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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异乡人

    第315章 异乡人
    埃里克通过从系统兑换的地图中了解过,从沙扎城堡前往哈玛城堡虽然不远,最便利的方式是通过奥龙特斯河航行至哈玛,缓慢的航行也只需要四天。
    但是埃里克选择避开奥龙特斯河,选择一条相对来说有些长,避开奥龙斯特河的路线。
    一方面是他们对奥龙特斯河的水况並不了解,另一方面要想从海面將船只运往沙扎河並不容易,而且临时造船又耗费时间。
    当然最重要的是,沙扎城堡与哈玛城堡处於苏莱曼沙的统治边缘,为了避免其他势力的突厥弓骑兵袭击,避开奥斯特龙河是相对合理的选择。
    沙扎城堡与但路程需要穿过一片崎嶇山地,翻越山地之后就是成片的盐碱沙地,在没有获得安全的补给点的情况下,带著所有的士兵前往哈玛城堡是非常不理智的行为。
    而且埃里克还不太確定,哈玛城堡的具体情况,如果哈玛城堡只是个和沙扎城堡一样毫无价值的防御工事,那么他根本没有必要把士兵带过来徒增伤亡。
    儘管图兰一直强调哈玛並不是一个孤零零的城堡,而是一座货真价实的城市。
    因为之前埃里克询问沙扎城堡是什么样的时候,图兰也说沙扎是个坚不可摧的堡垒,苏莱曼沙安插在的黎波里最硬的一颗钉子,没有敌人可以正面攻下沙扎城堡。
    不过某种程度上来说图兰的適挑不出毛病,是啊,没有敌人能够正面攻下沙扎城堡,因为根本不需要围攻,城堡的守卫就会渴死在里面。
    总之为了避免图兰又胡吹瞎侃,埃里克最终只带了十二名骑士,五名威尔斯长弓手,五名比萨弩手。当然还有图兰的五名突厥弓骑兵,一个古拉姆骑兵。
    所有的骑士不得携带侍从。
    一共二十八人,仅仅依靠埃里克储物空间中积存的粮食,就可以应付四五天。
    其余的兵力全部留在了沙扎城堡,总计四百七十八名骑士,四百九十五名威尔斯长弓手,五百名普通弓箭手,三百名撒克逊盾兵,二百名曼岛战士,还有一千名布卢瓦步兵,一千名什鲁斯伯里步兵。
    暂时交由拉格曼坐镇指挥,直到贝莱姆从赛普勒斯返回。
    第一天,他们翻越了安条克南部的山地,两个骑士不慎失去了战马,一个比萨弩手摔伤了腿,最糟糕的是还有一位骑士走失,回头寻找了半天才找到。
    .
    第三天,队伍进入了一片沙漠盐碱地,几乎能听到太阳的声音,在热浪中嗡嗡作响。骑士们感觉脸颊被灼烧,下午时分,烈日炙烤著他们的背部。
    这片盐碱地犹如一片白色尘土的大海,尘土云如同讥讽的鬼魂。对於从未见过沙漠的骑士来说,这景象令人震惊。三天前,他们还在安条克被寒雪弄得难以入眠。
    一开始骑士还拒绝套上和异教徒一般的头巾,在经受一天的折磨后果断投降。
    好在这片沙漠盐碱地之行只持续两天,之后进入了盐沼地。
    这些沼泽深深的泥浆中,骑士们只能踏步行进,水深至腰部。水无法饮用,但值得庆幸的是他们白天不用承受高温了。在冬天受炎热折磨实在是太怪异了。
    不过比起在冬天里承受炎热,他们更好奇的是他们的伯爵总是有办法把他们的水袋灌满,哪怕在沙漠中,儘管明明他什么都没带。
    艰难地越过了沼泽地,埃里克一行人进入了平原,总算迎来了一段相对正常的旅途。
    骑士们尝试驱散前几天的阴霾,开始了閒聊。
    只是当队伍中存在著一位上位者时,就算是再微不足道的閒扯也会很快发展成一场吹捧。
    尤其是那个上位者还是他们的顶头上司,这位顶头上司还在前不久为王国开疆拓土。
    “那些人有眼无珠,他们以为他们能够完好无损地保持自己的队伍,並站在那里大放厥词是因为谁?”一名骑士质问道。
    “可不是嘛,他们以为是他们是谁?”另一名骑士反问。
    “大人,那群蠢货疯子离开的时候,我听到那个恶主教的僕从称您为犹大,我当时就想著给他点教训。”那名骑士扯了扯嗓子,故意用哪种滑稽的声调,举起了自己胸前的十字架,模仿道:“他是犹大,是上帝的诅咒,被投入了外面的黑暗!他被定罪了!他是被弃绝的!他是可憎的!他是上帝面前的可憎之物!可憎!如果你们继续跟隨他,如果你们为他而战,那么你们也將被诅咒,你们的妻子和孩子也会一起被诅咒!你们和他们將被定罪,承受永恆的地狱之苦!因此,你们从他那里解除了效忠的誓言!而且要知道,杀了他並不算是罪!杀掉这个可憎之物,才是贏得上帝恩典的道路!”
    “哈哈哈哈,谁理他!要是在诺曼第,他敢说一个字,我会把他嘴给缝上。”
    “下次见面我会用山羊尿把他的脏嘴洗乾净,在那个装腔作势的主教面前。”
    “我向来看不起那些教士,当別人在战斗的时候,他们却躲在教堂里。”
    “那群连拉丁语祷告词都念不清楚的蠢货,根本不值得浪费精力。”
    埃里克摆了摆手,虽然被吹捧的感觉很不错,但是埃里克不喜欢这样的话题o
    因为就算拿出再多的证据证明伯爵们的愚蠢,也改变不了他现在所处的困境。
    然而骑士们显然没有领会到埃里克的意思,继续滔滔不绝。
    “但他值得一点磨难,好让他明白上帝並不站在他那边,我在他的乾粮和马匹饲料中掺了蓖麻,我敢打赌他到耶路撒冷的一路上身上都会有一股屎味。”
    “主绝不会让他进入耶路撒冷。他才是真正的犹大,上帝的诅咒。”
    骑士们闹哄哄地为埃里克打抱不平。
    “犹大?”莱夫听到了一个熟悉的词汇,“我曾经无数次从基督徒口中听过这个名字和他的故事,他似乎恶名昭彰,不过我总是不明白,你们的那个神是你们的救世主,必须被钉在十字架上,结果你们却把让这一切成为可能的人称作背叛者。我觉得你们应该把他当作圣人来崇拜,而不是把他当作背叛者。”
    莱夫的话,让刚才嬉闹的骑士们一下子静了下来。
    他们好像都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原本大声地討论,变为了窃窃私语。
    一天即將结束,仅有的云层开始向西移去,更远的地方逐渐被遮蔽在深沉的阴影中,而东边的土地在余暉下依然光辉。
    埃里克能看到三座村落的烟雾,同时他注意到北方的地平线上有些低矮的山丘,那里是平原的尽头,越过那里又將是沙漠和山地交织的世界。
    过了一会儿,埃里克听到了水声。
    埃里克示意加快了马速。
    很快一条快速涌动,宽阔河流就呈现在他们面前,水鸟棲息、芦苇丛生,泥沼、沙地和水道的交错。
    眼前的河流正是勾连敘利亚南北的生命之河一奥龙特斯河,他们为了避免装上不明势力的突厥弓骑兵,特意避开了奥龙特斯河的径流。
    视线越过河流,借著黄昏的微光,可以瞧见河流的东岸的不远处,村庄密集的棚屋,以及两根高耸的宣礼塔,以及那在骑士们眼中那般可憎的椭圆形尖顶。
    骑士们快速下了马,涌到河面,畅快地用水清洗自己脸颊,饱饮冰凉的河水。
    儘管埃里克为他们提供了足够的水,但是他们知晓水源的珍贵,强迫自己克制。
    当然,长弓手和半数的骑士保持克制,在后方仍然保持警戒。
    “大人看到了吧。哈玛是相当繁盛的地方。苏莱曼沙在敘利亚的领地中,哈玛是当之无愧的明珠。我们今晚可以在这个村庄休憩。
    明天我们再走上一会儿,就可以进入哈玛城,堡主会接待我们。”图兰显然是鬆了一口气,不过他掩饰得很好,装作一副早就瞭然的模样,对著埃里克吹嘘道。
    那天在沙扎城堡,那群法兰克人一副要吃了他的样子,把他嚇得够呛。
    他的美好人生可才刚刚开始。
    埃里克没有接图兰的话茬,而是直直地望著眼前的村庄,由於侦察之眼的缘故,他的视野要比起一般人深远和宽阔30%。
    他可以勉强地看清村庄的状况,明明天边已经暗下来了,但是他没有看见任何火光,而且村庄棚屋之间非常杂乱,杂物堆砌,似乎有些棚屋还坍塌了,但是那些棚屋看起来並不年久,像是人为破坏的。
    很快埃里克注意到一团黑影正在朝著他们接近。
    “大人,大人,埃里克大人!”图兰见埃里克不答话,心不由地一沉。
    图兰加高了声音,“埃里克大...
    “拔剑!准备战斗!”埃里克一把將图兰推到了身后,吼了一声,拔出刺剑”,亚琛鳞甲”从空间中调出。
    河边的骑士瞬时退后,而警戒的长弓手和骑士们迅速上前。
    “大人,多少人?”站在埃里克侧边的一个骑士问道。
    “大概一两百吧。”埃里克不由地开玩笑地说道。
    “那我们每人杀六个。”这个骑士认真地说道。
    骑士名为雷诺,是埃里克的直属骑士,相当年轻。
    雷诺隨埃里克出征时,还不满十七,雷诺是家族的独子,雷诺的母亲哀求埃里克照顾他,不要让她鲁莽的孩子冲在最前面,让他活著回来。
    埃里克应了这个可怜母亲的请求,让他做了自己的亲卫,儘管埃里克根本不需要亲卫。
    雷诺是个性格隨和的人,脸圆而天真,儘管他年轻,却已经证明他自己毫不逊色年长者,並且不需要任何人的照顾,他在奇里乞亚对突厥弓骑兵的战斗中表现得相当出色。
    他最近在军中得到了一个新的称號,被称为“多毛的雷诺”,不是因为他毛髮旺盛,事实上他留著诺曼人標准的短头髮,甚至比起一般的诺曼战士还要短,而是因为他把死去敌人的头髮编织成粗壮的剑带。
    我討厌触摸別人的头髮,但她的父亲向我承诺,当我有十条剑带的时候,就让我娶她。我真希望所有异教徒和撒克逊人一样留长髮。”雷诺曾在跨越海洋时抱怨道。
    因为在异教徒中,只有贵族才会留头髮。
    烟雾在暮光中显得紫红金黄。乌鸦飞向它们的巢穴,远处可以看到牛群在游荡。
    人影逐渐清晰,是六个著甲的成年男人,手持长剑,距离骑士们还有五十步。
    “一个男人回到家时,”图兰用阿拉伯语喊道,“他並不指望被剑迎..
    ”
    只是图兰话还没有说完,埃里克的声音便响起。
    “你们是谁?”然而令人意外的是,埃里克没有使用阿拉伯语,而是使用法兰克语。
    图兰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著埃里克。
    骑士以为这是埃里克准备发动进攻的信號,握紧了长剑,正打算衝上去,长弓手们也瞄准了前方的敌人,箭矢几乎要脱弦。
    直到对岸同样传来了一句法兰克语,“我们是来自诺曼第的流浪者,不知名的大人。”
    对方的法兰克语带著浓重的诺曼口音,这几乎立刻止住了眾人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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