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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大唐从远征突厥开始 第二百三十五章 抄斩酷吏满门

第二百三十五章 抄斩酷吏满门

    “周兴,你既然已经招供,家中可藏有突厥所赠財物、书信?”陈子昂追问,他要坐实周兴通敌的证据。
    “没有……有,在我书房暗格……”周兴彻底<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涕泪俱下,“我都招……只求將军……饶我一命……”
    “画押。”陈子昂示意李令用將供状拿到周兴面前。
    周兴颤抖著手,蘸了李令用递上的印泥,在那份密密麻麻写满他罪行的供状末尾,按下了鲜红的手印。他的指印按下的那一刻,他仿佛被抽乾了所有力气,瘫倒在地,眼神空洞,只有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陈子昂拿起供状,仔细看了看,確认无误,小心收起。
    然后,陈子昂对魏大道:“你带一队人,拿著周侍郎的供状和令牌,即刻去周府。『请』周府管家配合,按周侍郎刚才所言,仔细搜查,凡有可疑之物,尤其是来自塞外的金银器物、书信文档,一律封存带回。有敢阻拦者,格杀勿论!”
    “诺,將军!”魏大领命,点了六位虎賁军,又从那堆<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的周兴隨从中,拎起那个早已面无人色的青衫文吏,“带路!”
    一行人迅速消失在夜中。
    暖阁內,只剩下炭火余温、<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的周兴和隨从、记录完毕的李令用、惊魂稍定的乔家兄妹,以及神色冷峻的陈子昂。
    乔知之走过来,看著地上烂泥般的周兴,又看看陈子昂手中那份供状,低声道:“子昂,此事……怕是难以善了。周兴背后恐怕是武……”
    “知之兄,我知道。”陈子昂打断他,將供状贴身收好,“但今夜之后,至少短时间內,无人再敢轻易动你。至於周兴……”他看了一眼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酷吏,“周兴这副样子,加上这份供状,还有即將搜出的『赃物』,够他背后的人头疼一阵了。是弃卒保车,还是硬扛,就看他们的选择了。”
    陈子昂將后续处理事宜简单交代给李令用,吩咐剩余的亲卫看管好周兴及其隨从,等待魏大搜查结果。
    然后,他对乔知之和乔小妹道:“此地不能再留。我送你们去我府中暂避。后续风波,我自会应对。”
    乔小妹看著陈子昂在烛火下显得格外坚毅的侧脸,心中的恐惧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有后怕,有感激,更有深深的忧虑。她知道,今夜之后,陈子昂將彻底站到了朝廷的风口浪尖上。
    陈子昂护送乔家兄妹离开这片是非之地。
    乔府门外,周兴那辆华丽的马车孤零零地停在那里,拉车的马不安地打著响鼻。
    而周兴的命运,就如同这辆马车一般,已彻底脱离了原有的轨道,驶向了未知的、黑暗的深渊。
    一份在炭火与恐惧中逼出的供状,即將成为投向洛阳权力深潭的一颗巨石,激起怎样的滔天巨浪,无人能够预料。
    陈子昂翻身上马,最后回望了一眼乔府。
    他知道,自己已没有退路。但与酷吏的仗,明知凶险,也必须打。不仅为兄弟,
    也为心中那片不容玷污的朗朗乾坤。
    子时三刻,洛阳城陷入了沉睡前最深的寂静。
    周府的灯笼还亮著。两盏素绢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晃,在朱漆大门上投下晃动的光影。
    “將军,都探清了。”魏大压低声音,“前后门各有两名家僕看守,西侧角门通厨院,今夜採买多,未上栓。府內护院十六人,八人在前院听差,四人在后院值守。”
    陈子昂没说话。他盯著那两盏灯笼,忽然想起一个月前,也是这样一个夜晚,他站在慈恩寺塔上,看长安万家灯火如星河倾泻。周府的灯火,那时也在这星河之中。
    “通敌证据確凿?”陈子昂问,声音平静得自己都陌生。
    “铁证。”魏大从怀中取出一卷羊皮纸,“与突厥將领往来书信七封,其中三封涉及定州援军泄露。还有……”他顿了顿,“周兴私藏明光鎧三副,横刀十柄,皆刻有军器监编號。”
    陈子昂接过羊皮纸,就著月光展开。信是突厥文写的,但他认得那枚火漆印——狼头踏月,是突厥大將元珍独有的印记。
    周兴的字跡他更熟悉,几日前这人还与他同席,笑著敬酒说:“陈將军守边辛苦,某在朝中定为將军美言。”
    那时烛光映著周兴圆润的脸,温和得像尊佛。
    “將军,”魏大的声音带著犹豫,“周兴毕竟是正四品大员,又是武承嗣的门生……是否先奏请天后?”
    “奏请?”陈子昂捲起羊皮纸,“奏请的结果,是三天后证据『意外』失火。”
    “可是將军,这毕竟是通敌大罪……日后若有人追究……”
    “可是將军,这毕竟是通敌大罪……日后若有人追究……”
    “所以我亲自来。”陈子昂繫紧臂甲束带,“所有罪责,我一人承担。你们只需记住——今夜之后,朝中再无人敢通外敌。”
    陈子昂说完这句话,抽出横刀。刀身映著冷月,如一泓秋水。
    “按计划,一个不留。”
    “诺!”
    十条黑影如鬼魅般散开。有人翻墙,有人破门,有人守住巷口。整个过程几乎没有声音——这些都是边军老卒,擅长夜袭,知道怎么捂嘴、怎么割喉、怎么让一个人在睡梦中永远睡去。
    陈子昂从正门进入。
    开门的是个白髮老僕,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李令用从后勒住脖子,短刃在喉间一抹。老人瞪大眼睛,身体软下去时,手中托盘跌落——上面还放著半壶温好的酒。
    酒壶在地上滚了半圈,琥珀色的液体汩汩流出,混合著血,在青石地上漫开诡异的花纹。
    宴厅在后院。
    陈子昂穿过前院时,看见东厢房窗纸上映出晃动的人影,听见女子轻哼的摇篮曲。他脚步顿了顿,隨即继续向前。按情报,周兴的妻子三年前病故,东厢住的是他新纳的妾室。
    “將军……”身后有人低声请示。
    “继续。”陈子昂说,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宴厅灯火通明。
    十二扇雕花木门全敞著,可以看见里面觥筹交错。
    府里正在吃晚饭,周兴的哥哥周亮坐在主位,已经喝得满面红光,正举著酒杯对客人说什么。席间有七八人,看服饰都是朝中官员,还有两个胡商打扮的——斥候情报说,那两人是突厥派来的细作,扮作波斯商人。
    陈子昂在廊下阴影中站定,做了个手势,弓弦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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