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悦静静的看著祁静怡:“你这是想拉我下水吗?
你在张家人眼里是外人,我在祁家人眼里可不是外人,相反,你才是那个外人!”
说到这里,陈悦勾了勾唇角,眼里却没有丝毫笑意。
“你说你气不气?
张家人不把你当张家人,祁家人也不把你当祁家人。
你说,你做人怎么就这么失败?
你害我家泽峰,我还没找你算帐,你自己倒找上门来了。
你想干什么?
倒打一耙吗?”
说著话,她嘖嘖嘖的摇起了头,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架势。
“你现在就是过街老鼠,如果你一身伤的离开祁家,你肯定会说祁家的不是。
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別想激我动手。”
[小不忍则乱大谋,这样的过街老鼠她懒得动手。
如果我把她直接搞死了,祁家人会不会伤心?
留著这样的祸害,我总觉得不太安心。
对了,听话符,只要她对祁家生出不该有的心思,她就会受到吐血惩罚。]
这样想著的陈悦,连懟祁静怡的事都给忘了。
她迅速站了起来扫了一眼眾人。
“我还有点事需要处理一下,你们先忙著。”
祁泽峰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她的手:“悦悦,需不需要我帮忙?”
陈悦摇头:“不需要,一点小事,我马上就来。”
说完话,她挣开了祁泽峰的手向著臥室跑去。
[既然找到了解决方法,还是早点解决这个惹祸精好一些。
真麻烦,这里杀人犯法,如果杀人不犯法就好了!]
能听见陈悦心声的祁家人全都一言难尽的看著她跑远的背影。
杀人不犯法,那这个社会还不乱了套?
听话符是什么东西?
它真可以让人听话吗?
悦悦应该不会说假话,真言丹的妙用,他们已经见识过了。
听话符他们第一次听到,他们也相信听话符有那么大的作用。
听不到陈悦心声的祁家人则一脸莫名其妙的看著陈悦的背影。
什么事那么重要?
连热闹都不看了。
不过听陈悦说的那话,他们怎么这么兴奋?
陈悦还真会杀人诛心,这下祁静怡还不要气疯了。
她努力了那么久都没有成为真正的张家人。
陈悦却轻而易举的得到了祁家人的认可,这不是杀人诛心是什么?
陈悦不能惹,这是此时大家心里相同的想法。
她真有种不顾他人死活的能力,不能惹,真不能惹!
祁静怡看著陈悦的背影,突然之间跟疯了似的叫了起来。
“妈,你看到了吗?
她就是心虚,要不然她现在怎么跑了?
妈,爸没说错,陈悦她就是个搅家精。”
她得不到张家人认可,她陈悦怎么可能会得到祁家人的认可?
陈悦一定是在骗自己,没错,陈悦就是在骗自己!
苏婷雅长长的嘆了一口气:“別跪著了,你再跪也改变不了事情的结局。
你还是向你大哥学习吧,以后咱们两家老死不相往来就好!”
祁建党,那个畜生,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他居然连面都没露。
不露面,打个电话也不会打吗?
看来真的有的人从根子上就坏了,无关教育。
祁静怡一个劲的摇头,眼里带著一股狠劲。
“妈,我不起来,你要不把那份声明收回来,我就不起来。
我跪死在这里算了,反正你都不信我,我死就死吧!”
苏婷雅唇角掛著冷笑:“怎么了?
想威胁我?
你觉得,你这样还能威胁到我吗?
我把你放在心里的时候,你確实能威胁到我。
现在,你觉得我还会把你放在心里吗?
你自己好好想想,你这一辈子到底做对了几件事?
那么好的一把牌,却让你自己打了个稀巴烂。
现在你倒是长本事了,还敢威胁我了!”
还不能让这个逆女滚蛋,要不然悦悦制好了符纸,人却跑了,那可怎么办?
她是有些心软,但她分得清孰是孰非,孰轻孰重,悦悦的担心完全没必要。
祁静怡跪在那里,身体有些发抖,她的声音都带上了颤音,现在她是真怕了。
“妈,你原谅我这一次不行吗?
就这一次,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会挑唆別人了。”
她不要坐牢,她也不要和祁家断绝关係。
苏婷雅冷冷的看著她,眼里没有一丝情感。
“在你挑唆泽瑾的时候,这些后果你应该想得到呀!
你不是三岁稚童,你是四十多的成年人,你会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要不要我帮你分析分析你的心路歷程?”
祁静怡一个劲的摇头,此时她脸上带著泪水。
“妈,我错了,我真错了。
我只是隨便说说,我真没想到后果会那么严重。”
祁泽瑾就是个废物,为什么不加把劲,直接杀了祁泽峰?
祁泽峰死了,陈悦还能进她祁家门吗?
陈悦进不了她祁家门,她就不用忍受今日的屈辱了。
苏婷雅看祁静怡到现在还不承认自己的错误,心凉的是一句话都不想说。
她看了眼祁静怡,靠在沙发背上,直接闭上了眼睛。
眼不见心静,这样也好!
祁静嵐看著跪在那里不停哭泣著祁静怡,有些不忍心。
“姐,你先起来,现在妈就算把那份声明撤下来,管什么用?
事情都发生了,你现在后悔有用吗?
你先起来,地上凉。”
“……”吴志斌:自家这媳妇儿,他要说什么好?
二哥和二嫂都还没说话,他媳妇是不是傻?
这个时候冒头能落到什么好?
她说那话,也不怕適得其反?
这到底是在劝人,还是在捅人心窝子?
他媳妇儿会劝人吗?
第两百二十九章 捅人心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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