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虽然喜欢战斗，但並不是一个纯粹的战士。
    他聪明的大脑和脑海中的知识储备，总能令他在战斗中捕捉到更多关键信息。
    经过刚才的缠斗，他心里基本有底了：这些牛头人雕像虽然难缠，却並非不可战胜。
    最起码，他脑海里就有不下十个方案能轻鬆解决它们，只是能立刻落地实现的，却没几个。
    重力牢笼只是实验性產物，数量有限，无法继续使用；
    可携式轨道枪则能耗过高，以反浩克装甲当前的能量储备，连一次发射都撑不住，即便勉强发射，仍需充能一分钟以上——这种速度在牛头人面前，基本就是活靶子。
    反倒是小型无人机蜂群的骚扰，令他眼前一亮。
    无人机对托尼而言压根不值钱，消耗多少都无所谓。
    数百架无人机里，只要有一两架能贴在牛头人身上並顺利激活引擎，就能控制对方的移动方向。
    掌握了这个诀窍，他完全可以单独打造牢笼，把它们关进去。
    既然重力牢笼能关押牛头人，没道理其他牢笼做不到——无非要求更坚固而已。
    巧了，史塔克集团別的没有，各种超高性能合金却堆积如山。
    他完全可以让贾维斯紧急製造金属棺材，想办法把这些牛头人一次性关进去。
    然而就在他完善方案、准备活捉牛头人时，
    各自为战的五个牛头人忽然放弃了抵抗。
    托尼一愣，瞬间警惕起来。
    下一刻，牛头人们竟骤然坍塌成一片碎石。
    钢铁军团同时停手，接连投射出绳网，將碎石层层覆盖；
    电流闪过，碎石被震得更加破碎。
    贾维斯忽然道：“sir，神盾局小队试图夺取牛头人祭坛上的蓝色水晶，六名牛头人忽然从地下钻出，將所有靠近祭坛的人员全部击杀。”
    托尼脸色冷了下来：“果真是他们的风格。这么说，我的俘虏没了？”
    “是的先生，已化作泥土雕像。”
    贾维斯投放出一张照片，正是一尊牛头人模样的泥雕——不知是不是重力牢笼的影响，雕像表面已有些模糊。
    “看好我的样本，我去看看他们死光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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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托尼冷哼一声，向中央公园飞去。
    半数钢铁军团跟上，其余留在原地，等待地面工程车抵达，处理收尾工作。
    ……
    中央公园，隔离区。
    米勒站在显示器前，看著屏幕里横七竖八、支离破碎的尸体，表情难看至极。
    虽然从一开始就没指望那支特战队，可也没想到他们会废物到这种地步。
    一整支小队刚摸上祭坛，甚至都没来得及靠近蓝色水晶，地面就钻出六个牛头人。
    它们一现身便展开屠杀，特战队携带的主副武器毫无作用。
    前后不过几个呼吸，牛头人们便砍瓜切菜般將他们分尸。
    隨后，它们竟再次化作雕像，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临时指挥帐篷里，米勒转过身，看著鵪鶉般缩著的几个手下：“都说说，现在该怎么办？”
    几个手下面面相覷。
    半晌后，一人试探道：“要不將这里完全封锁？祭坛无法移动，可乐小说，追更，从未如此畅快。这是不幸也是万幸——最起码，只要没人触碰祭坛，就不用担心那些牛头人跑出来胡乱杀人。”
    另一人点头赞同：“而且，牛头人会对冒犯者展开追杀，若真需要诱捕，也能操作。只是钢铁侠那边……”
    “报告！”一名手下忽然出现在门口。
    米勒抬眼：“什么事？”
    “瓦伦少尉想见您。”
    “瓦伦？谁啊？”米勒一脸莫名其妙。
    手下略感尷尬：“就是特战队的指挥官。”
    “哦！”米勒顿时没了兴趣，“打发掉他，让他滚回去研究第二代再生战士。真是，我都不知道那些废物有什么用。”
    “yes， sir.”
    门口的手下应命而去。
    虽然轮不到他说话，可刚才一群精英士兵衝上去，不到五秒就被切成几十块的画面，他也实在无力吐槽。
    一名手下忽然匯报导：“长官，格林纳街的战斗已结束，观察员匯报：那些牛头人是突然解体，变成碎石块的。”
    米勒不觉意外：“能拿到样本吗？”
    “恐怕很难，钢铁侠留下了数百架无人机和六具机械战甲看守现场。”
    “算了，把情况匯报上去，让上级去沟通吧。”
    米勒有些头疼，他实在不想跟復仇者联盟那些怪胎扯上关係——那帮人没一个省油的灯。
    忽然，雷达传来警报。
    一名手下看了眼屏幕，看向米勒：“长官，是钢铁侠，他带著六具机械战甲过来了，预计三十秒后抵达……”
    米勒抬起头，望向天边急速飞来的人形飞行物：“或许，用不著三十秒。”
    他话音未落，托尼已带著钢铁军团飞过头顶，悬停在几十米外的隔离区上空。
    “果然，它们已经回来了！”托尼眉头紧皱。
    “sir，根据资料，牛头人守卫可被引离，需要派出第二大队吗？”贾维斯询问。
    “暂时不需要。”
    “sir，五级探员米勒请求与您通话。”
    “接过来！”
    托尼话音刚落，一个柔和的男中音便传入耳中：“史塔克先生，我是神盾局探员米勒，关於刚才的战斗，我有些事……”
    不等他说完，托尼便直接打断：“少说废话，你很清楚，从我这里拿不到任何东西。让尼克·弗瑞过来跟我谈！”
    托尼话说得极不客气，米勒却完全不在意：“那好吧，例行公事搞定，现在说说私事。”
    “哦？”托尼玩味一笑，“你想跟我做交易？”
    “不不，您误会了！我哪有那么大的胆子。”米勒一阵乾笑。
    “是么？我看你胆子不小，刚才看戏不是看得很起劲么？”托尼不屑道。
    米勒声音带著无辜：“那有什么办法，我只是个普通人而已。好啦，言归正传，相信史塔克先生也看出来了，这东西的关键是祭坛——牛头人虽厉害，却只是守卫而已。”
    “別跟我说，蓝色水晶才是重点！”
    “难道它不可疑吗？”米勒道，“无论魔法还是科技，驱动傀儡战斗都需要能量。那么牛头人的能量从何而来？总不能是祭坛本身吧？”
    “那可说不定！”托尼冷笑。
    不过话虽如此，有空间宝石珠玉在前，蓝色水晶没有嫌疑才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