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秘密兵器
    唐托利亚巢都。
    下巢区。
    黑暗灵族阴谋团执政官萨斯巡视著自己刚刚占据的居住区。
    所有人类被迫跪在骯脏街道两旁，將脸和手紧紧贴在血污中，向萨斯跪拜。
    有人不標准。
    当萨斯经过跪姿不標准之人身旁后，他目不斜视，没有任何反应。
    但他的阴谋团战士上前將那跪姿不標准之人拽起来，用一把小钝刀缓慢割掉人类的脸皮，然后將脸皮丟进血污中，狼狠踩上几脚。
    “人类正在和贫民王子教派的叛军作战。”
    一名阴谋团里负责出谋划策者来到执政官的面前，匯报战况。
    萨斯目不斜视继续缓慢踱步。
    在进入居住区广场时，萨斯看见一尊拄剑星际战士雕像。
    而雕像下有一位真正的星际战士，身穿终结者甲，手持两把链锯斧。
    对人类颇为了解的萨斯认出这是太空野狼战团的一名老兵。
    萨斯此时才停住脚步，目光落在一名“梦魔”身上。
    梦魔是葛摩里专为杀戮而生，而培养者。
    他们在很年幼的时候就会被筛选出来，通过与同龄人互相杀戮的方式筛选，然后接受比人类帝国刺客庭更残酷和泯灭人性的训练。
    同时，梦魔也是战斗大师，技巧並不比葛摩竞技场中那些天天沉浸在表演性杀戮的人差。
    像这样的梦魔，萨斯的阴谋团里有十个。
    “佐格。”
    当萨斯呼唤时，那名梦魔提起刀，散发著幽绿色光芒的护瞳水晶对准执政官。
    下一秒名为佐格的梦魔便意识到执政官想让自己做什么，於是將目光投向那名被围困的太空野狼。
    唐托利亚巢都里，为了控制警戒星水源的贫民王子和防卫军打的不可开交，但还是会有人被抽调出来攻击黑暗灵族。
    拎著链锯斧喘息的野狼就是战术小队里最后一名倖存者，也是小队的统率士官。
    “杀了他。”萨斯说。
    佐格提刀上前，隨手丟给野狼一支装有绿色液体的水晶管。
    野狼在之前的战斗中见识过这东西，他立刻將其捡起，狠狠扎在脖颈上。
    伤势在迅速復原，体力也恢復了。
    甚至药剂使得肾上腺素分泌量增多，瞳孔锁紧，两颗改造心臟的泵血速度大幅加快。
    “为了鲁斯全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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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野狼吼叫一声，高举战斧直扑梦魔。
    有些时候，葛摩中的残酷训练会用被俘的星际战士当训练材料。
    佐格瞬间回忆起这种比盲凯更野蛮的星际战士是何种战斗风格。
    然后他以野狼反应过来但来不及做出应对的速度迎向战斧。
    植入梦魔体內的改造器官在分泌化学物质，让他更好战，更强大————他的视角中，一切都变得缓慢。
    野狼持斧的手臂被剁下，接著是头颅被剁下。
    精英梦魔佐格在野狼尸体轰然倒地时依旧扑上去用刀劈砍尸体。
    周围也有其他人类，看到帝皇天使命丧於此，纷纷別开目光，悄然祈祷。
    执政官萨斯非常满意。
    其他阴谋团战士，梦魔，全部为佐格欢呼著。
    “盲凯们。”萨斯扫视人类，“何为真正高贵且高等的物种？你们看到的我们便是。”
    萨斯为自己的物种优越性而骄傲。
    灵族不需训练，体脂量照样可以接近零。
    不需要任何战斗培训，也不需要改造强化，就可以凭与生俱来的身体素质拥有远超普通人类的战斗能力。
    每当看见那些矮小瘦弱的人类时，萨斯就会觉得人类物种不过是宇宙中的蛆虫，他们之中星际战士经过那么多道改造手术也没强到什么地步，其他人则是脆弱的连活下去的价值和资格都没有。
    “你说他们活著有什么意思呢？”萨斯指著一个人类笑道。
    “给我们当玩物。”一名战士说。
    阴谋团正是来掠夺奴隶的。
    没什么高大上的战略目標，也不是为了什么而战，单纯就是为了掠夺奴隶。
    不过葛摩之主维克特有一个秘密指令。
    萨斯想到那指令后，对同类发问：“那腿骨送走了吗？”
    “是的。”
    “看来就算是维克特也不想看见现实又多一个神。”萨斯冷笑著打量人类们，“对这些人进行再教育，然后把他们带进网道里。”
    所谓的再教育是让人类奴隶意识到灵族的优越性，然后自觉卑贱，心甘情愿的接受虐待或是丧失抵抗意志。
    没什么意义。
    但萨斯喜欢这么做。
    整个居住区所有人类都已被控制起来，但奴隶数量还不足以让萨斯满足，还需要再趁著人类与虫族副產品种族酣战时掠夺两位数的居住区。
    出谋划策者上前，提出战斗计划：“我们接下来去————”
    “不。”萨斯抬手拒绝，“我们接下来进网道里躲一阵子，等到那个幼神再现身於其他地方的战场，我们確定他短时间內跑不过来为止。”
    “有必要这么警惕吗，我的主人？现在世界各地都是需要那幼神参战的战场，多的是比我们更急需处理的对手，而且那个人类智库也没有预言到腿骨————”
    “再废话把你舌头割下来。”
    萨斯用一句话终结了同类兼奴隶的不合適建议。
    所有人都沉默了一阵。
    直到一名穿著极为清凉的女性黑暗灵族走来並匯报：“人类在加密通讯频道里说，他们要往唐托利亚部署战略兵器，直接把他们的敌人连同巢都一起毁掉。”
    “什么毁灭武器？之前情报里那个搭载旋涡弹头的死亡直击飞弹？”萨斯问。
    “大概是。”
    “好吧。我知道此时有人想说，我们可以把那兵器夺过来用以把局势搅合的更混乱，但我想说，幼神还没有现身，在確定他没有来到我们这边之前绝对不能做任何事。撤回网道。”
    “幼神现身了，在赛勒鲁斯巢都。”
    当性格稳重极度警惕的萨斯准备在网道里蹲到幼神现身为止，前来匯报讯息的人將投射出画面的水晶拿了出来。
    萨斯看到那標誌性的土星终结者盔甲，以及战锤战斧。
    “该做点事情了，主人。”佐格上前催促。
    “我为什么不能说这是那个基因原体穿上盔甲假扮的？”萨斯指著画面中的土星终结者说，“不是只有一个人像幼神那么高大，甚至这套该死的盔甲没准有单独行动的能力，你们知道它有多神奇。”
    但是此时画面中的土星终结者爆发出了相匹配的战斗力。
    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一群基因窃取者被梟首。
    “好吧。”萨斯摊手，“行动。”
    萨斯並不擅长制定计划，只擅长制订能让所有人都活下来的规则。
    当其他人制订出战斗计划后，萨斯制订的首要规则是：每个人都监督自己所佩戴映像水晶中的幼神，这是实时反应世界另一端某个战场的东西，一旦画面中的幼神消失在影像里，所有人立刻撤退。
    阴谋团出动，在阴影中潜伏向人类和基因窃取者交战的战场，顺著人类无法察觉的区域迂迴到人类后方。
    他们进入存放毁灭武器的军火库。
    ——
    路上没杀一人，现在也没碰见一人。
    整个军火库里只放著一颗飞弹。
    “这地方太不对劲。”萨斯寒毛直竖，虽然看见水晶中还是映射出战斗的幼神，却仍果断下令：“我们得撤离。”
    但是毁灭兵器就在眼前，在其他人准备服从执政官的命令，一名阴谋团战士走向飞弹。
    飞弹表面用於给工程人员检修的舱盖忽然开启。
    阴谋团战士看见里面是谁，本能的將舱盖关上。
    萨斯回头看了同类一眼，意识到什么，比所有回头观察同类的人都先做出逃跑反应。
    而站在飞弹旁的战士则向其他人说：“我们完了。”
    一只手击穿舱盖伸了出来，捏碎战士的头颅。
    萨斯跑得更快。
    本应该在星球另一端作战的陆烬从飞弹里钻出来，眨眼间將数十名阴谋团战士撕碎。
    他没拿武器，也没穿甲。
    並不是他的盔甲独自或被莱恩穿著，在星球另一端作战。
    而是萨姆罕方舟的灵魂先知將未来的影像投射到现在，使得未来的陆烬此时就在星球另一端作战。
    至於不穿甲也不拿武器，纯属是为了避免黑暗灵族通过灵族天生的敏锐感官察觉到不对劲。
    有人停下来开火射击，但射击声很快平息，取而代之的是肉体被撕裂的声音，和幼神的怒吼。
    “佐格！”萨斯呼唤自己最得力的干將。
    名为佐格的梦魔已经带著其他九名梦魔杀向陆烬。
    萨斯此时才再次回头观望。
    他看见佐格第一个冲向幼神，然后被抓起来当成武器杀死另外九名梦魔，这一切都是在一秒钟里发生的，被当做武器抓起来抡的佐格只剩下半截尸体后，萨斯的大脑才把刚才发生的事情总结出来。
    顷刻间，由五百人组成的阴谋团只剩下萨斯这个执政官一人，其余人皆被幼神屠杀。
    陆烬丟掉佐格尸体——他甚至没感觉到这梦魔跟其他灵族战士有什么区別。
    正在逃窜的萨斯意识到自己跑不了，但求生本能驱动著他继续跑。
    直到萨姆罕的灵魂先知凯拉那瑞斯在传送门中现身，並把投射於星球另一端的未来抹消时，萨斯才停下脚步。
    执政官回望幼神。
    他很確定幼神极度仇恨黑暗灵族，因为从他现身到现在，他的表情都非常暴戾狰狞。
    “我迟早会杀进葛摩里！把你们赶尽杀绝屠戮殆尽！”
    陆烬凶狠的吼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