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暗言
    彼得看著地下已经死亡的墓穴圣甲虫，立即就猜到了其属於谁。那名太空死灵霸主显然想要偷听自己与大先知的谈话，但却被大先知提前发现。
    而大先知在处理完“窃听器”后，一脸严肃的对彼得讲解：“接下来我要教会你一种被人类称之为暗言”的力量与武器，不过一切都要从头开始解释。”
    大先知徐徐道来。
    “任何有知觉的生命，无论灵族还是人类，都会在亚空间投射出倒影。而倒影在表面下隱藏著一种声音，这种声音来源於银河中最古老且强大的灵能生物古圣”。”
    “这种声音来源於古圣”，一种比混沌四神更古老的灵能生物。它与混沌与亚空间无关，而来源於灵能本源的力量，是古圣”留下的银河法则之一，是原初创世之语。”
    “这种语言能够操纵现实宇宙的结构，其力量甚至超越了最强大的灵能者。”
    暗言”在使用时，会对使用者造成身体伤害，从无法控制的呕吐到颅骨破裂。会损害发言者的口腔和喉咙，这种伤害基於亚空间投影，本质上是伤害使用者的灵魂。”
    “暗言”的力量是如此强大，且无需任何天赋。普通人只要学会一个词语，就能击退被四神祝福的荷鲁斯，驱散强夫的恶魔，杀死强夫的灵能者。”
    “虽然灵族很早就知道这种源自古圣”的语言，但我们出於对其力量的畏惧，將关於这种语言的知识封印进了黑图书馆內，仅允许少数灵族研究。”
    彼得听的很入迷，他还是第一次知道银河间有这种语言，因此忍不住说：“既然有如此强大的语言，能够轻易击败强大的恶魔，那灵族为什么要封印这种知识，只允许少数灵族了解？”
    “不要说银河间数量庞大的人类，哪怕数量稀少的灵族学会这种古圣的语言，也能让驱逐恶魔成为一件简单的事。”
    “所谓对喉咙或者灵魂的伤害，说到底也仅仅是伤害而已，恶魔同样会伤害我们的身体，吞噬我们的灵魂。既然都要被伤害，为何不主动使用暗言”先伤害恶魔？”
    彼得不理解，为什么灵族要將如此强大的力量封印起来？如果仅仅是肉体或灵魂上的伤害，似乎並没有那么不可接受。
    而大先知嘆了口气，摇摇头，“没那么简单，这后面有巨大的风险。”
    “什么风险。”彼得询问。
    “接下来我將会逐步解释的。”
    灵族大先知继续说道：“相较於灵族对这种力量的封锁，在人类的远古时期的泰拉，一群远古的人类萨满与永生者，成立了一个名叫闻道学派的组织。”
    “这群人曾试图用其建造巴別塔”，意图以语言掌控文明，但被帝皇与另一名名叫欧尔佩松的永生者联手摧毁。当时的人类之主试图掌握这种力量，而另欧尔佩松决定摧毁巴別塔”。”
    “在我看来，欧尔佩松的决定是正確的。”
    说著大先知伸出了手，用灵能显现出一台沉思者：“彼得，告诉我，这是什么？”
    彼得看著这台幻化出的沉思者，有些疑惑的说：“一台沉思者，可以用於储存信息或者处理信息，很常见的设备。里面有著被机械神甫称之为代码的东西，这些代码保证了这台机器的运行，使其发挥作用。”
    大先知点点头，继续解释：“还记得我之前说过吗，暗言”是古圣”留下的银河法则之一，是原初创世之语。其实根据我以及许多灵族学者的推测，古圣”也並非这种语言的发明者，而仅仅是发现者。”
    “这种语言触及了宇宙的结构与本质，並且可以对其加以操纵与修改。”
    “用更简单易懂的解释，这就类似於修改一台沉思者的底层代码，是改变了沉思者的功能或者运作逻辑。”
    彼得逐步理解了，“暗言”与宇宙的法则有关，並且可以对其加以修改，这也是其力量的来源。
    “那么假设，某一天我使用了一句暗言”，无意中彻底修改了宇宙的法则，使得冰是热，的火是凉的会怎么样？又或者我让冰比水更重，会怎么样？”
    彼得稍微设想了这种可能性，摇摇头说：“如果冰与火的性质逆转，那么宇宙间恆星的性质將彻底改变，整个银河都將迎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艾尔德拉尔·乌斯兰，继续严肃的询问：“那么假设，现在有几百万，上千万，数亿，数千亿，数万亿无知的蠢货，他们掌握了暗言”，並且肆无忌惮的滥用会发生什么？”
    彼得听到此处心里咯噔一声，这就好像一台沉思者阵列的底层代码，精通二进位的机械神甫尚且要小心翼翼的编辑，即使如此，偶尔也会犯错。
    假设將现实宇宙当做沉思者，现在有几十上百万对於自己行为的结果不自知的人。他们忽然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可以肆意对底层代码胡乱修改，必然是肆无忌惮的滥用。
    现实宇宙不同於沉思者，沉思者尚可清除所有数据，从头再来。现实宇宙的法则一旦改变，根本没有一个至高的机械神甫对其进行修补。到时候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
    大贤者意识彼得已经发现问题的所在，他郑重的点点头表示：“暗言並非语言”，而是宇宙法则的具象化音素，滥用很可能会撕裂物质界与亚空间的屏障，引来混沌诸神直接干涉。”
    “使用者会被语言本身侵蚀”，肉体因承载现实扭曲而崩解，即使永生者使用，也会付出剧痛与灵魂损耗的代价。”
    “无数普通人的滥用，可能导致现实宇宙与亚空间的帷幕將被撕破，混沌四神彻底降临现实宇宙。
    现实宇宙与亚空间將融为一体，恶魔进入现实宇宙將毫不费力。
    现实宇宙所有的生命，都將成为恶魔一般的亚空间存在。
    甚至现实宇宙將被彻底抹除，一切將归於虚无。”
    “这就是暗言”被滥用的危害，现实宇宙的底层法则被肆意修改，以至於我根本无法预测会变成什么样子。”
    “而现在我要將这种危险的力量教给你，希望你能够凭藉它击败恶魔原体，拯救这个宇宙的未来。”
    “记住，彼得暗言”这种力量太过危险，绝对不可以滥用。”
    艾尔德拉尔·乌斯兰他那双眼睛，直直的盯著彼得的双眼。
    听到这里，彼得想起了造物者瓦什托尔曾和他说过的话：“钢铁叛王”的喉咙遭到了不可逆的损伤，这损伤並非普通的皮肉之伤，而是附著於其灵魂之上，永远无法恢復。
    而造成“钢铁叛王”喉咙如此严重损伤的人，是灵族乌斯维方舟世界的大先知，艾尔德拉尔·乌斯兰。
    如今想来当时瓦什托尔说的確实没错，艾尔德拉尔·乌斯兰教会了自己暗言，对喉咙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彼得同样看著大先知的双眼，郑重的点了点头，开口说道：“我发誓，只在对抗恶魔原体时使用暗言”，並且绝对不將其泄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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