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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重炮开路 兵入京畿

    第292章 重炮开路 兵入京畿
    武清,隶属於顺天府。
    在满清占领以后,这里最繁华的地方,被满人跑马圈地,成为了满城。汉民则被挤到逼仄的南城与关厢。
    前线的战爭並没有在底层满人之中渲染传播,甚至为了防止统治基石被动摇,清廷刻意將这些消息捂著,隱而不报。
    但毕竟满清中线的溃败,二十余万大军被全歼,满人数量本就少,当死伤的消息传回家中,越来越多的人意识到,大清似乎是吃了一个不小的败仗!
    如是,小道消息传的满天飞。
    福祥茶楼,二楼雅间。
    几个穿著绸衫、脑后拖著一撮儿油亮辫子的旗人老爷,正为这事儿爭得面红耳赤。
    “胡说八道!我八旗天兵入关以来,所向披靡!南蛮子那些破烂火统,能顶什么事?”一个正黄旗出身的瘤子老爷,拍著桌子,唾沫星子喷到对面人脸上:“定是南边那帮穷酸文人,编出来乱我军心的!”
    他对面是个乾瘦老头,在理藩院当个閒差,消息灵通些,此刻捻著山羊鬍,声音压得低低的:“刘佐领,话不能这么说。我內侄在兵部抄档,回来说·····武昌那边,確是有大股败兵北逃,衣衫槛褸,连甲都丟了。多萨尔王爷:::”
    “放屁!”
    那佐领猛地站起,椅子腿颳得地板吱呀一声响,伸出粗壮的拳头怒道:“再敢惑乱人心,老子····.”
    他话没说完,外头街上猛地传来一阵潮水般的惊呼。
    紧接著,一种他们从未听过的、沉闷而持续的“隆隆”声,从极高极远的天空碾压下来。那声音不像滚雷,不像军鼓,更像是什么巨大的怪物在云层后头髮出的闷吼。
    雅间里顿时一静。
    几人面面相覷,也顾不上吵了,纷纷挤到窗边,推开支摘窗,探出半个身子朝天上望去。
    这一看,所有人都僵住了。
    只见极高远的蓝天之上,两个巨大的、银灰色的、梭子般的怪物,正拖著长长的阴影,不紧不慢地从南边飘来。
    它们庞大得令人心悸,阳光在它们光滑的外壳上折射出冷硬的金属光泽。
    那“隆隆”的怪响,正是从它们腹中传出。
    “天······天神?”
    病子佐领张大了嘴,辫子从脑后滑到肩上都未察觉。
    “是、是萨满祖师请来的神跡?”乾瘦老头的声音在抖。
    然而,没等他们想出个所以然,更令他们头皮发麻的事情发生了。
    那“神跡”的腹部,忽然绽开无数白点,隨即化作一片片、一团团白色的“雪花”,纷纷扬扬,朝著武清城飘洒而下。
    “天赐祥瑞!天神赐福了!”
    “我们有福了!”
    街上已有懵懂的旗人跪地磕头。
    很快,第一张“雪花”落在茶楼窗沿。
    佐领哆嗦著手捡起来,只看了一眼,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纸张光滑,白如雪片,上面印著清晰的墨字,还配有简单的图画。
    图画上,一队队拖著辫子的清兵在炮火中倒下,而另一面赤旗正在城头升起。
    文字更是字字诛心:“《告北地同胞书》······偽清二十万大军,已於武昌灰飞烟灭······我大燕摄政王、天下兵马大元帅吴王殿下誓师北伐,已光復襄阳、南阳、许昌,不日將兵临京畿,解万民於倒悬··凡圈地”、投充”、逃人”、剃髮”诸恶法,一律废除!被夺田產,悉数发还!
    后面的字,佐领已经看不清了。
    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手里的纸重逾千斤,又烫如火炭。
    “假的!是妖法!是南蛮子的妖术!”
    他嘶声尖叫,想將纸撕碎,手指却抖得不听使唤。
    ——“
    楼下街上,已乱成一团。
    京畿之地识字率颇高,一个推著井水配送各位旗人老爷府的“水帮”汉人捡起传单,先是不可置信,继而眼神剧烈闪烁,偷偷將纸塞进怀里。
    更多的传单落在满人聚居的“满城”区域,引发了一场无声的雪崩。
    清廷极力捂盖遮掩的消息,在飞艇传单之下被打破,反而迅速引爆舆论,让人们思想產生了剧烈的动盪。
    接下来的几天,武清城的气氛变了。
    儘管官府发出命令,任何人不得私藏那些传单,更不得传播“虚假”消息,发表“虚假”言论,但这种事情又怎能遮掩得住?
    走在街上,那些推车挑担的汉人,不再像往常那样见到旗人老爷就忙不迭地躬身避让。他们的腰杆似乎挺直了些,目光也不再总是畏缩地垂著,偶尔扫过旗人华丽的衣裳和脑后的辫子时,里面藏著的,不再是畏惧,而是一种厌恶的、审视的,甚至带著一丝煞气。
    佐领府上那个用了几年的汉人门房刘老汉,以往见了他,总是未语先笑,弯腰能低到尘埃里。
    可这天早上,刘老汉给他递马鞭时,动作依然恭敬,但他却总觉得对方的眼神似乎有所变化,递过来的鞭子,也似乎是少了以往那种小心翼翼捧著的劲儿。
    瘤子佐领接过鞭子,盯著刘老汉花白的后脑勺和那条细瘦的辫子,心里莫名一阵发慌。
    他想喝骂,想抽几鞭子立立威,可话到嘴边,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忽然觉得,这关內繁华温暖的京畿之地,变得有点陌生,有点冷。
    一阵激烈的,地动山摇,如同天神发怒般的炮火过后,海河浑浊的水面,起初是嘹亮的汽笛,一声,两声,从下游的水天相接处滚来,碾碎了河上往日的桨櫓欸乃。
    打渔的、摆渡的、运货的,都停了手里的活计,伸长脖子往东看。
    然后,是桅杆,是烟囱,是遮天蔽日的帆影与翻滚的浓烟。
    船,是无穷无尽的战船。
    打头的是三艘浑身漆黑的巨兽,舰身低矮修长,甲板上光禿禿的,只有几座粗长的炮塔,喷吐著的黑烟。
    ...
    是吴州第二造船厂所造的驱逐舰—“东阳號”、“扬州號”、“凤棲號”。
    它们像三道劈开水面的黑色利刃,紧隨其后的,是大小数百条沙船、鸟船,帆檣如林,几乎壅塞了河道。
    而在后方的大沽口,一片硝烟还未彻底消散,巡洋舰的炮口余温未散一东阳水师凭藉著更长的射程,用重达数十公斤的高爆榴弹,直接將大沽口的炮台轰的七零八散,其驻军也在这一阵神威天降般的轰炸之中四散,又被突击营登陆杀的溃逃。
    如今大量船只已经通过大沽口进入海河。
    两艘巡洋舰因为吃水过深,只能留在大沽口外的海湾,等待扬州下一步的指示。
    吴州號的舰桥上,胡常山看著桌面上的海图。
    东路是第一路,也是此次北伐之中最重要的,起到关键作用的一路,由胡常山亲自坐镇指挥。
    “安国军第一、第三师,吴州卫四个主力师,连同战马、轻重火炮已经全部出发,进入海河。”
    参谋长尹三民匯报导。
    “嗯。”
    胡常山看著海图,目光从“大沽口”的位置,望向位於西北方的北京城。
    “现在中路已克许昌,正在往北移动。西路兵临西安城下。”尹三民说道:“建虏兵力已经被成功调动、分散。
    北直隶腹地,相对空虚。”
    “询问吕四海,他们现在位置。”
    胡常山吩咐道。
    东路分为了两条线,一条走海路,藉助吴州水师的战舰,张则士的海船,马克、黄家等皇商的海船,运输大量兵员、物资,沿著大陆架抵达大沽口,再从海河到三岔口后直入通州。
    一条走大运河,主要运输民兵和部分物资,迅速打通河北、天津、北直隶的运河通道。
    两条路將会在三岔口合兵直插京城。
    “吕四海部已经抵达三岔口!正在拔除三叉口清军临时设立的土垒炮台!”
    很快,通讯班过来匯报。
    “让吕四海部隨时匯报战况。”
    胡常山说道。
    “是!”
    通讯班领命而去。
    三叉河口,此地是海河与运河交匯之地。
    清军在此临时设立土垒炮台,准备伏击从河面而来的吴州军队。
    但当吴州九艘內河铁甲舰当头而来的时候,那黑沉沉的钢铁之躯,直接震的清军將领说不出话来。
    最前面的是一艘线条优雅、通体漆成深青色、船首雕著狰狞眥的內河铁甲船。
    ...
    它不如海船高大,却更加厚重、精悍,侧舷的装甲在阳光下泛著冷硬的寒光o
    甲板之上,赤色龙旗猎猎作响。
    “伍仁”號。
    这艘曾载著安昕巡视南北的座舰,如今褪去了往日的雍容,化身为一柄出鞘的王者之剑。
    它的前后甲板上的舰炮,以及两侧四门速射炮,正隨著观测兵的旗语,缓缓调整著俯仰角。
    “轰—!轰隆隆—!”
    伍仁號的炮击像是开场锣鼓,紧接著,整个舰队的前排铁甲船,齐齐发出了怒吼。
    三岔口土垒后,一个绿营千总刚探出头,想看看传说中的“吴逆妖船”是什么模样,下一秒,他的视野就被那艘深青色巨舰侧舷骤然爆发的连绵闪光所充斥。
    那不是一门炮在响,是四门炮在几乎同一瞬间喷出火舌!
    声音也並非“轰——轰——”的间隔,而是“咚咚咚咚”一片让人心臟骤停的急速爆鸣!
    “怎么会····这么快?!”
    他脑子一片空白。
    他见过红衣大炮,一炮之后要清膛、装药、填弹、再点火,哪有这样如同泼水般打出来的炮子?
    念头未落,一片黑影已笼罩头顶。
    炮弹如冰雹般砸向北岸稀疏的清军工事,火光冲天,土石飞扬,那点可怜的抵抗瞬间就被淹没在钢铁与火焰的风暴中。
    几乎在炮声响起的同时,南岸,那些被飞艇指引、早已集结待命的“抗清义军”们,看到了让他们永生难忘的一幕。
    没有板,没有漫长的抢滩。
    一艘艘平底运输船直接衝上河滩浅水,船头跳板轰然放下。下一刻,涌出来的不是步兵,而是成百上千骑著两个轮子铁架子的“骑兵”!
    他们穿著黑色的军服,戴著钢盔,背上背著长枪,那铁架子在他们胯下飞快转动,沿著河滩、田埂、土路,发出“唰唰”的密集响声,如同骤然袭来的钢铁蜂群,漫山遍野地散开,然后朝著轰炸过后的残余清军围猎杀去!
    一队约莫二百人的民兵营从船上下来,扛著大量木箱,来到南岸“抗清义军”们中间。
    来到这里的义军不多,只有两支队伍四百多人。
    但根据情报,在天津、通州这一带活动的义军,已经达到六千人。
    是一股值得重视的力量。
    “义军的弟兄们!”
    洪亮的声音在义军集结的土坡上响起。
    说话的是个穿著吴州民兵营级军官服,一脸精悍的年轻人。
    他身边站著几个气息沉凝、目含精光的汉子,一看便是江湖高手。
    这些是奉天盟派来压阵坐镇的好手。
    “奉吴王之令!现发布第一批作战任务与犒赏!”
    军官一脚踢开身旁几个沉重的木箱盖子,里面是码放整齐的雪亮腰刀、长矛头、崭新的弓弩、短枪,甚至还有几十副厚重扎实的板甲。
    “兵器甲冑,按队领取!
    粮秣补给,已在后方设立转运站,管够!”
    他自光扫过下面黑压压、眼神炽热的人群,声音陡然拔高:“你们的战场,不在正面战场,那里是正规军的战场!
    你们的战场在韃子的庄子里,在韃子逃亡的官道上,在每一个还有满遗孽顽抗的角落!
    肃清残敌,捉拿凶顽,安抚乡里,组织百姓,支持前线,就是大功!”
    七月八日,北京紫禁城。
    歌姬正哼著小曲儿,黄台吉身著龙袍,正听著曲儿用著膳,左手还打著拍子,脑子里却是愁绪万千,构思著前线失利,如今是走是留。
    清廷捂盖子不给底层旗人、汉人知道前线的战况,但朝廷高层是非常清楚的。
    吴州军动手以后,二十多万的军队摧枯拉朽的失败,这对於清廷的打击是极为沉重的。对於黄台吉的打击更是沉痛,他已经渐渐无法控制朝局,更多人已经做好了夹起尾巴跑回关外的打算。
    他也不得不考虑这些人的想法,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这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中,急报传入宫中。
    当他听到“吴州水师兵临大沽口”、“大沽口半日即失”、“贼兵漫山遍野登陆”时,他“啊——”的一声,手中的官窑御碗“噹啷”一声扣在桌上,粳米洒了一身。
    “不可能·····绝不可能!”
    他嘶声吼道,脸孔扭曲:“海路迢迢,他们怎能————怎能运来这许多人马火炮?!南边的探子都是废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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