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御宅屋
首页从仙宗真传到无上道主 第240章 我若不允 尔不可成

第240章 我若不允 尔不可成

    强力安利《从仙宗真传到无上道主》!直达精彩。
    虚空无垠,河水静淌。
    张简虽是不动声色,但已然觉察到场中形势不容乐观。
    一直以来,张简与神符之间,可谓彼此互助,关係极为融洽,但由於神符的身份来歷,以及某些昔年旧事,两者之间,实则天然存在矛盾。
    且不论张简是否出身太上道统,单就创造法宝纪元来说,张简本是人族生灵,若是帮助神符去实现这一理念,岂非改变大势,作茧自缚?
    也正是由於这一原因,神符先前才会在適当时机选择和盘托出,並且及时离开。
    然而因果之事,终究没那么简单。
    张简即便不助神符,目前也没想过与其对敌,更没想过对其生死相向。
    甚至於,张简內心深处,始终存在一个念头,那便是,能否有一种两全其美之法,既让神符实现理念,又无需对抗宇宙大势?
    可惜的是,一切尚未来得及谋划,太上道主却是直接將张简带来了此地!
    此时此刻的情形,儼然就像不久之前,太和道尊所面临的情况一般,张简已是陷入一番抉择与取捨!
    “早晚有此一遭,看来也该有个了断。”
    张简心中一嘆,目光顿时徐徐扫过四周。
    这时看去,但见玄寰道人如临大敌,神色显得尤为紧绷,全然不復往日那般轻鬆自在。
    而神符已是散去光团,露出了莹润的方形玉符本体,其上繚绕著黑白两色气流,使得玉符时隱时现。
    太上道主则是神情淡漠,瞧不出內心究竟有何目的。
    不过,自从张简知晓太上道主来自第一纪元,他便確定,神符当年之败乃是必然之事。
    虽说神符乃是本纪元最强的混元之宝,但此前交谈之时,神符连太上道主执掌哪些大道,也分辨不明,可见二者之间,存在不少底蕴差距。
    或者说神符对於太上道主的重视程度,大过低估了些。
    与此相反的是,太上道主存活了九个纪元,既有显眼之时,亦有甘於隱匿之时,如此种种,自是胜过神符不止一筹。
    而张简夹在其等之间,不仅是与他们都產生深层次的因果,更涉及到了理念之爭。
    “神符兄想要创造法宝纪元,太上祖师则是追求超脱,两者看去倒是並无直接关係,也不知今日能否暂时转圜……”
    顷刻之间,张简脑中已是闪过诸多念头,但却並未贸然开口,只因他不晓得太上道主究竟作何打算。
    这时,便见太上道主言道:“太一道友,玄寰道友,贫道今日前来並非因为自家之事,乃是为了玉玄而来。是以,我自得领著玉玄一同到此,方可理清前路,划清因果。”
    说著,其人凌空一指,却是现出一段画面,正是此前五主秘境之中,五位道主对於张简的归属进行商议的场景。
    紧接著,太上道主又道:“两位道友,如你等所见,玉玄已有另外一番际遇,並且已得其他四位道友看重,故此,不论你等二人有何谋划,今日之后,便不许再生妄念了。”
    玄寰道人见得此景,却是神色一变,诧异道:“纪元之子?玉玄,你可知晓自己在做些什么,莫非有人逼你不成?”
    张简身为变数之事,所知者不多,玄寰道人和神符正是其中之二。
    因此,当玄寰道人见到场景之中,五位道主將张简视作纪元之子,其人自是十分疑惑。
    张简听得询问,倒是十分坦然,直言道:“玄寰前辈,在下也不瞒您,祖师所示场景,乃是真真切切发生之事,而这也是源於我的主动作为,並未受人胁迫。”
    “这……”
    玄寰道人颇为不解,当下便欲询问各种详情,然而正在这时,神符却打断道:“玄寰,不必多问了。玉玄既成了诸位道友眼中的纪元之子,自是他的机缘,你我不必深究。”
    玄寰道人轻声一嘆,不禁摇了摇头。
    神符话锋一转,又道:“太上道友,你方才言称诸事皆明,如今却让我和玄寰看这一幕场景,看来你是打算替玉玄遮掩变数之事,將我等灭口。”
    张简听得此话,当即心头一跳,目光转向太上道主。
    却见其人摇头一笑,言道:“太一道友,你还是老样子,总把贫道视为不讲情面之人,我若要做这灭口之事,岂会与你多费口舌?”
    张简顿时鬆了一口气,又看向神符。
    却听神符语气淡淡,回道:“太上道友,你自然並非不讲情面之人,但你我之间,实则也谈不上『情面』二字。毕竟昔年之时,你座下那两名证得混元的弟子,可是陨落在我手里,有此旧怨,你我又何来交情?”
    话到此处,张简登时一惊!
    在以往的相处过程之中,神符可从未提过此事,张简自然不晓得太上道主还有过两位混元弟子。
    此前张简也怀疑过,以太上道主的实力,为何没有混元弟子侍奉左右?
    但因上极宗內不曾记载,神符也未提及,张简便忽略了此事,未曾深究。
    而近期见到太上道主真身,张简则是无有机会询问这一话题,也就暂时搁置。
    岂料事情真相竟是在此刻得知了!
    张简嘆了一声,不禁问道:“神符兄,关於此事,你为何从未与我说过?”
    玄寰道人抢先道:“玉玄,此事时机未到,是以先前不便与你诉说。”
    神符则道:“玉玄,你我昔日因果相结,实乃缘份,但往日恩怨,却也与你无关,我若是尽皆说了,无非让你徒增烦恼,又何必多言?”
    张简无奈道:“话虽如此,但你实在不该瞒我。”
    当初张简与神符命数未分之际,张简的底细可谓一览无余,神符对此也是了如指掌。
    从这一方面来看,神符倒是瞒著张简不少事情,自是稍显理亏。
    故此,神符当场不再辩驳,只道:“此事的確是我思虑不周。”
    张简闻言,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觉恩怨交结,极为复杂。
    太上道主適时开口,言道:“玉玄,此事怪不得太一道友头上,其人忌惮於我,自不敢言及此事,免得你也心生杂念,不知所措。”
    说到此处,太上道主顿了一下,忽而笑道:“不过,你等未免把我看得太低了些。当年之事,我已出过一次手,自是算作了结此番恩怨。
    至於太一道友能够復原,那也无妨,我不会因旧事再去追究。”
    “什么!”
    张简闻言一愣,讶然道:“祖师,昔年之事,你竟是不再追究了?”
    须知,这可是涉及两名混元弟子陨落的大事,太上道主也能置之一笑,放下仇怨,未免太匪夷所思了些。
    张简设身处地去想,若是自家遇到此事,恐怕没有这等心境。
    尤其是,神符如今还好好站在眼前,也没有当年那么厉害,太上道主应该可以轻易將其抹除,何乐而不为?
    念及於此,张简越发捉摸不透太上道主,心中不禁冒出一些猜测。
    那便是,也许在太上道主眼中,经过九个纪元的轮迴,这世间万物,实则都不重要。
    他的一切所作所为,只是围绕著“超脱”来进行。
    譬如,其人如今帮助张简,便是因为张简证道之后,或许有助於研究“超脱”,而非源於祖师对於后辈弟子的关爱。
    这般想著,张简发觉太上道主的行事作风,似乎有些趋近於“大道”。
    正所谓大道自然,无外乎有情或是无情,任凭外界如何,大道始终是大道。
    而在这个过程之中,便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不论弟子身陨也好,道统不显也罢,乃至宇宙破灭,纪元轮迴,都阻挡不了其人不改本心,直至达成最终理念。
    “太上祖师越发让人惊讶了!”
    张简暗暗吃惊,心中已是泛起诸多思绪。
    与此同时,玄寰道人神色愕然,言道:“太上道友,此话当真?你若不追究旧事,今日真的只为玉玄而来?”
    神符则道:“太上道友,你我虽无交情,但我却是信得过你。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儘管说罢。”
    “你等早该收起敌意了。”
    太上道主淡然一笑,又道:“玉玄身为变数,所知者寥寥无几,故此贫道今日前来,便是要你等二人日后守口如瓶,不得再向任何人透露此事。”
    玄寰道人笑道:“这事容易,我等本就未曾与人提过。”
    神符却道:“此事易耳,可需要我等抹除自家记忆,以绝后患?”
    张简心头一凛,暗道神符还真是果断,竟主动提出这么一个法子。
    太上道主则是言道:“不必如此,玄微道友也知晓了玉玄为变数,是以,你等就算抹除自家记忆,他也知道你等做过什么。”
    “玄微道友?”
    玄寰道友神色微变,当下回道:“其人既知玉玄本质,怎会愿意承认玉玄为纪元之子?”
    “玄寰,此事不必再提,与我等无关。”
    神符嘱咐一句,接著又道:“太上道友,你可还有其他事情?”
    太上道主笑道:“第二件事,便是本纪元之中,道友不可再试图创造法宝纪元。”
    此话一出,玄寰道人神色微变,当即言道:“太上道友,先前你还说此行是为了玉玄而来,而创造法宝纪元乃是太一的理念,你这不是再生事端?”
    张简听出太上道主话里另有玄机,是以並未开口,只觉形势一波三折,难以把控。
    神符则是极为冷静,淡淡道:“太上道友,你不妨把话说得明白些。”
    太上道主頷首道:“两位道友,你等皆是诞生於本纪元的混元之宝,自有不凡之能,尤其是太一道友,更是远超同辈,不可等閒视之。
    不过,你等经歷尚浅,所知之事自然不多。
    我今日便告诉你等,此方宇宙至今已是第九个纪元!
    是以,本纪元註定是一个极其关键的纪元,我绝不会让大势旁落他人之手。
    这也是当年,我出手阻止太一道友的缘由。”
    说到这里,太上道主目光微凝,缓声道:“太一道友,玉玄身为变数,今后自有一番大作为,我对他也抱有诸多期望。
    故此,你若执意在本纪元创造法宝纪元,只会破坏大势,阻碍玉玄成长,那么我今日只能將你封禁了。”
    张简细细听著,没想到局势竟然变成神符陷入两难抉择的境地。
    太上道主此回前来,实则根本不考虑张简的想法,最终的取捨,竟是要看神符如何决定。
    张简暗道不妙,却也想不出万全之策,只好劝道:“神符兄,事已至此,你不如稍作转圜!祖师只是让你本纪元作罢,待到下一个纪元,或许大势便在法宝这处,你便能顺利创造法宝纪元。届时,我若能够存活,不定也能助你一臂之力。”
    玄寰道人轻嘆一声,言道:“太一,你可看见了?我早就说了,玉玄终究是出身人族,真到两难之时,不会倾力助你。
    而且你也听见了,此方宇宙已有九个纪元,太上定是远超你我预估,只怕今日在劫难逃了。”
    神符不语,似在思索之中。
    太上道主则道:“玄寰道友,法宝纪元与你关係不大,你自可脱身离去,不必趟这趟浑水。”
    玄寰道人不置可否,只道:“玉玄,你莫非忘了昔日太一与我是如何助你?今日当著太上之面,你难道无动於衷,半句话也不敢说?”
    张简眸光一闪,沉声道:“在下与神符兄之间的关係,非是一言可以论定,但从因果来论,双方倒也互不亏欠。
    至於法宝纪元之事,昔年在下曾说过,当我成就造化之时,会给神符兄一个答案。
    今日虽是事发突然,但我也可坦然说一句,我不想与神符兄为敌。
    不过,法宝纪元之事,还望神符兄本纪元暂且作罢。
    之所以如此,无关別的,是因为太上祖师既已亲至,我不愿看见神符兄受难,仅此而已。”
    玄寰道人哈哈大笑,言道:“玉玄,你说这话,岂非胆小如鼠?太上虽为你之祖师,但多年以来,其人可曾助你半点?若无太一与我谋划,你岂能一帆风顺,成长至今?”
    张简淡然道:“玄寰前辈,事不可为,仍旧一意孤行,乃是愚蠢之举,在下无意这般。而且,您若真的只顾情义,当年就该奋不顾身,追隨紫霄道主而去,而非活至今日。”
    “你!”
    玄寰道人顿时大怒,张口便欲分辨。
    张简却是直言道:“玄寰前辈,在下知道您並非贪生怕死之辈,而是想著替紫霄道主报仇,是以,请您设身处地替我想想,替神符兄想想,今日究竟该如何自处?”
    言及此处,张简目光一定,郑重道:“神符兄,你好不容易復原,还请莫要逞强,涉及理念之事,何必拘泥於本纪元?”
    神符仍旧不语,玄寰道人却是冷静下来,嘆道:“太一,要不还是罢了?太上当面,你我无论如何也逃脱不了,不如就此应下,终究还可图谋下一个纪元。”
    话音方落,神符终於开口,言道:“太上道友,请容我先问上一句,你究竟来自哪个纪元?”
    太一道主坦诚道:“贫道来自初始纪元,也正是此方宇宙诞生以来的第一个纪元。”
    “道友果真厉害!”
    神符赞了一声,却是又道:“当年我若不急著行事,而是细细谋划,最终能否逆转大势,创造法宝纪元?”
    太上道主淡然道:“我若不允,尔不可成。”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上门姐夫畸骨 完结+番外希腊带恶人魔王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