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闭合的余音在空旷的指挥所里迴荡了许久。
那一声“哐当”不仅隔绝了苏青禾的背影似乎也抽走了房间里最后一丝属於“人”的温度。
空气沉闷得像是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压得人喘不过气。
键盘缩在椅子里手里的薯片袋子被捏得咔咔响他偷偷瞄了一眼依然背对著他们的陆烬大气都不敢出。
陈默抱著那把没擦完的刀眉头拧成了疙瘩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嫂子走了。
带著失望和愤怒走的。
这对於刚刚打贏了一场胜仗的团队来说无疑是一盆透心凉的冰水。
“老大……”
键盘终於忍不住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嫂子她……是不是真的不会再回来了?”
陆烬没有回答。
他依然站在落地窗前看著那片阴沉的天空。手里的茶杯已经空了但他似乎並没有察觉,指腹还在无意识地摩挲著冰冷的杯壁。
良久。
他转过身脸上那层令人看不透的寒霜竟奇蹟般地消融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理智、理智到近乎冷酷的平静。
“她会回来的。”
陆烬走到那面贴满了照片和红线的巨大关係图前语气淡然得像是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
“当她发现她所信仰的光明照不到某些角落当她发现手里的法律变成了一纸空文的时候她自然会回来找我要刀。”
“现在我们要做的是帮她把那块遮住阳光的黑布给扯下来。”
陈默和键盘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一丝茫然。
“黑布?”
陈默挠了挠头“老大宋明不是已经死了吗?海云市的天不是已经亮了吗?”
“宋明?”
陆烬轻笑一声,伸出手毫不留情地將那张写著“宋明”的照片从墙上撕了下来揉成一团,隨手扔在脚边。
“他算个什么东西。”
“一条被人养在笼子里的眼镜蛇一条只会对著主人摇尾巴的看门狗罢了。”
陆烬的手指沾了一点红色的墨水。
他在那张巨大的关係网最顶端那个一直以来都画著问號、代表著最高权限的空白位置上重重地按了一下。
那里贴著一张从新闻画面里截取下来的照片。
照片上的人大概六十岁上下头髮花白面容慈祥。他穿著朴素的夹克,正站在某处贫困山区视察笑容温暖得像是一个邻家大爷。
“这就是那块黑布。”
陆烬的声音低沉带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键盘凑过去看了一眼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嚇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臥……臥槽!”
键盘指著那张照片手指抖得像是触电“这不是周议员吗?!那个天天上新闻联播、號称『政坛常青树』、正在竞选下一届核心常委的大人物?!”
“老大您別嚇我!这可是通天的人物啊!咱们搞金雀花也就算了搞他这是要掉脑袋的!”
“通天?”
陆烬看著那张慈祥的笑脸眼底的杀意如同岩浆般翻涌。
“键盘你真以为金雀花能在大夏国扎根这么深靠的是什么?靠沈君那个蠢货?还是靠宋明这种小角色?”
“不。”
陆烬摇了摇头手指在那张照片上狠狠划过像是一把刀切开了那层偽善的画皮。
“靠的是权。”
“绝对的、不受监管的、可以把黑说成白的权力。”
他转过身看著两个已经被惊呆了的伙伴开始揭开这个国家最深层的伤疤。
“当年我妻子林婉的车祸案为什么所有的监控录像会在一夜之间消失?”
“为什么那个肇事的司机能在大庭广眾之下被顶包?”
“为什么我明明找到了证据却被反手扣上了杀人的帽子,甚至连申冤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按死在牢里?”
陆烬一步步逼近声音越来越冷每一个字都像是带血的钉子。
“赵家做不到,沈君也做不到。”
“只有站在这个位置上的人只需要一个电话一个眼神就能让所有的真相被活埋。”
“他是金雀花在大夏国最高的代理人,是那把最大的保护伞。”
“也是真正害死诺诺和婉儿的元凶。”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陈默握紧了拳头骨节咔咔作响,眼里的恐惧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同仇敌愾的怒火。
“老大这老东西看著人模狗样的心居然这么黑?”
“画皮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陆烬从桌上拿起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在指尖灵活地转动著。
那寒光闪闪的刀锋映照著他那张斯文却疯狂的脸。
“他把自己包装得太好了。”
“慈善家、改革者、人民的公僕这一层层光鲜亮丽的人皮把他裹得严严实实让他可以心安理得地吸食著民脂民膏。”
陆烬走到墙边猛地將手中的手术刀插了上去。
“叮!”
刀尖精准地刺穿了照片上周议员的眉心將他死死钉在了耻辱柱上。
“既然他喜欢披著人皮装神仙。”
陆烬鬆开手看著那把还在微微颤动的刀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微笑:
“那我就当著全天下人的面。”
“把他这张皮一层一层地扒下来。”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这副道貌岸然的皮囊下面到底包著一具怎样腐烂发臭的尸骨。”
他转过头看向已经热血沸腾的键盘和陈默下达了第三卷的第一个作战指令:
“键盘別管什么防火墙了。”
“给我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都挖出来。”
“我要知道他每一分钱的去向每一个情妇的住址甚至他每天晚上穿什么顏色的內裤。”
陆烬推了推眼镜眼中寒芒毕露:
“狩猎,开始了。”
第221章 陆烬摊牌:我要扒了他们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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