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御宅屋
首页大唐从远征突厥开始 第三百三十一章 魏王想当太子

第三百三十一章 魏王想当太子

    来俊臣凑上来。
    “魏王的意思是——”
    武承嗣没有回头。
    “你想想,陈子昂为什么要去见他?”他说,“一个刚刚封了国公的功臣,一个从西域回来的將军,大半夜的,去一个被贬的洛州司马家里待了一个时辰。他们说什么?”
    来俊臣的眼睛越来越亮。
    “他们在说——”
    “说什么不重要。”武承嗣打断他,“重要的是,他们见了面。见了面,就有话可说。有话可说,就有把柄可抓。”
    他转过身,看著来俊臣。
    “来少卿,你不是想查吗?去查狄仁杰。查他过去的事,查他现在的事,查他和陈子昂说了什么。查出来,就是功劳。查不出来,也没有损失。”
    来俊臣深深一躬。
    “魏王英明。”
    武承嗣摆了摆手。
    “去吧。记住,不要动陈子昂。狄仁杰,隨你。”
    来俊臣退出密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密室里只剩下武承嗣一个人。
    他站在窗前,望著那些竹子,望了很久。
    竹子还是那些竹子,在风中沙沙作响。叶子上落了一层灰,灰濛濛的,像是蒙了一层纱。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想起很多年前,他还小的时候,跟著父亲去长安。那时候他还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有一天,他在御花园里玩,看见一个人坐在亭子里,望著池子里的鱼发呆。
    那个人穿著一身旧袍子,瘦瘦的,脸很白。他问父亲,那是谁?父亲说,那是太子。
    太子。
    那时候的太子,是高宗的长子,李弘。后来李弘死了。然后是李贤。然后是李显。然后是李旦。
    一个一个,死的死,废的废,流放的流放。
    现在只剩下李旦一个人了。
    李旦不姓李了。姓武。
    可那又怎么样呢?
    姓武,就安全了吗?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那把椅子,太可怕了。
    可怕到让人变成鬼。
    可怕到让人杀死自己的儿子,杀死自己的孙子,杀死自己的侄子,杀死所有可能威胁那把椅子的人。
    他忽然打了个寒噤。
    窗外的风,好像更冷了。
    来俊臣走出魏王府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他骑在马上,慢慢地走著,脑子里一直在想武承嗣的话。
    陈子昂不能动。狄仁杰可以动。
    狄仁杰。
    他在心里念著这个名字。
    狄仁杰,洛州司马。从四品下。没兵,没钱,没靠山。
    但这个人,是个麻烦。
    他在寧州做了三年刺史,做得很好。好到百姓给他立碑。好到来俊臣想找他的把柄,找了三个月,什么也没找到。
    这样的人才可怕。
    因为你找不到他的错,就动不了他。
    动不了他,他就会一直站在那里。站在那里,就有可能被那个人看见。被那个人看见,就有可能被那个人用。被那个人用,就有可能威胁到魏王的位置。
    魏王的位置,就是太子。
    太子,就是那把椅子。
    那把椅子,只能有一个主人。
    他勒住马,停在路边。
    路边有一家酒肆,门口掛著两盏灯笼,灯笼里透出昏黄的光。有几个客人进进出出,脸上带著笑,嘴里说著閒话。
    剧情白热化:更新,速来可乐小说围观!
    他看著那些人,看了很久。
    忽然,他笑了。
    那笑容很冷,很轻,像是冬天里的风。
    “狄仁杰。”他喃喃道。
    然后他一夹马腹,继续往前走。
    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篤篤声。
    那声音,像是催命的鼓点。
    来俊臣走后,武承嗣一个人在密室里坐了许久。
    灯油快燃尽了,火苗一跳一跳的,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忽长忽短。他没有起身添油,只是坐在那里,望著那团快要熄灭的火,望著自己那个扭曲的、忽隱忽现的影子。
    他在想一件事。
    一件让他夜不能寐、食不甘味、日思夜想的事。
    太子之位。
    不,现在不叫太子了。叫皇嗣。皇嗣不是储君,只是一个名號。但谁都知道,皇嗣就是储君。谁坐在那个位置上,谁就有资格继承那把椅子。
    那把椅子。
    他抬起头,望著墙上自己的影子。影子在火光中晃动著,像一个活物。
    他想起今天朝会上,那个人坐在御座上的样子。她穿著明黄色的龙袍,戴著高高的冕旒,脸上涂著厚厚的粉。九串冕旒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只露出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很老。
    不是一般的老,是很老很老的老。老得像是枯井里的水,老得像是千年古树的皮,老得让人看了就害怕。
    她已经六十七岁了。
    六十七岁,在这个时代,已经是古稀之年。多少人在这个年纪,早就死了,埋了,化成灰了。可她还在,还坐在那把椅子上,还穿著龙袍,还戴著冕旒,还用那双老得嚇人的眼睛看著下面的人。
    但还能坐多久呢?
    一年?两年?五年?十年?
    武承嗣不知道。没有人知道。但他知道一件事:那一天,不会太远了。
    那一天来了,谁坐那把椅子?
    李旦?那个主动改姓武的懦夫?那个死了老婆都不敢吭声的窝囊废?那个站在朝堂上永远低著头、永远不说话、永远像一具行尸走肉的人?
    他配吗?
    武承嗣的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不配。当然不配。
    李旦是什么东西?他是李治的儿子,是李唐的子孙。就算改了姓,骨子里流的还是李家的血。那个人怎么可能把椅子传给一个姓李的?
    她杀了那么多李家人,杀了李贤,杀了李忠,杀了李贞,杀了李冲,杀了那么多姓李的,就是为了不让李家人再坐那把椅子。她疯了才会把椅子传给李旦。
    那传给谁?
    传给武家的人。
    传给她的侄子。
    传给——他。
    武承嗣的心跳忽然加快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
    夜风吹进来,凉凉的,带著一丝潮湿的气息。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想让自己平静下来。但心跳还是很快,咚咚咚,咚咚咚,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他想起母亲活著的时候说过的话。
    那时候他还小,母亲抱著他,说:“阿武,你要记住,你是武家的长子。武家的一切,將来都是你的。”
    他问母亲:“什么是一切?”
    母亲没有说话。
    现在他知道了。
    一切,就是那把椅子。
    那把他父亲想坐却没坐上的椅子。那把他姑姑坐了几十年还不肯撒手的椅子。那把让无数人丟了性命、流了血、做了鬼的椅子。
    那把椅子,应该是他的。
    必须是他的。
    我们郑重向您推荐本书:《大唐从远征突厥开始》,阅读地址。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上门姐夫畸骨 完结+番外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希腊带恶人魔王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