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巫权杖!
诺敏的身躯猛地一颤,眼睛里迸发出的警惕和戒备。
“天巫权杖是在我们天星部落。不过,你问这个干什么?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接近我,救我的命,就是为了天巫权杖?”
“公主殿下,您千万不要误会!”叶尘连忙摆手,“我魔弒天对天巫权杖没有任何非分之想,我打听它的下落,是因为我有一件要紧的事情需要藉助它的力量。”
“事情是这样的——我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一枚神兽卵。若是能够孵化出来,对我的修行会有极大的帮助。可是,那枚神兽卵上有一位前辈大师留下的符咒,我试了很多办法,都无法將其解开。后来我多方打听,才知道只有藉助天巫权杖的力量,才能破解那道符咒,顺利孵化出神兽来。”
“原来是这样。”诺敏的声音依然有些冷淡,但语气已经不像方才那样尖锐了,“你只是想借用一下天巫权杖,而不是要占有它?”
“没错没错,只是借用!”叶尘连连点头,“用完之后,原物奉还,绝不拖泥带水。公主殿下若是不放心,大可以派人盯著我,我保证不会对权杖动任何手脚。”
诺敏沉默了。
她靠在青石上,双目微闭,快速的思索起来。
天巫权杖是他们的镇族之宝,由歷代大祭司掌管。部落中有一条铁律——任何外族人不得靠近权杖,不得触碰权杖,不得以任何形式窥探权杖的秘密。
可是,这个男人救了她的命。
一边是部落的铁律,一边是救命之恩,这两者之间的天平,让她感到十分为难。
良久,诺敏睁开眼睛,长嘆了一声:“天巫权杖是我们天星部落的至高神器,平时由我族的大祭司亲自掌管。我虽然是哈腾,但在权杖的使用权上,我也没有决定权。这件事,必须由大祭司来定夺。”
“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一定会帮你这个忙,尽我最大的努力去说服大祭司。如果大祭司同意了,那自然皆大欢喜。如果大祭司拒绝……”她咬了咬嘴唇,“那我也没有办法。”
叶尘点了点头,语气轻快而爽朗:“行,这件事就拜託公主殿下了!为了確保公主殿下能够平安回到部族,我愿意一路护送。巴图部落的人恐怕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还会派出追兵。我虽然本事不大,但对付几个蛮汉还是绰绰有余的。如果中途遇到了巴图部落的人,我可以把他们打发走,保证公主殿下的人身安全。这一点,请您放心。”
他说得认真而郑重,目光直视著诺敏的眼睛,仿佛在做出一个庄严的承诺。
诺敏看著他这副一本正经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叶尘有些莫名其妙地摸了摸鼻子。
诺敏收敛了笑容,用一种带著几分调侃的语气说道:“你这个人,真是有意思。刚才还像个流氓一样欺负我,现在又像个保鏢一样要护送我。你这变脸的速度,比草原上的天气还快。”
叶尘訕訕一笑,没有接话。
诺敏正了正神色,继续说道:“不过,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你不用担心我的安全,从这片山林往北,一路都是天星部落的势力范围,沿途有我们的哨站、巡逻队和烽火台,可以说是固若金汤。只要我踏上了这片土地,巴图部落的人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追进来了。”
“既然如此,事不宜迟,这就出发吧?”
叶尘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袍上的草屑,做出了一副隨时可以出发的姿態。
然而诺敏却没有动。
“不。”她摇了摇头,“在出发之前,我要先清洗一下,换一件乾净的衣服。我不能让我的子民看到我如此狼狈的模样。我是天星部落的哈腾,必须乾乾净净、体体面面地回到部落,哪怕身上的伤再重,脸上也要带著笑容,背脊也要挺得笔直。”
叶尘看著她那双坚定的眼睛,无奈地笑了笑。
“好吧。”叶尘点了点头,转过身去,“公主殿下请自便。我去那边的大树后面等著,您洗好了叫我。”
说著,他迈步走向了不远处的一棵大树。那棵树高大挺拔,树冠如伞盖一般张开,树干粗得两人合抱都抱不过来,正好可以作为遮挡。叶尘走到树后,背靠著树干坐了下来,隨手扯了一根草茎叼在嘴里,百无聊赖地望著天边的晚霞。
诺敏看著他走远了,这才缓缓地站起身来,一步一步地走向了那条清澈的小溪。
诺敏在溪边站定,低头看著水中那个狼狈的倒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地解开了身上那件残破的长袍,一步一步地走进了溪水中。
冰凉的溪水漫过她的脚踝,漫过她的小腿,一直没到了她的腰间。
“哗——”
她整个人缩进了清澈的溪水中,只留下一个脑袋露在水面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夕阳渐渐沉入了地平线。
叶尘靠在大树后面,等得越来越不耐烦。
他看了看天色,心中暗暗腹誹:女人真是麻烦,在荒郊野外洗澡,不应该加快速度吗?这里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万一巴图部落的追兵摸过来了怎么办?再说了,洗这么久,皮都要洗掉三层了吧?
足足半个时辰过去了。
如果不是耳边还能听到溪水被搅动的哗啦声,证明诺敏还在水里没有出事,叶尘肯定已经衝出去看个究竟了。
他又耐著性子等了十几分钟,耐心终於消耗殆尽。
“公主殿下!”他扯开嗓子,朝著小溪的方向大声喊道,“你还没好吗?这天都黑透了!再不走,咱们就要摸黑赶路了!”
片刻的沉寂之后,小溪边传来了诺敏清脆的声音,那声音比之前精神了许多,带著沐浴之后的清爽和愉悦:“好了好了,你可以从大树后面出来了!”
叶尘如蒙大赦,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大步流星地朝著小溪的方向走去。
当焕然一新的诺敏映入视线,他的脚步猛地一顿。
那一瞬间,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诺敏脸上的血污已经全部洗去了,露出了洁白如玉的脸庞。她的皮肤白皙细腻,如同刚剥了壳的鸡蛋一般光滑柔嫩。一滴滴晶莹的水珠从她的脸颊上滚落,顺著下巴滴落在胸前,在月光下折射出钻石般璀璨的光芒,如同一颗颗珍珠滚落在白玉盘上。
她的长髮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几缕碎发贴在额前和耳畔,衬得那张精致的小脸更加清秀脱俗。她的眉眼如画,鼻樑高挺,嘴唇丰润而饱满,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优雅高贵的气质,宛如一朵在风中轻轻摇曳的荷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叶尘心中暗暗称奇,草原上的女子常年与风沙为伴,皮肤大多粗糙黝黑,脸上有两坨被风吹出的高原红。她们的骨骼宽大,身形壮实,说话嗓门洪亮,性格豪爽直率,与水乡那些娇滴滴的女子截然不同。
可眼前的诺敏,却完全打破了叶尘对草原女子的印象。
她的皮肤白皙娇嫩,如同刚剥了壳的鸡蛋,细腻得几乎看不到毛孔。在月光的映照下,那肌肤泛著柔和的光泽,仿佛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温润而有质感。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指甲圆润饱满,身形窈窕婀娜,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线条流畅而优美,仿佛是用最精准的尺子量出来的。
叶尘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我们走吧。”
诺敏的声音打断了叶尘的思绪。
她洗去了身上所有的污浊之后,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了一般,神清气爽,容光焕发。
叶尘注意到,她已经换了一身装束。
她穿上了一件白色的锦衣,外面披著一件白色的锦毛披风,披风的领口镶著一圈雪白的绒毛,那是草原上罕见的雪狐皮毛,柔软而蓬鬆,衬得她的脸更加小巧精致。她的头上戴著一款鈸笠帽,帽檐宽大,垂下一圈薄薄的白纱,既能遮挡风沙,又增添了几分神秘和优雅。
方才那个靠在青石上、浑身是伤、狼狈不堪的女人,此刻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站在叶尘面前的,是一个英气勃勃、气度不凡的巾幗英雄。那身白色锦衣穿在她身上,非但没有显得柔弱,反而衬得她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锐不可当。
男扮女装,英气勃勃。
叶尘心中暗暗讚嘆一声,这四个字用在她身上,当真是再合適不过了。
赞归赞,正事还是要办的。
叶尘收回目光,取出一件船形的飞行法宝,將灵力注入其中,那船形法宝从巴掌大小迅速膨胀到数尺之长。
这便是叶尘常用的飞行法器,用来赶路是最合適不过的。
“公主殿下,请。”叶尘衝著诺敏招了招手,脸上掛著客气的笑容。
第1917章 英气勃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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