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候使用军事的第二个锦囊了。
这几天赵云明显的感觉到,东府门口的人变多了。
不是自己人,
是周瑜的人。
看来他们的耐心也快到了。
来到门口,
赵云听著里面传来的丝竹浪笑声,
揉了揉面颊,
想像著天塌下来的感觉,
没有通报。
直接撞开了大门。
几名孙权的侍卫刚要阻拦,
“主公——!”
跨过门槛的那一刻,
赵云脚下一绊。
以他的身手,
这世上本没有能绊倒他的门槛。
但他就是绊了,
而且绊得极重,
整个人连滚带爬地进了暖阁,
赵云顾不得扶正头盔,就在地上跪行几步,
“主……主公……”
声音中带著惶恐,却没有说出下文。
高台上,
刘备怀里正搂著一个舞姬,
手里还捏著半杯酒。
看到赵云这副模样,刘备的醉眼,缩了一下。
他是了解赵云的。
赵子龙,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
能让他嚇得连路都走不稳、连话都说不全,必然是发生了连他也扛不住的大事。
“慌什么!没规矩的东西!”
刘备大著舌头呵斥了一句,
隨后猛地將怀里的舞姬推开,
“都……都给孤滚下去!没眼色的东西,没看见孤的爱將嚇到了吗!滚!都滚!”
他这一发火,带著醉鬼特有的暴戾。
舞姬和乐师们哪里敢多留,
那些混在其中的细作,
此刻也只看到了赵云的“惊恐”和刘备的“暴怒”,
根本听不见任何有价值的情报。
又不得不隨著人流退下。
殿门重新合上。
赵宇这才说出口,
“祸事!天大的祸事!”
“细作急报!曹操诈称百万,实起大军五十万!已破樊城,杀奔荆州而来!”
“主公……荆州,要没了啊!”
“什么?”
“五十万?”
刘备的声音直接变了调。
“云长呢?孔明呢?”
“他们在荆州就不会丟。”
刘备慌乱地在台上转了两圈,
“没了……荆州若失,孤还有何面目见天下人?难不成我又要寄人篱下了吗?”
“赵將军呢?快!快把赵宇叫来!!”
“他是陛下的人!他一定有办法!快把他找来!”
“主公……”
赵云低下头,
“赵將军……不在府中,听说是出去『鬼混』了。”
“什么?”
刘备呆住了,
“这种时候……他去鬼混?”
“完了……全完了……”
刘备颓然跌坐在塌上,
没了方向,
这次自己恐怕是真的死定了。
赵云看著刘备这副模样,咬了咬牙。
从怀中掏出第三个锦囊,
“主公!赵將军虽不在,但军师临行前,留有锦囊在此!”
“军师有言,若遇危难,开囊可保无虞!”
听见“军师”二字,刘备才回过来了一点神。
在哪里呢?
快拿来,
锦囊里只有一张纸条。
刘备展开一看,
以此藉口,速逃江东。求孙夫人,不论手段。
他明白了。
或许曹操並没有来,或许荆州並没有那么危急。
但孔明的意思很清楚:
玩也玩够了,该走了。
不想死在温柔乡里,就利用这个藉口,变成一头狼,衝出去。
“子龙。”
“在。”
“赵宇不在,咱们就自己干。”
“虽然没有夫妻之实,但到底是夫妻。我虽冷落她数月,但女人嘛……”
刘备对著铜镜照了照,
理了理乱发。
“只要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再流几滴泪,想必不难。”
“隨我去接夫人回家。
记住了,刚才那副要死要活的样子,到了夫人面前,还得再演一遍。”
赵云低头称是。
……
孙尚香別院。
孙尚香一身红衣,正坐在榻上,
“夫人!救我——!”
门还未全开,刘备的哭声已经先至。
刘备跌跌撞撞地衝进来,
泪珠不停的在眼珠里打转,
足以让铁石也软上三分。
“曹贼大军压境,荆州危在旦夕!
备身为皇叔,上不能报国恩,下不能保黎民,心如刀绞啊!”
他扑到案前,
伸手欲去抓孙尚香的袖子,
“备欲回荆州决一死战,奈何周瑜那是虎狼之地,必不放行。
今唯有夫人能救备出这牢笼!你看在往日夫妻情分上……”
“錚——!”
孙尚香將短剑拔出,
“把你的脏手拿开。”
刘备的手僵在半空,显得有点尷尬。
孙尚香抬起头,
眼神之中哪里还有怜悯,
只有厌恶。
“刘玄德,收起你那套吧。
明人不说暗话,这四个月,你在东府夜夜笙歌,
连新来的舞姬腰上有几颗痣你都一清二楚。
我並没有意见,不过你现在想走了,想起我了,你把我当什么了?”
刘备还试图辩解:
“那都是为了迷惑周瑜的韜晦之计,备心里装的始终是夫人……”
“狗屁!”
“你心里装的什么,你自己清楚。”
孙尚香逼视著刘备,
“你只不过是为了你的荆州牧印信罢了。”
人什么时候最尷尬,被戳穿谎言的时候。
孙尚香直接转过身去,
背对著刘备,
“別噁心我了。
我寧愿在这里发霉,想怎么收拾赵宇,也不愿陪你演这齣『夫妻双双把家还』的戏码。
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既然感情牌打不通,那就只能谈生意了。
刘备也不是傻子。
他知道孙尚香为什么看不上他——因为老,因为油腻,因为无趣。
从结婚的第一晚,孙尚香就已经明说了。
“夫人不愿走,是因为江东好?还是因为……这江东,有夫人捨不得的人?”
孙尚香擦剑的手微微一顿,明显僵了一下。
“赵宇那小子,確实有趣。
风趣,嘴毒,有门道,还有一种咱们这世道没有的洒脱。”
“连备有时候都觉得,跟他在一起,比跟那些满口仁义的腐儒痛快。”
“这是何意?”
孙尚香转了过来,手又按在了剑柄上。
“夫人对他有意是不爭的事实。”
“现在周瑜的目光全在备这里,我就是他的挡箭牌,如果我走了,那么他就必然成为眾矢之的。”
“到时候,夫人你能保住他吗?”
“你。”
刘备继续加码,
“夫人用身份护送我出江东。作为回报,我把赵宇带上。”
“只要过了江,出了你哥的地界。备便做主,將赵宇……『留』给夫人。”
“赵宇那人在北方听说喜欢的是曹家的二小姐,未必肯乖乖就范。
但备有的是办法。
我可以帮夫人,在出江东之日,在他酒里下点药,绑结实了,送进夫人的马车。”
门口的赵云听到这话,
好傢伙,
主公,那是赵宇啊……
你原先不是还说要和他抵足而眠吗?
就这么把他卖了?还包邮包下药?
刘备全然不顾赵云的震惊,
死死盯著孙尚香的眼睛。
“到时候,天高海阔。他是死是活,是当夫君还是当奴隶,全凭夫人处置。
备,绝不插手。”
孙尚香愣住了。
下流。骯脏。
但是……这个提议,太诱人了。
留在江东,她永远是孙权的妹妹,是政治联姻的牺牲品。
只能远远地看著那个像云一样抓不住的男人。
但如果出了城……在那混乱的逃亡路上,在这个男人被下了药绑在自己车上的情况下……
“刘玄德,你真不是个东西。”
语气之中还带著讚赏?
刘备拱手一笑,
“乱世求存,各取所需罢了,如果夫人能助我脱离江东,那么备也认了。”
“成交。”
……
第126章 这个提议,太诱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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