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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没有內力?在螻蚁眼中即是凡人

    他看著秦枫,老眼里满是焦急和绝望。
    “这是武林中人的死斗!这里不讲王法,讲的是內力!是真气!”老鏢头咳出一口鲜血,声嘶力竭地喊道,“狂沙帮的人全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你一个没有內力傍身的普通人,留在这里就是给他们送菜的!趁著风沙大,赶紧往西南跑,那里有边关卫队的哨所!”
    马车內,林清儿也掀开了帘子一角,那双如剪秋水般的眸子里满是复杂。“这位公子……你快走吧,”她的声音带著一丝病態的颤抖,“他们要的是我怀里的如意,没必要牵连无辜。你若是能跑掉,还请麻烦带个信去林家……”
    在他们的逻辑里,这个世界是等级森严的。內力,就是唯一的通行证。没有內力,你长得再帅、降落姿势再帅,在武者的刀锋面前也只是一团脆弱的蛋白质。这就是所谓的“武林常识”。
    ……
    秦枫站在坑边,面无表情地听著两边的“喧囂”。他的內心其实很平静,甚至有点想给这些npc点个讚。
    “这新世界的逻辑判断很有意思啊,”秦枫在心里默默点评,“他们判定强弱的標准,竟然是看我体內有没有那种名为『內力』的能量循环?这就好比一群生活在单机游戏里的npc,看著一个直接修改了內存地址、把蓝条乾脆给刪了、直接把攻击力锁定在99999999的管理员,在那嘲讽说:『看啊,他连蓝条都没有,他肯定放不出技能。』”
    秦枫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没有真气?確实没有。因为那种低等级的能量,在他这具“至高神躯”降临的一瞬间,就因为位格太低而被自动排斥、崩散成原始粒子了。
    在他面前谈內力?这就好比拿著一把塑料玩具水枪,去嘲笑一颗正在坍缩的太阳说:“你居然一点水都没有。”
    “真吵啊。”
    秦枫终於开口了。他的声音並不大,甚至没有加持任何“唯心”的力道,但那种刻在灵魂深处的“天帝”位格,让他的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平地里滚过的闷雷。原本狂笑的马匪们,笑声突兀地卡在了脖子里,那种感觉就像是正吃著火锅唱著歌,突然天花板塌了,直接砸进了喉咙里。
    秦枫没有看座山雕那张扭曲的脸,也没有理会老鏢头的“好心规劝”。他的目光越过了一切阻碍,死死地锁定在了座山雕马背上的一个黑色包裹上。包裹的一角裂开了,露出一块布满铁锈、形状不规则、约莫拳头大小的黑色金属块。
    在那一瞬间,秦枫那双已经“格式化”的眼眸中,闪过了一道极其微弱的、代表著【build·物理图纸】的蓝色流光。
    【发现素材:高致密·异变陨铁。】
    【等级:低维a级。】
    【用途:可作为『创世驱动器』基础外壳的初级强化涂层。】
    秦枫的嘴角微微上扬。原本以为这破dlc得刷很久才能拿到第一件升级素材,没想到刚上线就遇到个“自愿送快递”的精英怪。他缓缓抬起手,指尖对著座山雕的方向勾了勾。
    “餵。”秦枫看著座山雕,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发现垃圾堆里有一块能用的废铁”的欣慰,“把你马背上那块生锈的铁留下,那是给朕打铁的素材。”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原本正在心里给秦枫默哀的林清儿,小嘴张得能塞下一个咸鸭蛋。老鏢头那口刚要咽下去的血,直接喷在了地上:“打……打铁?”
    座山雕愣了足足三秒,隨后额头上的青筋像是一条条扭动的蚯蚓般暴起。他觉得自己被羞辱了——被一个没有內力的、如同路边杂草般的凡人,用一种“命令”的语气要求交出他辛辛苦苦从上古遗蹟里抢来的宝物?
    “你说什么?你要抢老子的『墨玄精铁』去打铁?!”座山雕怒极反笑,手中的环首大刀在內力的灌注下发出阵阵嗡鸣,“小子,老子不管你刚才用了什么戏法降临,也不管你是不是脑子被刚才的爆炸震坏了。在大漠,敢对座山雕这么说话的人,坟头的草都已经三尺高了!兄弟们!剁了他!我要把他的骨头碾碎,掺在沙子里,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座山雕狂吼一声,身形如同一头下山的猛虎,从马背上跃起。手中的大刀在这一瞬间划出一道长达三米的血色刀芒:“铁砂破风斩!!!”
    这一刀捲起了地面的流沙,形成了一个小型的旋风。那是三流巔峰武者的全力一击,足以將一头牛从中一分为二!商队那边,老鏢头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完了……”林清儿惊呼一声,不忍地转过了头。
    然而,秦枫只是淡淡地站在原地,看著那急速放大的血色刀芒,內心的弹幕再次无情地刷过:“这技能特效做得也太劣质了,帧数不超过30吧?而且这攻击判定面积……也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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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躲避,甚至连手都没有从兜里掏出来。他只是在刀芒即將触碰到鼻尖的瞬间,微微向前踏出了一小步。仅仅是,一小步。
    ……
    “给朕,安静一点。”
    “砰——!!!”
    在这个没有任何真气波动的凡人脚下,地面再次崩裂。大漠的肃杀之气在这一刻被拉到了极限。狂风卷著细碎的沙砾,打在马匪们那狰狞的甲冑上,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如果是平时,这声音听起来像是死亡的倒计时,但此刻,所有的声响都被大当家座山雕那一身狂暴的內力波动给强行掩盖了。
    “打铁?”
    座山雕的脸部肌肉在剧烈抽搐。那是被极致的荒诞感和被羞辱后的狂怒混合在一起的扭曲。他纵横荒沙域二十年,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让他血压瞬间拉满的挑衅。
    “小子,老子在这片地界活了这么久,见过狂的,见过傻的,但还没见过像你这种上赶著投胎,还顺便想帮老子把棺材钉给打了的!”
    座山雕,跨步,狂沙,炸裂。他浑身的关节发出刺耳的爆豆声,那是內力在经脉中疯狂搬运的徵兆。在他那原本就魁梧的身体周围,一层淡淡的、土黄色的气流开始凭空浮现。
    这些土黄色的气流並不是装饰。在那所谓“唯心”的武道逻辑下,这些气流赋予了他操纵重力和摩擦力的错觉。周围十米內的细沙像是被磁铁吸引一般,疯狂地绕著他旋转,形成了一个直径五米的微型沙尘暴。
    “我靠,这npc开二阶段了?”秦枫依然站在那里,双手死死插在制服兜里。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临战感,反而透著一种在宿舍楼下等外卖迟到了五分钟的百无聊赖。
    “这光影渲染,这粒子特效……嘖,虽然原理挺復古,但不得不说,这届反派在装杯这块儿確实有点天赋。只可惜,这蓝条扣得太快,按照这个速率,他撑死再浪三十秒就得进入虚弱状態。”秦枫在內心默默做著“战损评估”。
    事实上,在秦枫的视界里,座山雕此刻每一个细胞的运动路径、內力流向的每一个节点,都像是一张被摊开的低级电路图:漏洞百出,毫无美感,就像是一个刚学会写hello world的新手在那儿疯狂炫耀他的代码写了几万行。
    “死吧!!!”座山雕狂吼一声。他不再犹豫。他感受到了,这片天地的“唯心逻辑”正在疯狂回应他的愤怒。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就是这片荒漠的主宰;他觉得自己手中的这把九环大刀,不仅能劈开眼前的酸秀才,甚至能劈开这漫天的风沙!
    “狂沙——断头斩!!!”
    这一招是他的压箱底绝学。座山雕的身影在那漫天黄沙中化作一道浑浊的残影。他手中的那把百炼精钢九环大刀,在那一刻由於真气的灌注,刀身竟然暴涨了半尺,散发出一种暗哑却致命的黄光。刀锋,直指秦枫的脖子。
    那是人体最脆弱的部位之一,没有骨骼的全方位保护,只有柔软的皮肉和支撑生命的血管。
    商队阵营里,林清儿已经紧紧闭上了眼睛,她的睫毛在剧烈颤抖,手指由於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不要看……千万不要看……”她不敢去想像那血溅五步、一颗清秀头颅冲天而起的画面。那对她来说,就像是原本美好的梦境被最粗俗的屠夫强行撕碎。
    老鏢头更是发出了绝望的低吼:“完了!这小子脑子坏掉了!他居然连手都不拔出来!那可是『断头斩』啊!那是能把玄武岩都切开的一刀啊!”
    在所有土著的认知里,武者的刀在內力的加持下,已经脱离了普通物理属性。那一刀下去,因果律判定就是“切断”。没有內力护体的凡人,必死,没有悬念。
    然而,秦枫抬头,目光淡漠,甚至想笑。他看著那柄在视线中飞速放大的九环大刀,感受著那股所谓的“狂沙真气”吹在脸上的燥热感。
    秦枫的声音,在刀锋即將触碰到他皮肤的那0.001秒,平静地响起。
    “——莫氏硬度这种东西,你们是不是从来没听过?”
    【在秦枫这具被至高次元法则重塑过的躯壳面前,这个位面的所有物理碰撞都將失去原本意义。】
    【他的皮肤细胞,其排列结构並不是生物性质的,而是由一种被高维能量强行坍缩、致密度超过中子星的微型“真理晶格”构筑。】
    【简单来说,碳钢的莫氏硬度通常在5.5到6.5之间。】
    【而秦枫此刻虽然剥离了逢魔之力,但他肉身的基础防御逻辑,其硬度参数……】
    【——是无穷大。】
    “当——!!!!!!!!!”
    一声极其刺耳、仿佛要將整片大漠的耳膜都撕裂的金属爆裂声轰然炸响!那声音清脆到了极致,却又充满了某种让人牙酸的金属疲劳感。
    想像一下:当一个以每小时三百公里行驶的玻璃球撞上了一堵纯铁铸造的实心墙,碎掉的永远不可能是那堵墙。
    座山雕的表情在那千分之一秒內定格了。他原本满脸的狞笑,由於那一瞬间反馈回来的恐怖反震力,开始从嘴角向上寸寸崩裂、变形。
    “什么?!”他感觉自己这一刀砍中的不是一个肉体,不是一个人头,也不是什么保命法宝。他感觉自己砍中的是这个世界的基石。
    在那九环大刀的刀刃接触到秦枫脖子皮肤的瞬间,一圈肉眼可见的物理衝击波,竟然反向顺著刀身直接向后狂涌!
    “咔……咔嚓嚓……”
    在商队眾人那一副见了鬼的表情中,在那上百名马匪眼珠子快要从眼眶里蹦出来的注视下,那把陪伴了座山雕二十年、饮了无数强者鲜血、由大乾王朝最好的铁匠反覆锤炼的神兵九环刀,它在秦枫的脖子上停住了。
    別说切开皮肤了,它甚至连那一层甚至可以被称为柔弱的汗毛都没能压弯。
    紧接著,从接触点开始,无数道银白色的裂纹,如同疯狂蔓延的闪电在那精钢铸造的刀身上疯狂炸开!
    “砰——!!!”
    大刀炸了,是真的炸了。整把刀身在那一瞬间,由於无法承受那股来自“人形中子星”的物理反震,瞬间崩解成了成千上万块细碎的钢铁碎片。这些碎片像是飞溅的流星,在那狂暴的力道下反向弹射,直接没入了周围的沙地里。甚至有几片擦过了座山雕的脸颊,在他的脸上留下了几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而座山雕此时已经感觉不到疼了。他的右手依然保持著挥刀的姿態,但他的手里只剩下一个光禿禿的、沾满了鲜血的刀柄。
    “这……这特么……”座山雕盯著手里的刀柄,虎口由於剧烈的震动已经彻底炸裂,鲜血顺著手心狂飆。他转过头,僵硬地看向秦枫的脖子:那里白皙、光滑,连一道红色的印记都没有。甚至由於刚才那剧烈的金属碰撞,秦枫脖子上的皮肤反而显得更有光泽了?
    “这就是……你的绝招?”秦枫撇了撇嘴。他依然保持著双手插兜的姿態,甚至连脚下的步子都没乱过一分。他微微侧过头,用一种像是看在马戏团表演失败的猴子般的眼神,打量著已经彻底石化的座山雕。
    “:”
    “——你这刀。质量。堪忧。”秦枫吐槽,“我都还没发力,你自己就先崩了?这种拼多多买的垃圾货,也就只能骗骗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土著了。”
    寂静。大漠中陷入了长达五秒钟的绝对死寂。只有座山雕手中刀柄不断滴血的声音,“噠、噠”地落在沙地上。
    林清儿捂著嘴,美眸中全是某种正在崩裂的光亮。老鏢头那口含了半天的淤血,终於由於极度的震惊而直接咽了下去,呛得他疯狂咳嗽。
    “脖子……挡住了……斩头一刀?”
    “把刀……震碎了?”
    “这到底……谁才是凡人?!”
    死寂。一种比深渊还要浓稠、比真空还要冰冷的死寂,像是一块无形的巨石,死死地压在了方圆千米的荒漠之上。风似乎都因为恐惧而选择了绕道。
    漫天飞舞的九环大刀碎片,在那如镜子般平整的琉璃深坑上方缓缓落下,每一片坠地时发出的“叮铃”声,都像是在座山雕的心臟上狠狠扎了一针。
    “这……这不对……”座山雕呆呆地看著手中那个只剩下半截、还在往外渗血的刀柄。他的cpu烧了,彻彻底底地烧焦了。
    在大乾王朝的武道逻辑里,內力是唯一的真理。內力护体,可刀枪不入;內力御兵,可无坚不摧。可现在他看到了什么?他倾尽毕生真气的一记“断头斩”,砍在了一个没有半点內力、经脉闭塞的“废柴”脖子上。结果对方的皮都没破,他的刀炸了?这特么已经不是“武学”了,这是“玄学”,是“灵异事件”,是特么的“系统bug”!
    “假的……全是假的!你一定是穿了什么护身甲宝!或者用了某种失传的障眼法!”
    座山雕,发疯,双目,赤红。人在极度恐惧的时候,往往会转向一种病態的疯狂。他无法接受自己二十年的苦修被一个“凡人”用脖子终结。如果承认了这一点,他的前半生就是一个巨大的冷笑话。
    “铁砂!碎心掌!!!”
    座山雕,狂吼,踏步。他丟掉了那个无用的刀柄,两只蒲扇般的大手瞬间变成了诡异的青黑色。那是他压榨了丹田里最后一点真气,强行透支生命潜力发动的禁术。这一掌不求切断,他要用那股透体而入的震盪劲力,直接隔著皮肉震碎这个怪物的五臟六腑!
    ……
    秦枫站在原地,看著这个像只巨大的土家猿猴一样扑过来的npc,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嘖。”他在心里嘆了一口气,“这新伺服器的怪,智商设定確实有点感人。攻击前摇长达三秒,动作僵硬,连个最基本的假动作都没有。这种低端的操作流,放进竞技场里怕是连青铜段位的守门员都当不上。”
    在他眼中,座山雕所谓的“铁砂掌”,简直慢得像是开了0.25倍速的幻灯片。那一掌带起的土黄色真气,在他这具“高维神躯”的物理常数下,连给他修汗毛都嫌力道不够。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肉搏』。”
    “那朕,就教教你,什么叫……”
    “——基础物理学。”
    秦枫动了。这是他降临这个世界以来,第一次把手从那件黑色制服的兜里抽了出来。他的手很白,骨节分明,修长有力,指甲修剪得乾净整齐,看起来不像是杀人的凶器,倒像是弹钢琴的天才。
    秦枫没有摆任何武学起手式。没有马步,没有运气。他只是非常隨意地,像是在夏日的午后拍掉一只在耳边嗡嗡作响的苍蝇那样,反手甩出了一个耳光。
    ……
    接下来的一幕,成了在场所有人这辈子最恐怖的噩梦。那一巴掌挥出的瞬间,“砰——!!!”一声足以震裂苍穹、足以摧毁耳膜、足以让方圆十里地壳共振的惊天巨响!
    那是突破音障的物理爆鸣!秦枫的手掌在移动的千分之一秒內,速度瞬间从零飆升到了一个超越了这方天地大气承载极限的恐怖数值。他掌心的每一颗高密度细胞,都在疯狂地挤压著前方的空气分子。空气被挤压成了实质性的液態雾气,一圈肉眼可见的白色音爆云呈完美的圆环状,在秦枫的掌心前方轰然盪开!
    那股强横的衝击波,直接將地面厚厚的沙尘向后清空出了一片长达百米的真空扇区!座山雕的“铁砂掌”还没触碰到秦枫的衣角,那一记巴掌便后发先至。
    ……
    在这一秒钟里,时间被物理规则强行拉长。你可以清晰地看到:当秦枫的手掌接触到座山雕那张横肉丛生的左脸时,首先是空气压力——高压气墙在那0.0001秒內,就直接压碎了座山雕体表那层薄如蝉翼的“狂沙真气”。隨后是接触。座山雕的脸部肌肉在接触到秦枫手掌的一瞬间,竟然像是一潭被陨石砸中的水池,呈现出了极其夸张的波浪形褶皱。牙齿在这一刻由於巨大的动能直接脱离了牙床,在空中化作了细碎的粉末。颅骨发出了由於无法承受动能转换而產生的、沉闷的哀鸣。
    ……
    “轰——!!!!!”
    座山雕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他整个人在瞬间从一个两百斤的壮汉变成了一枚人形巡航飞弹。他化作了一道悽厉的血色流光,以一种完全违背牛顿第一定律的姿態横著飞了出去!
    “唰——!!!”他的身体在空中拉出了一道长长的白色气浪。
    第一座沙丘,在他落下的瞬间被撞出了一个巨大的u型缺口,万吨黄沙像喷泉一样涌向天空!
    第二座沙丘,直接被他拦腰撞断,崩塌的声音在那刺耳的音爆声后才迟迟传来。
    第三座沙丘,他像是一个被大力抽飞的棒球,带著毁灭性的惯性继续倒飞!
    最终,“咚!!!”
    一百五十米外,一处不知道矗立了多少万年的红褐色巨型戈壁岩石。座山雕整个人呈一个极其標准的“大”字型,结结实实地拍死在那块巨石的正中央。整块方圆十米的巨石由於这一撞,从中心位置炸开了无数道如蛛网般的裂痕。而座山雕,他深深地陷入了岩石內部三尺深,扣都扣不下来。
    ……
    静。死寂。一种让人连尿意都能活活憋回去的极致惊恐。狂沙帮剩下的上百名马匪此时正握著手中的砍刀,保持著衝锋或者狞笑的姿势,却再也不敢动一下。
    他们看著远处那个已经变成一团模糊血肉掛饰的大当家;然后他们低头,看著那个依旧站在坑边、正嫌弃地甩著手仿佛刚拍完一块脏抹布的黑色青年。
    “滴答。”一个马匪由於惊嚇过度,裤襠处瞬间湿了一大片,黄色的液体顺著马鐙流下,在死寂的沙地上发出了让人尷尬的声响。接著是第二个,第三个。
    “这……这特么……是人?”一个马匪扔掉了手中的大刀,他的声音在风中飘忽得像个游魂,“一巴掌……把人……扇成了流星?真气呢?內力呢?这小子身上……连根真气毛都没动啊!”
    林家商队那边,老鏢头已经彻底跪了,是真的跪了。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写满了对神灵的敬畏。在他看来,秦枫刚才那一掌已经不是什么武学招式了。那是法则,是言出法隨,是极致的……物理层面的超度!
    “三叔……他……他那是……”林清儿紧紧抓著马车的门框,指甲盖都被折断了,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她的cpu也在这一声音爆中彻底罢工了。她只看到夕阳下那个男人缓缓抬起眼皮,他的目光再次锁定在了那一块马背上的天外陨铁上。
    秦枫,神色,冷漠。
    “——朕说了。”
    “——这块铁。朕。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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