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御宅屋
首页唯我独法:东京奇幻日常 第331章 青泽A梦,救我!

第331章 青泽A梦,救我!

    第331章 青泽a梦,救我!
    上午第二节课后,隨著老师夹著教案从前门离开,原本被纪律压抑著的教室瞬间如同解除了静音,沸腾起来。
    女生们三三两两地离开座位,聚在一起,嘰嘰喳喳的谈笑声迅速填满整个空间。
    星野纱织几乎是铃声落下的同一秒,就迫不及待地“唰”一下转过身。
    夜刀姬早已习惯她这种突如其来的热情,在她转身的瞬间,已经眼疾手快地將自己桌面的文具盒和课本往旁边一抽,完美避开了可能被扫落的命运。
    星野纱织毫不在意,胸前的饱满因为姿势的缘故,实实在在地压在桌面上。
    她脸上掛著得意的笑容,道:“刚才上课的时候,我看著老师那反光的头顶,灵感忽然叮”地一下就来了!
    我想出了一句积极向上的名言,你想不想听?”
    夜刀姬点了点头,简短道:“听。”
    她倒不是对什么“名言”真有多大兴趣,只是看著星野纱织这副神采飞扬的样子,心里就会自然而然地產生一种轻鬆、愉悦的感觉,仿佛被她那份单纯的快乐所感染。
    星野纱织立刻清了清嗓子,模仿著某种哲人的腔调,抑扬顿挫地念道:“当一个人的智慧向內生长得足够深邃,他的头顶自会映出一片澄明的天空。”
    念完,她自己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连忙用手捂住嘴,肩膀一耸一耸的,好一会儿才止住笑,凑近夜刀姬,压低声音道:“你说,我要是把这句话献给老师,他会不会气得抄起教尺追著我打?”
    “百分百会。”
    夜刀姬也被她逗乐了,嘴角微微上扬。
    星野纱织於是兴致勃勃地开始向夜刀姬“阐述”自己这句名言背后的感悟和创作心路歷程。
    就在她滔滔不绝的时候,教室后门外的走廊上,一道身影步伐轻快地朝她们走来。
    “星野,夜刀。”
    清脆的女声打断星野纱织的即兴演讲。
    星野纱织停下话头,扭头望去。
    来人拥有一张精致的瓜子脸,细长而上挑的柳眉下,是一双仿佛时刻含著三分笑意的桃花眼,眼波流转间,总让人联想到某种漂亮而狡猾的狐狸。
    “森山前辈。”
    星野纱织有些意外,“你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森山舞流走到夜刀姬的课桌旁,双手隨意地插在校服外套口袋里,开门见山道:“我没什么特別的事,但有事的恐怕是你们。”
    她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丝玩味:“我听人说,你们和学生会长打赌了?”
    “是啊。”
    星野纱织点头,脸上露出些许疑惑,“这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可大了。”
    森山舞流微微歪头,那双眼眸眯了眯,“你们该不会以为,月见坂冥华是那种隨便玩玩就能应付过去的对手吧?”
    “森山前辈,你也不要太小看人啦!”
    星野纱织挺了挺胸,脸上写满了不服输,“我也是很厉害的!”
    在学习方面她或许不敢夸口,但对於学习之外的“挑战”,她向来信心十足。
    森山舞流摇了摇头,脸上轻鬆笑意收敛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真,“星野,你知道月见坂冥华是什么家庭出身吗?”
    “唔————不知道。”
    星野纱织老实摇头。
    森山舞流轻轻吸了口气,声音压低了一些道:“她的家庭环境非常糟糕。
    父母离异又各自再婚,她是被奶奶一手带大。
    而就在她十三岁那年,奶奶重病住院,急需一大笔钱。”
    “你们猜怎么著?
    月见坂冥华,仅用了一个晚上,就在那艘绝望號赌船,贏够奶奶所有的医药费。”
    星野纱织和夜刀姬都微微睁大了眼睛。
    “她在赌博,或者说,在对概率、人心和风险的洞察与操控上,有著常人难以想像的天赋。”
    森山舞流一字一句道,“別人是十赌九输,她是十赌九贏。
    更可怕的是,她赌博从来不是为了钱,钱对她来说只是数字。
    她追求的是赌博过程中那种与不確定性共舞的刺激感。”
    “就这么一个怪物,你现在要和她玩心理博弈的游戏?
    我怕你到时候,连自己底裤是什么顏色,都会被看得一清二楚。”
    说著,她的目光还意有所指地往下瞥了一眼,落在星野纱织的制服短裙上。
    这个动作让星野纱织下意识地並紧双腿,双手迅速捂住裙子,脸上瞬间浮起紧张,好像对方真有什么透视超能力似的。
    “森、森山前辈!她真有你说的那么神吗?”
    “就这么跟你说吧,”森山舞流抱起手臂,“根据我了解到的情况,东京不少柏青哥店已经禁止她入內。”
    “为什么你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夜刀姬面露疑惑。
    森山舞流双手一摊,坦然道:“因为我和冥华是朋友啊。”
    “?!”
    星野纱织眼神变得警惕起来,“森山前辈,你该不会是来当间谍,动摇我军心的吧?”
    “当然不是。”
    森山舞流耸了耸肩,脸上又恢復了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虽然我和她是朋友,但我更想看看她吃瘪的表情。
    一定很有趣。
    所以我才专门过来提醒你,免得你开局就被她碾压得怀疑人生,那多没意思。”
    如果是別人说这种话,星野纱织肯定会怀疑是对方的计谋。
    但一想到森山舞流以观察他人反应和製造“意外”为乐的古怪性格,她反而立刻相信了。
    这確实是这位前辈能干出来,並且乐在其中的事。
    “原来是这样,谢谢森山前辈提醒!”
    “不客气。”
    森山舞流摆摆手,然后提出了一个建议,“这样吧,午休的时候,我去你们哲学社活动室,给你做点特训。
    要是你连我这一关都过不了,那面对冥华,基本可以直接投降了。”
    她很喜欢观察別人,给人添点无伤大雅的小麻烦,搞点恶作剧。
    但要说这学校里真有她搞不定的女生,那就是月见坂冥华。
    那个少女总是能做出在她意料之外的事情,甚至能反过来精准预测她的心思。
    这种棋逢对手又难以掌控的感觉,正是森山舞流將对方视为朋友的原因。
    儘管,对方可能从未真正將她视为朋友。
    毕竟,森山舞流追求的是人际间碰撞出的戏剧性刺激。
    而月见坂冥华,追求的则是纯粹概率与心理博弈中的刺激。
    午休时分,青泽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教学楼。
    今天食堂的收穫不错,刷新了三个青色標籤的產物。
    【以太寧神药剂】、【强神药剂】,以及一个新出现的【龙化药剂】。
    能让服用者化身为火龙一个小时。
    他將这些统统收进三號储物空间。
    踏出教学楼,明媚得有些晃眼的阳光倾泻而下,洒在道路两旁绿意盎然的樱花树上,初夏的风裹挟著一丝温热拂过面颊。
    青泽不紧不慢地走向社团大楼,来到哲学社门口。
    他拧开门把手,推门而入,却发现里面的气氛与他预想的轻鬆截然不同,反而瀰漫著一股近乎对决般的紧张感。
    星野纱织和森山舞流隔著活动室中央的案几相对而坐,两人神情专注,甚至没注意到他进来。
    她们的手掌下,各自压著一张写有数字的纸条。
    青泽有些疑惑地看向坐在一旁观战的夜刀姬,低声问道:“她们这是在干什么?”
    “模擬赌局。”
    夜刀姬回头,简短地解释了一句。
    此时,星野纱织死死盯著对面的森山舞流,哪怕听到了青泽的声音,眼神也没有丝毫动摇。
    她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我质疑!”
    森山舞流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平静回应道:“我相信。”
    说著,她將自己的手掌移开,翻开了下面的纸条。
    上面清晰地写著“61”。
    星野纱织看到这个数字,脸色瞬间垮了下来,像只泄了气的皮球,懊恼地“啊”了一声,隨即不甘心地嘟著嘴,翻开了自己手下的纸条。
    "32”。
    “可恶,又输了!”
    星野纱织气得一拍桌子。
    森山舞流用一副“导师”的口吻点评道:“星野,你的表情控制其实有进步,眼神也努力装作镇定了,但语气里还是有一丝极其细微的不协调感————
    我也说不清具体是什么,但既然连我都能隱约捕捉到,那冥华就绝对能看得清清楚楚“”
    。
    青泽听得更加云里雾里,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赌局?”
    星野纱织长长地嘆了一口气,这才转过身,开始向青泽解释整件事的原委。
    关於学生会长月见坂冥华针对夜刀姬不良装扮提出的游戏赌约。
    青泽听完,若有所思,目光落在夜刀姬那头耀眼得如同阳光碎金的髮丝上,抬手轻轻揉了揉,感慨道:“看来这头漂亮的金髮,以后可能就看不到了。”
    “呜!老师!你到底站在哪一边啊?!”
    星野纱织立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气鼓鼓地反驳,眼中燃烧起更加旺盛的斗志,,我是不会放弃的!
    一定要捍卫这头金髮!”
    她猛地转回头,再次面向森山舞流,眼神坚定道:“森山前辈,我们再来!”
    “好,我就欣赏你这股不服输的劲头。”
    森山舞流欣然应战。
    两人再次投入到那种猜测对方所言数字真假的紧张游戏中。
    时间在一次次“质疑”与“翻牌”中悄然流逝。
    临近下午上课的预备铃响起前,最后一局,森山舞流翻开手中的字条,上面是“42”。
    而她对面的星野纱织,缓缓翻开的字条上,赫然是她刚才声称的“30”。
    这一局,是森山舞流输了。
    森山舞流看著两张纸条,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惊嘆之色,道:“星野,现在你已经能贏过我了。
    不得不说,你成长的速度快得惊人。”
    “嘿嘿,也没有那么夸张啦————”
    星野纱织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后脑勺,脸上露出靦腆的笑容。
    然而,森山舞流接下来的话,瞬间给她泼了一盆冷水道:“但是,就凭你现在的水平,想要贏过冥华,依旧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果时间能再长一点,让你再多练习、多积累一些经验就好了————
    可惜,你们约定的时间就是今天放学后。”
    星野纱织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一瞬,但隨即又重新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炽热。
    她握紧拳头,用近乎宣誓般的语气大声道:“没关係的,森山前辈,我会创造奇蹟!
    “”
    就在这时,青泽忽然注意到,星野纱织的头顶,除了那个一直存在的【悖论妖精】
    外,竟然悄无声息地,又浮现出了一个崭新的蓝色標籤。
    【烦恼的妖精】。
    哦?
    青泽心中一动。
    这还是他第一次亲眼见到蓝色標籤“刷新”出来的瞬间。
    森山舞流看著星野纱织那副“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架势,不禁笑了,“好吧,那你就加油吧,期待你的奇蹟。
    我先走了。”
    说完,她利落地起身,走到玄关穿上室外鞋,拉开哲学社的门走出去,並顺手带上门。
    门关上的声音刚刚落下,刚才还一脸坚毅,仿佛要独自迎战全世界的星野纱织,瞬间变了脸。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转过身,一把抓住旁边青泽的手腕。
    “老师,救命啊!这次你一定要帮帮我!”
    星野纱织仰起小脸,刚才的“英雄气概”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可怜兮兮、
    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哀求表情。
    在她的思维模式里,遇事不决就找青泽,这简直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
    青泽看著她这“川剧变脸”般的速度,又瞥了一眼她头顶那个崭新的【烦恼的妖精】
    標籤,心中恍然。
    看来这个蓝色標籤的出现,正是源於星野纱织內心深处放弃完全靠自己解决的念头,转而產生了强烈寻求外部帮助的愿望。
    “你也不想眼睁睁看著姬把一头漂亮金髮染回去吧?”
    星野纱织见青泽没立刻答应,立刻换上“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战术,摇晃著他的手臂,“不良可是她的特色啊。
    要是没了金髮,那还是我们认识的她吗?
    感觉都不完整了!”
    “喂,你这话说得也太夸张了。”
    一旁的夜刀姬忍不住吐槽,“就算染回黑髮会让我有点不习惯,但也不至於连我这个人都消失吧?”
    青泽看著星野纱织仿佛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自己身上的模样,点头道:“好吧。
    这样,等下赌的时候,你儘量写小数字。
    如果她说的是真话,我就发消息给你。
    手机震动,你就立刻说相信,记得调成静音。
    谎话我就不发消息。”
    “太好啦!老师万岁!”
    星野纱织瞬间阴转晴,脸上绽放出灿烂无比的笑容,整个人都放鬆下来,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在她心里,青泽几乎就是无所不能的“哆啦a梦”代名词,只要他肯帮忙,那就没有什么问题是解决不了的。


同类推荐: 姜可(H)悖论H( 续更)晨昏不寐(古言骨科1v2)下厨房借种( 1V1 高H)博弈【古代 百合】身体里的那个他蓝云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