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收尾打扫的事情，梁进將其交给了陆倩男全权处理。
    黄巾力士们扛起法坛，开始朝著灵仙观的方向返回。
    法坛上，巫灵也摘下了她的树涡面具，坦然面对两人。
    这倒是惹得凤舞多看了几眼，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巫灵的真容。
    那是一张精致得近乎妖异的脸庞，肌肤苍白得近乎透明，隱隱可见皮肉之下青紫色的细密脉管，如同无数扭曲的毒藤蔓缠绕在骨头上。
    这样的面容，本该令人恐惧，却因那份极致的精巧而透出一种病態的美感。
    可下一刻，巫灵却忽然凑到凤舞身边，吸了一口她身上的味道。
    凤舞柳眉倒竖，厉声嗬斥：
    “你干什么？”
    巫灵坏坏一笑，那笑容里带著几分狡黠几分曖昧：
    “小凤凰，我在你身上嗅到了处子的味道。”
    “我男人收了你这么久，却竟然还让你保持完壁之身？”
    说到这里，巫灵扭过头看向梁进，眼神里满是促狭：
    “不会是你不行吧？”
    “如果是这样，那我可不要你当我男人了。我可不想守活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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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进睁开眼睛，看向巫灵。
    下一刻，他伸出中指。
    劈啪！
    中指之上，一簇蓝色的电弧跳出，那电光虽微弱，却在瞬间照亮了法坛內的昏暗。
    电弧跳动间，一股来自远古的强大力量波动隱隱扩散开来。
    巫灵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猛地坐直身体，难以置信地盯著那簇电弧：
    “这是雷击果的神力？”
    梁进微微点头，表示確认。
    这一刻，巫灵彻底被震撼到了。
    她怔怔看著梁进，半晌说不出话来。
    良久，她才喃喃道：
    “上次见你，你就已经是我见过唯一同时背负两种神力却仍未血沸体崩之人。”
    “如今，你竞然还获得了第三种神力，將雷击果的神力也融合了？”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里满是惊嘆：
    “当真是古往今来，绝无仅有！”
    说到这里，巫灵猛地探出小手，伸入梁进的领口之中，贴放在他的心臟位置。
    那小手冰凉，带著一丝微微的颤抖：
    “让我来看看，你到底是不是活人。”
    “这世上怎么有活人，真的能同时身负三种神力？”
    梁进却一把將巫灵的小手抽出来，然后將其推开。
    以巫灵的感知，哪里还需要用手探知心臟？
    他开口说道：
    “所以现在，你明白为什么我一直没有占有凤舞了吧？”
    巫灵先是一愣，继而忍不住拍著大腿大笑起来。
    那笑声尖锐刺耳，在法坛內迴荡：
    “原来你是害怕了啊！”
    “害怕和凤舞睡觉，害怕得到她的玄凤神力。”
    凤舞羞得脸颊发烫，那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忍不住轻轻拉了梁进一下，低声嗔道：
    “这话怎么能对外人说？”
    梁进却安抚道：
    “巫灵已经不是外人，说不定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还需要她帮忙。”
    巫灵却收敛了笑意，正色道：
    “你自己都能身负三种神力，看来已经有了自己的独门秘法。”
    “这还哪里用得到我？你又怎么还会怕小凤凰的玄凤神力？”
    梁进无奈道：
    “之前获得两种神力，实在是偶然。”
    “而融合雷击果的神力，原本是十死无生之局，也是因为一番奇遇才让我活了下来。”
    “也正是如此，我才一直没敢碰凤舞。巫灵，你可有办法帮我？”
    巫灵没有立刻回答。
    她沉默片刻，然后伸出手，摸了摸凤舞的下巴。
    那动作轻佻，带著几分戏弄的意味。
    凤舞厌恶地將她的手推开。
    巫灵也不恼，只是看向梁进，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若是別的神力，那我自然是没有办法帮你。但这小凤凰身上的玄凤神力极为温和，这让我倒是有几分把握。”
    “可即便如此，我也仅仅只有五成把握。也就意味著，你也有五成的可能性会死。”
    她直视著梁进的眼睛，目光里带著几分挑衅：
    “你，敢吗？”
    梁进清楚，巫灵並不是在开玩笑。
    她说五成会死，那就真的会死。
    但他却毫不犹豫道：
    “有何不敢？不知需要些什么准备？”
    五成把握，这对梁进来说已经足够了，甚至他都觉得有些奢侈。
    当初融合雷击果神力的时候，如果不是有系统的奖励在，那梁进可是真的十死无生。
    如今都有五成把握了，他自然敢一拚。
    巫灵当即回答：
    “不用准备，该需要的东西，我都带在身上。”
    “一会你採擷小凤凰的时候，我会全程帮助你。”
    梁进闻言放下心来，当即决定：
    “那就有劳你了。回到灵仙观之后，我们便立刻开始。”
    他对巫灵的招揽，果然没有白费力气。
    得到巫灵，確实能够解决梁进很多麻烦。
    这时，一旁的凤舞忍不住问道：
    “你是说那种事的时候你要在场？”
    巫灵笑道：
    “当然了。”
    “嘻嘻，到时候我会把你们两个，全都看光光的。”
    凤舞一听恼道：
    “不行，绝对不行！”
    巫灵却伸出手指卷著凤舞的秀髮，笑容里带著几分促狭：
    “没有我帮助，可是会出大问题的。”
    “小凤凰，你也不想你的男人死吧？”
    凤舞闻言，气得满脸涨红，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脖颈，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咬紧嘴唇，双手紧紧攥著衣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可她最终却沉默了。
    因为她真的不希望梁进出任何岔子。
    为了不伤害梁进，她原本已经做好了守一辈子活寡的准备。
    如今既然有希望，那她又怎能让梁进失望？
    梁进当即搂住凤舞，在她耳边轻声道：
    “没事，就这一次。”
    “为了我，也为了你，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在梁进的宽慰中，凤舞咬紧嘴唇，终於点了点头。
    那点头的幅度很小，却带著千斤重的决心。
    法坛很快回到了灵仙观。
    梁进三人，则进入了后殿之中。
    殿內烛火通明，薰香裊裊。
    一张宽大的床榻已经铺好，锦被柔软，枕褥整洁。
    烛光摇曳，將三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
    凤舞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她的睫毛微微颤抖，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整个人绷得紧紧的。
    如果只是她和梁进两个人，她能够热情似火。
    可如今多了一个巫灵，这让还是小姑娘的凤舞，实在是尷尬紧张。
    梁进坐在一旁，已经脱去外衣，露出精壮的上身。
    那肌肤之下，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蕴含著惊人的力量。
    巫灵则取出了一个杵臼，开始將一些蛊虫和草药放入其中。
    那些蛊虫色彩斑斕，形態各异，在她手中却温顺如宠物。
    她一边舂捣，一边说道：
    “玄凤神力本身温和，若是你只有一种神力，融合起来並不困难。但是如今你已经身居三种神力，若是再度融合玄凤神力，必然会產生无法预料的衝突和变化。”
    “无论怎么变化，最终都会让你导致一个结果，那就是血沸体崩。”
    她顿了顿，继续道：
    “若是旁人，即便成功融合，恐怕也会终身残疾，沦为废人。可你的肉身强悍远超常人，恢復能力更是匪夷所思。”
    “所以对於你来说，只要能够阻止血沸体崩，只要能够保留住一条性命，那么便能够成功融合。”梁进闻言微微点头，对巫灵这个说法倒是认可。
    有系统在，他可不怕残废，不怕受伤。
    只要能活著，再重的伤势他都能够復原。
    巫灵將磨好的药端到梁进面前，那是一碗黑乎乎的粘稠液体，散发著古怪的气味，混合著草药香和虫类特有的腥味：
    “把它吃了，能够在一个时辰之內让你的肉身坚韧到极致，阻止体崩。”
    “但也只能保你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之后，就全看天意了。”
    梁进看了看那些蛊虫和草药的碎片，毫不犹豫將其尽数倒入口中。
    那药液入口苦涩，带著一股腥甜，顺著喉咙滑入腹中，隨即化作一股温热的力量向四肢百骸扩散。巫灵隨后手指飞快探出，在梁进的身躯之上点动了几下。
    她每一次点动都精准地落在穴位之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显然是通过打开梁进身躯的一些穴位，好促进药效吸收。
    跟著，巫灵將身上羽衣缓缓解开。
    羽衣滑落，露出她娇小的身躯。
    那身躯之上，穿著一套奇异能缓缓蠕动的鎧甲，正是魔甲。
    那魔甲漆黑如墨，表面隱隱有暗红色的纹路流转，仿佛有生命在其中呼吸。
    巫灵抬起手，魔甲陡然从关节连接处弹射出了两条细长尖锐如同蚊纳口器般的猩红色吸管。那吸管细如髮丝，却坚硬无比，在烛光下泛著诡异的红光。
    “体崩能暂时解决，还需要解决血沸的问题。最好的办法就是换血。”
    “將你体內沸腾的血换到我的体內，由我来为你进行降温。而我的血液换到你的体內，我的血液之中含有极强药效，有助於修復你受损的身躯。”
    “然后我再將冷却之后的血液重新输送回你体內。这样循环反覆，好撑过危险阶段。”
    巫灵说到这里，微微顿了顿，然后才说道：
    “所以现在，我要刺穿你的心臟。”
    梁进当即挺起胸膛，將心臟部位面对巫灵。
    那动作坦然无畏，仿佛不是在面对可能致命的危险，而是在迎接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巫灵却没有立刻行动，反而忽然问道：
    “你就不怕我动手脚，对你不利？”
    心臟部位，乃是人体要害部位。
    若是轻易將心臟要害交给別人来动，甚至是將其刺破，那么搞不好甚至会有性命危险。
    而尤其对於南州的蛊师来说，可以下在敌人心臟之中控制別人生死的蛊虫，起码就有十几种。如今梁进这番坦然，倒是让巫灵有些意外。
    梁进奇怪道：
    “你是我的女人，我们还要在一起生活一辈子呢。”
    “若连枕边人都疑，余生何趣？”
    巫灵闻言，不由得微微沉默。
    她以前一直在阴暗之中爬行，见惯了各种人性之恶，也习惯了尔虞我诈。
    那些曾经对她笑的人，转眼就能在背后捅刀；那些曾经说要庇护她的人，最后都成了想要害她的人。所以她从不信任任何人。
    信任，在她看来是这个世界上最奢侈也最愚蠢的东西。
    直到遇到了梁进。
    尤其此时，梁进毫不保留地將自己的要害和性命交到她的手上。
    那坦然的目光，那平静的语气，那毫不设防的姿態，都让她心中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这反而让她有些不太习惯。
    但是她却很喜欢这种感觉。
    可以信任人，也可以被人信任。
    这种温暖，是她活了这么多年从未体验过的。
    当即巫灵定了定神，冷冷一笑：
    “真是个蠢货。”
    “你这种人，以后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话音方落，那两根吸管速度快得肉眼难辨，精准无比地狠狠刺入了梁进的心臟位置！
    梁进眉头一皱，他能感觉心臟传来的痛苦。
    那种痛，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闷闷的钝痛，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心臟里搅动。
    但这痛苦很快消失，仿佛那两根吸管能够释放出一些消除痛觉的物质，使得梁进很快察觉不到心臟的疼痛。
    这时。
    巫灵拍了凤舞一巴掌，那手掌拍在凤舞的腿上，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
    “小凤凰，快张开腿，要开始了。”
    凤舞羞愤欲死，她只感觉巫灵很多时候明明可以將言语说得更委婉一点，却故意粗俗。
    她怀疑巫灵是不是有某种恶趣味，所以故意针对她。
    但凤舞为了自己的男人，还是咬牙忍受著这种屈辱，开始照做。
    她的脸颊烧得发烫，双手紧紧攥著身下的锦被，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巫灵又看向梁进：
    “开始吧。”
    梁进当即俯身，將凤舞抱在怀中。
    那动作温柔而坚定，带著怜惜，也带著决心。
    他在凤舞耳边轻声道：
    “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跟著，梁进开始尝试通过凤舞夺取玄凤神力。
    凤舞黛眉紧蹙，面上浮现痛苦，皓齿也不由得咬紧红唇。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梁进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刺入他的皮肉。
    那痛苦来得猛烈，却又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异感觉。
    而梁进也开始感觉到，一股极强的力量开始涌入了自己的身躯之中。
    那力量如同潮水，汹涌而来，瞬间充斥了他的经脉。
    那力量刚一窜入梁进的体內，就开始在他的经脉血肉乃至於更深层次的细胞之中扩散融合。这种感觉並不陌生。
    当初他融合雷击果神力的时候，就是这种状態。
    那力量的涌入，那血脉的沸腾，那身体的撕裂感，都如出一辙。
    这让梁进不由得面露惊讶，正要细细感受。
    巫灵在一旁提醒：
    “別停，继续！”
    梁进只能继续行动。
    力量犹如潮水般不断涌来，越来越强，越来越猛烈。
    他浑身皮肤迅速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那红色越来越深，仿佛皮下有岩浆在流动，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只被扔进沸水的大虾，散发著惊人的热量。
    汗水从他额头渗出，刚一冒出就被蒸发成白色的雾气。
    这使得梁进的面上，终於流露出痛苦的神色。
    当初融合雷击果神力的情况，他又遭遇了一遍。
    那种从细胞深处传来的灼烧感，那种血液沸腾的撕裂感，那种经脉被撑裂又被修復的循环，都让人痛不欲生。
    巫灵继续道：
    “坚持住，不要分心，一定要继续下去。”
    “我会帮你的。”
    说著，巫灵伸出手从羽衣之中取出了一条蛊虫。
    这条蛊虫十分奇特，通体犹如水晶一般透明，甚至可以隱约看到其內部流淌著的蓝色液体。它在巫灵掌心微微蠕动，散发出丝丝寒意。
    这正是奇特的蛊虫，名为九幽冰蚕。
    巫灵看著掌心这条九幽冰蚕，面上流露出纠结和犹豫。
    这条冰蚕，是她耗费无数心血培育而成，是她保命的底牌之一。
    用它，可以让自己在绝境中多一条命。
    可此刻，她却要为了这个男人，將它用掉。
    尤其若是直接服用九幽冰蚕，將会令人遭受犹如千刀万剐一样的痛苦！
    但最终，她还是一咬牙，將九幽冰蚕吞入了腹中。
    下一刻，一股恐怖的寒意从巫灵的腹中涌出，瞬间席捲全身。
    那寒意之强，仿佛要將她整个人冻结。
    她只觉得浑身血液都要凝固，每一次心跳都艰难无比，仿佛心臟在冰碴中搏动。
    甚至她浑身的皮肤，都开始凝结出一层白色的寒霜，眉毛睫毛上都掛满了冰晶。
    她的小脸之上，也流露出痛苦的神色。
    那种痛苦，是彻骨的寒冷，是血液冻结的撕裂，是生命被一点点剥夺的绝望。
    她的牙齿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但她依然咬紧牙关，一字一顿道：
    “我要开始和你换血了……我会帮你的.……”
    下一刻。
    咕嚕咕嚕嚕………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清晰的液体吸食声忽然响起！
    只见魔甲上延伸出的一根口器之中，开始有红色的血液流淌。
    那血液从梁进的心臟中被抽出，顺著那细长的吸管，流入魔甲之中。
    魔甲原本黝黑的外壳上，此刻竞然透露出一种诡异而妖艷的猩红色光泽，仿佛有血液在甲片之下流动，將整个魔甲都染成了暗红。
    隨后这血液竞然开始通过魔甲刺入巫灵身体中的口器，又流淌入了巫灵的身体之中。
    那血液温度极高，带著梁进体內沸腾的热量，一进入巫灵体內，就开始將她的寒意驱散。
    那股温热，如同春日的阳光，融化了她体內的寒冰。
    而另外一根扎入梁进心臟的口器，则开始朝著梁进的体內输送著巫灵的血液。
    巫灵的血液此时温度极低，带著九幽冰蚕的寒意，一进入梁进体內，便如同冰泉注入岩浆。梁进只感觉浑身炙热退散大半，那灼烧般的痛苦瞬间减轻，让他舒服得不由得轻哼一声。
    这也让梁进越发卖力汲取融合凤舞的玄凤神力。
    不得不说，玄凤神力確实温和。
    当初无论是融合黑血之力还是雷击果神力的时候，他体內的各种神力都廝杀成一团，直接凶猛碰撞，几乎將他的身体当做战场。
    每一次衝突都让他痛不欲生，內臟受损，经脉欲裂。
    可这一次，玄凤神力入体之后，其余三种神力却並没有立刻主动对玄凤神力展开进攻。
    它们仿佛只是静静守著自己的地盘，如同三个盘踞在各自领地的霸主，冷眼旁观著新来的闯入者。直到玄凤神力开始侵入它们的地盘之时，它们才开始被动反击。
    而即便是这种反击，也並不剧烈，远没有之前融合雷击果神力时那种仿佛要天崩地裂的效果。这让梁进不由得喜道：
    “巫灵，我感觉我依靠自己能挺过去。”
    说著的同时，他往口中塞了不少系统奖励的疗伤圣药。
    那些药丸入腹，化作温热的力量，开始修復他受损的经脉。
    巫灵却说道：
    “別大意……神力之效玄奥无比。”
    “三种神力再加其一，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没结束之前……必须做好一切准备，提防……一切意外。”
    梁进察觉到巫灵的话说得有气无力。
    他一扭头，才看见巫灵此时皮肤惨白一片，仿佛要变得透明一样。
    那苍白的肌肤之下，血管却並没有犹如以前一样是青黑色，反而呈现出一股诡异的红。
    那红色在她体內流淌，如同熔岩在地表下涌动。
    此时的巫灵，既仿佛在遭受严寒之痛，又仿佛在遭受灼烧之苦。
    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竟然在巫灵的身上同时发生。
    她的身体一半冰冷一半灼热，一边在瑟瑟发抖一边在冒著热气。
    那种痛苦，比单纯的寒冷或灼热更要难以忍受。
    梁进知晓不能辜负了巫灵的良苦用心，当即开始继续专心融合。
    这一次的融合，確实轻鬆太多。
    没有出现上一次那般七窍流血內臟损伤血液沸腾身体要被撑爆的惨烈景象。
    梁进知晓，那是巫灵提供的药物和换血带来的效果。
    原本他要遭受的一些罪，被转移到了巫灵的身上。
    就在梁进以为这一切都將会顺利进行直到结束的时候。
    突然
    异变突现！
    隨著凤舞皱起眉头闭紧双目，身躯反弓，张开嘴巴，脚趾蜷缩，发出一声呼喊的时候。
    一股磅礴的力量，陡然涌入了梁进的体內。
    这股力量来得之强大之疯狂之突然，仿佛积蓄已久的洪水终於衝破了堤坝，又仿佛沉睡千年的火山骤然喷发！
    那力量之狂暴，之猛烈，之不可阻挡。
    让梁进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