。
    梁进微微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快步向前,重新追上了李雪晴和金川等人。
    一行人继续前行。
    原以为这条通道会很长,会通往某个未知的深处。
    可走了不到半刻钟时间,前方竟然————出现了变化。
    不是尽头,也不是岔路,而是————
    一个人。
    一道人影,毫无徵兆地从前方的黑暗中浮现。
    不是走出来,是“浮现”一就像从阴影中凝聚成形,悄无声息,诡异莫名。
    只有轻功极高之辈,才能做到如此程度。
    所有人瞬间停住脚步。
    梁进的手按上了剑柄,李雪晴的长鞭微微抬起,金川和倪笙屏住呼吸,连贺千峰都下意识握紧了剑。
    气氛在这一刻紧绷如弦。
    那人影缓缓走近。
    终於,他走进了眾人火把光芒的范围。
    那张脸,终於清晰了。
    但就是这张脸,让所有人的心臟,在这一刻狠狠一缩。
    因为这张脸,属於一个刚入神隱洞天就失踪、生死不明的人一盗圣,燕孤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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