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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仙凡隔离

    第280章 仙凡隔离
    “公你弟的审!”
    朱慈绍一拳打爆案几。
    郑成功看著暴跳如雷的骏王,一面莫名其妙想起那个夜晚——潮湿的溶洞,昏迷的公主,胸膛温暖她时的尷尬与无奈。
    数日前,酆都之变发生,他为救四公主不慎坠入地下溶洞。
    在寻找出路的过程中,意外撞见了三个形跡可疑之人,当场制服。
    后来才知,其中有个叫张献忠的,乃困扰四川多年的要犯,当年盗取皇陵种窍丸,又窃走嚇都府库灵资符籙,始终未能缉拿归案。
    另外两人虽未查明身份,但与张献忠为伍,想来不是什么善类。
    郑成功本打算將三人移交四川巡抚衙门处置,可还没等他开口,两位殿下便与杨嗣昌起了衝突。
    大殿下坚持,三名人犯必须由三殿下带回潼川审问。
    理由是,人是郑成功抓到的,而郑成功是三弟的属臣,理应由骏王藩处置。
    杨嗣昌坚决反对,称张献忠罪行就与四川巡抚衙门直接相关,且抓捕地点在重庆周边,应当就近处置。
    双方各执一词,谁也不肯退让。
    郑成功明白大殿下为何如此。
    只因九天前深洞炸毁、法像坠地,三千名【土统】修士连带上完民夫,至今被埋在洞內,生死不明。
    如此惨烈的结果,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尤其是號称仙帝之下修为第一的温体仁,竟被几名胎息境的刺客当眾刺杀,还炸毁了朝廷挖掘二十年的深洞。
    不止大殿下不信,事实上,自事变以来,外地前来观礼的官吏与修士们第一时间想將消息传与外界。
    杨嗣昌却下令整个重庆府界戒严,只准进,不准出。
    隨后又给出一套说辞:“明贼顾炎武等辈,心怀怨懟,久蓄异志。”
    “此番精心谋划,悍然行刺朝廷大员,炸毁深洞、倾坠法像,实欲动摇国本、顛覆圣业。”
    “温大人以身殉职,本官现调集各方,全力搜救被困修士。”
    “望诸位与杨某同舟共济,共赴时艰。”
    虽不能打消疑虑,却戳中了不少人的心肠。
    全因在不明真相者眼中,掉入洞內的修士,营救及时或许还有生机。
    於是眾人自愿留下听从杨嗣昌调派,参与掘洞救援。
    可朱慈烺与朱慈绍,早有沈云英为內应,对酆都情况了如指掌。
    综合种种情报,二人猜测:
    酆都之变乃杨嗣昌与温体仁一手策划,目的可能是製造海量阴气,培育【魂】道。
    考虑到温体仁的尸体被杨嗣昌火速收敛,不许任何人查看,朱慈绍言之凿凿地认为,温体仁是假死。
    在这样的背景下,朱慈烺自不愿再与杨嗣昌及四川巡抚衙门產生关联。
    故张献忠这般要犯,必须押往三弟封地,由自己人审问。
    当然,在朱慈绍看来,朱慈烺还为藉机举办公审,营救王夫之与顾炎武一干人”
    一你拿什么救?凭你那套老法子?”
    衝到朱慈烺住所的朱慈绍,全然不顾眼前是自己兄长,硬生生將他从椅上提了起来:“上回公审闹出的笑话,你忘了?”
    朱慈烺默然不语。
    朱慈炤恨铁不成钢:“还是你想重蹈覆辙,再死一个弟弟?”
    李定国在旁欲言又止,几番想劝朱慈绍鬆手,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他也觉得公审实在不妥。
    难道劝顾炎武投案、再把王夫之押去嘉定府,办一场万人公审,审出所谓“真相”,杨嗣昌就会认帐?
    就能掀翻重庆方面筹谋多年的布局?
    朱慈炤双手按在朱慈烺肩头,咬牙切齿道:“我的好大哥,醒醒吧。”
    “顾炎武根本用不著这般相救。”
    “你只需传一句话,让他远走海外,如两年前的黄宗羲那般避世流亡。实在爱惜人才,就让他改换面目,隱姓埋名在你身边效力,不也一样?”
    朱慈烺被弟弟摇得身形剧晃,却始终不言。
    朱慈绍转身看向吴三桂:“京师可有消息?”
    吴三桂拱手躬身:“刚到。”
    说罢从袖中取出一封急信:“娘娘、卢大將军与內阁,均已知晓酆都之变。”
    “母后如何说?师父又如何说?”
    吴三桂微一迟疑。
    朱慈炤一把夺过信函,目光一扫,便落在末尾四字之上:“国事为重。”
    朱慈绍笑了,晃动手中信纸:“这算什么?”
    “到底是要惩处杨嗣昌、罢黜其职,还是开洞查案,为何不给准话!”
    吴三桂垂手退后半步,眼观鼻鼻观心,恨不能將自己缩入毡壁之中。
    朱慈绍方才那几句怨言,已然隱隱冒犯內阁,更有失对娘娘的恭敬。
    他身为臣子怎敢接话。
    朱慈绍见眾人皆沉默不语,烦躁地挠了挠头,在室內渡来踱去,旋即左右环顾:“你们两个,怎么都哑了?”
    朱慈烺依旧睁眼端坐,神情若有所思。
    朱慈绍见大哥这副样子,气不打一出来,於是停下脚步,目光落在郑成功身上:“你怎么看?”
    郑成功迟疑片刻,缓缓开口:“娘娘执掌大局,又侍奉陛下左右————或许酆都之事,未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所以才批下这四字。”
    朱慈炤沉默半晌,不置可否,又看向朱慈烺:“你呢?还在盘算公审要如何布置?”
    朱慈烺缓缓睁开眼。他轻轻摇了摇头。
    “我无意真正举行公审。”
    室內骤然安静。
    眾人皆惊。
    朱慈绍更是难以置信地望著朱慈烺。
    “什么意思?”
    朱慈烺没有直接应答,转而望向窗外。
    可见深洞废墟上空,白玉法像在暮色中泛著冷冽微光。
    “此番公审,明面上是追查酆都真相。”
    朱慈烺徐徐开口:“可酆都之变的內情,与当年金陵之劫一般一在幕后那些人心中,早已一清二楚。”
    李定国忍不住问道:“既然大殿下知晓查明真相於大局无益,为何还要扬言公审?”
    “为引开注意力。”
    朱慈烺解释道:“周延儒野心外露,杨嗣昌城府极深。我在酆都与他二人对峙,日后,他们必定紧盯我的一举一动,揣测我的用意,提防我从中发难。”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故我若效仿金陵旧事,在嘉定府再办公审,他们便会认定—一我依旧毫无长进,还是那个只会靠万人公审”,妄想用真相”与民意”扳倒对手的迁腐皇子。”
    “周延儒將依著旧例对付我,想方设法干预公审、阻挠公审,甚至暗中破坏他的精力与心思,会尽数牵扯其中。”
    朱慈先是鬆了口气一兄长总算没蠢到在同一处跌倒两次。
    可这口气未落,心又骤然提起:“不对。”
    “你拿公审做掩护,真正的打算是什么?”
    朱慈烺並未立刻作答。
    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扇。
    他们此刻身在酆都城中一座五层高楼的顶层。
    凭窗远眺,可见深洞废墟四周,密密麻麻的火把如星子铺散那是民夫与低阶修士连夜挖掘救援的营地。
    更近处,临时搭建的棚帐外排著长队。
    有人痛哭失声,有人登记名录,有人跪地朝著深洞方向叩首。
    皆是洞中失踪修士的家人、故旧,从四川各府各县赶来,在废墟外苦苦守候,日復一日,盼著亲人能从地底生还。
    朱慈烺望著那点点火光,沉默许久。
    “自金陵一行起,我便一直在想一件事。”
    朱慈烺声音轻淡,似是自语:“究竟如何,才能让修士与凡人和睦共处————也就是仙凡相处之道。”
    “我读遍典籍,请教多人,想过无数法子。”
    朱慈烺缓缓摇头,语气沉鬱:“宽刑减赋,鼓励商贸,兴办学堂————我原以为只要善待百姓、稳固民生,便能寻出一条路,平衡凡人与修士的诉求,缓和二者对立。”
    “直到那日,暴雨之中——
    “6
    朱慈烺声音微颤,却依旧一字一顿:“我亲眼看著阿弟如同割草一般,將场中数千无辜百姓尽数屠戮。”
    “那一刻我才明白”
    火光映在朱慈烺脸上,明暗交错。眼底藏著化不开的哀伤,无尽的无奈,更有一番歷经挣扎后彻骨的清醒。
    “修士与凡人,同处一片天地——永远不可能真正平等和睦。”
    朱慈绍被这番话震在原地。
    他极少见朱慈烺露出这般肃穆认真的神色——不是朝堂上的端严,不是面对百姓时的温厚,而是剖心置腹、毫无保留的坦诚。
    一时之间,他竟不知如何开口。
    朱慈烺继续道:“能解决这一切的办法,唯有一个”
    “仙凡隔离。”
    “什么?”朱慈绍失声脱口。
    朱慈烺不理会他的震惊,走到案前,铺开一幅舆图。
    西至欧罗巴,东抵日本,北达冰原,南及澳洲,山川疆域,皆以工笔细绘。
    他伸出右手,指尖点在大明本土之上:“所谓仙凡隔离,便是从地域上,彻底將修士与凡人分开,令二者各居其地,互不侵扰。”
    指尖顺著舆图缓缓移动:“所有凡人,依旧安居原大明境內,守著故土,耕织繁衍,远离修士的功法爭斗与修为纷爭,过上安稳日子。”
    隨即,指尖猛地划过北方广袤荒原,又落在东南方向的巨大岛屿之上:“再將西伯利亚与澳洲,划为修士专属疆土。把天下修士尽数迁居至此,任由他们在此修行悟道、切磋功法、建立宗门秩序一不再踏入凡人疆域半步。”
    只是此事谈何容易。
    首当其衝便是迁居之难,天下修士散落各地,派系林立,既有根基深厚的,也有隱居避世的散修。
    强行迁徙必引不满,甚至可能引发大明仙朝內乱。
    再者,西伯利亚冰寒难耐,澳洲荒无人烟,初迁之地需劈荒造屋、开闢灵脉,耗费的人力物力难以估量。
    还有部分修士早已与凡人通婚生子,仙凡隔离意味著骨肉分离,必会遭到这部分修士的激烈反抗。
    更不必说,如何监管修士不私自踏入凡人疆域,如何安抚凡人对修士迁居的不安,皆是亟待解决的难题。
    朱慈烺深知此事虽难,却是他目前想到的最好出路。
    故目光灼灼道:“——以此划清界限,杜绝修士因力量悬殊欺压凡人,从根源化解仙凡之间的生死矛盾。”
    久久无声。
    烛火在夜风中摇曳,將舆图上的地名照得忽明忽暗。
    李定国深吸一口气,率先开口:“殿下——
    ”
    “这般惊天大事,绝非殿下可决断。即便娘娘与內阁,也无权定夺————”
    他望向朱慈烺,眼中既有敬畏,亦有劝诫:“此事,理当由陛下圣裁。”
    朱慈烺並未反驳。
    他微微頷首,嘴角泛起一抹淡笑一非苦笑,非自嘲,而是將一切託付於上的坦然。
    他转身走回窗边,推开窗扇,望向远方。
    夜色之中,那尊五十丈高的白玉法像巍然矗立在深洞废墟之上。
    月光与火光交织,映得法像面容莹润生辉一那清和淡然的面容,那似看透世间万物的眼眸,那向前斜指的手臂,在夜色中既近又远,宛若神祇,又如故人。
    朱慈烺仰望著那张面容,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让眾人听清,也恰好让想像中高天之上的存在听闻:“敢问父皇——
    3
    朱慈烺微微躬身,既如子问父,又如臣奏君:“是否允准,儿臣一试?”
    所有人的呼吸都骤然停滯。
    朱慈绍望向那尊法像。
    郑成功不自觉攥紧双拳。
    李定国与吴三桂几乎本能地跪倒在地。
    时间仿佛凝固。
    夜风依旧呼啸,远处哭声隱约,废墟上火把摇曳。
    而后—一那张沉寂无数日夜的面容,忽然动了。
    先是眼帘缓缓抬起,露出洞悉万物的眼眸。
    紧接著,双唇微启,吐出一字。
    巨像未曾发出半点声响。
    可那字的形態、意蕴与分量,绕开酆都数十万人,径直烙入朱慈烺的脑海。
    “准。”
    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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