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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重生官场青云路 第815章 五个字的降维打击,惊变省委组织部

第815章 五个字的降维打击,惊变省委组织部

    上午九点。
    省委常委院一號楼。
    省委书记赵天明的办公室门从里面反锁著。窗帘拉了一半,十一月底的阳光只漏进来一条窄窄的光带,斜斜铺在红木办公桌上。
    机要秘书五分钟前递进来的文件,此刻摊在桌面正中。
    红色机密封条。绝密红戳。中央机要保密专线专递编號。
    收件人一栏,“赵天明同志“。
    不经省委机要局的常规收文登记系统。不走省委办公厅。不进组织部。一书记保密通道,专人专送,点对点。
    赵天明把老花镜从额头上扯下来,架在鼻樑上,再看了一遍正文。
    “根据工作需要,经研究决定,调西南省清远市市长周小川同志,任岭江省人民政府党组成员、秘书长。“
    “请於三日內办理交接手续。“
    全文两行字。
    文尾会签栏:秦正国。中组部副部长。签名笔跡遒劲,落笔力透纸背。
    赵天明把老花镜摘下来,搁在文件旁边。镜腿在桌面上轻轻碰了一下,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响。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省委大院的梧桐树光禿禿的,枝丫灰白。远处的办公楼群沐浴在初冬清冽的光线里,一切都安安静静的。
    走一书记通道。
    这意味著中组部在这件事情上,连省委组织部的常规参与空间都没有给。不是徵求意见,不是协商討论,是通知。通知他——赵天明——来执行。
    楚风云的手,伸到华都去了。
    而且伸得比他预想的深。从提议到考察到审批到落文到专递,全套程序走完,不超过两周。两周。正常流程至少三个月。
    有人在上面替楚风云把路铺好了。谁铺的?
    赵天明没有继续往下想。
    有些事,在他这个位子上,不需要想透。他只需要知道一件事——中央的意志已经落了文。落了文的东西,不是他赵天明能挡的,也不该挡。
    况且,这件事对他没有坏处。
    楚风云要换掉项新荣,接管省政府行政中枢。换掉的是李达海的人。动的是本土派的筋脉。赵天明乐见其成——前提是他自己不用冲在前面。
    现在,中组部替他解决了这个“前提“。
    调令从天上砸下来。他赵天明只是执行。將来谁问起来——“中央决定,我服从。“七个字,滴水不漏。
    他转身回到桌前,拿起签字笔。
    在文件传阅栏里签下自己的名字。一笔一画。端正。
    然后拿起座机,拨了一个內线號码。
    “小周。“
    秘书接起来。
    “明天上午八点半,安排办公厅通知省政府秘书长项新荣同志到省委谈话。同时,把这份文件的抄件送省委组织部备案。“
    “注意——“赵天明的声音压低了半度。“今天之內,这份文件只有你和我知道。不经过任何其他人。包括省委办公厅,包括郑光明。“
    “明白。“
    “去吧。“
    听筒落座。
    赵天明靠在椅背上,两手交叉搁在腹部。闭了五秒钟眼睛。
    楚风云不可能不知道刘文华和项新荣穿一条裤子。调令经组织部,消息当天就会到李达海桌上。项新荣提前知道了,该销毁的销毁,该转移的转移,该串供的串供——等周小川到任的时候,接手的就是一个被清洗乾净的空壳。
    绕开组织部,就是掐断预警链条。
    让项新荣在完全不知情的状態下被替换。
    斩首。
    赵天明睁开眼睛,目光落在那份文件上。
    他忽然想起昨天下午在梧桐树下,楚风云递给他那份人事报告时的眼神。
    冷。稳。篤定。
    一个四十岁的人不该有那样的眼神。那是经歷过某种你看不见的东西之后,才会沉淀下来的东西。
    赵天明把文件合上,放进桌面右侧的保密柜。旋转密码锁。三声“咔“。锁死。
    省政府三楼,东侧走廊尽头。
    秘书长办公室。
    十一月底的阳光从百叶窗缝隙里筛进来,米白色墙面上,投下一排细密的横纹。
    项新荣坐在老板椅上,右手端著保温杯,左手虚搭在扶手上,杯口冒著热气。龙井。
    办公厅行政处处长站在桌前,手里捧著一份车辆调度单,腰弯著,语速適中。
    “楚省长明天去太平县复查青绿示范区整改情况,行程暂定上午八点出发。是否通知属地加派警卫?“
    项新荣吹了吹茶麵上漂浮的叶片,抿了一口,咽下。
    “不用兴师动眾。省长喜欢轻车简从。“
    保温杯搁回桌面,杯底在玻璃台板上磕出一声脆响。
    “另外,通知太平县委,路线按提前报备的方案走。县里不要搞迎送,不要拉横幅。“
    说到这里停了一下。金丝眼镜后面的目光往下压了压。
    “但沿途几个点位,跟县里说一声——该收的收,该挡的挡,別让省长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处长心领神会,在调度单上飞快勾了几笔。
    “那隨行车辆配几台?“
    “两台够了。一台保障车,一台备用。“
    项新荣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带著经年沉淀出来的从容。
    六年。他在这间办公室坐了六年。省政府大院里每一条公文的流转路线、每一个处长科长的名字和脾性、每一个厅局一把手跟谁吃过饭欠过人情——全在他脑子里装著。
    调研路线怎么定,接待规格怎么控,哪些信息过一遍手再递上去,哪些信息直接截留。
    这是大管家的本事,也是大管家的权力。
    明天的行程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路线没问题。太平县那边已经打过招呼了。几个可能出岔子的点位,昨天就安排人去盯过。
    处长匯报完毕,欠身退出。
    项新荣独自坐在办公室里,拧开保温杯盖,续了一遍热水。水汽升起来,在金丝眼镜片上蒙了一层薄雾。
    他摘下眼镜,用衬衫下摆擦了擦,重新戴上。
    拿起桌上的檯历,翻到下一页。
    十二月。
    元旦值班安排。下个月省政府办公厅的几场年终总结会。
    他开始在空格里填名字。
    谁值一號,谁值二號。
    笔尖在三號的格子里停了一下。
    想了想,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秘书长带头值班。这是惯例。
    他还想把后天的行程也定一下——丰饶市那边年底迎检的准备情况,得下去看一趟。上次李达海问起来,他拍了胸脯说“一切妥当“,总得亲眼盯一盯才踏实。
    他在檯历空白处写下一行小字:“丰饶市,迎检准备。“
    笔帽旋上。
    保温杯端起。龙井入口,微苦回甘。
    他不知道四百米外的省委常委楼里,一份带著绝密红戳的中组部调令,已经被赵天明锁进了保密柜。
    调令上写著他的继任者的名字。三日內交接。
    那份调令走的是一书记保密通道。从华都到赵天明的办公桌,中间不经省委办公厅,不经组织部,不经省政府行政系统中的任何一个节点。
    六年。他在这间办公室坐了六年,编织出一张由人情、默契和信息差拧成的预警网络。任何风吹草动——哪个厅局长要调整,哪条政策要变动——消息总能提前半天落到他的桌上。
    但这一次,那张网没有接住任何东西。
    不是网破了。
    是这颗石子从网的上面飞过去的。
    没有人选择不告诉他。
    是没有人知道。
    连李达海都不知道。
    连刘文华都不知道。
    一书记保密通道,专人专送,点对点。中间经过的每一双手,都不属於这座省府大院里的任何一个人。
    此刻的项新荣,还在认真地往檯历上填字。
    窗外梧桐枝丫上落了一只灰喜鹊,叫了两声,飞走了。
    办公室里很安静。
    安静得让人以为明天和今天不会有任何不同。
    省长办公室。
    方浩敲门。三下,间隔均匀。
    “进。“
    方浩推门进来,脚步比平时快了半拍。手里拿著口袋笔记本,翻到今天的页面。
    “老板,西南省那边的消息確认了。“
    走到办公桌旁,站定,声音压得很低。
    “周市长上午八点半开的干部大会,九点四十完成离任交接。所有手续当场办结。“
    楚风云正在看一份基层农业报表,红笔悬在第四页的数据栏上方,目光没有从纸面上移开。
    “航班呢?“
    “订了明天下午最早的一班。两点零五,落地青阳。“
    楚风云翻了一页报表。
    “明天下午你去接。“
    红笔在一个数字上画了个圈。
    “开我的私车。不走办公厅的车辆调度系统。“
    方浩没有多问。私车接人,不入台帐。在新任秘书长正式到岗之前,最大限度压缩信息泄露的窗口。
    “明白。“
    “我这就去办。“合上笔记本,转身出门。
    门合上的那一刻,发出一声极轻的“咔“。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楚风云独自坐著。
    桌面上,那支红笔横搁在笔架上,笔尖朝著窗户的方向。
    窗外,省政府大院的梧桐枝丫灰白,初冬的天光下,一动不动。
    调令走的是一书记保密通道。昨晚签发报告,今天上午到赵天明手里。中组部的效率——或者说,秦正国的效率——比他预想的还快半天。
    赵天明会配合。
    这一点楚风云从不怀疑。配合执行中央指令,对赵天明来说是零成本的事。他不用承担任何政治风险,只需要在调令上籤个字,在通知的时间节点上精確执行。
    同时——赵天明会把这份调令压到明天上午才通知项新荣。
    因为楚风云要求的就是这个时间差。
    从调令到达赵天明手里,到项新荣被正式通知——中间隔一整天。这一天里,项新荣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坐在那把椅子上籤文件、安排行程、往太平县打电话。
    而周小川已经在天上了。
    落地、接头、密谈、踩点——全部在项新荣的认知盲区內完成。
    等项新荣明天上午八点半被叫进省委的时候,他的继任者已经在这座城市里待了整整十八个小时。对省府大楼的走廊长什么样、秘书长办公室的灯光从门缝下漏出来是什么顏色,都已经瞭然於心。
    这不只是换人。
    这是碾压。
    一书记保密通道绕过了刘文华。绕过了郑光明。绕过了这座省府大院里每一张能替李达海传递风声的嘴。
    从中组部落文到项新荣接到通知,中间有整整三十多个小时的时间差。而在这三十多个小时里,李达海的阵营——信息量为零。
    零。
    在权力博弈中,没有比“你以为的平静就是真的平静“更致命的认知陷阱了。
    三楼东侧,秘书长办公室的灯还亮著。
    项新荣还在那间屋子里——批文件,签报告,安排车辆调度,往太平县打电话叮嘱“该收的收,该挡的挡“。编织他以为还能再用很久的那张网。
    倒计时已经开始了。
    只是钟声还没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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