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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0章 第600章

    19
    彼时岛国神户刚入夜七点。
    大陆酒店內灯火通明,喧囂鼎沸。
    阿布单手持电话,另一手隨意拎著一柄短管 枪,身后跟著鬼邪高组的村山良树,如同漫步街头般穿行於廊道之间。
    不时抬手,看也不看便向后扣动扳机,枪火闪烁处总有身影应声倒地。
    “嗯?不算太忙,替杰少带一带新人罢了。
    怎么,有事?”
    他低头避过迎面劈来的刀刃,反手便是两发 呼啸而出,动作流畅得像只是掸了掸衣角的灰。
    贯穿头颅的剎那,身躯轰然倒地。
    涣散的瞳孔里凝固著最后的不甘,而村山仍愣怔地跟著阿布,看他如何閒庭信步般穿过这片血腥之地。
    “我这边解决了。
    还碰见了我哥——没想到他一直在海外当佣兵。”
    电话那头传来李富带著笑意的声音。
    阿布用枪管轻拍村山肩头,示意他跟上,对著听筒笑道:“没揍他?”
    “揍了,鼻青脸肿!”
    李富笑声爽朗。
    这次任务意外重逢兄长,他心情极好,第一个想到要告诉阿布。
    本想也打给乌蝇,转念嫌那傢伙话多,还是作罢。
    “是该打。
    自己母亲都不回去看看。
    有空替我补两拳。”
    阿布隨手拋下空弹匣,足尖一挑,从地上捞起一柄 握在手中。
    眼前忽然堵来两座肉山——竟是两名体重超过三百斤、身著相扑装束的巨汉。
    他嘴角仍掛著浅笑。
    “哈!我哥听见这话可要伤心了。”
    避开巨汉擒抱,阿布旋身跃起,凌空迴转间刀光如电,掠过二人脖颈。
    一道细线缓缓浮现在皮肤上,两名相扑力士瞪著眼,捂住喉咙瘫软下去。
    村山喉结滚动,望著一边通话一边杀戮的阿布,眼底涌起惊涛骇浪。
    “行了,让他有空来香江聚。
    我这儿来个老头,讲电话怕分心,先掛了。”
    “香江见。”
    通话结束。
    神户大陆酒店已成尸山血海。
    爆裂的装潢与设备散落各处,天花板电线嘶啦迸溅电花。
    阿布將手机拋还给村山,目光投向静立前方的和服老者。
    “你就是大陆酒店在日本的负责人,季秋堂?”
    纯熟日语脱口而出——服用过“正是老夫。”
    季秋堂怒目而视,缓缓抽出名刀村正。
    刀身寒芒流溢,古朴线条暗藏杀机,阿布眼中掠过一丝欣赏。
    “罪无可赦……你万死难偿!”
    老者厉喝,足下连踏三步,身形如箭离弦,双手执刀凌空劈落!
    磅礴气势如泰山压顶,未至的刀风已逼得阿布后撤半步。
    躲在远处的村山屏住呼吸,掌心沁出冷汗——这般可怕的对手,前辈真能抵挡吗?
    十五分钟后。
    大厅更加残破。
    季秋堂瘫在血泊中粗重喘息,双臂已失,仅凭最后气力瞪向如修罗屹立的阿布。
    阿布扯碎染血上衣,露出精悍身躯。
    腹肌上一道刀伤渗著血珠,他伸手轻触,面无表情地瞥了老者一眼。
    “你们这些修出刀气的高手,確实麻烦。
    差点就被你剖成两半。”
    他俯身拾起村正,细细端详,满意一笑。
    “刀我收下了,回去正好给老板带件礼物。”
    “你……你们……不会有好下场……”
    “高桌会……绝不……罢休……”
    季秋堂嘶声挤出诅咒,隨即气绝。
    瞪大的双目让村山脊背发寒。
    阿布未再多看一眼,隨手捡起一件外套披上,转身对村山道:
    “你今天的表现不及格。
    回去后,我会特训你五天。
    做好准备。”
    说罢径直朝外走去。
    “哎……?”
    “是!我一定拼命努力,阿布前辈!”
    村山慌忙追上,脚步小心避开满地狼藉。
    英伦,某座古老庄园。
    会议室长桌首座,一位身形高挺的年轻男子从容端坐。
    神態沉静,举止间流淌著旧贵族的优雅。
    他是血统纯正的英国侯爵,亦为歷代最年轻的爵位继承者。
    作为高桌会十一席理事共同推举的最高主理人,年轻的格拉蒙特侯爵此刻端坐长桌之首。
    圆桌周围,其余十位理事神色各异,空气中瀰漫著压抑的躁动。
    “三处大陆酒店几乎在同一时刻化为废墟。”
    一位中东面孔的理事嗓音低沉,目光如冷刃扫过全场,“这已不是挑衅,而是宣战。”
    长桌左侧,一位背头整齐、西装考究的男子轻轻叩了叩桌面。
    他是理察·甘比诺,明面上是义大利商界名流,暗地则执掌著庞大的地下家族。”温斯顿倖存后传来的消息值得玩味。
    约翰·威克提前扣留了他与一名住客——显然预知袭击將至。
    而约翰·威克此前在香江的行踪已成谜团,当地却宣称他已死亡。”
    他稍作停顿,视线转向首位:“更巧的是,爱德华与维戈也在香江受阻,其子桑提诺下落不明。
    从他们调遣人手东渡,到三家酒店被毁,前后不过数日。
    这一切,恐怕都是那位贺先生向我们展示的力量。”
    “若对方实力真在我们之上,”
    理察语气平缓却清晰,“强硬手段只会招致更剧烈的反击。
    我提议,先接触谈判。”
    “附议。”
    “附议。”
    接连五声附议响起。
    格拉蒙特侯爵端起骨瓷杯,抿了一口黑咖啡。
    他抬眼与理察对视片刻,隨后放下杯子,唇角浮起一丝浅笑。
    “那么,我將亲自前往香江,会见这位贺先生。”
    他站起身,“敬请等候我的消息。”
    ……
    加多利山的宅邸花园里,贺一寧正蹲在草坪上,隨手將一把肉乾餵给脚边摇尾的旺財。
    龙九坐在藤椅上盯著他,眉间蹙起浅浅的褶痕。
    “你究竟打算关我到什么时候?”
    “快了。”
    贺一寧拍了拍手,站起身,“不必心急。”
    这时,一旁传来咬牙忍痛的闷哼。
    只见星仔扎著马步,两柱粗香紧贴眼前熏灼,熏得他双眼通红、泪光浮动,汗水早已浸透衬衫。
    达叔叼著香蕉绕他转圈,时不时伸手戳他后背。
    “坚持住!你叔我当年蹲马步,一站就是半天!瞧你这虚浮的模样,再练!”
    星仔苦著脸偷瞥达叔,膝盖不住发颤。
    自阿旺住院后,贺一寧便將他带来山中特训,几日下来近乎脱力,偏达叔还在耳边喋喋不休。
    “你的念力已因『清水白菜』增长过猛,体能训练能助你掌控骤然膨胀的力量。”
    贺一寧走近,声音温和,“否则稍一分神,能力便会失控——就像昨日,你让整间牛杂馆的人无故跳起舞来。”
    星仔却只顾哀嚎:“师父……早说不用练腿功嘛!我腿要断了!”
    说著便鬆懈下来,弯腰捶打双腿。
    “站稳。”
    贺一寧屈指轻弹,一道气劲掠过星仔膝窝。
    “哎哟!”
    星仔腿一软,慌忙重新蹲稳,再不敢动弹。
    一枚花生米不偏不倚击中星仔的膝弯,他痛呼一声,双腿一软险些跪倒,齜牙咧嘴揉著发疼的膝盖,满脸委屈地望向贺一寧。
    “师父……我腿都快麻了!”
    “站直些才像样。”
    贺一寧轻飘飘一句,星仔只得苦著脸重新扎稳马步。
    达叔瞥了眼桌上將尽的两柱线香,心疼地劝慰:“再撑一会儿,香就燃到头了。
    要不要喝口水?阿叔给你倒。”
    “不渴!”
    星仔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咬紧牙关继续坚持。
    贺一寧见他老实下来,便不再盯著,转回身逗弄脚边的黄狗。
    “切了些果子,都来吃点吧。”
    阮梅端著果盘走近,一袭蓝底碎花长裙隨风轻摆。
    她將盘子搁在石桌上,又摆下一壶清茶,这才在贺一寧身侧落座。
    目光扫过挥汗如雨的星仔,她柔声招呼:“阿星,歇一歇,来吃水果。”
    “好!这就来!”
    星仔如获大赦,兴奋地刚要起身,却撞上贺一寧含笑投来的一瞥,顿时神情一肃。
    “师娘你们先用!练功要紧,我不能辜负师父的栽培……对!我必须坚持!”
    他握拳给自己鼓劲,却见达叔早已溜到桌边笑嘻嘻地啃起西瓜。
    望著那没义气的背影,星仔暗自磨牙。
    贺一寧微微頷首,阮梅抿唇浅笑,又招呼一旁的龙九。
    “多谢。”
    龙九接过阮梅递来的橙瓣,斜睨贺一寧一眼,“真不懂你们看上他哪点,还待他这般周到。”
    “龙九姐別这么说,寧哥对我们很好的。”
    阮梅忙轻声辩解。
    贺一寧懒得接话,张口接下阮梅餵来的果肉,低头继续挠旺財的下巴。
    正閒谈间,富贵从园外快步走来,俯身稟报:“老板,那两位西洋客人到了,想见您一面。”
    贺一寧眉梢微挑,隨即浮起笑意。
    “请进来吧。”
    “是。”
    富贵转身去引客。
    贺一寧对阮梅与龙九略一示意:“小犹太,你先陪龙九回屋里坐坐。”
    阮梅应声站起,拉著面露不情愿的龙九往別墅走去——龙九本还想听听他们要谈什么。
    不多时,富贵领著爱德华与维戈踏入院中。
    二人的隨从皆被拦在门外。
    他们环视庭院,看见星仔以线香计时练功的架势,皆是一怔。
    “看什么看?没见过用香火淬炼体魄吗?”
    星仔被那打量新奇物事般的目光惹恼,傲然撇过头哼了一声。
    忧心儿子安危的爱德华无暇耽搁,无视星仔的挑衅,快步至贺一寧对面坐下。
    再度与这位香江人物对坐,爱德华与维戈皆感到某种无形的压迫。
    从初时的平起平坐,到今日登门求和,不过两三日光景。
    维戈原本尚存硬碰之心,然而昨夜高桌会传来的急报令他彻底清醒——三处大陆酒店一夜间相继倾覆,这等手段已非寻常势力可比。
    他深知,即便是高桌会中最具权势的理事,也绝难同时摧垮三处据点。
    这已非人数多寡之爭,而是力量本质的悬殊。
    “华夏有句老话:登门便是客。”
    贺一寧温声开口,从容冲洗茶具,斟出两盏清茶推到客人面前。
    “既来到檐下,无论过往如何,总该请二位饮一杯。”
    他抬手作请,笑容温润如常。
    两人目光交匯,儘管对东方的礼数不甚熟悉,却仍维持著体面道了声谢。
    爱德华救子心切,不愿多耗时间,只浅啜一口茶汤,便抬眼直视贺一寧。
    “贺先生,我此行的目的你应该明白。
    请放了我的儿子桑提诺。
    以你我今时今日的地位,一出手便是如此直接的较量,你觉得合宜吗?”
    在爱德华眼中,这场交锋不过是实力的展示,是棋子间的博弈,执棋之人往往不会彼此伤害——毕竟远未到那一步。
    到了他们这个位置,若不能確保一击毙命,便绝不会轻易踏出那危险的一步。
    维戈不动声色地摸了摸鼻尖。
    对於桑提诺被擒之事,他心中大致有数:那个狂妄的傢伙多半真听进了自己的话,派人袭击了贺一寧。
    若是爱德华一家因贺一寧而元气大伤,他乐见其成。
    此刻,他只想做个安静的看客。
    贺一寧却面露诧异,看向爱德华的眼神里满是疑惑。
    “阁下,令郎失踪我深感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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