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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Just One Last Dance

    第150章 just one last dance
    洛北牵著白芷的手,两人轻缓地步入舞池时,《changingpartners》的间奏行將结束,灯光渐渐黯淡下来。
    紧接著,《justonelastdance》的前奏,一阵轻柔的西班牙吉他旋律中,sarahconnor的嗓音,如恋人低语般娓娓道来:
    toe, and it“s time to realize our love has finished
    forever——
    (明日將至,我终於明白,我们的爱已永远结束)
    “我靠,怎么放这首歌?”有人轻声嘟囔,“这可是著名的心碎情歌啊,不太妥当吧————”
    王盼飞正站在幕后的阴影里,笑得像是奸计得售的恶棍。
    事实上,洛北之前已经拷了几十首经典舞曲放在电脑里。按照预定的播放列表,这会儿应该是一首悠扬的《蓝色多瑙河》才对。
    不过,王盼飞可不会乐意看到这两人顺顺噹噹跳舞。
    他是个头脑发热就行动的二货,根本不考虑后果。被兰继先挑拨起来一股邪火后,虽然知道那个娘娘腔没安好心,但始终咽不下这口气。
    王盼飞没胆子和洛北下场真solo,但是使点盘外坏招倒是很有心得。於是吹著口哨,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到主控电脑前。
    原本这里是洛北负责,但现在他和白芷在舞池,电脑就无人看管了。
    王盼飞点了两下滑鼠,在另一个备用曲库的文件夹翻找起来,那个文件夹是上一届学生会留下的遗產,里面什么乱七八糟的歌都有。
    王盼飞本来想找首《黑色星期五》啥的,给洛北添添堵,可惜没有。哪个正经社团搞活动会存这种阴间音乐啊?
    退而求其次,他准备找首嘲讽意味拉满的歌。比如《算什么男人》之类的,正好骂骂那个正拉著白芷小手的扑克脸。
    找了一会儿,他倒是看见了阿杜那首著名的车底战神之歌,《他一定很爱你》。
    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怎么感觉是在嘲讽自己呢?呸呸呸!美的不想,尽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王盼飞选了半天,勉强选中了这首《justonelastdance》,德国女歌手sarahconnor创作的悲伤情歌。
    2004年她和丈夫et音乐典礼上合唱,却没想到一语成讖,几年后两人劳燕分飞。
    他选中,双击播放,心里贼笑:嘿嘿,这首歌一放,看你们还怎么甜甜蜜蜜!祝狗男女跳完就分手,早散早超生!
    於完这事,他马上没事人一样飞快逃离现场,留下舞池里一地茫然的小情侣。
    隨著歌声响起,舞池里原本沉迷共舞的男男女女们已经听出了不对劲,鬆开彼此的手,退到一旁低声议论著。
    潘明旻也停住了脚步。当许希夷疑惑的眼神向她投来时,她低声说:“这歌好像不太对劲。”
    “要不,我们等下一首?”许希夷挠了挠头,有些尷尬地放开揽住她腰肢的手。
    “笨蛋,哪来的下一首?自由舞时间要结束了。”潘明旻抱著双臂,“真是可惜,本来还想再练练转圈的,刚才我老锁脚。”
    音乐依旧如水般流淌,带著让人心碎的悲伤:
    the wine and the lights , and the spanish guitar, i“ll never
    forget how romantic they are.
    (夜光美酒,琴声响起,浪漫之夜,永难忘记)
    butlknow“tomorrowl“lllosetheonellove——
    (但我知道,明日將痛失吾爱)
    淡淡哀伤的旋律里,白芷微微仰头,看著天花板的扬声器。
    作为保送京外的学霸,她当然能听懂这首歌的含义。那是一对情侣在分別前的最后一支舞,歌词里满是无奈与苦涩。
    洛北的目光,则越过她的肩头,冷冷地看向主控台的方向。王盼飞正躲在柱子后面,偷感很重地探头探脑,似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阿芷,要不咱不跳了。”他在白芷的耳畔低声提议,“我扶你到旁边休息一下。”
    他能看出来白芷的状態不太好。她的手心滚烫,额头也渐渐沁出汗珠。自己本就为解围而来,洛北不愿她勉强。
    白芷也知道自己身体的状况。感冒好像有些恶化了,她现在额头髮热,眼皮子也烫得难受。
    可是作为主持人,她比谁都清楚舞会流程。这首歌过后,自由舞时间就会结束,舞会转入下一个环节。
    这可能是她最后一次和洛北共舞的机会。以后,能名正言顺站在他身边的,只会是他的女朋友。
    在心律不齐带来的阵阵眩晕感中,她依稀听见sarahconnor在低吟浅唱:
    how i wish to come with you
    (只想再与你並肩)
    how i wish we make it through
    (如果能勇往直前)
    远处,原本拍著dv並即兴解说的赵倩秋,此时悄无声息走到叶凉身边:“部长,好像有人捣乱。”
    叶凉靠著立柱,目光冷冷落在王盼飞得意的嘴脸上:“我知道。”
    “主控台现在没人管,要不我去把歌切了?”赵倩秋低声说,“联谊舞会上放这首歌,似乎不太好。”
    “再切別的,时间来不及了。”叶凉意味深长地反问,“而且,如果有人想跳呢?”
    赵倩秋哑了一下:“怎么可能?”
    她把半截没说完的话咽了下去。因为舞池里,那个月白色礼裙的女孩,突然抓紧了面前男生的手。
    “一起————跳完这首。”白芷轻声说。
    洛北怔了怔,面前女孩的笑容,让他一阵恍惚。
    记忆接踵而来。
    是初三的文艺匯演,白芷在上台前不小心崴了脚,脚踝肿得老高。但他劝她放弃时,她露出的,也是这样的笑容,无比倔强,无比明丽。
    “真的没问题?”
    “好啦,阿北,別担心我。而且————”白芷的后半句话,淹没在高扬起来的吉他旋律里。
    反正,我们现在又不是情侣。她在心里默默补全了这句不敢说出口的话。
    所以,即使是心碎情歌,又有什么关係呢?那些关於分手的讖言,对她来说,更像是一种奢望。连开始都不曾有过,又何谈结束?
    音乐声里,洛北搂紧了她的腰。白芷心头一跳,闭上眼睛,整个人顺势倒入了他的怀里。
    “好,那就让某人好好欣赏一下。”洛北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著冷冽的傲气,“这可是他特意为我们点的歌。”
    “即兴表演”的持续时间还剩下最后十分钟,但对洛北来说,足够了。更何况他和白芷,早就有了一起搭档的默契。
    他的手刚搭上白芷的腰际,肌肉记忆就甦醒了。
    初中时候,他们在同一所学校,同一个班。彼时的江淮省为推行素质教育,体育和艺术课都要纳入考评范围。其中,就包括华尔兹舞。
    为了通过考试,两人互相踩了对方不下几百脚,才磨合出了闭著眼都不会错的默契。
    没想到时至今日,记忆復甦,一切似乎从未改变。
    “三、二、一。”
    白芷在他怀里轻轻倒数著,就像以前每一次练习时起步那样。
    “阿芷,我们开始啦,抓稳。”洛北低声回应。
    白芷仰头看著他,眼角沁泪,却轻轻地笑了。过去了这么多年,哪怕变得再耀眼再强大,在她面前,他还是没有变。
    两人各自行礼,然后洛北轻轻扣紧她的手掌,迈出了第一步。
    他们踏著西班牙吉他忧伤而华丽的音弦,开始旋转。
    时隔多年,两人的舞步依旧默契,仿佛时光从未流逝。白芷月色的裙摆隨著旋转飞扬,在灯光下好似盛开的白蔷薇。
    不同於刚才和叶凉共舞时他的强势主导,这一次,洛北只是在他觉得恰当的时候,用肢体语言给出一个暗示。白芷马上心领神会,配合他跳出最优舞步。
    每当他肩膀微沉,白芷就知道该后退。每当他手指轻扣,白芷就知道该转身。
    舞步翩翩,曲已过半。
    隨著《justonelastdance》中段的旋律变得绵长悠远,sarah与marc的嗓音,正温柔地交织在一起:
    just one last dance, before we say goodbye
    (最后一舞,在分別之前)
    when we sway and turn around, around, around, it“s like the first
    time
    (当我们旋转,旋转,旋转,仿佛回到初见)
    记忆的闸门洞开。白芷的脑海中,有很多片段浮光掠影般闪过。
    有暴雨天洛北背她趟过积水,他脊背的暖意。有他低声讲解数学题时,他专注的侧脸。
    最后,画面定格在了他们初遇的小巷子。
    她见到那个被围殴的男孩倒在尘埃里,死命也不肯低下头,倔强的眼睛里,仿佛藏著黑电。
    那是她喜欢了十年的男孩。她不知道今晚这一舞过后,彼此的人生轨跡是否还能重叠。还是会像这首歌唱的那样,相背著渐行渐远。
    此时,sarah哀婉深情的声音,正在给这最后一舞画上句点:
    just one more chance, hold me tight and keep me warm
    (最后一舞,让我们紧紧相拥,体温传遍)
    cause the night is getting cold, and i don“t know where i belong
    (因为夜已渐冷,而我再无明天)
    just one last dance, just one more chance
    (最后一舞,后会无缘)
    舞池中,洛北和白芷的舞步渐渐放缓。而《justonelastdance》的旋律带著最后的哀伤,正缓缓消散在空气中。
    最终的旋舞,骤然停歇了。
    白芷的后腰,轻轻贴在洛北的掌心上。他们还是那样默契,就像十四岁那年的舞蹈考试里一般。
    但那时,她並没有像今天这样,如此真切地感觉到,脸颊在发烧。
    洛北的手掌只是轻轻放在她腰间,隔著一层衣料,已让她心神失守。
    舞池的灯光恰好切换了,把他们的影子,拉成了两条仿佛永远相伴的平行线。
    舞池外,叶凉静静地看著洛北身侧的女孩,手中的高脚杯轻轻晃动,嘴角含笑。
    “真美啊。”她轻声说道,“就像————飞蛾扑火。
    t
    说著,將杯子里的鸡尾酒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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