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5章 嫌疑人
    全身衣服破破烂烂的氪星人，乖乖地坐在救护车后方，由那位有过一面之缘的女救护员，凯茜·韦伯进行检查。
    这位性格细腻的女救护员前前后后看完，有些气恼地一拍亨利的背。“ok，虎小子，你一点事情都没有。我真不知道紧急求助中心把我们叫过来，究竟是做什么的。”
    这巴掌当然打不疼氪星人，但能让亨利感到无奈。“又不是我打求助电话的，而且事情在发生的时候，谁也无法肯定那个坏蛋会伤到多少人吧。
    “要不，你帮我家凯蒂也检查一下。牠后颈处好像有撕裂伤，帮牠打个绷带？”
    被点名到的虎斑猫，被老奶奶用铁链拴住，就留在她脚边。听到自己的名字被提起，这货张开了虎口，大大打了个哈欠，模样十分欠揍。
    凯茜·韦伯没好气的又赏了亨利一掌。“我可不是兽医。而且你的宠物看起来，还是一副能够一口咬死我的模样。你確定那点小伤有影响牠？”
    这时另一名救护员在不远处高喊：“凯茜，那边好像有民眾在逃跑时摔伤。请你带上装备，过去看一下。”
    “好，来了。”背起急救包的女救护员朝著亨利一摆手，算是打过招呼了。就去检查那位受伤的群眾了。
    接力过来跟亨利说话的人，是一个打算做笔录的小警察。警察局长乔治·斯黛西就跟在旁边。“亨利，我们简单做个笔录吧。”
    事情经过，周围有一堆目击者七嘴八舌地说著。问话的警察都要以为这群人是不是在讲述某部电影的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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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之事情有人说，乔治·斯黛西也没打算把亨利带回警局做详细笔录，只是想问几个重点而已。
    “亨利，在蜘蛛侠到场之前，是你跟绿魔交手的？”乔治·斯黛西问著话。他带来的小警察则是在做纪录。
    “是的。严格来说，是我配合凯蒂一起行动，反抗那个……嗯，你们怎么称呼他？绿魔？又是號角日报取的名字？”
    “总之，那就是个代號。反正知道那傢伙是谁就好。”乔治·斯黛西又问：“蜘蛛侠跟绿魔是一伙的吗？我怎么听我的手下说，两个人一起逃跑了。”
    “应该不是一伙的。我看到的情形是，绿魔疑似趁著对话的机会，朝蜘蛛侠喷奇怪的有色气体，可能是催眠瓦斯之类的。把人迷晕之后，才踩著他那个会飞的玩意儿把人扛走离开的。”
    “他为什么会找上你？你有印象你最近跟谁结怨吗？”
    亨利没有回答，而是看了一眼旁边那个小警察。乔治·斯黛西会意，先把自己人支开。“你知道那个绿魔是谁？”
    亨利认真说道：“用得起那种科技装备的人，背后一定有具备相当实力的团队支持。而跟我有过接触的，只有两个。一个是史塔克工业，一个是奥斯企业。
    “托尼·史塔克不会做这种事情。他要找我麻烦，会直接打电话臭骂我一顿。至於另外一位，虽然跟我完成了交易，但从对方事后表现来看，他似乎对我有些不满。
    “又在嘉年华会那一天，有几名奥斯企业的董事在监视器的画面下確认死亡。虽然那一天的伤亡不少，但奥斯企业的董事死亡更像是一次精准的刺杀行为。
    “从某个小圈子里流出来的消息，有人从奥斯企业倖存的董事口中得知，银行派的董事打算夺取奥斯企业。两件事情结合起来，唯一有可能的人选就呼之欲出了。”
    虽然没提名字，但乔治·斯黛西听懂亨利暗示的人是谁。“你有证据吗？”
    亨利双手一摊，耸了耸肩。“有证据的话，我也不至於让你先把另外一个警察支开。假如真是那一位的话，这种没有证据，只有猜测的情形，你们连逮捕令都申请不出来吧。”
    乔治·斯黛西很清楚，亨利的话是真的，甚至实际情形还要更为麻烦。
    从现有的线索，拥有最大动机的人確实是诺曼·奥斯本没有错。
    但他的身家雇得起一个凶手，再利用奥斯企业『不小心』遗失科技装备的方式，解决掉他的眼中钉。这位亿万富豪根本不需要亲自动手。
    警察的办案流程，除非是现行犯，否则必须先有证据，確认凶手。將人抓住之后，再想办法从凶手口中得到教唆者的证词，才有办法申请法院命令，將诺曼·奥斯本逮捕。
    这中间只要有一个环节有缺失，就逮不到这个动机最大的人。仅凭动机，可申请不来法院命令。
    这也是为什么社会中有那么多黑帮头目，或某些高层圈子里的犯罪者逍遥法外。就因为想找到直接证据將他们定罪，实在是太难了。
    “你觉得……”乔治·斯黛西欲言又止。
    纵使亨利有超级大脑，也不容易猜出人家半句话的意思。“乔治，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
    “你觉得，那个绿魔还有可能来找你吗？”
    ：这是想把自己当成诱饵的意思？
    把手一摊，亨利展示了自己一身的狼狈模样。“我猜不出来在做到这种程度之后，他还会不会继续来找我麻烦。
    “或许会，只要他有新的武器可以用在我身上，並且期待可以发挥作用。又或者他会想报復在我身边的人身上。我可猜不出那种大人物的心思。”
    乔治·斯黛西明白了亨利的意思。简单地说，他这个饵不一定有吸引力，钓得上那尾大鱼。
    事实上这也是亨利自己猜不准的部分。
    只不过绿魔既然把威胁自己身边之人的话给说出口，就代表这个可能性確实存在。亨利可不打算去赌那位说起话来不怎么正常的绿魔会大发慈悲，放过了其他人。
    这把赌注，亨利输不起。那么唯一的应对方法，就很明显了。
    两个男人待在救护车后方，都是一脸苦恼的模样。
    只是这份纠结又被一个声音打断。“男士们，明天要世界末日了吗？只剩下我的车可以保护你们？”
    “啊，韦伯救护员。”亨利连忙起身，不再继续坐在救护车后方。
    只是这一站，难免露出一些『风光』。那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有些该遮的地方可没遮好。幸好裤子大致完整，没有遛鸟的风险。
    “叫我凯茜就好。只是你不回去换一身衣服，是打算跟每个路过的女孩收小费？要是我身上有一釖美钞，我肯定给你了。还是你给我点时间找找。”
    “真的那么糟糕？”亨利问著身旁的乔治·斯黛西。
    同为男人的目光，这位警察局长上下审视一番。“你看起来就跟狗屎一样。”
    再看向朝自己走来的一老一小。凯萨琳·赫本掩著嘴，眼睛的笑意赤果果的。斯凯则是整张脸都遮著，偶尔从指缝偷看一下，看得出来这小丫头是一脸鄙夷。
    亨利就不去想，自己在外人眼中究竟是什么形象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