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御宅屋
首页网游三国领主之全球战争 第825章 又是粮草,又要找山海领(求追订,求全订!)

第825章 又是粮草,又要找山海领(求追订,求全订!)

    第825章 又是粮草,又要找山海领(求追订,求全订!)
    黑松岗以北·先锋军锋线初冬的寒风卷过收割后荒芜的原野,带著刺骨的凛冽,刮在孙坚江东军士卒的脸上。
    作为先锋军的开路先锋,孙坚自请率部在前,此刻正警惕地扫视著前方稀疏的松林与起伏的缓坡。
    他摩下的江东子弟兵虽在广平折损不少,但骨干犹存,此刻排开严谨的防御阵型,刀盾在前,弓弩手引弦待发,透著一股经歷过血战的剽悍与机警。
    “主公,这地势......”副將程普策马靠近,低声提醒,目光落在前方一处看似平缓、实则两侧有凹地的谷口。
    孙坚浓眉紧锁,古锭刀微微出鞘,寒光一闪:“传令!前队止步!左右翼展开,弓弩上弦!斥候再探前方谷口两侧凹地!有异动,即刻示警!”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过於“顺畅”的路径,透著不祥。
    他加入袁绍先锋军,自请开路,本就是为了在袁绍面前展现价值,一路探查得极其仔细,此刻更是將这份谨慎发挥到了极致。
    命令刚落,异变陡生!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悽厉的战吼如同鬼哭,瞬间撕裂了旷野的寂静!
    两侧看似空无一人的凹地中,如同地底涌出的黄泉恶鬼,无数头缠黄巾、眼神狂热的太平军伏兵暴起!
    箭矢如飞蝗般从两侧高坡泼洒而下,目標直指孙坚前队!
    “敌袭!举盾!弓弩手反击!”孙坚反应快如闪电,咆哮声压过了最初的混乱。
    他早已让部队处於高度戒备状態,此刻命令下达,训练有素的江东军虽惊不乱。
    前排刀盾兵瞬间將大盾砸入冻土,组成一道钢铁壁垒,叮叮噹噹的箭矢撞击声密如骤雨。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后排弓弩手在军官的嘶吼下,不顾零星落下的箭矢,奋力向两侧高坡还击。
    “稳住阵脚!不要前冲!”孙坚勒住战马,厉声喝止了部分因遇袭而本能想衝锋的士兵。
    他看得很清楚,敌人占据地利,伏兵尽出,此刻贸然冲入谷口或追击两侧,正中对方下怀,必將陷入分割包围的绝境。
    他选择就地固守,以严密的阵型硬抗这波突袭,同时点燃了示警的狼烟。
    烟柱冲天而起!
    几乎在狼烟升起的瞬间,后方地平线上便传来了沉闷如雷的蹄声。
    袁绍亲率的汝南铁骑主力,如同黑色的潮水,滚滚而来!
    袁绍並非庸才,他虽让孙坚开路,但主力一直保持著可以快速支援的距离。
    看到狼烟,他立刻意识到前锋遇伏,毫不犹豫地催动大军加速。
    伏击的太平军中,一个身披杏黄道袍、面覆轻纱的窈窕身影立於高坡之上,正是张角之女,“圣女”张寧。
    她看著下方孙坚军迅速稳住阵脚,如同磐石般抵御著衝击,又看到远处袁绍大军汹涌而至的烟尘,秀眉微蹙。
    “孙文台...果然名不虚传,竟如此机警。”她低声自语,声音清冷。
    伏击的精髓在於出其不意,一击即溃。
    如今对方已警觉,阵型稳固,且援军转瞬即至,再纠缠下去,只会被袁绍庞大的主力反包围。
    “传令!撤!”张寧当机立断,没有丝毫犹豫。
    她手中杏黄旗一挥,尖锐的骨笛声响起。
    正在衝击孙坚军阵的太平军如同退潮般,迅速脱离接触,利用对地形的熟悉,分成数股,向著北方的山林深处遁去,行动迅捷,毫不拖泥带水。
    孙坚看著如潮水般退去的黄巾军,並未下令追击,只是命令部队加强戒备,清点伤亡。
    损失不大,得益於他的机警和迅速反应。
    他心中也暗自庆幸,若非自己探查仔细,反应够快,这次怕是要吃个大亏。
    袁绍的大军很快抵达,铁骑如林,步卒如墙,庞大的军势让刚刚经歷战斗的旷野更显肃杀。
    袁绍策马来到孙坚阵前,看著地上散落的黄巾尸体和箭矢,又看了看孙坚军阵的严整,脸色阴沉中带著一丝讚许:“文台临危不乱,处置得当,未让贼军得逞,辛苦了。”
    孙坚抱拳,沉声道:“末將职责所在,幸不辱命。贼首狡诈,伏兵於此,若非本初將军大军来得及时,恐有恶战。”
    袁绍点点头,目光扫过战场,冷声道:“张角妖人,惯用此等伎俩。传令!派出所有斥候,以遇伏点为中心,向外辐射三十里,给本將军把每一片林子,每一道沟壑都翻过来!务必肃清残敌,探明前路!绝不能再给贼军可乘之机!”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精锐的汝南斥候如同撒开的网,向著四面八方疾驰而去。
    然而,斥候尚未全部归营,一匹快马带著何进帅令和更惊人的噩耗,如同丧钟般撞入了袁绍的中军大帐。
    “报—!大將军急令!还...还有殿后军急报!”传令兵滚鞍下马,脸色惨白如纸,声音带著哭腔,將一份染血的文书高举过头。
    袁绍一把夺过,展开一看,脸色瞬间由阴沉转为铁青,捏著文书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手背青筋暴起。
    文书上赫然写著:殿后军统帅刘焉於黑松岗遭张梁、管亥突袭,大溃!粮草輜重尽毁!贼军趁势攻入广平,焚尽囤积粮秣!广平已成焦土!
    “混帐!刘焉老匹夫!误国蠢材!”袁绍再也抑制不住,猛地將文书狠狠摜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愤怒的咆哮声震得帐帘都在抖动。
    他精心谋划的先锋之路,眼看巨鹿在望,却被后方这惊天噩耗彻底打断!
    粮草!又是粮草!这简直是悬在数十万大军头顶的利剑!
    孙坚闻讯赶来,捡起地上的文书快速扫过,饶是他心志坚韧,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看向面沉如水、眼中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的袁绍,沉声劝慰道:“本初將军息怒!事已至此,愤怒无益。
    万幸我前锋军机警,未中埋伏,未损兵折將,保存了实力。
    比起益州军...已是天壤之別。
    大將军既已下令停止前进,我等当务之急是稳住阵脚。”
    袁绍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声音冰冷如铁:“文台所言...是实情。
    然,粮道断绝,数十万大军危如累卵!
    张角...张角此獠,当真不一般!
    每下一城,必生事端!
    广宗有张梁死守,曲周有张宝反扑,如今眼看巨鹿在即,又来了个釜底抽薪,断我粮草!何其毒也!”
    他来回踱步,语气中充满了忧虑和一丝后怕:“七日!信中言,大军仅余七日之粮!若山海那边续不上...別说攻打巨鹿,这数十万大军困守於此,內无粮草,外有强敌,弄不好...就要全军覆没於此!”
    孙坚闻言,眉头紧锁,但语气却异常肯定:“本初將军不必过於忧虑粮草之事。
    陆鸣陆君侯,虽与大將军——或有齟,但其人深明大义,胸怀天下。
    值此剿灭黄巾、关乎国运存续之际,他绝不会在粮草一事上做文章,自毁长城,陷数十万將士於死地!
    山海领富庶,调度有方,必能及时筹措。”
    袁绍停下脚步,望向清河方向,长嘆一声,那嘆息中充满了疲惫和对未知的担忧:“希望...如文台所言吧。陆鸣...但愿他能以大局为重。”
    他不再多言,转身对著帐外厉声下令:“传令全军!就地扎营!依託地势,构筑坚固营垒!深沟高垒,广布鹿砦拒马!多备弓弩滚木!没有本將军命令,任何人不得擅离营区!等待大將军中军主力匯合!”
    隨著袁绍的命令,庞大的先锋军如同受惊的巨兽,开始收缩爪牙,在原地紧张而高效地构筑起一片钢铁壁垒。
    士兵们挥汗如雨,挖掘壕沟,树立柵栏,搬运巨石,空气中瀰漫著紧张与不安。
    巨鹿城那隱约的轮廓,似乎变得更加遥远而险恶。
    三天后,十月十九日。
    清河码头帝国联军总后勤处。
    舱內炭火驱散了初冬河面的寒意,巨大的青冀舆图前,陆鸣一身玄袍墨氅,负手而立,目光沉凝地落在临淄方向。
    沮授手持一份前线战报,正低声分析著太史慈在临淄南门遭遇断龙石后的攻坚策略。
    黄忠抚著长髯,丹凤眼中精光闪烁,不时补充几句关於远程压制和破甲的建议。
    郭嘉则懒散地靠在椅背上,指尖把玩著一枚铜钱,嘴角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在推演著更深的棋局。
    气氛专注而凝练。
    舱门被轻轻叩响,一名亲卫快步而入,躬身稟报:“主公,何进大將军麾下將领于禁,於码头外规规矩矩递帖求见,言有十万火急军情,需面呈主公。”
    “于禁?”陆鸣微微侧首,墨玉般的眸子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何进的“后勤专员”怎么又来了?
    此刻不在巨鹿前线统兵作战,跑来清河作甚?还“规规矩矩”?
    “让他进来。”陆鸣声音平淡。
    不多时,一身风尘僕僕、甲冑上犹带霜痕的于禁被引入舱內。
    他面容刚毅,此刻却难掩疲惫与凝重。
    他对著陆鸣、沮授等人抱拳,行了一个標准的军礼,姿態放得极低,毫无平日何进摩下大將的倨傲。
    “末將于禁,拜见陆侯爷!奉大將军之命,有紧急军情稟报!”于禁声音沉稳,却带著一丝急迫。
    他没有任何寒暄,直接將西路军的噩耗和盘托出,从刘焉殿后军於黑松岗遇袭溃败,到张梁、管亥趁虚攻入近平空城的广平,將囤积如山、足够大军月余之用的粮草军械付之一炬,描述得清晰详尽,甚至点明了刘焉率先逃跑的细节,毫无保留,显足了诚意。
    ,.....如今,西路大军粮道断绝,仅存七日之粮!
    大將军已严令全军停止前进,就地扎营固守,並命末將日夜兼程,恳请侯爷看在帝国存续、数十万將士性命的份上,务必、务必再紧急调拨至少一月之粮草军械,直接运抵大军现驻营地!
    大將军言,路途凶险,损耗必巨,所需一切费用及损耗,皆由大將军一力承担!
    恳请侯爷务必援手!大將军说...在此拜谢侯爷了!”
    于禁说完,深深一揖,姿態近乎恳求。
    舱內一片寂静。
    沮授捋须的手停住了,黄忠抚髯的动作凝固了,郭嘉把玩的铜钱也停在了指尖。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陆鸣身上。
    只见陆鸣原本沉静如水的面容,在听完于禁的敘述后,先是微微一怔,隨即嘴角竟缓缓向上勾起,露出一抹极其复杂、带著浓浓荒谬感的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愤怒,没有焦急,只有一种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之事的讥誚和...无奈?
    “呵...呵呵...”低沉的笑声从陆鸣喉间溢出,起初压抑,继而变得清晰,最终化为一声带著无尽嘲讽的冷笑,“好一个何遂高!好一个帝国大將军!”
    他猛地转身,墨无风自动,目光如电般射向舆图上广平的位置,声音陡然转冷,带著一种压抑不住的怒其不爭:“真当我山海领是百宝箱?粮草物资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曲周之亏,犹在眼前!广宗之痛,血痕未乾!
    他何进手握数十万大军,坐拥广平重镇,竟能让张梁、管亥区区残兵,如入无人之境,焚尽根基命脉?!
    他刘焉几十万大军是纸糊的?泥捏的?!一衝即垮,一烧即溃?!何其愚蠢!何其无能!”
    陆鸣的声音在舱內迴荡,带著一种冰冷的穿透力。
    他並非为损失物资而心疼,而是为这近乎儿戏般的后勤崩溃、为数十万大军因此陷入绝境而感到一种深切的荒谬和愤怒。
    何进的愚蠢,简直超出了他理解的底线。
    沮授看著主公少有的失態,轻轻咳了一声,脸上却带著一丝洞悉世事的淡然笑意,缓步上前,温言劝道:“主公息怒。事已至此,怒亦无益。
    大將军此番派于禁將军前来,姿態放得如此之低,言辞恳切,承诺承担一切损耗,显是已知事態严重,走投无路。
    而且大將军都说了,后面所需的粮草物资,全都由他一力承当...
    “,沮授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陆鸣翻腾的怒火上,让他迅速冷静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的怒意渐渐敛去,重新恢復了那深潭般的幽邃。他看向依旧保持著躬身姿態、额头已见汗珠的于禁,沉默了片刻。
    舱內只剩下炭火偶尔爆裂的啪声,以及济水河面隱约传来的船只汽笛声。
    最终,陆鸣的声音恢復了平日的淡漠,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分量:“於文则。”
    “末將在!”于禁立刻应声。
    “回去告诉何大將军,”陆鸣一字一句地说道,“粮草,山海领会想办法。但告诉他,这是最后一次。若再因他统帅无方,致使粮道断绝...让他自己提著脑袋,去向陛下和那数十万饿著肚子的將士交代吧。”
    于禁闻言,心中一块巨石落地,连忙再次深深一揖:“末將代大將军及西路全军將士,拜谢侯爷大恩!侯爷之言,末將定当一字不差,转呈大將军!”
    陆鸣挥了挥手,不再多言。于禁识趣地告退,匆匆离去,赶回那风雨飘摇的巨鹿前线。
    舱门关闭,沮授看著陆鸣重新投向舆图的背影,轻声道:“主公,这粮.....
    “6
    陆鸣没有回头,只是望著地图上那象徵著黄巾心臟的巨鹿城,以及旁边標註著“七日存粮”的刺眼標记,声音平静无波,却带著一种掌控全局的冷酷:“调!联繫江东、荆南的小家族,不管他们有多少粮食,我山海领全包了!
    从海路、河运转运!告诉负责押运的周泰、蒋钦,沿途若有流寇”胆敢凯舰...杀无赦!
    粮,必须送到。但速度...按我们自己的节奏来。
    清河码头的存粮足够西路军半月之用,先加急送过去再说!不过么...
    ”
    陆鸣咬著牙恨声道:“让何进拿他的大將军令做押!就说我陆鸣信不过他何进!
    这一次的粮草物资,全都按市价来,到时候山海领自有清单送上!”
    沮授、黄忠、郭嘉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瞭然。
    主公这是既要稳住大局,也要让何进为他的愚蠢付出足够的代价。
    巨鹿城下的天平,在粮草这把双刃剑的撬动下,似乎又发生了微妙的倾斜。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上门姐夫畸骨 完结+番外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希腊带恶人魔王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