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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唯我独法:东京奇幻日常 第260章 狐狸化身海盗船长(日万求订阅)

第260章 狐狸化身海盗船长(日万求订阅)

    第260章 狐狸化身海盗船长(日万求订阅)
    良久,东京晴空塔那標誌性的尖顶钢架结构上,又无声无息地多出了两个身影。
    其中一个,是典型的东南亚面孔,中等身材,只穿著背心和短裤,裸露在外的双臂和大腿上,肌肉线条分明,透著一种野性的力量感。
    他骤然出现在这离地数百米的高空,脸上闪过难以掩饰的震惊与茫然。
    但他迅速克制住了情绪,什么也没问,只是沉默地退到一边,自光警惕地扫视著周围的环境。
    另一位则膀大腰圆,肥硕的躯体几乎將那条运动短裤撑到极限,层层叠叠的脂肪堆积如山,活脱脱一位走下土俵的相扑力士。
    他喘著粗气,惊恐地环顾四周。
    单从气息和体格判断,这两个新来者,显然比一直跟在服部晴美子身边的黄毛要强上不止一筹。
    但服部晴美子完全没有上前搭话或寻求同盟的打算。
    原因很简单,以她阅人无数的毒辣眼光,一眼就看出这两个傢伙绝非善类,远不如那个满脑子邪念、心思简单的黄毛容易操控。
    她只需要付出一点耐心,忍受这傢伙在这种绝境下居然还能產生的衝动,就能换取一个相对可靠的挡箭牌。
    “宝贝別怕!有我在呢!”
    黄毛用力搂紧了她的腰,神采飞扬道:“按我多年阅览无数轻小说的经验,这绝对是穿越前兆。
    说不定,等下就冒出一个无脑的蓝毛女神,告诉我们勇者啊,快去拯救异世界吧!哈哈哈!”
    服部晴美子心中冷笑,脸上却適时地露出梨花带雨脸上的惊恐表情,將身体更紧地贴向他:“亲爱的,我好怕,我现在只有你了————”
    胸前的柔软触感隔著单薄的睡衣传来,黄毛瞬间像打了鸡血,肾上腺素混合著荒谬的兴奋直衝头顶,连忙拍著胸脯保证道:“放心,包在我身上,我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嘎嘎!”
    几声刺耳的乌鸦啼鸣,毫无徵兆地从塔外的狂风中传来,瞬间压过了黄毛的豪言壮语。
    位于晴空塔外缘钢架平台上的四人,几乎是同时將目光投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五只羽毛漆黑如墨的乌鸦,排成一种整齐队列,如同接受检阅的士兵,正飞速朝塔顶方向飞来。
    然而,就在靠近塔身一定距离时,它们整齐的队形瞬间向周围散开。
    与此同时,远方传来的沉闷轰鸣声戛然而止。
    下一刻,眾人眼前的空气微微一盪。
    一道身影,如同撕裂空间般,毫无徵兆地踏出,落在他们前方不远处的钢架之上。
    深红色的斗篷在高空烈风中猎猎作响,內里是一身笔挺的纯白色军装式制服,脸上覆盖著那张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狐狸面具。
    “哟,早上好。”
    “狐狸?!是你把我们弄到这里来的?!”
    黄毛是愣头青,第一个喊出了声。
    青泽点头,自光迅速扫过他们四人头顶那猩红刺眼的標籤。
    “我知道你们现在有很多疑问,不用著急。”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先让我解决掉其他小麻烦,我们再慢慢聊。”
    话音未落,他抬起右手,“啪”地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窸窸窣窣、嗡嗡吱吱。
    老鼠、蟑螂、苍蝇————各种令人厌恶的害虫,如同变魔术般,凭空出现在周围的钢架和空气中。
    服部晴美子下意识瞥了一眼这些突然出现的生物,又立刻將惊疑的目光投向狐狸。
    只见他面具下那双原本漆黑如夜的眼瞳深处,骤然亮起了玄奥的蓝白色光芒。
    一个精密、繁复的五芒星魔法阵在其中缓缓旋转、成型,散发著一种非人的神圣与威严,仅仅是对视,就让人心底不由自主地泛起冰冷的畏惧。
    啾!
    两道冰蓝剔透,散发著极寒气息的射线,猛地从他双眸中激射而出,精准地扫向前方钢架区域。
    咔咔咔————
    令人牙酸的急速冻结声密集响起。
    射线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凝固。
    钢架上的老鼠、蟑螂,空中乱飞的苍蝇,在接触到这冰蓝射线的瞬间,动作便彻底僵住,体表迅速覆盖上一层厚厚的冰晶。
    青泽眼中的冰冻射线悄然消散,魔法阵的光芒隱去。
    而那些被冰封的动物头顶的红名標籤,纷纷融合,化作十九道红光,如同归巢的萤火,没入他军装制服的胸口位置。
    “呼————”
    青泽舒畅地轻轻吐了一口气,將目光转向四人,语气恢復平淡道:“好啦,杂鱼清理完毕。
    接下来,轮到你们了。”
    服部晴美子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颤声问道:“狐、狐狸大人,您,您为什么要杀我们?”
    “理由你们心里应该最清楚。”
    青泽的声音透过面具,冰冷得不带一丝情感,“在死前,不妨懺悔一下你们各自的罪孽。
    这是我给予你们最后一点仁慈。”
    说著,他左手隨意地向下一按。
    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
    他脚下所站的钢架平台,竟然如同活过来的橡皮泥一般,开始扭曲、变形、向前延伸。
    短短两秒內,一条长约两米,宽度仅容一人通过的钢铁“跳板”,凭空出现在悬崖般的塔顶边缘。
    “你们应该都看过加勒比海盗吧?”
    青泽的声音带著一丝玩味,“里面有一幕很经典,海盗用剑抵著俘虏,让他们走跳板,坠入大海。”
    “鏗啷”一声,他拔出腰间的杜兰达尔,剑身在透过乌云缝隙的血色光线照耀下,反射著妖异的红芒。
    “那么,”他用剑尖虚指四人,声音陡然转厉,“你们,谁先来?”
    几乎在青泽话音落下的瞬间,服部晴美子眼中狠色一闪,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將紧搂著自己的黄毛狠狠向前一推。
    “他!”
    黄毛完全没料到这突如其来的背叛,身体一个跟蹌被推到前面,惊愕地扭头想要怒骂或质问。
    然而,青泽的剑尖已经抵住他的胸膛,冰凉的触感和微微刺破皮肤的痛感,让他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好了。”
    青泽的声音不容置疑,“你给我走上去。”
    “狐狸大人,不要,我、我没干什么坏事啊。”
    黄毛嚇得魂飞魄散,腿一软就想跪下求饶。
    但青泽的剑尖微微一送,更深的刺痛传来,让他根本无法屈膝,只能哭丧著脸上前。
    青泽侧身让他穿过去,用剑尖逼迫他走向那条延伸向死亡的钢铁跳板。
    “我真的没干坏事,您不是一向替天行道嘛,我是好人,您不能滥杀好人!”
    “你真是到死,嘴里都没一句实话。”
    青泽嗤笑一声,用剑尖像赶羊一样,不时戳刺著他的后背和腰侧,逼迫他继续前行。
    黄毛颤抖著踏上了跳板,走到边缘。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下方是缩成玩具大小的车辆、火柴盒般的楼宇、以及仿佛能把他直接捲走的狂风。
    强烈的眩晕和恐惧瞬间攫住了他,脸色惨白如纸。
    “狐狸大人,我承认,我承认我说了点谎,我、我是於了一点小小的坏事,但罪不至死啊!”
    他语无伦次地喊道:“按法律判,我顶多就坐五、六年牢。”
    “哦?是嘛。”
    青泽的声音听不出情绪,“那你倒是说说,你犯了什么小小的罪?”
    这平淡的反应让黄毛绝望中升起一丝渺茫的希望,他连忙竹筒倒豆子般道:“我、我就是想要和不听话的同学开玩笑。
    谁知道他那么小心眼,开不起玩笑,自己抑鬱了,还住进精神病院。
    我也没想到会那么严重啊!”
    他喘了口气,继续辩解:“还有就是收了点保护费,真的不多,就两千円!
    交了钱,他们就能在学校里报我的名字,没人敢惹,多划算!”
    说到最后,他几乎带上了哭腔:“当然,我的行为確实有错。
    我深刻反省!
    但我还年轻,未来有的是时间赎罪,您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那个被你开玩笑逼到抑鬱的年轻人,为什么你当初不给他机会?”
    青泽的声音冷得像冰,剑尖再次一戳,“別废话了,跳下去。”
    “不,我不要!求求您!!”
    黄毛髮出杀猪般的惨叫,站在跳板尽头,不敢继续往前走。
    青泽失去了耐心,剑锋猛地向前一送,更深地刺入黄毛后背。
    尖锐的剧痛让黄毛本能地向前一躥,试图躲避。
    一脚踏空。
    “啊!”
    悽厉到变调的惨嚎声骤然响起,又隨著他身体的急速下坠,被高空的狂风迅速撕碎、
    拉远、最终湮灭。
    片刻后,从遥远的下方,传来一声极其轻微,却让塔顶剩余三人心臟骤停的闷响。
    服部晴美子壮著胆子,探头向下望了一眼。
    在厚重乌云间隙偶尔洒落的暗红色光芒映照下,下方那身体已经彻底摔碎、摊开,完全看不出人样。
    她猛地缩回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跌退,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0
    前方的青泽,身影如同鬼魅般忽然消失。
    下一秒,冰冷刺骨的剑尖,已经透过薄薄的睡衣,精准地抵住了她的后心窝。
    尖锐的刺痛让她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地向前跟蹌了两步。
    “狐、狐狸大人!我————”
    “有什么话,边走边说。”
    青泽的声音贴在她身后响起,平静得令人窒息,“別停下来。”
    说著,剑尖又不轻不重地往前一送。
    服部晴美子痛得倒吸一口凉气,只能被迫继续向前,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
    “狐狸大人,我承认,我承认我有骗婚的行为,我错了。”
    她语速极快,“我愿意把从三任丈夫那里骗来的钱全部还回去,一分不留。
    我发誓从此以后一定洗心革面,做个贤妻良母,再也不干任何骗人的勾当了。
    求您给我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你很聪明,”青泽的声音带著一丝嘲讽,“懂得结合刚才那蠢货的经验,选择性地坦白罪行,想让我网开一面。”
    服部晴美子心中一紧。
    “可惜,你算错了一件事。”
    青泽的声音骤然转冷,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就算你只说实话,我也能看出来。在我的感知面前,任何算计和隱瞒,都是徒劳。”
    剑尖再次施加压力,逼迫她踏上那条冰冷的钢铁跳板。
    “你临死前,还是说点真正的实话吧。”
    服部晴美子猛地扭过头,脸上瞬间布满了晶莹的泪水,眼中充满了哀求:“狐狸大人,我说的都是真话啊————”
    “不要停下。”
    青泽不为所动,剑尖戳了戳她柔软的侧腰。
    尖锐的疼痛让她不得不继续向前,最终,双脚实实在在地踏上跳板。
    那一瞬间,心中最后一丝侥倖,如同被戳破的气泡,彻底粉碎。
    她脸上那楚楚可怜的表情,如同褪去的面具,骤然扭曲、崩解,化作一片狠厉的狰狞。
    “是他们活该死!!”
    她猛地嘶吼出来,声音尖锐刺耳,充满怨毒,“五、六十岁的老不死,还幻想著有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会真心看上他们?!”
    “我让他们在死前,享受到拥有贤妻的美梦,又让他们在睡梦中毫无痛苦地死於一氧化碳中毒,这难道还不够仁慈吗?!
    我给了他们最想要的体面和美梦!”
    疯狂的咆哮过后,她已经走到跳板的尽头。
    脚下是令人目眩的高度,背后的剑尖如影隨形。
    她脸上的狠厉如同潮水般退去,重新被无边的恐惧淹没。
    “我——我不想死————我还不能死————”
    她声音发颤,双腿如同灌了铅,死死钉在边缘,任凭背后的剑如何戳刺,咬紧牙关,硬是不肯再往前半步。
    “狐狸大人,我、我从小就没有父母,是奶奶一个人把我拉扯大————”
    她再次试图变换策略,用悲情的身世发起最后的攻势,希望能唤醒对方一丝怜悯。
    青泽已经失去听她狡辩的耐心。
    嗤!
    利刃刺穿血肉的闷响,清晰地传来。
    杜兰达尔的剑锋贯穿她腹部。
    剧痛让她所有的声音都卡在喉咙里,眼睛骤然瞪大到极限。
    剑被乾脆利落地拔出。
    “啊!!”
    服部晴美子发出一声短促而悽厉到极致的惨叫,身体因剧痛和失力猛然向前一倾,失去了平衡。
    她挥舞著双手,徒劳地想要抓住什么,但什么也抓不住。
    跳板,离她越来越远。
    在下坠的狂风中,她最后看到的是跳板上持剑而立的身影,是翻滚涌动的厚重乌云,以及从云缝中透下,宛如恶魔凝视般的血红色光芒。
    一股深入灵魂的巨大恐惧终於在她心中轰然炸开。
    “不!!!”
    啪!
    一声遥远而沉闷的撞击声,为她的生命画上了句號。
    身体在高空坠落的衝击下,四分五裂。
    青泽缓缓转过身,染血的剑尖斜指地面,目光投向最后剩下的两人。
    “接下来,你们谁先?”
    “你给我往前!”“你给我往前!”
    几乎在青泽话音落下的同时,泰国男人和相扑选手同时暴起,都拼命想把对方推向跳板方向。
    求生的本能让他们瞬间变成了殊死搏斗的野兽。
    一阵激烈的扭打和怒骂在狭窄的钢架上展开。
    相扑选手凭藉绝对的力量优势,一度將泰国男人死死按在前面,推向边缘。
    然而,泰国男人眼中凶光一闪,猛地抬起膝盖,用尽全身力气,朝著相扑选手毫无防备的襠部,狠狠一记阴狠毒辣的顶撞。
    “嗷!!!”
    相扑选手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悽厉惨嚎,剧痛让他瞬间鬆开了手,整个人蜷缩下去。
    但下一秒,遭到重击的疯狂让他双臂猛地一环,如同濒死的巨熊,死死抱住了泰国男人的腰。
    泰国男人惊恐地挣扎、捶打,“混蛋!放开我!”
    “要死一起死!!”
    相扑选手怒吼著,借著疼痛爆发出的最后力量,抱著惊怒交加的泰国男人,一起坠向下方。
    青泽站在原地,冷眼旁观,並没有出手將他们拉回来走流程。
    既然他们自己选择这种互相拖拽著坠亡的死法,那就隨他们去吧。
    啪嘰。
    遥远的下方,传来两声几乎重叠的沉闷撞击声。
    四道猩红光芒从下方急速升起,如同归巢的血燕,没入他军装制服的胸膛。
    他站在原地,任由高空的狂风吹拂著深红的斗篷,静立片刻,仿佛在感受力量的增长,又仿佛只是单纯地俯瞰了这一片属於自己的神国。
    隨后,他身影一晃,如同融入风中,从东京晴空塔的顶端消失不见。
    是时候去学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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