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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让你直播普法,你把罪犯一锅端了 第199章 摊牌了,其实我是来收保护费的

第199章 摊牌了,其实我是来收保护费的

    夜色下的废弃渔港,咸腥的海风卷著一股腐朽的铁锈味,刮在人脸上,又冷又粘。
    林墨站在原地,双手插在兜里,姿態閒散得仿佛不是在与一群凶神恶煞的亡命徒对峙,而是在自家后花园里散步。
    他甚至还有心情抬起头,看了一眼被城市光污染映得昏黄的天空,然后极其失望地撇了撇嘴。
    “月黑风高,可惜没星星。”
    这句没头没尾的感慨,让一步步逼近的刀疤脸脚步微微一顿。
    他那双在黑暗中闪烁著凶光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林墨,试图从这张过分年轻、也过分冷静的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恐惧。
    但他失望了。
    林墨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甚至还带著几分……百无聊赖的嫌弃?
    这种眼神,刀疤脸只在那些真正视人命如草芥的大人物身上见过。
    “小子,死到临头了,还在这儿装神弄鬼?”刀疤脸身后的一个寸头壮汉忍不住了,他从腰后摸出一根沉甸甸的甩棍,“啪”的一声甩开,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你那小飞机,挺会飞的啊。现在飞到龙王爷那儿报到去了吧?”寸头壮汉狞笑著,一步步逼近。
    “是啊,可惜了。”林墨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肉疼的表情,“好几万呢,我这个月直播的打赏钱,算是全赔进去了。”
    他嘆了口气,目光终於从天上收回,落在了刀疤脸的身上,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估价不菲的货物。
    “所以,我决定换个营生。”
    刀疤脸眉头一皱,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觉愈发浓烈:“什么意思?”
    林墨伸出一根手指,极其隨意地指了指脚下的这片破败码头,然后画了一个圈,將远处的几艘改装渔船和那座孤零零的仓库全都囊括了进去。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与此地肃杀气氛格格不入的、阳光灿烂的笑容。
    “我的意思是,这地方不错,风水好,靠海吃海。我看上了。”
    “从今天起,这片地盘,归我了。”
    “你们几个,要是想继续在这儿混饭吃,也不是不行。”林墨说著,伸出右手,拇指和食指搓了搓,做了一个国际通用的手势,“按月交保护费,看在大家都是道上混的,给你们打个八折。怎么样,我够意思吧?”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海风似乎都停下了流动。
    刀疤脸和他身后的两个壮汉,脸上的表情精彩到了极点。
    从错愕,到难以置信,再到一种被螻蚁当面挑衅的、极致的愤怒。
    “哈……哈哈……哈哈哈哈!”
    足足过了五秒钟,刀疤脸才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一样,仰天狂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脸上那道狰狞的刀疤隨著肌肉的抖动,像一条活过来的蜈蚣。
    “保护费?收我们的保护费?”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指著林墨,对身后的手下说道,“你们听见了吗?这小子,脑子被驴踢了!他要收我们的保护费!”
    那两个壮汉也跟著狞笑起来,看林墨的眼神,已经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小子,我他妈的不管你是真疯还是假傻!”那个拿著甩棍的寸头壮汉,將甩棍在掌心敲得“砰砰”作响,恶狠狠地说道,“今天,老子就免费教教你,『死』字到底有几种写法!”
    话音未落,他与另一名壮汉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一左一右,呈掎角之势,猛地向林墨包抄过来!
    他们动作迅猛,脚步沉稳,显然是常年打架斗殴的老手。
    左边那个寸头,手中的甩棍带著破风声,直取林墨的脑袋。
    右边那个壮汉,则猛地矮身,一记极其阴损的扫堂腿,扫向林墨的下盘,意图让他失去平衡。
    上下夹击,配合默契,这是要把人往死里打的狠招!
    刀疤脸站在原地没动,双臂抱胸,脸上掛著残忍的冷笑,准备欣赏一场血腥的虐杀。
    然而,下一秒,他脸上的笑容就彻底僵住了。
    面对这足以让普通人瞬间毙命的夹击,林墨甚至连脚步都没有移动半分。
    就在那根甩棍即將砸中他头颅的剎那,他动了。
    快!
    快到极致!
    他的身体猛地向左侧一偏,以一个极其微小的角度,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致命的一棍。
    甩棍几乎是贴著他的耳廓飞过,带起的劲风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
    躲过攻击的同时,林墨的左手如同捕食的毒蛇般闪电探出,没有去格挡,而是精准地扣住了寸头壮汉握著甩棍的手腕。
    五指发力,如铁钳般猛然收紧!
    “咔!”
    一声细微却清晰的骨裂声响起。
    “啊——!”
    寸头壮汉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手中的甩棍再也握不住,“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林墨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扣住他手腕的左手猛地向下一拧一拉,一股巧劲瞬间破坏了对方的重心。
    寸头壮汉一百八十多斤的身体,在林墨面前,脆弱得像个破麻袋,被轻而易举地扯到了身前。
    林墨右腿膝盖闪电般抬起,没有丝毫花哨,重重地、精准地顶在了对方的小腹上。
    “砰!”
    那是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仿佛一个熟透的西瓜被重锤砸中。
    寸头壮汉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双眼猛地凸出,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的大虾,瞬间弓起了身体,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酸水和隔夜饭的混合物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涌出。
    林墨鬆开手,任由他软绵绵地瘫倒在地,像一滩烂泥般抽搐著。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从避开攻击到废掉一人,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钟!
    另一名扫堂腿的壮汉,此刻腿刚扫到一半,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同伴被一招秒杀,瞳孔因极度的恐惧而骤然收缩。
    他想收腿后撤,但已经来不及了。
    林墨解决掉第一个人,身体重心顺势下沉,右脚如同战斧般,携著雷霆万钧之势,精准地踩在了那壮汉扫过来的脚踝上!
    “咔嚓!”
    这一次,是更加清脆、更加令人头皮发麻的骨骼断裂声!
    那壮汉的身体还在前冲的惯性中,但他的脚踝,却被林墨死死地踩在了地上,呈现出一个诡异的、超过九十度的恐怖弯折。
    “嗷——!”
    撕心裂肺的嚎叫声,刺破了渔港的夜空。
    壮汉轰然倒地,抱著自己那条已经彻底变形的腿,在地上疯狂地翻滚哀嚎,声音悽厉得不似人声。
    兔起鶻落。
    眨眼之间,两个身高体壮的凶悍打手,一个被废了手,一个被断了腿,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林墨缓缓直起身,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目光平静地转向了那个已经彻底呆滯在原地的刀疤脸。
    “现在,”林墨的嘴角重新掛上了那抹人畜无害的笑容,“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保护费的问题了吗?”
    刀疤脸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眼前的这一幕,已经彻底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这不是打架。
    这是屠杀。
    眼前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是什么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主播,他是一头披著人皮的、极其恐怖的史前凶兽!
    极致的恐惧,反而激起了刀疤脸骨子里的凶性。
    他猛地从后腰抽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军用匕首,刀刃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出嗜血的光芒。
    “我不管你是什么东西!”他面目狰狞地低吼著,双手握刀,摆出了一个极其专业的格斗姿势,“今天你必须死在这儿!”
    他猛地一蹬地,庞大的身躯像一头髮疯的野猪,朝著林墨狂冲而去,手中的匕首划出一道刁钻的弧线,直刺林墨的心臟。
    林墨眼神一凛。
    这个刀疤脸,確实比那两个废物强上不止一个档次。
    无论是速度、力量,还是出刀的角度,都带著一股子在生死之间磨礪出的狠辣。
    但,也仅此而已。
    面对那致命的刀锋,林墨不退反进,迎著刀光踏上一步,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右侧倾斜,让匕首的锋刃几乎是擦著他的肋骨划过。
    毫釐之间,避开死神。
    刀疤脸一击落空,心头大骇,立刻就要抽刀变招。
    但林墨怎么可能再给他机会。
    错身而过的瞬间,林墨的左手手肘如同安装了弹簧般,向后猛地一顶。
    “砰!”
    肘尖精准地撞击在刀疤脸持刀的右手手腕关节处。
    刀疤脸只觉得一股难以形容的剧痛和麻痹感瞬间传遍整条手臂,五指不受控制地鬆开。
    那柄锋利的匕首,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被林墨的右手稳稳地接住。
    攻守之势,瞬间逆转!
    林墨握著那柄还带著对方体温的匕首,手腕一翻,冰冷的刀背已经重重地拍在了刀疤脸的脖颈动脉上。
    刀疤脸的身体猛地一僵,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冰冷坚硬的金属触感,以及那股若有若无的、能瞬间切断他生命脉搏的锋锐之气。
    “你输了。”
    林墨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刀疤脸的心臟上。
    “啪。啪。啪。”
    一阵清脆的、带著几分讚许的鼓掌声,从不远处的阴影中传来。
    那个穿著黑色风衣、身形高大的男人,缓缓地从一排废弃的货柜后走了出来。
    他的身后,还跟著七八个同样穿著黑衣的壮汉,每个人身上都散发著比刀疤脸更加危险、更加冰冷的气息。
    风衣男的脸上,带著一丝玩味的、如同猫戏老鼠般的笑容。
    “精彩,实在是精彩。”他看著林墨,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愤怒,反而充满了欣赏,“身手不错,胆子更大。我很好奇,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墨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手中的匕首依旧稳稳地贴在刀疤脸的脖子上,目光平静地与风衣男对视。
    他知道,这才是正主。
    “放了他。”风衣男的语气很隨意,就像是在命令自己的下人,“然后,跪下。我可以考虑给你留个全尸。”
    林墨笑了。
    “看来,我刚才的提议,你们还没考虑清楚。”他摇了摇头,一脸的惋惜,“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提议?”风衣男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哦,你说那个『保护费』?呵呵,年轻人,你的幽默感,跟你的身手一样出色。”
    “可惜,”风衣男的脸色猛地一沉,一股如同实质般的杀气瞬间笼罩了整个码头,“在我这里,幽默感,是会死人的。”
    他身后的几个壮汉,默默地从怀里掏出了黑洞洞的手枪,对准了林墨。
    局势,瞬间逆转。
    在绝对的火力面前,再高明的格斗技巧,也显得苍白无力。
    然而,林墨的脸上,依旧没有丝毫的惧色。
    他看著风衣男,缓缓地开口,说出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包括风衣男在內,都脸色剧变的话。
    “杀了我?可以。不过,在动手之前,你们是不是该考虑一下,天上那只一直盯著你们的『眼睛』,该怎么处理?”
    风衣男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林墨的笑容变得高深莫测,“你们打下来的,只是我用来探路的『工蜂』。而真正的『蜂后』,一直在万米高空,开著热成像和高清直播,静静地欣赏著你们这场盛大的『祭海』仪式呢。”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给它设置了心跳连结。一旦我的生命体徵消失,你们在这里做的一切,包括你们每个人的脸,那些银色的箱子,以及旁边那几个准备用来『祭海』的麻袋……所有的高清视频,都会在零点一秒內,同步发送到京城、南城、省厅,以及国內所有主流媒体的伺服器上。”
    “所以,”林墨看著风衣男,眼神中闪烁著疯狂而又自信的光芒,“现在,你们还想杀我吗?还是说,我们重新回到第一个议题——”
    “关於保护费的数额,咱们再商量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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