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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恶魔的不同死法

    第375章 恶魔的不同死法
    灰尘在二楼灯光的光束中缓缓浮动,青泽静静地站在客厅中央,深红色的晶膜斗篷无风自动。
    斗篷下,覆盖全身的幽暗魔法鎧甲勾勒出狂野的力量轮廓。
    漆黑的面甲上,用鲜红如血的顏料勾勒出上扬的嘴角和凌厉眼影,组合成一张令人室息的狐狸笑脸。
    广田政信瞪大了眼睛,瞳孔因震惊和抗拒而急剧收缩。
    他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也不愿意相信这个都市传说会出现在大阪,出现在这个进行著献祭仪式的客厅。
    但脸颊上缓缓流淌下来的血肉与脑浆混合物,空气中骤然瀰漫的血腥味,以及对方脚下榻榻米正迅速扩散的黏腻血液————
    所有的感官证据,都在无情地宣告一个事实。
    那个被称为狐狸的杀戮化身,以一种最暴力、最直接、最不容置疑的形態,降临了。
    广田政信整个人僵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呆呆地望著前面。
    “啊啊啊啊!!”
    六名身著暴露巫女服的女子率先从呆滯中惊醒,发出足以刺破耳膜的高分贝尖叫。
    这尖叫如同一个解除定身的咒语,也將广田政信从逃避现实的短暂虚幻中狠狠拽回。
    “狐、狐狸————真的是狐狸?!”
    他脸上的茫然瞬间被无边惊恐取代,声音变调,手脚並用地从榻榻米上狼狈爬起,连滚带爬地朝著客厅拉门的方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快来人!
    来人啊!!有刺客!!不————是怪物,是狐狸!!”
    吉村太郎等其他三十几名议员也如梦初醒,脸上血色尽褪,爭先恐后地转身,如同受惊的羊群般朝著出口逃去。
    什么仪態,什么算计,在直面死亡的恐怖面前全都荡然无存。
    他们只想立刻、马上逃离这个瞬间化为修罗场的客厅,离那个红色的“恶魔”越远越好。
    青泽没有理会这些仓皇逃窜的大人物。
    他的目光转向抱著婴儿的两名巫女,迈开脚步,走上前。
    左边的巫女在极致的恐惧刺激下,身体机能彻底失控,当场失禁。
    恰好冲淡地面那个由大师精心绘製的献祭法阵图案。
    “不、不要杀我————求求您,事情和我没关係,我只是被雇来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著,试图撇清关係。
    然而,她头顶那行【地精】標籤,早已暴露她內心贪婪、卑劣的本质。
    青泽在她面前停下脚步。
    与此同时,他腰侧的位置,一只呈现乳白色半透明状的魔法手臂,悄无声息地延伸出来。
    这只手臂普通人的肉眼无法看见。
    六名巫女只看见青泽忽然停下,还以为求饶起了作用。
    求生本能驱使下,她们立刻挤出最妖嬈的表情,不顾一切地扭动起腰肢,试图用这具被训练来“侍奉神明”的身体,取悦眼前这个更可怕的存在,换取一线生机。
    然而,下一秒。
    “啊啊!!”
    抱著男婴的巫女只感觉自己的右臂仿佛被一只无形的铁钳狠狠攥住。
    难以想像的剧痛传来,紧接著是捏碎薯片般的骨骼碎裂声。
    她的整条右臂软软垂下,瞬间失去所有力气,怀中的男婴也隨之脱手。
    紧接著,抱著女婴的巫女也感到左臂传来同样可怕的剧痛和失控感,怀里的女婴也向下坠落。
    但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两个褓中的婴儿並没有摔在坚硬的榻榻米上,而是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稳稳接住,然后平稳地飞回,被青泽小心翼翼地环抱在自己胸前。
    刚才还在因为惊嚇而啼哭的婴儿,此刻仿佛被这奇妙的“飞行”体验吸引,竟然止住哭声,睁著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近在咫尺的面甲,甚至还伸出肉嘟嘟的小手,试图去抓青泽下巴。
    这温馨中透著诡异的一幕,成了压垮巫女们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
    她们再也绷不住,发出更加悽厉的尖叫,转身,加入逃亡的议员队伍,拼命挤向拉门。
    青泽右手握住腰间的“杜兰达尔”剑柄。
    他的感知力早已如同无形的雷达,扩散到半径百米的范围。
    清晰地“看”到外面庭院中,手持自动武器的护卫们正在惊惶中集结,朝著客厅方向衝来。
    他没有追击那些逃窜的背影,只是站在原地,手腕一动。
    鋥!
    清越的剑鸣响起,银白色的剑身出鞘。
    金色的魔力如同燃烧的火焰,瞬间从剑柄涌向剑尖,將整把剑渲染成璀璨金色。
    他右臂轻描淡写地横向一挥。
    一道凝练如实质的金色弧形斩击,自剑锋进发而出。
    斩击脱离剑身的瞬间,便爆发出尖锐刺耳的破空声,以远超子弹的速度,朝著前方扇形区域横扫而去。
    逃跑的广田政信只感觉后腰传来一阵被利刃划过的剧痛。
    他下意识地低头,却看到自己的上半身正在向前“滑落”,而下半身还在惯性的驱使下,又跟蹌著跑出了两步,才轰然倒下。
    喷涌而出的鲜血如同小型喷泉,浇灭附近燃烧的仪式蜡烛,让他所在的区域光线骤然暗淡。
    而那道金色的斩击如同死神的镰刀,毫不停滯地向前推进。
    將前方逃窜的吉村太郎等三十六名议员悉数拦腰斩断,內臟在空中拋洒。
    它轻易切开厚实的木质墙壁和纸糊的拉门,如同切开豆腐。
    衝出客厅,没入庭院昏暗的光线中。
    庭院里,正在衝锋的护卫们看到这道迎面而来的金色光芒,惊恐之下,下意识地举起手中的全自动突击步枪。
    “噠噠!!!”
    密集的枪声瞬间炸响,无数灼热的子弹如同金属风暴般射向那道斩击。
    然而,子弹撞击在金色斩击上,如同鸡蛋撞上钢铁,瞬间被粉碎、弹开,化作无用的金属碎屑。
    斩击的速度几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继续向前横扫。
    “不!”
    护卫们的惊呼被斩击切断。
    他们的身体在胃部与心臟之间的位置,被整齐地切开一道巨大的口子。
    两条手臂连同紧握的枪械,无力地砸落在地。
    金色斩击余威不减,继续向前,將路径上的观赏树木拦腰斩断,將精致的假山石劈成两半。
    碎裂的假山石轰然倒入庭院的锦鲤池中,溅起巨大的水花,惊得池中肥硕的鲤鱼四散奔逃。
    最终,斩击落在庭院外围的低矮石质围墙上。
    “嗤。”
    围墙被斩中的部位,如同被热刀切过的黄油,悄无声息地消失了一段。
    失去支撑的上半截围墙,在重力的作用下,发出沉闷的巨响,向前或向后倒塌,露出外面静謐的街道,以及远处城市的灯光。
    直到这时,那道霸道绝伦的金色斩击,才缓缓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庭院中一片狼藉,以及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血腥与死亡气息。
    青泽手腕一翻,將光芒內敛的杜兰达尔收回剑鞘,准备去把这座宅邸里其他被关押的人放出去。
    “等、等等·——————狸————”
    一个虚弱而痛苦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是广田政信。
    他竟然还保留著一丝意识,强忍著腰斩带来的非人剧痛,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疯狂哀嚎,而是用尽最后力气,朝著青泽嘶喊道:“为什么你非要阻碍我们?!阻碍大日本帝国的復兴?”
    他眼中充满不甘的疯狂与扭曲的信念。
    “以你的力量,若肯与我们合作,日本復兴指日可待,称霸世界也未必不可能,我们可以奉你为王!!”
    “真是傲慢啊。”
    青泽停下脚步,侧过头,瞥了他一眼,声音透过面甲传来,带著一种俯瞰螻蚁般的绝对轻蔑。
    “你以为你们算什么东西?”
    “世界之王需要你们的认可吗?”
    “天照大神是————”
    广田政信挣扎著,还想搬出他信奉的神只与“大义”。
    “看来,光是腰斩,还堵不住你的嘴。”
    青泽打断了他毫无意义的叫囂,声音里透出一丝不耐,“你需要另一种更能让你安静的死法。”
    话音未落,他已经走到广田政信的上半身旁边,蹲了下来。
    他摊开左手掌心。
    一个被切成碎块的小番茄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在这个不起眼的番茄碎块上,悬浮著一行【弥留之泪】標籤。
    青泽直接將这团番茄碎块,塞进还想质问“这是什么”的广田政信口中。
    广田政信甚至没来得及咀嚼,就感觉口中的番茄仿佛瞬间爆裂开来,一股冰凉刺骨的气流猛地冲向他的四肢百骸。
    他的意识瞬间变得无比昏沉、迟滯,仿佛被拖入了泥沼。
    “你————你对我————干了什么?”
    他用尽最后一丝清明,艰难地问道。
    没有回答。
    无边的黑暗彻底吞噬了他。
    下一秒。
    广田政信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能动了。
    他茫然地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压抑的大厅里。
    左右都是大量神色惶恐、衣衫槛褸的亚洲面孔。
    而在他们周围,是许多旧日本帝国的陆军士兵。
    空气中有一种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他下意识地捏了捏自己的脸颊,清晰的痛感传来。
    “这,难道是天照大神显灵?让我穿越了时空?!”
    广田政信心中瞬间被一股狂喜淹没,脸上浮现出激动无比的神情。
    他立刻上前几步,抓住一个看似军官模样的人,急切地问道:“现在是什么时候?这里是哪里?昭和多少年?”
    ——
    “嘰里呱啦说什么鬼话!快给我走!”
    迎接他的,是军官毫不留情的一记耳光。
    “啪!”
    清脆的响声在大厅迴荡。
    广田政信被打得眼冒金星,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人彻底懵了。
    他这才猛然意识到,从周围人的反应和军官的態度来看,自己现在的身份,似乎並不是“日本人”。
    “等一下,我其实是日本人,我祖父是广田————”
    他慌忙用日语高喊,试图表明“身份”。
    “八嘎!让你闭嘴听不懂人话吗?!”
    回答他的是更重的一巴掌,紧接著,军官粗暴地薅住他的头髮,像拖拽牲畜一样,將他硬生生拖向大厅深处的一扇铁门,嘴里还骂骂咧咧:“骯脏的猪,老实点!”
    和他一样被粗暴驱赶的人还有很多,所有人如同待宰的羔羊,被一股脑地推进那扇铁门后的房间。
    铁门“哐当”一声被重重关上、锁死。
    房间里一片昏暗。
    空气沉闷得令人窒息。
    广田政信扑到冰冷的铁门上,拼命拍打,用日语嘶吼道:“放我出去,我真是日本人,我的祖父是广田弘————
    让我见你们的指挥官,见天皇陛下,我有重要情报,关乎帝国的未来!”
    然而,门外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突然,他感觉呼吸变得异常困难,仿佛空气正在被迅速抽走。
    他张大嘴巴,像离水的鱼一样拼命喘息,却吸不进多少氧气。
    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响起自己和其他人同样痛苦的抽气声和咳嗽声。
    胃部传来无法忍受的痉挛,他“哇”地一声,將胃里所剩无几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秽物溅了自己一身。
    紧接著,大小便也失禁,恶臭瀰漫。
    全身的神经仿佛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扭扯,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颤抖。
    他如同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倒在自己吐出的污秽中,身体疯狂地抖动、蜷缩。
    在极致、漫长、无法形容的痛苦中,他的意识再次沉入无边的黑暗。
    哗。
    广田政信猛地再一次“睁开眼”,如同溺水者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著空气?
    这一次,他发现自己跪在一片坚硬的土地上。
    头顶是刺眼而明媚的阳光,晒得他皮肤发烫。
    前方不远处,站著一排荷枪实弹的旧日本帝国陆军士兵,刺刀在阳光下闪烁著寒光。
    他的双手被粗糙的麻绳反绑在身后。
    在他身边,还有一排和他一样被绑著、按跪在地上的男女老少,个个面如死灰。
    广田政信的大脑还残留著毒气室中那地狱般的痛苦记忆,此刻又被这熟悉的处决场景刺激得几乎要崩溃。
    “等等,我真是日本人,我是从未来穿越过来的人,让我见天皇陛下,我有大事稟报!关乎国运!!”
    他用尽全身力气,用日语朝著最近的军官嘶喊,声音因恐惧和急切而完全变形。
    一个戴著白手套的军官面无表情地走到他面前,“唰”地一声拔出腰间的武士刀。
    阳光照在雪亮的刀身上,反射出冰冷的光,刺痛了广田政信的眼睛。
    没有多余的话语,军官双手握刀,举过头顶,然后猛地挥下。
    刷!
    锋利的刀刃切开了他脖颈的皮肉,砍断了部分颈椎,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温热的鲜血如同喷泉般向外溅射,染红了黄土,也染红了军官的军装。
    但这一刀,没能完全斩断他的脖子。
    刀刃卡在骨头上。
    “呃————··————”
    广田政信喉咙里发出漏气乍的怪响,剧痛让他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有无边的恐惧和绝望淹没了他。
    “哈哈,山田,你的刀不够快啊,回去还得练!”
    旁边传丐另一个军弗戏謔的大笑声,在广田政信逐渐模糊的听觉中显得誓外刺耳和遥远。
    血液从巨大的伤口中飞速流逝,给走他的体温和生命力。
    视野迅速被黑暗吞噬,意识如同风中残烛,摇曳著,最终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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