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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 小丑竟是我自己

    徐凌走出韦斯特的办公室之后,方才因为激烈爭吵而上涌的情绪已经消退了很多,但怒火消失了吗?当然没有。
    因为这场谈话原本不用搞得这么剑拔弩张,都怪那些背后搞事情的人,当然,徐凌自己也有责任,因为误会的一部分原因就是莱昂罗斯让达伦卡什写的那篇文章。
    但是,徐凌更愤怒的是迪克维萨奇做的这些事情。
    如果要找个人为今天的事情负责,那只能是维萨奇。
    徐凌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於是在走到走廊角落拿起手机拨通了球队老板助理的电话。
    “泰瑞尔,我想和海斯利先生见一面。”
    “没问题,待会儿我就把时间地点发给你。”
    虽然徐凌和老板海斯利接触得不多,但海斯利把私人助理的联繫方式交给了他,以此来保证徐凌可以隨时和球队的最高层沟通。
    这也是为什么韦斯特会怀疑徐凌在背后策划了这些事情。
    因为徐凌確实可以越过管理层和老板直接联繫。
    但徐凌一直对於和老板接触的事情保持谨慎。
    因为一个和老板来往过密的球员很难贏得队友的信赖。
    试想,如果更衣室里有人隨时可以见到老板做传声筒,那么还有谁敢跟他交心呢?
    因此这也是徐凌第一次主动约见海斯利。
    海斯利对於徐凌主动找自己可是欣喜无比。
    两年下来,徐凌已然证明了他卓越的吸金能力,喔不,是在带领球队贏得胜利的同时不断地给球队创造可观的营收,在这个糟糕的经济环境下,可以帮球队盈利的球员自然拥有高於其他所有人的特权。这是真正的老板以下,眾人之上的地位。
    徐凌很快就收到回信,晚上八点,在海斯利名下的私人高尔夫球场见面。
    看起来,徐凌在芝加哥的跨界高尔夫表现让老板產生了他很会打高尔夫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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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凌则借著见面之前的这段时间好好整合下信息,看看维萨奇这个混蛋究竞在背后干了多少事情。结果,徐凌不得不承认,维萨奇很聪明。
    就拿这次的事情来说,维萨奇准確地抓住了每个时机:徐凌与杰克逊在芝加哥的会面、骑士队交易得到奥尼尔要引发的外部刺激、球迷对补强的渴望..所有这些都被他编织成一张网,將韦斯特困在其中。舆论已经形成,局面也处於最优状態,所以维萨奇会在今天早上来找徐凌说出那些话语。现在想来,他的每一句都是精心设计的诱饵。
    如果徐凌上鉤了,那么维萨奇就能藉助mvp之力扳倒韦斯特;如果徐凌不上鉤,至少也在他和韦斯特之间埋下了猜疑的种子。
    只可惜,他低估了两件事。
    第一,他错估了徐凌的性格。徐凌或许年轻,但他不是那种会被几句恭维和打著“为你著想”的说辞就轻易摆布的人。而且维萨奇的表现太过殷切,破绽太多。
    第二,他低估了徐凌与韦斯特之间那种复杂但坚韧的联繫。
    是的,他们会爭吵,会有理念衝突,会在某些问题上势同水火一一比如扎克兰多夫。
    但这种衝突是建立在共同的目標之上的:贏球,夺冠,將孟菲斯这支曾经的篮球地狱象徵带上巔峰。这是他们之间最根本的共识。
    这是维萨奇无法理解的。
    因为维萨奇要的是权力。
    而徐凌和韦斯特要的是胜利。
    这有本质的不同。
    晚上会面前,徐凌去见了米利西奇,两人短暂地聚了聚。
    徐凌也是无处可去,想找个人说说话,但如今他身边除了保鏢几乎没別人了。罗德里克被他派去进修如何经营营销公司,其他队友大多不在孟菲斯。
    唯独米利西奇,这傢伙已经完全融入了这座南方小城,把这里当成了第二故乡。每日乐趣就是亲手擦洗爱车,吃饱喝足后去比尔街的脱衣舞俱乐部,点他最爱的舞娘跳腿上舞。
    徐凌忍不住问他:“你这样的生活..符合东正教教规吗?”
    “只要我心虔诚,”米利西奇一脸坦然,“些许违规,无需在意。”
    说到这,塞尔维亚人还拍了拍胸口,语气篤定地说:“主知道我的心意。”
    徐凌真的很欣赏米利西奇这种活佛般的心態。
    打替补?无所谓。
    进入首发?也別指望他有多激情。
    自认为是水货,但他职业生涯到现在已经赚了数千万美元的薪水,这足够他无忧地度过一生。虽然,他本可以挣到更多的。
    “今天也祈祷吗?”
    徐凌问。
    “每天都要祈祷的。”米利西奇打开一瓶波旁酒,“不然主怎么知道我的心意?”
    说罢,米利西奇还试图把徐凌变成他的酒友。
    “来一囗?”
    “不了。”徐凌说,“我今晚还有约。”
    “不会是打高尔夫吧?伊莱,说真的,你不是那块料.”
    偏偏他还猜对了,徐凌也无法反驳,真是让人生气啊。
    晚上七点五十分,徐凌的车驶入了比尔街的豪宅,这里正是海斯利在孟菲斯置办的產业,一个供富人游玩的高尔夫娱乐中心。
    “徐先生,海斯利先生正在等您。”
    其中一位侍者认出了他,微笑著引路。
    他们穿过大厅,沿著一条掛满古典油画的走廊走到尽头,侍者推开一扇门。
    麦可海斯利正站在窗前,背对著门口,手里端著一杯威士忌。听到开门声,他转过身来。“伊莱,你可算来了!”海斯利脸上立刻堆起热情的笑容,声音里满是那种近乎宠溺的亲切,仿佛徐凌是家族里最出眾的晚辈,“怎么样,mvp,喜欢这个地方吗?要是喜欢,你每天都可以来这儿打高尔夫!我相信以你的天赋,隨便练上几个月,像在芝加哥那种尷尬场面,就再也不会发生了。”
    老板的热情出乎徐凌的预料,他本以为对方会端著架子,却没料到竞如此平易近人,甚至有点过於热络。
    貌似整个灰熊队里,除了韦斯特那个总板著脸的老登,好像每个人见到他,脸上都堆满了那种让人不由自主放下戒备的笑容。
    “那就太好了,我確实需要提升我的高尔夫技术。”徐凌夸张地说,我绝对无法接受第二次垫底,那会杀死我的!”
    海斯利笑道:“好了,我们坐下吧,想喝点什么?”
    “冰水就好,我不能喝饮料,也不喝酒。”
    “太自律了,伊莱,杰里说过,也许你应该给自己找一些乐子。”海斯利突然提起了那个让徐凌头大的人,“你把自己绷得太紧了。”
    有意思,孟菲斯最不晓得放轻鬆为何物的人居然跟老板抱怨他这个乐天派太紧绷?
    这个世界確实发生了一些诡异的裂变,对吧?
    “就冰水吧。”
    徐凌虽然有时候会放纵自己胡吃垃圾食品,但在喝这块,他还是严格控制了自己。
    海斯利挑了挑眉,没有强求,示意侍者倒水。侍者安静地做完一切后退出房间,门被轻轻关上。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首先,”海斯利举起酒杯,“再次祝贺你取得mvp,而且,你还带领我们打进了西部决赛,这可是了不起的成就,也是我们整个孟菲斯的荣耀。”
    徐凌举杯回意:“这是全队的功劳。”
    海斯利笑了笑,隨后问道:“那么,你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特別的事情吗?”
    徐凌喜欢这样的交谈方式,既放鬆又不用兜圈子,极好。
    “麦可,我今晚来,主要是以球队一员和孟菲斯篮球一份子的身份,向您表达一些担忧。我认为,球队目前正处在一个非常关键的时期,我们刚刚打出了队史最佳赛季,进入了西部决赛,球迷的期望被拔高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下赛季,我们必须做得更好。”
    海斯利点点头,示意徐凌继续说下去。
    “要达到这个目標,我们需要三样东西。”徐凌竖起三根手指,“第一,清晰且一致的建队策略。第二,稳定团结的管理层环境。第三,核心球员与管理层之间毫无保留的信任。”
    海斯利一下子就想起最近这段时间外界对於灰熊队迟迟不补强的舆论压力。
    “我认为,”徐凌继续说,“第一点,我们在杰里韦斯特先生的领导下,已经有了明確的方向。儘管在一些具体操作上可能有分歧,但大目標是一致的:围绕现有核心补强,爭夺总冠军。”
    海斯利微微頷首。
    “第三点,”徐凌说,“我和杰里之间確实存在一些理念上的不同,比如对某些球员风险的评估,对补强时机的把握。但这些是篮球层面的分歧,可以通过沟通和数据分析来解决。重要的是,我们彼此尊重对方的目標和诚意。”
    “所以你认为,问题出在第二点?”海斯利问道。
    “是的。”徐凌直视著海斯利,“我认为,球队副总裁迪克维萨奇先生近期的行为,正在严重破坏管理层环境的稳定,並在我与管理层之间製造不必要的猜疑和对立。”
    海斯利没有立刻回应,慢慢啜饮了一口威士忌,然后认真地打量著徐凌。
    “具体指什么?”他问。
    “首先是时机问题。在赛季结束后,迪克在没有与杰里充分沟通的情况下,私下接触菲尔杰克逊,並单方面向媒体泄露“杰克逊渴望加盟灰熊』的消息。这製造了不必要的换帅舆论,给现任教练组带来了额外的压力。”
    海斯利继续认真地听著。
    “第二,立场问题。”徐凌接著说道,“在骑士队完成奥尼尔的交易后,维萨奇先生利用媒体和球迷对补强的渴望,刻意营造“球队管理层行动迟缓、缺乏决心』的舆论氛围。但据我所知,杰里和管理层一直在积极评估各种选项,他们只是更加谨慎罢了,我认为这不应该受到指责。”
    “第三,也是最严重的一点。”徐凌不满地说道,“他试图在我与杰里之间製造隔阂。今天早上,他在训练馆主动找到我,说了很多关於杰里的坏话。”
    徐凌將维萨奇的话几乎原封不动地复述了一遍。
    当徐凌把事情的经过说完之后,自觉地闭上嘴,让海斯利自己做决断。
    “伊莱,”海斯利缓缓开口,“你告诉我这些,是希望我怎么做?”
    徐凌没有迴避这个问题:“海斯利先生,您是球队的老板。最终的人事决定权在您手中。我今晚来,只是向您匯报我所观察到的情况,以及这些情况可能对球队下赛季前景造成的潜在风险。”
    海斯利將酒杯放在桌上,看似认真地思考了起来。
    最终,海斯利看向徐凌笑了起来:“你知道吗,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徐凌自嘲地说:“我希望那是一个好人。”
    “是杰里。”海斯利说,“当然,不是现在的他,是年轻时的他。那种对胜利的偏执,还有那种愿意为达到目的而採取强硬手段的决心。”
    徐凌选择不接话。
    “但你和杰里又不同。”海斯利继续说,“杰里总是把所有的压力和负担都背在自己身上,他会在做出艰难决定后整夜失眠,会反覆怀疑自己是否做错了。而你似乎很清楚自己要什么,並且毫不犹豫地去爭取。”
    “我只是不想浪费时间。”
    虽然不是刻意的,但徐凌確实在很多时候表现出了一种冷酷的形象。
    海斯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便问道:“我听说你今天下午和杰里聊得很不愉快,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们在评估某些球员的风险时看法不同。”徐凌说,“杰里更看重纪律性和职业態度,这是对的。但有时候,为了获得顶级天赋,我们可能需要承担一些风险。”
    “比如?”
    徐凌犹豫了一秒,然后决定不说出兰多夫的名字。还不是时候。
    “比如一些名声不好,但球场能力毋庸置疑的球员。”徐凌含糊地说,“我认为,如果我们有正確的环境,有明確的贏球目標,有些人是可以改变的。杰里更保守,他见过太多失败的案例。”
    海斯利看起来对於徐凌和韦斯特的爭吵並无疑虑。
    听完徐凌的解释,海斯利的思绪回到了最初的问题上,他並未当场给出答覆。
    徐凌试图通过突袭一举扳倒维萨奇的计划,看起来没有奏效。
    但他並不沮丧。即便无法就此將维萨奇彻底赶下台,今晚的会面也至少表明了立场一一他要让维萨奇明白,这里没有谁是能被轻易算计的。
    之后,徐凌又与海斯利閒谈了半小时。
    徐凌起身告辞时,海斯利亲手帮徐凌拉开了门。
    老头子拍了拍徐凌的肩膀,像是不经意地问了一句:“伊莱,如果一个人在你的球队里既不能帮你贏球,又总是让你分心,你会怎么办?”
    徐凌停下脚步,看著海斯利那双藏在笑意后的眼睛,回道:“我会建议他去尝试一些更適合他的领域,比如房產中介,或者球场维护。”
    “很有见地。”海斯利嗬嗬笑了起来,挥了挥手,“回去好好休息,我也该处理一些积压的杂务了。”徐凌刚踏进家门,手机便响了起来。是海斯利的助理髮来的简讯,本以为是关於球队的其他消息,结果,传来的却是海斯利本人的消息:
    伊莱,今晚的谈话很有价值。
    我始终相信,一支球队如果想要夺冠需要统一的愿景。任何干扰这个目標的行为,都是对球队以及对孟菲斯所有支持者的不负责任。
    请专注於篮球。
    我已经安排泰瑞尔与迪克进行沟通,他將被调离篮球运营部门,负责球馆商业拓展项目。在新的副总裁人选確定前,篮球事务的一切决策,都將由杰里全权负责,並直接向我匯报。
    继续带领我们前进。
    保持联繫。
    一麦可海斯利
    徐凌一向厌恶这类富人圈里惯用的外交辞令。
    他將简讯反覆看了三遍,才终於確定,迪克维萨奇真的被踢走了。
    海斯利很可能连辩护的机会都没给他,就在他回家的这段时间里,那位向来面容慈和的灰熊队老板,已然作出决定,他將无视维萨奇多年为球队的兢兢业业的苦劳,直接將他调离了篮球运营的核心部门。对一个志在nba管理层前沿施展抱负的专业人士而言,这无异於逼他主动请辞。
    只要维萨奇心中还存有一丝追求,就不可能接受这样的安排。
    所以,他是真的要走了。
    这件事让徐凌对自家老板有了新的认识。
    在那张总是掛著善意与热情的面孔之下,终究藏著一个商人的底色。他曾扮出重情重义的样子,可这齣戏演到一半,便再也唱不下去。
    商人重利轻別离,维萨奇既不能为球队带来利益,也无法解决实际问题,更成了徐凌的眼中钉、肉中刺。海斯利纵有几分不舍,最终还是作出了决定。
    这个决定,初衷其实很简单。
    徐凌会因此高兴。
    再没什么比这更重要了。
    於是,迪克维萨奇就这样在他亲自开启的权力游戏中倒台了。
    他或许短时间內都无法想明白,明明自己几乎已经將韦斯特扳倒,为何却在短短一天之內,失去了在孟菲斯苦心经营的一切?
    小丑竟是我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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