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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欣瑶整个人僵住了。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我……我……”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无论什么解释都会显得苍白无力。
    毕竟。
    那只手。
    还真就……一直都没挪开。
    甚至现在也不想挪开。
    凌雪也不催她。
    只是静静看著她。
    但她越是平静，雪欣瑶就越不受控制的开始紧张起来。
    丸辣，不会要挨揍了吧？
    乾脆挨揍之前干波大的好了？
    白灵汐此刻还坐在凌雪腿上，看著忽然不说话的两人。
    她也是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原来小欣瑶是这种人啊～”
    “我都说了是情急之下！”雪欣瑶急得不行，下意识就想把手收回来。
    结果因为太慌，动作反而更乱。
    不但没第一时间收回，反而还......
    “按得更紧了呢。”
    凌雪平静地补了一句。
    “我是不是太放纵你了？”
    “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真的！”
    雪欣瑶见好就收，猛地抽回手，连连后退两步，差点被自己绊倒。
    那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凌雪见状，什么话都没有说。
    她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揉皱的衣襟，隨即在白灵汐有些错愕的注视下缓缓起身。
    隨后，她將小雪狐放於桌上，便径直朝著雪欣瑶走了过去。
    “姐姐？”
    雪欣瑶见状，不由一愣。
    心中暗道不妙：坏事了，姐姐申气了。
    凌雪没有理会错愕的两人，依旧一步一步的继续前进。
    包间忽然寂静无声，只剩下凌雪均匀而轻微的脚步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雪欣瑶狂跳的心尖上。
    这种压迫感，是认真的吗？
    身后的白灵汐见状，高挑的身躯迅速缩水，暗自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不敢替雪欣瑶说话。
    毕竟，她也干了。
    她还怕疼。
    不想跟雪欣瑶一块挨板子。
    雪欣瑶看著越走越近的凌雪，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身体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然而，凌雪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
    一步。
    又一步。
    雪欣瑶也一退，再退。
    直到后背贴上了冰凉的墙壁。
    退无可退。
    她看著一步步逼近的凌雪，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连呼吸都有些乱了。
    “姐、姐姐……”
    她声音细得像是要碎掉。
    她很少见凌雪这个样子。
    不凶。
    不怒。
    甚至连情绪波动都很淡。
    可正因为如此，才更让人心里发虚。
    雪欣瑶话音刚落，凌雪已经走到雪欣瑶面前。
    停下。
    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金色的眼瞳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深邃。
    两人的距离，很近。
    近到呼吸都能彼此交错，衣襟已经相贴。
    雪欣瑶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她甚至不敢抬头去看。
    她抿了抿嘴，沉默的闭上双眼。
    可她刚刚闭眼，耳畔却忽然传来凌雪慵懒却毋庸置疑的声音。
    “谁让你闭眼的？”
    “看著我。”
    下一刻。
    一只玉手，轻轻捏住她下巴。
    虽然纤细，却带著不容拒绝的力道。
    將她的脸，缓缓抬起。
    雪欣瑶睁开眼，对上那双微微发亮的金瞳，有些不知所措。
    “姐、姐姐……”
    太近了。
    “刚才。”
    凌雪开口，声音低而平静。
    “手感如何？”
    “软吗？”
    “……”
    空气，再一次凝固。
    雪欣瑶的大脑。
    直接空白。
    她原本以为会挨骂。
    甚至都已经做好被“收拾”的准备了。
    结果……
    问这个？？？
    “我……我……”
    她张了张嘴，整个人都懵了。
    “我不知道！！！”
    凌雪看著她这副模样，眼中终於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是不知道。”
    “还是不敢说？”
    她微微俯身。
    两人的距离，再次拉近。
    那种若即若离的压迫感，让雪欣瑶紧张到几乎连站都站不稳。
    “我、我真的不知道！”
    “真不知道？”
    “给你最后一次回答的机会。”
    雪欣瑶觉得自己的心臟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凌雪那近在咫尺的呼吸，带著一丝清冷的幽香和灵茶的余温，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將她密不透风地笼罩其中。
    “我……我……”
    雪欣瑶看著那近在眉睫的金色眼瞳，那里倒映著自己慌乱得像只受惊小鹿的身影。
    难道......姐姐要的不是一个標准答案，而是在欣赏自己的窘迫？
    算了。
    横竖都是死！
    雪欣瑶心一横，眼一闭，原本贴著墙根的手忽然攥紧了裙摆，大声喊道：
    “软！很软！还香香的！满意了吧！”
    这一声喊得中气十足，甚至隱约盖过了楼下拍卖场传来的喧闹声。
    空气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缩在角落里的白灵汐整个人化作了石雕，一脸震惊。
    她颤抖著指著雪欣瑶，嘴唇翕动：“小……小欣瑶，你还真敢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