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117：超人出山
    （7.15请假条忙了一天晚上九点才回家，中暑了，头疼遂请假一天）
    远方隱约闪烁著光亮，越过浓厚的云层，大都会的轮廓在二人眼前愈发清晰。
    贝恩的眉头皱成一团，隨后他將手伸向威廉的头颅。
    “贝恩，你要干什么？！”
    受伤的威廉发出了焦急的呼喊，换来的却是贝恩短促的冷笑：“呵！很抱歉，我得走了。但在此之前，你可不能落在超人手里。”
    话音落下，贝恩毫不犹豫捏碎了威廉柯布的头颅，並从一地的脑组织中找到了那颗琥珀金。
    杀人灭口的贝恩爬出机舱，於三千英尺的高空张开双臂纵身跃下。
    贝恩的坠落仿佛一枚小型陨石在大都会的郊外炸开，在冲天而起的尘土与碎屑中，他摸著昏昏沉沉的脑袋从巨坑中爬出，第一时跌跌撞撞向著哥谭市逃离。
    他可没蠢到要去挑衅氪星人的威严，即便这儿还不是氪星人的辖区，可仍要警惕对方的超级听力。
    但事实上大超才没功夫去搭理郊区突发的地震，在妻子路易斯喊出那句“omg”后他的专注力就完全被吸引了过去。
    堪萨斯州斯莫维尔镇的农夫放下了草叉，几乎是瞬息之间就出现在了东海岸的德拉瓦州的上空。
    此时载有核弹的喷气机距离星球日报的大楼已近在咫尺，翻涌的气浪震碎了主编办公室的窗户，玻璃碎屑中反射了路易斯·莱恩惊恐的面容。
    因为事態紧急，克拉克甚至没来得及从床底下翻出尘封已久的红蓝战袍。
    飞船內的核弹的倒计时的滴滴声闯入耳中，克拉克甩掉眼镜，拨开悬浮在空中的玻璃碎片，转身將妻子护在胸口。
    生物力场犹如一面无形屏障撑开，在核弹爆炸之前的0.01秒內覆盖了整片街区。
    轰！！！！！！！！！！！！！！！！！！！！！！！！
    大都会的夜空绽开绚丽的烟火，衝击波以星球日报大楼为中心向四周扩散，犹如一桶当头浇下的墨汁灌满了整片街道，全城的电力系统都陷入了瘫痪。
    这一天夜晚，烈焰中翻滚的巨大蘑菇云升腾而起，將这闪耀而震撼的一幕深深刻在了每一位仰头的市民的视网膜中。
    因生物立场的保护，位於爆炸中心正下方的城区安然无恙，反倒是几个街区之外的高楼遭了殃，巨大的玻璃幕墙被衝击波震碎，顶楼的信號塔与gg牌在巨大的气压下被吹回了爆炸中心。
    可因时值深夜，哥谭市的动乱又令大都会市民感到不安，所以主城区的街道空无一人，这场猛烈的爆炸也自然而然没有造成任何一名无辜市民的伤亡。
    克拉克在空中巡视了一圈，在没有发现任何伤者后飞回了路易斯身边。
    “你还好吧。”
    路易斯点了点头，沉默著扑进了丈夫怀中。
    为了能够拿到哥谭市暴乱的最新进展，路易斯选择了在办公室加班，当忙碌到后半夜时困意使她趴在了桌上休息，直到喷气战机摇晃著玻璃將她惊醒。
    “你认为这是一场意外吗？”稳定了情绪后，路易斯抬起头询问丈夫。
    言下之意克拉克已经隱退了三十年，就连莱克斯·卢瑟都已经放下了对超人的敌意，究竟还有谁会想要对付肯特一家呢。
    “难道是乔纳森？”
    克拉克抿嘴挑了挑眉头，在他深深的法令纹下藏著与妻子同样的疑惑。
    虽然说超级小子乔纳森在一年前接过他的衣钵成为了大都会的守护者，可平心而论这些年里超级反派的身影近乎绝跡，很多时候都不需要超级小子出手，警察都能摆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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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种情况下，超级小子要怎么与反派结仇呢？
    想到这，克拉克反应了过来，大都会出了这么大的乱子，儿子的身影却迟迟没有出现。
    “乔纳森在哪里？”
    本就是隨口一问，可路易斯却下意识將视线转向一边。
    “亲爱的，我希望你诚实回答，他该不会是去哥谭市了吧。”克拉克蹙眉，哥谭的动乱他通过新闻早已得知。
    可三十年前佐德將军入侵一事对他的打击极大，曾一直以人类之子自居的克拉克开始思考並接受自己的氪星人的身份，並对自己一直坚定的信念產生了怀疑。
    而在深夜穀仓的顶部与养父老乔纳森的交谈最终解开了他的心结。
    “人类需要的从来不是救世主，尊重人类自己选择的命运吧。”
    从这场对话后，那个曾曇花一现惊艷世界的超人从大都会消失了，只有军警无法解决的超人类事件与自然灾害偶尔能看见那道代表著希望的红蓝身影。
    没过多久，星球日报的招聘室外，一个从乡下来的土小子攥著简歷，紧张地推了一下滑落鼻樑的眼镜。
    克拉克肯特成为了星球日报新星记者路易斯的小助手，並最终以真诚而温柔的性格打动了女孩的芳心。
    如今时光一晃三十年，年逾半百的二人脸上已爬满了皱纹，可这份爱意却从未消退。
    “克拉克我很抱歉，我应该和你商量一下，但乔纳森担心你会阻止他。”
    “嗯————事实上我的確不建议他去，但也不一定会阻止他。”面对著一脸愧疚的路易斯，克拉克挤出一个滑稽的笑脸。“但亲爱的，这毕竟不是学校的橄欖球比赛，我还是希望你们可以尊重一下我的意见，或者不用採纳，听一听也可以。”
    克拉克並不是特別担心乔纳森，眼下超级小子乔纳森虽然只有十九岁，可比起当年的他要强出太多了，他並不觉得这趟行程会有多大的危险。
    克拉克唯一在意的是哥谭的守护者，那个神秘的“审判骑士”的看法。
    按著超英一人一城的不成文规矩，审判骑士应该不会欢迎乔纳森的到来。
    可这架运载著核弹的喷气战机却给了克拉克一个插手的理由，毕竟这场战爭已经威胁到了大都会。
    將路易斯送回家中，克拉克从衣柜中取出了许久未穿的备用战袍。
    这件衣服还是路易斯在得知了他的身份后为她亲手缝製的。
    明明可以光速换衣，可他还是选择让妻子帮他穿上。
    “亲爱的，你有些发胖了。”路易斯捏了捏克拉克的小肚子。
    “我已经不再年轻，但好消息是你依旧如玫瑰般盛放。”克拉克將妻子的鬢髮捋至耳后並亲吻其的额头。
    打开窗户，斗篷飘飞的身影消失在了皎洁的月色下。
    而路易斯则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最近的她因长时间加班而感到格外疲惫，当上了主编后手头的工作比起以往东奔西走的时还要繁忙，甚至她的疲態就连外人都看出来了。
    对，就是那个上周来星球日报进修的，来自哥谭的年轻记者乔瑟夫。
    “我觉得您需要休息，您的神经太紧绷了。
    “您也发现了吗，我最近一直在用褪黑素辅助睡眠，但效果不是很理想————”
    乔瑟夫的个人魅力极强，不但业务精湛，谈吐中也透露著一股优雅与自信，这使得路易斯不由自主打开了话匣。
    “我很惊讶！像您这样出色的记者为什么仅是一名实习生呢，如果哥谭日报不能给您满意的薪酬与岗位，星球日报愿意为您敞开大门！”
    临行前路易斯起了招揽之心，可对方的回答却令人捉摸不透。
    “感谢您的认可，我想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在哥谭见面。”
    路易斯洗漱后换上了睡袍，顺手摸向了放在床头柜的褪黑素。
    “希望今晚我能睡个好觉吧。”
    就著水吞服药片，路易斯的眼皮很快打起了架。
    但不同以往，这次的睡意来得格外汹涌，伴隨而至的还有强烈的晕眩。
    她察觉到了异常，却已无力开口。
    另一边韦恩庄园內，確认贝恩离开的小托马斯长出一口气，紧隨其后的便是连珠炮般的发问。
    “该死的！布鲁斯！！！怎么是你，刚刚那个人又是谁————等等，你脸上的面具是怎么回事？”
    “你觉得一个人能有几张嘴？”
    “一张！”
    “那你一口气问这么多问题？”
    在確认贝恩已经发现真相后，秦威取下了罗曼·西恩尼斯那张能够操纵人心的黑面——
    具。
    仅仅是戴了那么一会，这张面具就仿佛要吸在他的脸上，与之而来的还有幻听思维紊乱等精神污染，但在这张面具的强力效用前，这些副作用都可以忽略不计。
    秦威並不知道黑面具的確切用法，但他记得只要戴上它，並为想要操纵的人戴上子面具，就可以操纵对方。
    於是秦威將冰箱中威廉·柯布的尸块解冻，將琥珀金与子面具一股脑塞给了对方。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秦威的灵魂仿佛分裂成了两瓣，一半仍能够自如地操纵身体，而另一半却占据了威廉的身体。
    至於他为什么这么做，当然是为了找到一个替死鬼来承受贝恩的火力了。
    这位替死鬼必须满足以下几点要求，身手不逊於他，且不会被贝恩轻鬆干掉，起初秦威也在为人选头疼，直到小托马斯一番话提醒了他。
    什么利爪？那只是我的战利品罢了。
    既然是战利品，那就得物尽其用，榨乾最后一点价值。
    老实说与贝恩的一战並不轻鬆，虽然亲歷者不是他，可共享著威廉身体的秦威仿佛戴上了vr眼镜，光是贝恩身上散发的恐怖的气势就几乎將他压垮。
    毫不夸张地说，如果不是借用了威廉被琥珀金强化的身体，贝恩简简单单一拳就能將他打碎。
    对！就是打碎，就像跳下铁轨被全速行驶的子弹列车正面撞上，不加任何修饰地被打得粉碎。
    对手比他想像中的要强出两个等级，恐怕丧钟来了都只有被单手吊锤的命。
    而更令他感到绝望的是贝恩的防御力，查托的火焰杀不死，机枪扫射也破不了防，大概率核弹也无法对他造成致命一击。
    於是在替死鬼威廉登机的最后时刻，秦威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启动计划b，他要將氪星人拉下水！
    无论克拉克·肯特出於什么原因卸下了超人一职，他都不可能对大都会发生的核弹爆炸置之不理，尤其是这一枚核弹还是衝著星球日报去的。
    当然这一计划存在著诸多变数，最令秦威担心的就是核弹可能波及无辜，甚至是路易斯·莱恩那这样他就不得不与超人开战了。
    不过好消息是，与一个道德高尚的君子开战总比死在一个手段卑劣的人渣手中强。
    另一边，超级小子乔纳森早在半个小时前就来到了哥谭，他选择的第一站是gcpd，於警局天台救出了十二名被暴徒围困的警察。
    真正的考验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乔纳森身著与父亲相似的战服从天而降，他尝试著说服暴民退去，可迎接他的却是向他射来的几发子弹。
    他本可以躲闪，但想到如果民眾能將愤怒发泄在他的身上也是种不错的选择。
    於是超级小子站定不动，企图以不反抗的姿態来唤醒民眾內心的良知。
    可殊不知这一举动却激化了矛盾。
    超级小子的名號早已传遍了全美，当他拯救黑警的行为被眾人目睹后，人们自然而然就將他当成了政府的爪牙帮凶。
    “去死吧超级小子！”
    “你就是一条走狗！”
    “滚回你的大都会去，哥谭没有人需要你！”
    民眾的想法也很简单，当他们遭受寡头与政府联合欺压时超级英雄没有站出来，可到了清算日这些傢伙却打著维护秩序的旗號冒了出来，这一行为实在令人火大。
    乔纳森一言不发，任由子弹落在他的胸前。
    他的能力觉醒不到一年，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都与父亲相去甚远，子弹虽然伤不了他，但却像是沉重的雨点般打得他睁不开眼。
    在嘈杂的枪声中，有人衝著乔纳森投掷了燃烧弹，紧接著远处的黑帮发射了一枚火箭弹。
    轰！
    被击中胸口的乔纳森后退了半步。
    被自己一直以来想要保护的人民殴打谩骂，超级小子的情绪已经跌落谷底。越来越多的暴民围了上来，他们打空了子弹后也不撤，指著站在警厅大门前的乔纳森输出著最骯脏的话语。
    辱骂超人的，辱骂母亲的，对他的血统质疑的。
    乔纳森攥紧双拳，紧闭的眼皮下红光一闪而逝。
    但他毕竟不是祖国人，无法承受的乔纳森最终还是选择退去。
    当他高举著双拳一飞冲天时，人群中爆发出得胜的欢呼，人们高举著武器吶喊著冲入了哥谭警局並將之付之一炬。
    年轻的乔纳森不明白这场战爭因何而起，可悬浮在云层后的克拉克却早已洞悉了战爭的本质。
    这是一场自下而上的战爭，是人类內部的战爭。
    “我亲爱的孩子，人类需要的从来不是救世主，尊重他们自己选择的命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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