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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刘建军邀请李贤(撤回了一个请假条)

    第277章 刘建军邀请李贤(撤回了一个请假条)
    刘建军似乎一直在走神,直到李贤站定在身前才抬眼。
    “还能怎么样?一切顺遂,皆大欢喜唄。”
    李贤失声轻笑:“你昨夜又荒唐了?怎么心不在焉的?”
    李贤最近閒得没事儿经常去刘建军府上蹭饭,他家的饭菜比尚食局的美味多了,虽然刘建军从不吝嗇他的菜谱,但即便是尚食局的厨子总是做不出他那股味道。
    所以,李贤也知道刘建军最近在“忙”些什么一上官婉儿还大著肚子,阿依莎似乎也有了身孕,他臥室里的那面镜子只可能是为那两位婢女准备的。
    以刘建军那荒唐的性子,肯定是让两位婢女跪在镜前————李贤想想那画面都有些脸燥。
    刘建军玩的太花了。
    想到这儿,李贤又忍不住笑:“高丽这次进献来的贡品中有些补品,要不要回头送到你府上去?”
    高丽这次的贡品中有一条小儿手臂粗细的虎鞭,说是采自一头去年冬天在雪林里抓到的白额虎,那白额虎阳气极盛,將身子埋在冰天雪地里依旧滚烫似火。
    刘建军应该需要这东西。
    “你这人咋满脑子不想正经事儿呢!”刘建军瞪他,故作被说中心事的窘迫,但隨后,脸色又垮了几分,“还是上次的事儿,越是查不出什么,我心里越惦记————”
    刘建军摇了摇头:“算了,赶紧过去麟德殿吧,先把眼前的事儿处理好再说。”
    李贤在心里一嘆。
    母后对刘建军满心提防,刘建军又何尝不是对她满心戒备呢?
    移驾麟德殿的仪仗不算长,李贤换上了稍轻便些的常服,但仍戴著玉冠,坐在步上0
    等李贤到麟德殿的时候,殿內早已准备就绪,巨型的回字连桌显得格外醒目,上面摆放著的玻璃器皿在殿內数百支烛火和窗外天光的照射下,璀璨得令人目眩,李贤还注意到,高汤等高丽属臣的眼珠子就没从那些玻璃器皿上挪开过。
    李贤升御座,百官与使臣再次行礼入席。
    高汤及其隨员被安排在靠近御座的下首,位置显眼。
    酒饌如流水般呈上,乐舞也渐次展开。
    新编的《秦王破阵乐》鼓声震天,带著金铁杀伐之气,瞬间镇住了全场,而后的《九功舞》则端庄华美,颂扬文治功德。
    ——
    一武一文,气势夺人。
    席间的气氛很快热烈起来。
    之前高汤在含元殿就表现出来了和大唐官员一样的老练圆滑,所以大唐的官员们也乐得和高汤结交,轮番向高汤敬酒,言辞间多是嘉许与勉励。
    高汤也是来者不拒,酒到杯乾。
    其乐融融。
    宴至一半,李贤便看到武攸暨朝高汤凑了过去,带著一副和刘建军有些相似的贱贱的小表情,三两杯酒下去,便已经和高汤勾肩搭背了。
    李贤忍不住失笑,看来谁和刘建军相处久了,都是这副欠欠的模样。
    麟德殿的盛宴在皆大欢喜的氛围中落幕,按照安排,高丽使团將在长安停留月余,一方面是进一步领略长安风物,另一方面,也是等待朝廷对一些具体政务的批覆。
    但这天,刘建军却把李贤叫到了长安学府。
    李贤略有些惊讶,刘建军很少和自己当面谈什么事,平常有事,都是堆积在大朝会上,等散朝了找自己一股脑儿聊完,若是事情实在紧急,他才会遣人递个皱巴巴的小纸条
    送到常朝上来—这事儿是美谈,太宗皇帝时期程咬金就干过。
    但像这种专门叫自己去谈事情的,很少。
    因为事出蹊蹺,李贤便换上了一身常服,只带著几名贴身內侍,悄悄出了宫。
    等李贤赶到长安学府的时候,想像中剑拔弩张的氛围並没有出现,刘建军正和武攸暨、王勃三人呈三角之势,坐在一张桌子前,三人的手里都握著一些硬纸片,王勃的脸上则是贴满了纸条。
    儘管场面有点诡异,但李贤还是忍不住出声道:“刘建军————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呢?
    “”
    刘建军听到李贤的声音,又探出脑袋对他身后看了一眼,见李贤只是常服到来,便喊道:“贤子,过来,坐。”
    李贤坐在他身边的同时,刘建军抽出两张写著“鉤”的牌掷在桌上,喊:“一对鉤!
    报双!”
    武攸暨和王勃则是齐齐摇头,说“要不起”,李贤觉得挺有意思,便指著刘建军手里剩下的两张牌问:“这三和十是何意?”
    李贤话音刚落,就看到刘建军朝著他怒目而视了过来。
    而武攸暨和王勃则是恍然大悟:“噢,你剩的两张牌是三和十啊!”
    李贤顿时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刘建军则是乾脆把手里的牌丟到桌面上,喊:“不打了不打了,贤子来了,咱们说正事!暨子,过来!”
    听刘建军这么说,王勃很识趣的就退了出去。
    李贤这才开口问道:“你怎么会想著叫我过来?我还担心有什么紧要的事儿呢。”
    “算紧要的事儿,但不是因为紧要才把你叫出来,”刘建军摇头,又道:“我本来是想著去宫里边见你的,但我担心这个节骨眼儿有人盯著我。”
    刘建军把牌拢到一边,示意武攸暨也坐近些:“暨子,把你跟我说的事儿和贤子说一遍。”
    武攸暨点了点头,看向李贤:“贤————啊不对,表兄,就前两天咱在麟德殿吃饭,我不是寻思著跟高汤商量一下我和乐浪的事儿么————”
    “说重点。”刘建军打断。
    这次,武攸暨语速极快:“当时襄城侯家那位三郎,在跟高汤推销玻璃!”
    李贤一愣:“那又怎么了?”
    刘建军一把將武攸暨推开了,道:“我上次不是跟你说过么,长安的这些个权贵在上次玻璃降价风波里亏了点钱,虽然不至於伤筋动骨,但也算是皮痒肉疼的,他们肯定会找个地方把这个亏损补回来。”
    李贤若有所思:“所以,他们看中的是高汤?”
    “不是看中,是盯上了。”刘建军摇了摇头:“贤子,你想想,高汤是什么人?安东都护府长史,高丽故地旧贵族的头面人物之一。他来长安,代表的是新附之地对大唐的归顺,是一体两制”的门面,朝廷对他,要礼遇,要厚赐,要彰显天朝气度。
    “这叫什么?这叫体面。”
    李贤点头。
    刘建军接著道:“可咱们这些长安的勛贵、衙內们,看到的不是体面,是肥羊,是一只从辽东来,揣著多年积累,又刚得了朝廷赏赐,还急需在长安建立人脉、购买体面的大肥羊。”
    武攸暨在一旁连连点头,接口道:“没错!表兄,您是不知道,现在崇仁坊那边都传遍了,说这高丽使团,尤其是高汤和他身边几个管事的,手里阔绰得很!带来的辽东特產只是明面上的,私下里不知道有多少金银细软。
    “关键是,他们人生地不熟,又极想融入咱们长安的圈子,生怕被人看轻了去,这不就是最好的下手对象吗?”
    李贤皱了皱眉:“他们毕竟是朝廷的客人,更是安东都护府的官员,如此行事,未免”
    “未免太不讲究?”
    刘建军笑著接过话头,“讲究?讲究能当饭吃,能补上他们在玻璃买卖上亏的钱?
    “贤子,你是皇帝,高高在上,讲究的是天下大势,君臣体统,可底下这些人,他们讲究的是实打实的利益。
    “上次玻璃降价,从一夜暴富到利润摊薄,好些人心里正憋著火呢,如今来了这么一伙不懂行,好面子,又捨得花钱的远客,你说,他们会放过这个机会?”
    李贤皱了皱眉,问:“高汤————他就任由这些人摆布?”
    李贤虽然只见过高汤几面,但给他的印象,一直是一个精明老练的人,他会上当吗?
    刘建军道:“问题就出在这儿了,高汤是聪明人,更是明白人。”
    李贤愕然。
    刘建军又解释道:“所以,他比谁都清楚自己的处境,强龙不压地头蛇,何况他现在算不得强龙。
    “他初来乍到,根基全无,既要完成朝廷的差事,又要维繫高丽旧族的体面和潜在利益,还要应对长安方方面面伸过来的手,他能怎么办?
    “硬顶?那只会让他和使团在长安寸步难行,甚至可能让一体两制”在辽东的推行平添阻碍。
    “所以他只能周旋,也只能忍。
    “这对咱们来说也算得上是个好消息,说明一体两制在高丽內部推行得很好,甚至高汤代表的利益群体就是一体两制的既得利益者,所以他才会周旋和忍让。”
    李贤露出恍然的表情。
    现在的情况,长安权贵和高汤之间就相当於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李贤刚想说既然他们双方都是愿意的,那这事儿不是好事儿么,刘建军至於因为这事把自己叫来吗?
    但这时,刘建军挥了挥手,道:“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是怎么想到利用高汤的?”
    李贤又不理解刘建军在说什么了。
    “我掰开了跟你说啊。”刘建军將手摊开,“不是我瞧不起长安这些权贵,但真要说算计人心、把握分寸、做这种既要捞足好处,又不能真正撕破脸皮的精细活儿,他们做不来。”
    他顿了顿,问:“你有没有觉得我刚才说的词儿有点耳熟。”
    李贤当然觉得耳熟了。
    刘建军说的这些词,他以前拿来形容过武墨。
    李贤迟疑道:“你的意思是————有人————在背后指点他们?协调他们?
    他还是没能把武曌说出口。
    “行了,你知道我一直看那老娘们儿不顺眼的,咱也敞开天窗说亮话,那帮权贵们亏了钱,肯定要找地方补回来,而高汤要结交长安权贵,愿意做这个冤大头,这两者之间的配合简直就是————用那什么词儿来形容,那就叫羚羊掛角,天衣无缝!这天底下除了狄老和那老娘们儿,说实话我想不到其他人。
    “但是我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那老娘们儿整天待在大安宫里,她是怎么知道外界的玻璃和高丽使者来长安的事儿的。”
    刘建军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按理说,大安宫里的侍卫和婢女都换了一茬,她应该没那么快————”
    刘建军还没说完,李贤就有些愧疚的打断他:“你这个问题————或许我可以给你解答。”
    刘建军惊讶的看著李贤。
    李贤语气愧疚:“是————是母后待在大安宫无聊,我————我每次去问安的时候,都会或多或少的跟她聊————”
    “你傻逼吧?!”
    刘建军“霍”的站了起来,不可思议的看著李贤。
    李贤被刘建军吼得一愣,脸上火辣辣的,既是羞愧也是尷尬。
    转眼看了武攸暨一眼,武攸暨立马缩起了脖子,偷偷摸摸的往外面迈。
    “我————我只是————”李贤试图解释,声音却弱了下去。
    他確实没想那么多,每次去大安宫问安,母后总是那般沉静温和,偶尔问起朝中趣事、市井新物,他便也隨口说了,只当是寻常母子间的閒谈,排解她深宫寂寥。
    甚至,李贤还很享受这样的过程。
    他终究还是念著那份母子情。
    刘建军胸膛起伏了几下,显然气得不轻。
    “行,行,过去的事儿咱先不提了,”他放下碗,抹了把嘴,眼神锐利地盯著李贤,“说说你都跟她聊了些什么?玻璃降价,权贵们亏钱憋火,高丽使团要来,还有一体两制”————是不是都说了?”
    李贤思索了一会儿,点头,又急忙摇头:“一体两制没说!”
    “没说也差不多了,那老娘们亏肯定想不到一体两制,但她肯定拾道咱们有什么方法打动了疲丽。”刘姿军摇了摇头,眉头紧锁。
    李贤看著刘姿军这副沉思的表情,心中的愧疚更甚,他小声问道:“那你————打算怎么真?”
    “我不拾道。”
    刘军摇了摇头:“这次和上次武承嗣的事亏不一样,我找不到任何线索、任何证据证明外面的事亏跟你母后有关,我只是怀疑————”
    李贤忍不住插嘴:“兴许你怀疑错了呢————”
    “贤子。”
    刘姿军忽然看著李贤,问:“你觉得我是会对已经產生怀疑的艺,轻而易举放过的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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