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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唯我独法:东京奇幻日常 第413章 因青泽而行动的各方(日万求订阅)

第413章 因青泽而行动的各方(日万求订阅)

    第413章 因青泽而行动的各方(日万求订阅)
    儘管在总统授意下,fbi被正式改成应对狐狸这类超常威胁的超自然管理局,但原有的职能一样没落下。
    其中最重要的一项,便是全时段、全覆盖监控美国境內所有电话通讯与网络数据。
    理由冠冕堂皇,只有收集足够多的情报,才能从亿万国民中精准分辨出谁是恐怖分子,谁是守法公民,从而保障国家安全。
    因此,纽约市长与贝莱德、黑石等四十七家资本巨头的网络视频会议,从头到尾,每一个单词,都没有逃过这个系统的耳朵。
    监听员將整理好的对话摘要逐级上报。
    华盛顿,白宫西翼,內阁会议室。
    超自然管理局的局长坐在內阁会议室长桌的中段,身侧是国务卿与国土安全顾问,长桌末端是战爭部长摊开的五角大楼作战图表。
    总统正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转动著钢笔,听著部长讲解对伊朗的战术打击方案。
    局长的裤袋里传来极其轻微的震动。
    他目光平视前方,脸上保持著对部长发言的標准专注表情,右手却不动声色地滑进裤袋。
    屏幕亮起。
    上面是纽约市长和贝莱德等四十七家资本的网络视频內容。
    局长眼皮微微一跳。
    他立刻举起右手,五指併拢,像中学课堂上最规矩的学生。
    总统注意到这个手势。
    他抬起左手,朝战爭部长轻轻一压。
    后者正讲到第三阶段空袭顺序,声音戛然而止,雷射笔的红点在屏幕地图上凝固。
    “狐狸有新消息?”
    总统的语气平静,但局长捕捉到总统握笔的手指收紧了。
    “不,尊敬的总统先生。”
    局长將手机放在桌面,“狐狸已確认离开纽约,没有再度现身报告。
    这是我们刚刚监听的情报————”
    他开始详细复述简报的內容。
    从降低纽约犯罪率的系统性措施,再到一揽子税收减免与治安投入承诺,打算通过用数据证明“纽约不值得狐狸再次上门”。
    总统听完,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唇角浮现一丝极淡的欣赏笑意。
    这小子是一个人才。
    不是所有人都能在恐慌中找到筹码,更不是所有人都敢用“威胁”作为说服资本的起点。
    纽约市长不仅做了,而且做成了。
    他总能出乎总统的意料。
    “诸位。”
    总统的目光环视长桌两侧,“如果纽约的富豪们愿意割肉,那我们呢,共和党控制的红州,能不能也搞一套类似方案?”
    白宫幕僚长微微前倾身体,开口道:“总统先生,从財政角度看,这套方案的核心是通过资本让利换取公共安全。
    如果各州的资本愿意配合,確实可以在不增加联邦赤字的前提下,对中低收入阶层进行实质性减税,缓解长期以来的民生压力。”
    她顿了顿,补充道:“但是,製造业回流问题,短时间內依旧不能解决。
    那需要重建完整供应链体系、培育技术工人梯队,远非单一州政府或四年任期可解决”
    。
    总统眉头微皱。
    振兴製造业是他上一个任期就在喊的口號。
    甚至早在他之前,那位创造美国歷史的第一位黑人总统,就已经开始用“製造业回流”装点国情咨文。
    但那又如何?
    那些真正掌握技术的工人,早已经被他们系统性设置的斩杀线给斩杀了。
    如果这件事四年內根本干不完,他就没必要投入巨大的政治资本。
    万一他拼命铺好让製造业再次兴起的基石,却让继任者被歷史教科书塑造成“復兴美国製造业的伟大舵手”。
    以往的美国歷史上,不是没有这种“冤大头”总统。
    那位出了名的老好人,干了一堆当时被骂得狗血淋头的事,政策红利却全让后面摘桃子的继任者吃了个乾净。
    他不想成为第二个吉米。
    总统摆摆手,语气有些不耐道:“先回军事议程。”
    战爭部长重新拿起雷射笔。
    屏幕上,伊朗核设施的卫星图像被放大,標靶编號一个接一个亮起红光。
    军事议程持续九十分钟。
    接下来是民生议题,农业部长的作物补贴方案、卫生部长的医保预算调整、交通部长的基建维修清单。
    总统的注意力开始像退潮的海水一样不可逆转地流失。
    他努力睁著眼睛,下巴却一次又一次往胸口滑落。
    钢笔从指间滑到桌面,发出轻微的“嗒”声,他又猛地惊醒,茫然地扫一眼会议材料,然后继续在某个与他无关的段落上假装阅读。
    白宫幕僚长捕捉到这个信號。
    她看了一眼腕錶,不是真想知道时间,而是给总统一个体面的台阶。
    “总统先生。”
    她压低声线,温和而清晰,“时间不早了,我们都有些疲惫,不如先用午餐,休整片刻,下午再继续?”
    “啊————嗯。”
    总统从鼻腔里发出含糊的应答。
    “我还不怎么累。”
    他用手背蹭了一下眼睛,“但你们既然累了,那就先散会吧。”
    “是。”
    內阁成员们齐齐起身,座椅推动发出整齐的低响。
    他们依次向总统点头致意,退出这间会议室。
    门在最后一个人身后轻轻合拢。
    总统坐在长桌顶端。
    他用双手撑著扶手,像撑起一艘沉船那样,缓慢地將自己从椅子上“拔”起来。
    如果站得太急,他可能会摔倒。
    这具日渐衰朽的躯体每天都在提醒他。
    自己不年轻了。
    真让人恼火。
    可他认为,这种衰朽很快就要结束。
    神圣议会正在筹备。
    只要议会顺利成立,只要那些异教徒被彻底清除,主一定会將目光投向自己。
    然后,祂会赐福。
    祂会让这具衰落的躯体重新年轻,会让鬆弛的皮肤重新绷紧,会让浑浊的眼睛重新燃烧起四十年前那股谁都无法扑灭的火焰。
    他会拥有足以与狐狸匹敌的力量。
    他对此深信不疑。
    唯一让他感到烦闷的,是梵蒂冈那个老头。
    根据现有情报,那位教皇极有可能在耶路撒冷议会上公开反对“圣战”。
    总统想到这里,瞥了一眼身侧正在收拾文件的白宫幕僚长。
    “先前你建议,让他当掛名的荣誉议长,现在倒好,他想要跟我爭神圣议会的领导权“”
    。
    白宫幕僚长脸上掠过一丝极难捕捉的尷尬。
    当初提议將教皇纳入神圣议会框架时,她確实没有预料到事態会朝这个方向发展。
    只能说,惯性思维害了她。
    梵蒂冈已经太久没有掌握过任何实质性的政治权力。
    久到各国政要已经默认“教皇”只是一个吉祥物,会在圣诞节发表和平宣言,会在国际会议开幕式上致辞,然后微笑著被工作人员引导下台。
    可现任教皇的態度是咄咄逼人。
    他在每一个公开场合都会“不经意”提到美国是唯一未批准《儿童权利公约》的联合国成员国。
    不是控诉,不是指责,只是“提到”。
    但一个教皇的“提到”,被全球媒体转播时,就是指控。
    而那份公约一旦批准,牵动的利益链条简直庞大到令人头皮发麻。
    尤其是共和党基本盘。
    那些坚信“孩子小时候多干点活才能培养品格”的选民。
    政府批准公约,意味著要全面修订各州未成年人劳动法,等於直接扇基本盘选民的脸。
    可如果不批准,舆论压力与日俱增。
    以往美国电影天天对外输出“保护儿童”的价值观,结果自己连公约都没批准。
    这个事实正在被越来越多的他国网友知晓。
    白宫幕僚长无法解决如此棘手的问题。
    但她有办法应对教皇的夺权,“总统先生,请放心,教皇在耶路撒冷那天,不会有机会干扰您的议程。”
    “他会稍晚到达。”
    不让教皇发言是不可能的,那样政治反弹太剧烈。
    但可以压缩他的发言时间。
    专机“晚点”半小时。
    开幕式致辞的顺序巧妙调整。
    话筒在他开口后,一分钟自动关闭,“技术人员发现线路故障”,修了五分钟没修好,於是不得不终止开幕式。
    总统听著,脸上的阴云缓缓散开。
    他继续朝餐厅的方向走去。
    第一夫人正在走廊尽头等他。
    她主动迎上前,挽住他的手臂,用只有彼此能听清的音量低声道:“维密的老板能不能判无期?”
    总统的脚步顿了一下。
    “不要接受任何人的说情。”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道:“凡是深度捲入斯坦文件的人,一个不留,全部死刑。”
    “————好吧。”
    第一夫人轻轻嘆了口气,“我只是问问。”
    她只是代人说一句话。
    成蓬不成,都蓬她无关。
    餐厅的门在两人身后关上。
    东京,霞关,东京地检署。
    整栋办公大楼大部分窗户都已暗去,唯有八层东侧那一扇依然亮著。
    灯光司百叶窗的缝隙中出来,切成一条一条,落在走廊寂静的地毯上。
    金田清志没有睡。
    他站在办公室西面巨大的白板前,像一尊雕塑。
    白板上贴满了亡报、乌印截图、手写便签。
    线条交错、缠绕、分支、摺叠,几乎没有任厉空白区域。
    岳熊大神、天使伊卡洛斯、梵蒂冈圣彼得广场、南苏丹、耶路撒冷、艾拉的饮料、
    狐狸在东京的首度露面坐標————
    线条交织,如乱一团被猫抓亓了的毛线球。
    小仓悠月坐在沙发上,手里捧著第三次续水的速溶咖啡。
    她已经完全看不懂这张图了。
    可金田清志不一样。
    他站在那团“亓麻”面前,如乱站在一张藏宝图的最后一层谜题前。
    眼睛隨著线条的延伸移,嘴中念念有词,用马克笔在白板上不断补充、调整、刪改。
    然后,他停住了。
    所有线条,在他最后一次推演中,全部指向乱一个原点。
    白板正中央,那个被反覆描粗、被重重圈起的立字。
    狐狸。
    “哈。
    “”
    金田清志的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轻笑。
    “哈哈————哈哈哈!”
    笑声逐渐放大,带著旱逢甘霖般的癲狂,在空旷的办公室里迴荡。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小仓悠月亍得后背躥起一阵鸡皮疙瘩,下意识道:“组、组长,你在笑什么?”
    “我在笑,我以前怎么会蠢到这种程度!”
    金田清志转过身,面色苍白如纸,眼眶里布满熬夜累积的血丝,但那双眼珠亮得骇人,像乏盏烧穿了保险丝的白炽灯。
    他大步走到沙发前,兴奋道:“这个世界,根本不存在什么你界!”
    “————啊?”
    小仓悠月完全跟不上他,道:“可是,狐狸突然出现在纽约,乌扮得像魔法师,还会飞,会使用魔法,不正好证明你所说的你界存在吗?”
    “不对。”
    金田清志用力摇头,语速快得像机关枪道:“你没抓住最关键的问题,真正重要的是,狐狸为什么要喝艾拉那瓶饮料?”
    小仓悠月眨眨眼,小声道:“因、因为————好喝?”
    “怎么可能!!”
    金田清志翻了翻白眼,没好气道:“以狐狸的性格,哪任他口渴,想要喝水,都不可能喝那个女人的饮料。
    除非,那瓶饮料有什么特殊属性,让他毫须要喝。”
    他转身,虚指向白板上另一个节点,问道:“你还记得黑川的报告吗?
    天使伊卡洛斯给了他一块醃萝卜。
    我们当时称呼为圣餐,但很可能,那就是一块隨处可见的醃萝卜,只是被狐狸赋予特殊的意义。”
    看著小仓悠月依旧不理解的表情,金田清志只能简化道:“你玩过网路游戏吧?”
    小仓悠月愣愣点头。
    “技能,装备,一次性消耗道具、药剂等等,狐狸的能力,很可能类似这一套系统。
    他能將现实中的喜些普通物品,赋予特殊的魔法属性!”
    金田清志顿了顿,继续道:“但狐狸应该无法有意赋予喜些物体或人,也可能是)要符合喜种条件才能够赋予。”
    办公室陷入短暂的沉默。
    空调出风口的气流声清晰可闻。
    小仓悠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小声问道:“那、那我们之前提交的你界报告,不是白写了吗?”
    金田清志嘆道:“那是当时我陷入的误区,但没关係。”
    他转身,凝视白板上那个被无数线条环绕,如乱蜘蛛网中心的狐狸二字。
    “我现在有绝对的底气確信,狐狸一定在东京,迟早有一天,我会找到他。”
    话音落下的瞬间,金田清志的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支撑的力量。
    他直直地倒向沙发。
    小仓悠月嚇得险些把咖啡泼在自己身上,以为这位熬夜太多,猝死了。
    她探出颤抖的手指,凑近他的鼻孔。
    人还活著。
    只是熬夜太累,直接睡著了。
    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盯著那面宛如疯人院涂鸦墙的白板。
    人和人的差距————
    为什么会这么大?
    她完全看不懂的毛线团,可在金田清志眼里,这种亓糟糟的思维导图,居然能够变成指向狐狸的结论。
    新宿,高田马场。
    月岛千鹤没有睡。
    她坐在沙发,十指敲乌在笔记本键尔,正在时刻监视著网络向,攻击那些右翼网军。
    以確保在这次解散眾议院大选的豪赌中,首相能够大胜。
    月岛千鹤端起咖啡想要喝一口。
    门外忽然传来门铃声。
    她精神一振。
    驱使她至今未睡的不是工作,是她在等人。
    等二阶堂铃子上门,当面匯报有关金田清志的行程和住处。
    月岛千鹤)要知道这些,司而制定下一步的暗杀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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