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如果连一个行星都可以是活的，拥有某种层面的意识。”
    “那我们所在的这个宇宙本身——它会不会，根本就是一个我们无法想像的活物呢？”
    看著小雨一本正经地问出该问题，江哲脸上的轻鬆也隨之凝固。
    他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转移视线，落在窗外的夜空。
    数秒钟后，他收回目光，深呼一口气，“小雨，你问了一个非常好的问题。”
    停顿数秒，江哲只是轻轻摇头，“这个问题背后的答案，需要的不是几分钟的猜测，而是可能需要整个人类文明，甚至数千年，乃至万年去衡量的一个全新世界观逻辑。”
    “今晚你接收的信息已经超载了，该去睡觉了，小心想太多睡不著，明天又顶个黑眼圈。”
    小雨被老哥异常严肃的表情惹得一时间愣了神，但已经看到老哥在收拾桌上的平板和纸笔，她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嗯！”
    直播间画面定格，小雨仍坐在沙发上，望著哥哥的背影，眼神十分复杂。
    江哲则背对著小雨，走向臥室。
    “等等，这就完了？”
    “非常好的问题，然后呢，老哥，答案呢，老哥？”
    “我裤子都脱了，你就给告诉我一个非常好的问题，宇宙是不是活的啊？”
    “老哥没否认，只是说时间去验证，说不定老哥本身就知道一些什么啊？”
    “细思极恐，如果宇宙是活的，那我们是什么，细胞和细菌，不，细菌还是太大了！”
    “之前说地球有意识，夏国有意识，现在直接跳到宇宙，这都能说，我敬佩！”
    “老哥绝对是知道点什么，但他不敢说，或者不能说！”
    “散了散了，再想下去真不用睡了，明天起来看新闻，说不定宇宙打个喷嚏我们就没了。”
    “…”
    华清大学，宿舍楼內。
    吴教授和几个学生面面相覷。
    他们刚准备做好熬夜的心绪，没想到这就结束了？
    然而，他们很快就注意到了欧阳百里，李默和关景明三人不同寻常的表现。
    他们仨窃窃私语著什么：今晚，作业，三人。
    欧阳百里不久后直接起身，走到门口，拉开了宿舍门，对著吴教授和学生们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老吴，还有几位同学，时间不早了，我们这边有事要做。你们看，是时候各回各家了！”
    逐客令一下，吴教授一愣，“得，明白了。”
    然后他对几个同学使了个眼神，“走吧走吧，他们仨已经不避讳人了，那么小的一个床怎么睡得下三个大男人的！”
    目送吴教授和几名学生偷笑的表情。
    欧阳百里一脸懵地看向李默和关景明，“啥意思？”
    关教授摇了摇头。
    李默则有些愕然，刚想衝出去解释一番，便被欧阳拉住，“干什么，干什么，跑什么，今晚你（名字在论文）在中间，不准离开！”
    话落，门外的脚步声一滯，然后加速匆忙离开。
    “欧阳叔，关叔，你们！！！！”
    “误会了，天大的误会了，老吴叔，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啊！！！”
    结果门外传来吴教授哈哈大笑的声音，“没，没误会，我们不打扰了哈！”
    ...
    京都，歷史大学家属院。
    四位老教授沉对视了二点五秒。
    “活的宇宙？”陈润之教授连连摇头，“这个想法很大胆，也很浪漫，但超出现实太多，而且把宇宙擬人化，是人类最古老的神话思维。”
    “目测小雨她哥不会讲这个话题，毕竟是终极哲学！！！”
    刘广义分析著说：“从复杂理论系统来看，地球擬人说，我也看过那一期的直播...”
    “地球上，我们人类科学家还能通过实验，推测到地球確实有个巨大的生態调节系统，可以擬人。”
    “但宇宙，是万万不能的！”
    “当然，小雨她哥从不按套路出牌，可以期待一下！”
    ...
    姑苏高中，校长办公室。
    物理老师老於长长鬆了口气，“还好他没接话。”
    他看向付校长和老王和小汪，“宇宙是活的这种命题，已经彻底脱离了可证偽的科学范畴，进入纯哲学与神学模式领域。”
    “他下一期不会讲的，一旦讲不好，身败名裂；当然，如果他不知道自己被直播的话。”
    付校长，老王，小汪三人也纷纷点头。
    固然意犹未尽，但也觉得今晚內容確实超多；碍於今晚是元旦节一月一號！
    ...
    清风观內。
    郑明看著江哲迴避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看吧，之前说得头头是道；什么j球，什么因果律科技文明，观测者竞赛，唬得人一愣一愣的，结果小雨问到最根本最嚇人的问题，他倒好，直接一个问题打发了。”
    “这算什么，之前那些难道是侃大山不用负责？”
    “现在真碰见一个可能顛覆一切的硬骨头就怕了？”
    “我看他水平就是有限，或者根本对小雨不用负责，怕把小雨带进死胡同！”
    张教授没有附和，视线停留在已经变暗的画面上。
    “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如果他只是一个夸夸其谈的骗子，纯粹的幻想家；是不可能提出j球和公式j的。”
    “他水平很高！”
    听到这话，郑明一脸黑线，本来都想替换掉张教授的，换个年轻人来。
    结果下一期內容是宇宙...
    不过不碍事，把神学大佬许牧拉回来，我到底要看看谁更胜一筹！
    而且这像什么话，老张你特喵不是站在我这边的吗，怎么看几期內容就变成了小雨她哥的粉丝了？？？？
    ...
    京都，某五星级大酒店，斗狗直播平台跨年晚会的后台。
    主管王树林看著实时后台定格的数据，手都有些颤抖。。
    直播间峰值在线人数：13041448人！
    累计打赏礼物价值：1587329 元！
    实时话题热搜榜前十：独占其四！
    “爆了，跨年晚会今晚的节目彻底爆了！”王树林一脸震惊地说：“这哪儿是补课直播间啊，这简直是思想核爆现场！”
    “兄弟们，快，通知所有渠道，准备好通稿，再加一把火，官方没封我们小雨直播间后续热搜，说明可以正常播放！！！”
    一旁的几个下属连忙从背包里取出平板电脑，登陆后台帐號，挨个推流。
    务必把今晚的內容推上更高峰！！！
    很快，斗狗官方有关小雨她哥的標题重新霸榜各渠道热搜第一！！！
    《高中生直播补课惊现公式j，顛覆传统文明等级划分？》
    《江球的概念横空出世，外星文明可能早已隱身於恆星阴影中？》
    《科学家们寻找地外文明出错？或许该朝著黑暗的地方寻找？》
    《天鹅座方向惊现宇宙雷射，大神级学者（小雨她哥）称是来自1480年前外星文明定点问候！》
    《不进来看看？平行世界的因果科技，以量子力学为核心科技树的超级科技文明！》
    《我们21世纪的科技树是否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