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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亡灵法师,召唤055什么鬼? 第543章 手术台 寄生兽 刑讯逼供的情报

第543章 手术台 寄生兽 刑讯逼供的情报

    第543章 手术台 寄生兽 刑讯逼供的情报
    就在那怪物从男孩胸口撕裂皮肉,探出尖牙,对著瀚海发出充满恶意的嘶吼的下一秒。
    它的愤怒被狠狠地捏了回去。
    刚刚伤愈归来的虎族大统领雷奥尼德,一只巨掌直接合上了它的嘴巴。
    “小傢伙,脾气挺暴啊!”
    雷奥尼德低下头,脖颈上浓密的鬃毛因为发力的动作而微微炸开,瞪起一双巨大的眼睛,就这么直直地、面对面地和这个刚刚从寄生体一號体內露出头来的小傢伙对视著。
    雷奥尼德是陈默叫过来的,之所以刚从伤病名单上下来就被拖到了前线,是因为虎族这个种族,很多时候对其他生物带有一种天然的威压。
    这很难用任何一种已知的魔法理论或生物学知识去解释它存在的原理。但客观事实就是如此。
    当雷奥尼德將那股与生俱来的、磅礴的杀意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时,绝大部分生物,无论其位阶高低,都会从灵魂深处涌出一股无法遏制的生理性战慄。
    在嘆息冰原龙巢的那一战中,雷奥尼德和他带领的虎族护卫,也是少有的,能对衝掉亚龙一族气势压迫的战士群体。
    现在,拿来恐嚇一个还没出“壳”的幼生体,显然效果还是不错的。
    小东西被嚇坏了。
    它拼命地扭动著身体,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在使劲,想要把脑袋缩回去,奈何被雷奥尼德捏得死死的,嘴巴连带著周围的皮肉都被拽得老长,始终挣脱不开,只能发出吱吱嘎嘎的,含糊不清的愤怒尖叫。
    这回倒是实打实的发出了声音。
    “能拔出来吗?”雷奥尼德看向佩里。
    “好像————不太行!”
    “你,你把手稍微抬高点————对,一点点,一点点————”
    “停停停,就这样,別动了別动了!”
    佩里歪著脑袋,快速地用棉球擦乾裂口表层的血跡,继而小心地用镊子扒拉开皮层,以一个相当彆扭的姿势,借著工具末端的冷光,仔细的在裂口內看了一圈。
    首席医师的眉头越皱越紧。
    “这东西的下半部分————完全嵌在了被寄生体的深层组织里,跟周围的肌肉、筋膜几乎长在了一起。”
    “我怀疑,还有一部分已经掛在了臟器上。不能硬扯,扯出来这怪物怎样不好说,但这孩子肯定是没了。
    “9
    雷奥尼德闻言,手上的力道微微鬆了一丝。小怪物趁此机会,猛地一拔,嗖的一下缩了回去,重新把自己捲成了一个大饼,脖子死死的埋在了身体后面。
    佩里直起身,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声音恢復了稳定。
    “有点麻烦,我们得小心点,慢慢尝试,看看能不能测试出它的应激反应边界。”
    “拉鉤,把创口再撑开一点,吸掉残血,保持手术视野清晰!”
    “我们继续!”
    这场精心准备的手术,最终还是没能进行下去。
    怪物的下半截,直接嵌在了男孩的心臟之中。
    一个活体,寄生在核心臟器內,这种级別的手术,连蓝星的医学大师过来都要抖一抖,更別提这半路出家,突击学习,自前也就堪堪到住院医水平的佩里了。
    现场简单沟通之后,佩里摘下手套,向后方的指挥部请示道:“报告总指挥,副总指挥,各位首长,我们刚刚医疗团队开了个会,有个粗浅的想法。”
    “我们计划单独对这只寄生怪物使用麻醉剂,先排除掉它的自主反抗意识,让它进入深度镇静状態。然后再尝试,看看能不能在不激发其应激反应的情况下,將它从宿主的胸腔內————完整地剥离出来。”
    “但这中间存在巨大的不確定性,风险会非常高————”
    陈默一直密切关注著现场的情况,听到前方的询问,略加思索,按下了通话键,声音在临时手术室中响起。
    “可以!”
    “我补充说明一下,虽然手术的初衷,是儘可能保住这孩子的生命,但也不必过於束手束脚。”
    “我尊重一线的判断,有需要你就果断处置,你身后还有德鲁伊和神官呢。”
    “如果最后实在抢救不过来,也不要有任何心理压力!”
    “放心,在这儿,没人敢追究我们的医疗事故责任!”
    领主最后开的这个小小玩笑,让现场紧张的气氛大大缓和了下来。
    接下来,在雷奥尼德的全程掩护下,佩里从小剂量开始,逐渐给男孩身体內的这只寄生怪物注入麻醉剂。
    一开始这傢伙还露头齜了一下牙,但是看到雷奥尼德的那双凶神恶煞的眼睛,又毫不犹豫地缩了回去。
    小怪物的智商显然不低,很清楚如果被揪出来,自己大概是完了,但是如果把宿主搞死,自己应该也要完,所以只能顽强地当一个缩头乌龟,试图进行最后的倔强对抗。
    哪怕被针一次次戳在身上,也坚决不肯露头了。
    当第三针微小剂量的氯胺酮被缓缓推入后,小怪物蜷缩的身体逐渐鬆弛。佩里立刻操刀,开始剥离小怪物缠绕、嵌合在男孩胸腔內的那些藤蔓状的肉色管子。
    这个过程並不轻鬆。
    那些“藤蔓”的末端,深深地扎进了男孩身体的各种组织里,肉眼可见的掛住了真皮层、脂肪层、肌肉纤维的缝隙、薄薄的胸膜,等等等等。
    还有一些则如同渔网一样,紧紧地攀附在臟器的表层,有些尖端已经微微刺入了器官的包膜,很难分辨到底有没有刺穿进去。
    这些被剥离出来的管子和根须极为相像,末端分叉成许多细小的、如同绒毛般的短芽,和男孩的身体组织紧紧地纠缠在一起。
    瀚海的医疗兵动用了显微手术设备,在放大镜头的辅助下,一根一根地將那些触鬚从皮肉中剥离出来。当触鬚被缓缓拔出时,会在肌体上留下一个如同毛髮般细小的孔洞,偶尔还会微微渗出些血珠来。
    每一次剥离,都会伴隨著寄生体肌肉微微地颤动。
    就在佩里小心地剥离开第五条根须时,身为被寄生体的男孩出现了剧烈的身体反应。
    男孩身体先是猛地一僵,然后开始剧烈地抽搐起来。
    他一直合拢的双眼猛然睁开,但瞳孔因为过度的上翻,导致整个眼眶之中全是带著血丝的眼白;脸上的肌肉急剧收缩,嘴巴张得极大,下頜骨几乎要脱臼一般,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胸腔如同急速拉扯的风箱般剧烈地起伏,胸口那个裂开的口子边缘,皮肉以极高的频率来回抖动。
    胸口那个寄生的小怪物越平静,男孩的反应也就越疯狂。
    佩里的汗一下子就下来了,关键时刻,他也顾不上可能有什么不良反应了,开始发出一连串的指令。
    “圣光,给圣光!”
    “生命泉水外冲,开镇痛泵!”
    “下一剂五號肌肉鬆弛剂,快!”
    然而,连续的药物灌注不能说没有作用,但只能说微乎其微,仅仅缓解了短短半分钟左右,男孩的身体再一次猛然向上翘起,宛如一条被拋到滚烫铁锅里的鱼儿,身体中段拱出了一个触目惊心的弧度。
    隨著身体的抽搐愈发剧烈,男孩被牢牢固定住的双臂和双腿都开始了猛烈的摇晃,固定带深深勒进了缺少血色的苍白皮肤,十根手指无助地用力抓握,把手心的阻拦球捏得完全变了形状。
    终於,他的喉咙里衝破了某种桎梏,发出了声音。
    一声沙哑的、撕心裂肺般的惨叫。
    “啊啊啊啊!!!”
    佩里整个人已经彻底慌了,他努力尝试著一切从教科书和教学视频上学来的应急处置方式,但始终无法將男孩的状態稳定下来。
    一直站在手术台边的德鲁伊长老罗姆,终究是人老成精,经验丰富。在连续释放了两个用於安抚生命、平息狂躁的高阶自然法术,都未能有效达成安抚效果之后,老头似乎意识到了问题所在,直接提出了建议。
    “把这小怪物弄醒看看!”
    “对!对对对!”佩里如遭电击,如梦初醒。
    他也是心慌则乱,所有的注意力都完全放在了如何制服“寄生体一號”本身上,此刻被罗姆长老一句话点醒,立刻反应过来。
    “双倍剂量,给肾上腺素能拮抗剂!”
    “不是给寄生体一號,是给那个怪物!”
    又过了几分钟,这惊心动魄的一幕终於结束。
    男孩身体的抽搐幅度逐渐减小,频率慢慢降低,此刻的他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单薄的覆盖式手术巾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瘦骨嶙的轮廓。
    万幸的是,他总算是安静了下来,仪表上一度飆出天际的各项指標也在慢慢回稳。
    在时不时的几下微弱的、痉挛式的抽搐中,男孩重新陷入了昏睡状態。
    佩里给自己擦了一把汗,又反覆盯了几眼仪表上的数值,確认一切基本正常之后,整个人直直地向后摔倒,被雷奥尼德轻轻扶住,放到了椅子上。
    第一场手术,以失败告终。
    不过不要紧,就像陈默领主说的那种,在这里,不会有什么医患纠纷。
    “到底是什么样的杂种,才会设计出这种噁心的东西!”
    在接下来四天的时间里,瀚海的生物研究团队和医疗救护团队,几乎是不眠不休的连轴转著,通过一次又一次的反覆摸索、小心翼翼的试探性实验,总算是基本搞清楚了这玩意儿寄生的基本原理。
    这种小怪物寄生体,被瀚海团队临时命名为“囊寄幼体”,至於它的成体叫什么,那得等啥时候看到了再说。
    这傢伙对其寄生的人体,进行的是一种深度超出想像的“融合”。
    那些根系一样的触鬚,几乎钻进了寄生体胸腔的每一个角落,也严严实实地包裹了绝大部分的臟器表面。它们穿过肌肉的纹理,沿著血管的走向蔓延,甚至和神经束平行延伸,齐头並进。
    然而,在各种超声和透视影像的检测下,这些触鬚的存在,偏偏又没有影响臟器的正常功能。
    就好像有一根线,贴边从左心房穿到左心室再贯穿到右边,全程不影响心臟跳动,但是你要把它弄出来,那要费的可不是一般的功夫。
    这还没完,这种幼体的当前战斗力其实不怎么样,智商经过评估,有一些趋利避害的本能和小聪明,但似乎也比较有限。但是,它带有好几项极其阴损的附属身体机能。
    比如说,它的身体会间断性地释放一种物质,一类特殊的“安慰剂”,类似於某些內啡肽和血清素的结合体。
    “这种物质进入被寄生的宿主血液之后,经过循环抵达身体的各个感知部位,尤其是在抵达脑部之后,会让宿主產生极强的满足感,甚至是————那种宗教传说中升入天堂”般的,极致的愉悦体验。”
    怎么知道的?当然是偷偷摸摸抽了一点出来,拿別的生物实验的。
    “我们之所以能看到那些被寄生的宿主,露出那样安详、甜美的笑容,就是这种安慰剂”的效果。”
    “某种程度上说,如果仅从精神世界来看,说这些孩子成为所谓的神仆”之后,去往了神国乐园,享受著安寧幸福,似乎也不能算错!”
    这种愉悦和幸福来得是如此强烈,相对应的,就是一旦失去这种供应,宿主將会承受难以想像的痛苦。
    当囊寄幼体停止对被寄生体的这种元素灌输,宿主將在极短时间內,陷入巨大的痛苦之中,整个身体会陷入无法抑制的痉挛状態。
    最邪门的是,这一过程会持续很长很长时间,甚至远超一个正常人类所能承受的生理极限。但宿主能始终维持一口气,哪怕多项生理指標崩溃了也不会死去。
    这约等於一项强制绑定措施,使得不管是被寄生的宿主自己,还是其他第三方,都不可能做到在不伤害宿主的情况下,处置掉囊寄幼体。
    瀚海的医疗部门想了各种办法,始终无法实现对这二者之间的良性剥离。
    期间,瀚海技术部门执行了一次强行分离,结果就是作为宿主的人体很快就失去了生命体徵,而那个被剥出来的小东西,多活了六个小时,也衰竭死亡。
    医疗部门用尽了各种救助手段,救不回来。
    还有,在寄生期间,被寄生的主体几乎不会自己进食,主要依靠和巢穴底层相连的管道输送营养物质,维持这一大一小的生长。
    但这些来自巢穴的营养,似乎必须先从人体中“过一道”,经过宿主身体的某种转化或“过滤”之后,再被囊寄幼体吸收。没有这一道程序,囊寄幼体本身根本无法独立完成对外界营养的补充和吸收。
    囊寄幼体掌握著宿主的生死,宿主,也关联著囊寄幼体的性命。
    很难理解,这种怪物为什么会形成了一个如此诡异,低效,复杂的繁育方式。
    用雷奥尼德忿忿不平的吐槽来说,这帮傢伙在遇到人类之前,是没妈吗?
    技术部门另一个重要的发现,则是风蛇,巨槿这个体系,对巢穴有著极其重要的,甚至是不可替代的作用。
    巨槿的那种只有主干上生长的球形果实,对於囊寄幼体来说是一种必需品,这种果实被风蛇送入巢穴之后,会被“工蚁”碾碎,研磨,化作汁液,送入一个独立的囊泡之中,经过巢穴的吸收之后,再从巢穴顶部垂下来的管子中注入被寄生的宿主体內。
    当然,最终还是为了藉助宿主的循环,把其中的某种物质餵给囊寄幼体。
    如果一段时间內没有得到这种巨槿果实的补充,幼体就会撒泼放赖,会间歇性地停止“安慰剂”的释放,让被寄生体出现剧烈的生理反应。
    通常这时候,“工蚁”们就会忙不迭地加快研磨,赶紧补充,安抚这些闹腾的小祖宗。
    这一点,也让瀚海觉得非常难以理解。
    哪怕是繁星大陆上最强大的龙族,那么低的生育率,繁衍方式也没麻烦到这个程度。
    从这一套体系中看下来,巨槿树、风蛇群、巢穴本体、作为“苗床”的人类、作为“保姆”的工蚁、乃至於维持巨槿树生存的肥沃土地和作为肥料的肉食,维持风蛇群生存的大角兽群,维持人类存活所必需的粮食和水源等等————
    每一个环节,都紧密相扣,几乎是缺一不可。任意一个要素的缺失或失衡,都可能导致整个链条的崩溃,最终指向的结果就是——囊寄幼体的完蛋。
    这平衡性未免也太脆弱了。
    按照蓝星的生命演化学原理,一种生物繁育所需要的环境要求越高,配套条件越麻烦,那它成长起来之后也就应该越强大。
    因为只有真正足够强大的生物,才有条件同时为后代完成这么多复杂的配置。
    囊寄幼体的成体,到底有多强?
    在这次会议进入尾声的时候,远征军军事情报部门负责人马赛克匆匆赶来,补充了几条信息,其中最重要的一条,是关於囊寄幼体在特殊情况下的生存策略。
    “根据我们最新获取的情报,这些幼体一旦长到一定程度,不再需要补充巨槿的球型果实转化物的时候,就会向內环迁移。”
    “这一过程通常发生在寄生之后的第十一个月到第十二月之间。”
    “在迁移过程中,囊寄幼体会大量释放某种信息素,控制宿主的行动,驱动宿主向內环迁移。”
    “在此过程中,他们会一边麻痹宿主的感觉和意识,一边通过吞噬宿主来维持自己的生命。”
    “脂肪、肌肉、血管、隔膜、软组织,臟器————”
    “最终,这傢伙会把宿主吃成一具空壳,据说,如果宿主的行动足够快,能够在被彻底吃光之前抵达內环的某个————特殊地点”,还能够勉强存活下来,如果速度慢的话————”
    虽然没说完,但是大家都明白。
    这些內容,如此清晰详实,显然不是那些蛮荒野人能够提供的,这让陈默有些好奇。
    “消息来源是哪?可信度有多高?”
    “可信度————我们认为较高。”
    马赛克抹了抹脑后的鬃毛,略带些不好意思,又透著一丝丝小得意地说道。
    “我们跟德鲁伊长老配合,用了一些————嗯,比较有说服力的方法,把那些工蚁”的嘴撬开了!”
    “???“
    理论上,只要是智慧生物,就有交代的可能性。
    语言不通,不要紧,德鲁伊们在呢,给他们时间,他们和任何种群的生物沟通都是专业的。
    但是,瀚海此前抓到的风蛇也好,肉塋蜂巢也罢,都曾使用德鲁伊尝试过沟通,却都未能取得任何有价值的成果。
    一方面是这些怪物本身智商有限,就好比你抓了一只苍蝇,就算你能和它实现语言互通,它也未必能清楚地告诉你它是从哪个粪坑出来的。
    另一方面,风蛇、肉塋蜂巢这些战斗单位,都属於这个庞大巢穴体系的“外围打手”和“消耗品”,对巢穴內部的很多核心机密、运行规则一无所知,就算想说,也说不出啥来。
    “工蚁”就不一样了。
    它们负责巢穴內部的“后勤保障”,负责照料幼体,负责加工食物。它们有明確的职能分工,有简单的指挥体系,具备基础的智慧,更重要的是—它们知晓內情!
    那可不得好好审审。
    不说?
    呵呵。
    “刑讯逼供”这门手艺,东夏也好,瀚海也罢,只是目前不怎么拿出来用,可不代表不会。
    技术储备可足著呢。
    饿饭、鞭挞、烟燻火烤、刀砍针刺、辣椒油、老虎凳、拶手指、披麻拷————这些不过是开胃小菜。在结合了蓝星带来的现代医学知识后,瀚海的审讯专家们已经可以做到更加精准高效。
    比如,准確地找出生物体內最敏感、痛觉神经最密集的区域,然后配合上特製的、能將感官刺激成倍放大的药剂,足以让任何生物在极短的时间內涕泪横流,屎尿齐飞。
    除了生理刑讯之外,还有精神拷打。
    比如,大名鼎鼎的感官剥夺,俗称“关小黑屋”。
    瀚海的小黑屋比传统更进一步,使用了对抗重力的魔法阵,再加上两边的法师之手限位,导致被关押者不仅看不到光线,听不到声音,嗅不到气味,甚至连墙壁和铁栏杆都摸不到。
    任何挣扎都只会让自己在原地缓慢地、无助地旋转,无法自控。
    这是彻头彻尾的感官剥离。
    精神力再强大的生物,在这种无尽的虚无和失控面前,也很难熬过很久。
    再比如,瀚海还有一套更加“温柔”的措施,叫做“母体召唤”。
    通过对生物特定的神经末梢进行少量的的、模擬幼体在母体身边感受的特殊刺激,同时向其体內注入一类特殊改良的,原本是用於加强小兽对人的亲密度的“幼体乞食素”,被审讯的生物会迅速陷入一种精神恍惚的状態,仿佛回到了刚刚出生的幼儿时期,正面对著近在咫尺的、散发著暖意和馨香的母体。
    只需要如实回答一些问题,就能投入母亲那温软、安全的怀抱————
    这是直接击打生物的底层基因代码,效果比关小黑屋还强,只是被审讯者清醒之后,往往会恼羞成怒————
    总而言之,瀚海这些涵盖了生理、心理、乃至灵魂层面的“说服”手段,绝大部分生物都顶不住。
    “工蚁”自然也不例外。
    虽然它们提供的信息很有限,但已经足够让瀚海对於这片大陆的理解,大大的向前迈进了一步。
    前方的迷雾暂时散开了一些,但露出的,却是更加深邃的黑暗。
    “把资料整理一份给我,电子档和纸质档双备份!”
    眾人轰然应诺。
    大家都知道,自家尊敬的领主大人,准备向身后的那位赛博神明,寻求一些新的指导和支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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