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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4章 联合

    警长被拖下去的时候,裤腿还在滴水,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塌塌地掛在那两个伙计的手臂上。
    石爭站在旁边,看著这一幕,胸口那股堵了很久的气终於散了一些。他想起这些年在矿场上看到的那些白人警长——骑著高头大马,腰里別著枪,进矿场的时候矿主都要亲自迎出来,点头哈腰递雪茄。那些警长从不正眼看华人,偶尔瞟一眼,眼神里也是看牲口的冷漠。可现在,这个曾经让矿主都要陪著笑脸的人物,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求饶,尿液混著尘土淌了一地。
    痛快。真他妈的痛快。
    他偏头看了一眼文松。文松也在看,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有一丝光亮,像是某种一直被压抑的东西终於找到了出口。他们这些人,从太平军败了之后就被当作货物一样卖来卖去,挨打挨骂挨饿挨冻,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能看到一个洋人警长跪在华人面前求饶。
    这就是萧易说的——让华人堂堂正正地活。
    不是一句空话,是可以做到的。
    他们那几个太平军的老兄弟,互相看了看,谁都没说话,但心里的那点犹豫和观望,在这一刻,又少了几分。
    反倒是萧易手下的那些伙计,一个个面色如常。有人蹲在路边擦枪,有人在分乾粮,有人检查马匹的蹄铁,该干什么干什么,好像刚才拖走的不是一个警长,而是一袋没用的货物。
    石爭注意到一个年轻小伙,看著不过十七八岁,脸上还有稚气,但擦枪的动作麻利得很,三两下就把一把左轮拆开又装上,手法比他们这些老兵还熟练。那小伙擦完枪,瞥了一眼被拖走的警长,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懒得笑,然后继续低头擦另一把。
    “你们……不觉得解气?”石爭忍不住问了一句。
    那小伙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有点莫名其妙:“解气?这有啥解气的?这一路上抓了七八个了,都这德行。开始我们也解气,后来……就那样吧。”
    他说得很隨意,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石爭愣了一下,隨即苦笑。是啊,对他们来说,这已经是家常便饭了。可对他们这些刚从矿场里被救出来的人来说,这是第一次——第一次看到洋人跪在华人面前。
    萧易没有参与这些。他站在路边一棵枯树下面,背靠著树干,闭著眼睛,像是在养神。但熟悉他的人知道,他不是在休息。他的意识通过天空中那只盘旋的鹰,正在俯瞰著周围数十里的土地。这是猎人职业赋予他的能力,那只鹰就是他的另一双眼睛,看到的一切都会同步传入他的脑海。
    没过多久,那个负责审讯警长的手下跑了过来,手里捏著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歪歪扭扭画著几条线和几个圈。
    “问清楚了,大人。”那人喘了口气,“这附近还有三个镇子,都有矿场,都有华人矿工。这个警长就是从东边那个镇子追过来的,那边矿场最大,华工最多,估计有两三百人。另外两个小一些,加起来也有一两百。”
    他指了指纸上画的几个圈:“这是位置,他说最近的那个骑半天马就能到。白人矿主那边……他说每个矿场有二三十个枪手,多的也就四五十。”
    萧易睁开眼睛,接过那张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去下一个。”他把纸递迴去,翻身上马。动作乾脆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话。
    队伍重新出发。
    夕阳已经沉到山脊线下面去了,天边还剩最后一抹暗红。山谷里的风带著凉意,吹在脸上很舒服。一行人沿著乾涸的河床向北行进,马蹄踩在碎石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偶尔有夜鸟从灌木丛中扑稜稜飞起,消失在暮色里。
    萧易骑在队伍最前面,看似在闭目养神,实际上意识一直在天空中那只鹰的眼睛里。鹰飞得很高,俯瞰著大地,山川河流尽收眼底。这种视角让他对周围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哪里有小路,哪里有水源,哪里有人烟,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突然,那只鹰的瞳孔缩了一下。
    远处,大约四五里外,有一条弯弯曲曲的小河,河边是一片宽阔的河谷。在河谷的开阔地带,有一群人。很多很多人。鹰的视线拉近,景象变得清晰起来——
    一群白人牛仔,骑著马,手里拿著鞭子和枪,正驱赶著一大批人。那些人被绳索捆著手,连成一串,踉踉蹌蹌地走在尘土里。有几个倒在地上,被马拖著走,身上全是土和血,旁边的牛仔还在用鞭子抽,嘴里骂骂咧咧。
    是印第安人。
    萧易数了一下。那些牛仔大概百来號人,而被驱赶的印第安人——五百,至少五百,老老少少都有,有的妇女还抱著孩子,走得跌跌撞撞。他们的眼神空洞而麻木,和那些被贩卖的华人女子如出一辙。
    萧易睁开了眼睛。
    “准备战斗。”他的声音不大,但整支队伍瞬间安静了。
    石爭一愣,又来了?他什么都没看到,远处只有越来越暗的天色和模糊的山影。但萧易手下的那些人已经像被电击了一样,开始检查枪械、勒紧马肚带、把子弹袋挪到顺手的位置。动作熟练得像演练过千百遍,没有人问为什么,没有人质疑。
    “前方河谷,有百来个白人押著五百多印第安人。”萧易简短地交代了情况,“我们要救人。”
    林薇儿催马靠过来,看了他一眼:“你打算联合印第安人?”
    萧易点头:“华人在这里太少了。要站住脚,必须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印第安人被白人欺压得比我们更狠,他们有地缘优势,熟悉地形,能打。我们有枪有组织,能给他们提供武器和支援。合作,对双方都有好处。”
    他顿了顿,看向林薇儿:“之前救的那个卡拉娜,就是印第安人,伤快好了。这次回去,我准备跟她去部落谈合作的事。现在遇到她的族人,能救当然要救。”
    林薇儿没再说什么,把枪从腰间抽出来检查了一下,又插回去。
    石爭在旁边听著,心里又是一动。联合印第安人?他从来没想过这个。在老家的时候,他们管这些红皮肤的叫“红番”,觉得他们是未开化的野人。可萧易想的是——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人。
    这个人心里装的,比他想像的还要大。
    队伍加速前进,马蹄声在暮色中变得急促。萧易一边骑马一边通过鹰眼观察前方的动静,不断调整路线,绕过一个土丘,穿过一片稀疏的树林,从侧翼逼近那片河谷。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但月亮升起来了,银白色的月光洒在河谷上,把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
    那些牛仔点起了火把,十几个火把在人群周围飘动,像鬼火一样。他们驱赶著印第安人往河谷深处走,似乎是想找个地方扎营过夜。印第安人走得越来越慢,有些老人和孩子已经站不住了,蹲在地上不肯起来,牛仔就用鞭子抽,用脚踢,有人被踢得滚下路基,又被绳索拖回来,发出沙哑的哀嚎。
    萧易把队伍停在河谷上方的一片树林里,居高临下,可以清楚地看到整个战场。
    “他们大概有一百二十人左右。”萧易趴在一块石头后面,用鹰眼快速数了一遍,“枪不少,但分布散乱,没有统一指挥。我们分成三队——”
    他的手在地上画出路线:“我带一队从正面压上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薇儿带二队绕到左边那个土坡后面,等他们被吸引住之后从侧翼射击。石爭——”
    他转头看向石爭:“你的人跟我手下第三队,从右边那条乾沟摸过去,摸到离他们最近的那块大石头后面。等我这边枪响,你们就往人群密集的地方打。记住,先打拿火把的,灭了他们的光。”
    石爭点头。虽然他和萧易的人配合还不默契,但这种包抄战术他打过无数次,一听就懂。
    “所有人,”萧易站起来,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双眼睛冷得像两块冰,“没有命令不许开枪。等他们全部进入河谷开阔地,等我们的人到位,等我先开第一枪。”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默默点头。
    林薇儿带著二队消失在左边的灌木丛中,动作轻盈得像一群猫。石爭带著太平军的人和萧易手下的第三队,沿著乾沟摸向右翼。萧易自己带著剩下的人,从正面缓缓逼近河谷的边缘。
    河谷里,那些牛仔还在骂骂咧咧。有人跳下马拉扯绳索,把倒地的印第安人拖起来;有人在点菸,火光映出一张张凶狠的脸;还有一个看起来像头目的,骑在马上,手里拿著酒壶,仰头灌了一大口,然后朝旁边一个人说了句什么,两人一起笑了起来。
    他们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正在逼近。
    印第安人里有几个年轻的男子,目光穿过火光和黑暗,隱约看到了河谷上方树林里有黑影在移动。他们的瞳孔微缩,但没有出声,只是默默攥紧了被捆缚的双手,心跳开始加速。
    萧易趴在河谷边缘的草丛里,看著下方的一切。风从背后吹来,把他的气息带向身后,不会飘到河谷里。他静静地等著,等著林薇儿那边就位,等著石爭那边也到位。
    五分钟。漫长得像五个小时。
    终於,左边土坡后面闪了两下火光,又灭了——是林薇儿的信號。紧接著,右边乾沟尽头的石头后面也传来一声短促的鸟叫——石爭也到位了。
    萧易深吸一口气,把枪架在石头上,瞄准了那个拿著酒壶的头目。那头目正侧身对著他,酒壶举到嘴边,月光照亮了他半边脸。
    萧易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在河谷里炸开,回音在山壁间来回撞击。那头目的脑袋猛地向后一仰,酒壶飞出去老远,整个人从马背上栽下去,摔在地上,一动不动。
    “打!”
    萧易一声令下,三面同时开火。
    枪声像炒豆子一样密集地响起来,子弹从河谷上方、从左边土坡、从右边乾沟倾泻而下。那些牛仔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已经倒下了一大片——有的被击中胸口,有的从马上摔下来,有的火把被打灭,掉在地上滚了几滚,熄了。
    “敌袭!敌袭!”
    剩下的牛仔终於反应过来,有人拔枪朝黑暗中胡乱射击,有人拨转马头想跑,有人趴在地上找掩护,但一切都太晚了。他们的火把成了最好的靶子,打著火把的人一个接一个倒下,光亮一个个熄灭,河谷陷入一片黑暗。而黑暗中,萧易的人还在射击,每一枪都能听到有人惨叫。
    牛仔毕竟是亡命徒,短暂的慌乱之后,有些经验丰富的老手开始组织反击。他们躲在马匹后面,朝枪口闪光的方位还击。子弹打在萧易藏身的石头上,溅起碎石,打在林薇儿那边的土坡上,扬起一片尘土。
    一个萧易手下的伙计被击中了肩膀,闷哼一声,手里的枪差点掉在地上。旁边的人立刻把他拖到后面,另一个顶上了他的位置。
    石爭那边也挨了几枪,好在他们躲在乾沟里,地势低,牛仔从下往上打很难命中。石爭趴在地上,一枪一枪稳稳地往外打,打一枪就换个位置,这是他在太平军里学会的——不要在一个地方开两枪,不然下一颗子弹就会找你。
    战斗持续了將近二十分钟。
    一百二十多个牛仔,死了大半,剩下的想跑,但夜色太黑,马蹄踩在碎石上一滑,连人带马摔进沟里,没等爬起来就被抓住了。
    枪声渐渐稀疏,最后归於沉寂。
    河谷里瀰漫著浓烈的硝烟味和血腥味。月光下,地上横七竖八躺著人和马的尸体,火把还在冒著青烟,不时有几声微弱的呻吟从某个角落传出来。
    那些印第安人趴在地上,有的还在发抖,有的慢慢抬起头,在月光下看到那些倒下的白人牛仔,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那个被马拖了一路的少年挣扎著坐起来,手腕上的绳索已经被磨得半断不断,他用牙咬著扯了几下,绳索终於鬆开了。他看著河谷上方那些正在走下来的身影——黑衣服,黄皮肤,手里还握著枪——愣了好一会儿。
    萧易从河谷上方向下走,月光照在他身上,在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影子。林薇儿从左边的土坡上带著人下来了,石爭和文松也从右边的乾沟里翻上来。三路人马在河谷中央匯合。
    那些印第安人中,一个年纪较大的男人站了起来。他满脸皱纹,头髮花白,身上披著一条破旧的毯子,手腕上的绳索已经被萧易的人割断了。他看著萧易,嘴唇动了动,似乎在努力组织语言。
    最后,他用生硬的英语说了两个字:“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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