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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2章 拒稿!创新性不足

    第582章 拒稿!创新性不足
    文书们忙碌起来,李伟则拿起徐思诚那份稿子,“张溶啊张溶,你跑到天边也甭想安生!本国公就在这《格物》上盯著你!
    看你那破农书还怎么刊行天下!”
    文书们手忙脚乱地开始分拣那堆积如山的稿件,书房里纸张翻飞。
    李伟则端坐案后,將徐思诚的稿子摊在面前最显眼的位置,眼神锐利如鹰,已然进入了“农学领域首席刽子手”的角色。
    “念!接著给老子念他的高论”!”
    李伟指著徐思诚的稿子,语气带著明显的嘲讽。
    文书战战兢兢地继续念著后面关於虫害减少的“微弱优势”,以及一些土壤湿度的討论。
    李伟听得不耐烦,挥手打断:“行了行了!囉囉嗦嗦一大堆,不就是一尺五寸挤得太密,棉花长不好,虫子没地方住所以也少了点?这他娘的有啥新鲜的?”
    他站起身,在书房里踱著方步,嘴里不停:“密植减產?这还用他跑河西去实证”?老子在通州种萝下那年头就明白!谁家种地不知道秧苗太密了要间苗?这算哪门子发现?”
    “沟灌省水?河西缺水谁不知道?挖沟浇水比漫灌省,这他娘的是三岁娃娃都懂的道理!还用他写这么厚一沓纸来证”?”
    “虫害减少?棉花挤得跟逃荒似的,虫子都钻不进去,当然少了!这算个屁的影响之实证”,这他娘的是禿子头上的虱子——明摆著!”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飞溅。几个文书低著头,大气不敢出。
    李伟猛地坐回太师椅,抓起稿子抖得哗哗响:“通篇看下来,全是些老掉牙的东西!一点新花样都没有!就这水平,也敢往《格物》上投?当我们实学会是收破烂的?”
    他眼珠子一转,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不能明著写“张溶的人不许过”,得找个冠冕堂皇、挑不出大毛病的理由。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学著那些学士的腔调,但粗糲的嗓音怎么听都透著股彆扭劲儿:“听著!给老子记下来!拒稿理由就这么写一“”
    他盯著文书,一字一顿地口述:“该稿所述棉株密植”、沟灌节水”等法,皆属农事旧常,前人论著多有详述,未见实质创新之见。其所录数据虽详,然结论未能突破既有认知框架,於农学理论及实务贡献有限,创新性不足。故本刊难以录用。”
    文书赶紧提笔记下这文縐的拒稿理由,心里直犯嘀咕:伯爷这词儿从哪学来的?
    李伟看著文书写完,得意地摸著下巴:“嗯!就这么写!创新性不足”!多好的词儿!听著就够劲儿,还让人抓不著把柄!他徐思诚能说老子故意为难他?老子是嫌他写得不够新”!不够“突破”!有本事他种出个亩產万斤的棉花来?”
    他想像著张溶在河西收到退稿信,看到这“创新性不足”几个字时,气得鬍子乱翘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嘿嘿,创新性不足”————好!真好!以后凡是沾著那老匹夫边儿的稿子,统统给老子用这个理由打回去!看谁还敢说他张溶的人有学问”!”
    他大手一挥,意气风发:“还愣著干什么?赶紧把其他归类好的稿子,按这个法子,给各科的会员们送去!告诉他们,审稿都跟老子学著点,眼光放高点,要创新”!没点新鲜玩意儿,就別浪费《格物》的纸墨!”
    书房里再次忙碌起来,李伟靠在椅背上,眯著眼,仿佛已经看到英国公气急败坏的样子,他这皇家实学会会长的新差事,真是越干越有滋味了。
    墨飞和姜伦的投稿,理所当然地送到了陶观的面前。
    陶观摊开了两份稿件。
    左手边,是安南前线墨飞的急信。
    氢气就是陶观在实验中发现的,所以他对这封信很重视。
    墨飞能利用氢气的浮力,提出真正可御风“浮空之舟”的构想,陶观是非常欣赏他的!
    一旦这种能够御风而行的浮空之舟製作完成,那么发现並且製备氢气的自己,也能青史留名!
    右手边,则是江南造船厂首席大匠姜伦投给《格物》的稿件,旁边还附著一小罐暗红色的样品。
    稿子详述了印度虫胶在常温下惊人的密封性能,涂覆金属、木材,能形成坚硬不透气的保护膜,防锈、防潮、防腐蚀。
    结论却带著巨大的遗憾:此物不耐高温,蒸汽机气缸压力稍升,便软如烂泥,瞬间失效。
    陶观的目光在两份材料间来回扫视,指节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墨飞要的是“密封如鱼鰾”的轻质气囊材料,姜伦提供的虫胶恰恰在常温下拥有绝佳的密封性,只是败在了高温上。
    而墨飞设想的氢气球,根本不需要加热!它需要的,仅仅是在常温下牢牢锁住那比空气更轻、更活跃的氢气,一丝不漏。
    虫胶的“高温软肋”,在氢气球这里,反而成了无关紧要的缺陷!
    一个清晰无比的方案瞬间在陶观脑中成型。
    陶观首先同意了这两份投稿。
    紧接著,他让弟子誊抄姜伦的稿件,然后自己提笔给墨飞写去了一封亲笔信o
    在信中,陶观介绍了虫胶的性能,然后对墨飞的问题提出了自己的解决方案。
    取轻薄坚韧之丝绸为基,生丝强韧,虫胶易附。
    將虫胶液均匀涂刷於生丝两面,多层薄涂!一遍干透再涂下一遍,至少三至五层。
    阴乾彻底。务使胶液渗透纤维,形成致密无隙之膜。
    以此法製成气囊,內充氢气。
    若能密闭不泄,浮力必远超热气球!升空更稳,受风扰更小。
    写完之后,陶观又让弟子將姜伦寄来的虫胶样本也隨信附上,派遣快马送去安南。
    安南,升龙城。
    郑檜独坐案前,看著桌案前的地图。
    嘉林城告破,升龙城前再没有坚城。
    更难以接受的,是嘉林城之战,郑氏几乎损失了全部的象兵。
    这样一来,南郑的军队,就再也没有办法在野外和明军作战了。
    依靠城墙守城?
    郑檜在战场上见过大明火器的犀利,升龙城虽然是故都,但是南北爭夺多年,早已经不是坚城了。
    南郑军队的士气如此低落,郑檜可不认为这城墙能守住多久。
    如今大明军队已经进驻到了升龙城前,更杀人诛心的地方是,每日大明军队的热气球准时升起,城內的守军都能看得到。
    一些守军甚至对气球跪拜磕头,將它当做神跡,这仗还怎么打啊?
    可是北莫能投降,他郑氏不能投降。
    北莫南郑,都是权臣,但是人家北莫已经完成了篡位手续,本身也接受了大明的册封。
    北莫可以做大明的藩王,就算是做不成藩王,也能去京师做个吉祥物。
    但是他南郑还是权臣,没有完成篡位这一步。
    大明素来是最重视正统性的,也就是说如果安南的南朝要投降,郑家都没有资格,只有安南王室可以。
    那时候,郑家就是大明和安南的双重叛臣,家族只有覆灭一条路。
    別人都可以投降,唯独郑家不能投降!
    可这一次郑檜是带出了南郑的老底,后方就算是再徵兵动员,也打不过大明的军队。
    到了这个地步,郑檜心一横。
    他拿出一封早已经起草完毕的信。
    “明人挟火器之利,断我红河粮道。升龙危若累卵,恳请大王速发援兵!若得退敌,愿割让沱江以东三镇,並开升龙商埠,永为缅甸藩属!”
    信尾,郑檜以“安南朝谅国公”之名鈐印。
    唤来心腹死士:“趁夜渡沱江,走哀牢山小道,直赴勃固!將此信亲手交予莽应龙王!”
    做完这一切,郑檜瘫坐在地上。
    莽应龙,是在缅甸东吁王朝的国王,也是东南亚的霸主。
    东吁王朝歷经三代,终於统一缅甸地区。
    在统一之后,莽应龙也曾经短暂凯覦过安南,但是那时候南郑的实力还在,莽应龙吃瘪之后,就转而將注意力投向了更为软柿子的暹罗。
    果不其然,这些年莽应龙攻伐暹罗,取得了不少的战绩,侵占了的大量暹罗的国土,掠夺了大量的財物,增加了其王国的势力。
    莽应龙是狼,但是大明是虎,郑檜只能行驱狼吞虎之计。
    十日后,缅甸勃固王宫。
    莽应龙高踞金座,他摩下的大臣正在传阅郑檜的密信。
    信笺上“割让三镇”“永为藩属”的字样,引来大臣们的议论。
    阶下,风尘僕僕的郑檜使者伏地颤声道:“明军兵临升龙城下,请大王救我家主!”
    莽应龙没有回答使者,而是摊开地区。
    红河三角洲被圈红,地图上还標记了大明的兵力,这都是郑檜送来的情报。
    亲信大將勃印囊出列急諫:“王上三思!明军新破嘉林,其天眼”能窥百里,我军刚刚征討暹罗归来,兵马疲倦,若贸然出兵,恐遭不测。”
    国师阿陀那抚须摇头:“郑檜已是丧家之犬,安南三镇贫瘠如鸡肋。不如坐观明郑相爭,待两败俱伤,三镇自然为我国土。”
    台阶下安南使者苦苦哀求,莽应龙的大臣都反对出兵。
    整个殿內鬨哄闹闹,莽应龙骤然拍案,大声说道:“愚见!”
    “大明击败蒙古,重开西域,又攻安南,你们都不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眾臣面面相覷。
    莽应龙说道:“诸位,难道忘了大元了吗?”
    眾臣悚然!
    大元!
    这个可怕的帝国,曾经將整个东南亚都纳入统治下。
    而大明对外宣称都是继承的大元法统,在明初的时候,明军也曾经试图以大元法统,来“恢復前元疆土”。
    那时候的燃明,北击蒙古,南攻安南。
    最后燃明自己內部出了问题,从扩张转为保守,最后连安南都放弃了。
    中原的影响力,才逐渐从东南亚衰退。
    听到莽应龙这么说,郑檜的锅者激动地抬起头。
    但是亲信燃將勃印囊还是继续劝諫道:“燃王!明军军威正盛,现在出兵安南,岂不是让我们给安南人流血?”
    莽应龙再拍桌子说道:“谁说我要出兵救援郑家的!”
    听到这里,郑檜的锅者又愣住了。
    莽应龙挥挥手,郑檜的锅者被拖了下去。
    等到殿內就剩下他的亲信后,莽应龙才指著地图说道:“我们圾这里!”
    只见莽应龙指著地图上的麓仏地区。
    麓仏,是燃明西南门户,更是缅甸东扩的锁钥。
    莽应龙说道:“明军精锐困於升龙,云南仅余卫所朽兵。出兵麓仏,可逼张宪臣分兵回救,郑檜之围自!”
    “麓仏苦明久矣!明廷废奴令”强迁土司,其民怨沸京。本王以欠民倒悬”之名进兵,可收傣心,固我东疆!”
    “控制麓仏,又能控制暹罗北部,助我吞食暹罗之策!”
    果然,听说莽应龙要出兵麓仏,在场的眾人立刻就不反对了。
    缅甸覬覦麓仏很久了。
    地理上,麓仏夹在燃明和缅甸之间,这里丐经脱誓过燃明,但是被明初三征麓仏平定。
    麓仏控制在大明手里,缅甸就始终锋芒在背,每次莽应龙出征,都需要派人留守。
    燃明也利用麓仏,经常施压东南亚诸国,要求他们朝贡。
    当然,莽应龙还有別的野心。
    暹罗那地方有艺么意思?
    云南!
    在缅人的变知中,这可是他们的故土,也是丰饶的土地。
    如今燃明的军队深陷在安南,云南就剩下沐王府和一些老旧卫所。
    近些年来沐王府內部发生了几次內乱,加上燃明卫所系统的持续衰退,麓仏当地的土司本就又有了异心。
    在莽应龙看来,唯一值得忌惮的燃明新军,被拖在了安南战场上,这时候出兵麓仏,正是最好的时机!
    莽应龙抽刀劈向地图上“麓川”二字,厉声下令:“传令!集结我军两万燃军,並掸邦附庸军万余,三日后兵发麓仏!”
    “再遣密锅联络麓仏刀粪土司—一告诉他,若助我破明,允其世守故地,仆赋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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