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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重生1941:溃兵团的逆袭远征 第二百一十七章:腊戍之战(五)

第二百一十七章:腊戍之战(五)

    巡逻队走过去,走远了。那个明哨站在原地,四处张望。
    昂季悄悄摸过去,距离二十米,一箭。
    明哨倒下。
    十一个哨兵,全部解决。
    昂季鬆了口气,对著远处学了一声鸟叫。
    中村听到信號,带著何永平他们摸过来。
    “解决了?”
    “解决了。”昂季说,“还有一个巡逻队,十个人,刚过去。”
    中村看著巡逻队消失的方向,忽然说:
    “把那队人干掉,换上他们的衣服。”
    何永平愣了一下:“干掉巡逻队?”
    “对。”中村说,“他们刚换过岗,现在是最鬆懈的时候。干掉他们,我们直接冒充巡逻队进去。这样更安全。”
    何永平想了想,点点头:
    “行。怎么干?”
    中村说:“他们在明处,我们在暗处。昂季的人用弓箭,我们用刀。十个人,二十秒內解决。”
    何永平看向昂季。
    昂季点点头:“可以。”
    ---
    凌晨一点半,日军宿营地以南二百米。
    那支巡逻队正沿著一条小路往回走。十个人,排成两列,步枪扛在肩上,走得很慢。
    他们不知道,黑暗中有二十多双眼睛正在盯著他们。
    中村做了个手势。
    昂季带著十个克钦勇士,从两侧摸上去。
    距离五十米。四十米。三十米。
    到了二十米,昂季举起弓。
    十个克钦勇士同时拉弓。
    放。
    十支箭矢同时飞出。
    十个巡逻兵,十个靶子。
    有八个人直接被射中后颈,倒在地上。另外两个稍微偏了一点,一个射中肩膀,一个射中后背。
    射中肩膀那个惨叫一声,刚要喊,何永平带著谭超辉、郭茂龙衝上去,一刀抹了脖子。
    射中后背那个还在挣扎,被中村一刀捅进心臟。
    十个人,全部倒下。
    不到三十秒。
    何永平喘著粗气,看著地上的尸体:
    “干得漂亮!”
    中村蹲下,扒下一个鬼子军官的衣服,递给何永平:
    “换上。军官的衣服比哨兵的好,更不容易被盘问。”
    中村从尸体上搜出一本证件,翻开看了看。
    “这个巡逻队是第三中队第二小队的。刚才我跟了他们一路,口令是『富士山』。”
    他把证件收好,站起来:
    “走。”
    ---
    凌晨两点,十四个人排成两列,沿著小路向日军营地走去。
    中村走在最前面,何永平跟在他旁边。
    后面是昂季他们十个,扛著缴获的步枪,走得有模有样。
    营地越来越近。
    篝火的光照在他们脸上,能看清彼此的表情。
    中村小声说:“別慌。正常走。”
    他们走到营地入口,一个帐篷里突然钻出个人来。
    是个鬼子军官,穿著大衣,看样子是起来撒尿的。
    他看见中村他们,愣了一下,然后喊了一句日语。
    中村停下脚步,回了一句。
    那军官点点头,又说了几句。中村对答如流。
    军官没再问,转身钻进帐篷。
    何永平鬆了口气。
    中村继续往前走。
    他们穿过营地边缘,走进帐篷区。
    帐篷里传来此起彼伏的鼾声。有的帐篷还亮著灯,里面有人在说话。
    中村一边走,一边观察地形。
    走到营地中央,他停下来。
    这里有个堆放物资的空地,堆著几十箱弹药和粮食。旁边是几顶军官的帐篷,比普通士兵的大一些。
    中村做了个手势。
    十四个人散开,假装检查物资,趁机把定时炸弹塞进弹药箱下面。
    何永平蹲在一堆弹药箱旁边,把一个炸弹塞进缝隙里。他看了看表:凌晨两点二十。
    他把时间调到五点。
    还有两个半小时。
    他又塞了一个。
    昂季那边,他把炸弹塞进一顶军官帐篷旁边的柴堆里。那帐篷里睡著几个军官,鼾声震天。
    谭超辉在一辆卡车的底盘上粘了一颗。
    郭茂龙在一堆油桶中间藏了一颗。
    十个定时炸弹,全部安放完毕。
    中村看了看四周,確认没有异常,低声说:
    “走。”
    十四个人排成队伍,原路返回。
    走到营地出口,忽然有个哨兵跑过来,用日语喊了一句什么。
    何永平心里一紧,手摸向腰间的匕首。
    中村镇定地停下,回了一句。
    哨兵走近了,用手电筒照了照他们的脸。
    光柱扫过何永平的脸,何永平赶紧低下头。
    哨兵看了几秒,忽然问了一句。
    中村笑了,回了一句,还指了指远处。
    哨兵点点头,转身走了。
    何永平手心全是汗。
    中村低声说:“快走。”
    十四个人加快脚步,消失在夜色中。
    ---
    凌晨五点整。
    孟烦了在“身临其境”里,紧紧盯著日军的营地。
    忽然,营地里爆发出一连串巨响。
    轰!轰!轰!轰!
    十枚定时炸弹同时引爆。
    弹药箱被炸飞,帐篷被撕碎,鬼子被炸得血肉横飞。
    爆炸的火光照亮了半边天,惨叫声、呼救声、咒骂声混成一片。
    孟烦了看见,几十个鬼子当场被炸死,更多的被炸伤,在地上翻滚哀嚎。
    整个营地乱成一锅粥。
    他鬆了口气。
    成功了。
    他继续看著,直到看见中村他们十四个人安全地回到特战队的隱蔽点,才彻底放下心来。
    ---
    凌晨六点,孟烦了退出“身临其境”,回到现实。
    看了一眼战果:
    【夜袭日军营地战果:击毙日军156人,击伤约80人。】
    【战功积分奖励:+208分。累计战功积分:31631分】
    孟烦了关掉面板,想著中村。
    现在,他已经成了特战队不可或缺的一员,看来有钱能使鬼推磨啊。
    嗯,这次回去,奖金不能发少了。
    ---
    四月三十號早上八点,孟烦了打开系统地图。
    坂口支队的机械化部队已经越过旁克吐关口,正在北上,只是速度有点慢。
    这一次,他们学乖了,至少十二架零式战斗机轮番在空中掩护,侦察机来回穿梭。
    他皱起眉头。
    给泰勒发电报:
    “鬼子空中十二架零式轮番掩护。只出动p-38,骚扰为主,別硬拼。”
    泰勒的回电很快:
    “明白!我的小伙子们早就想跟零式再干一仗了!”
    上午十点,泰勒的十架p-38从雷多机场起飞,越过缅北群山,向腊戍方向飞来。
    孟烦了站在一个山头上,举著望远镜看著北方。他看不见飞机,但能听见远处传来的引擎轰鸣声。
    越来越近。
    天边出现了十个小黑点。
    p-38闪电战斗机,排成整齐的编队,正朝这边飞来。
    与此同时,南方的天空也出现了另一群黑点。
    十二架零式战斗机,迎头扑了上去。
    孟烦了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两群飞机在空中相遇。
    一场恶战,即將爆发。
    ---
    十点零五分,双方进入交战距离。
    领头的p-38是泰勒的长机。他看见零式机群,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小伙子们,散开!各自找自己的目標!”
    十架p-38瞬间散开,分成两组,一组拉升,一组俯衝。
    零式战斗机也散开了,双方在空中互相追逐,互相咬尾。
    一架p-38咬住了一架零式的尾巴。飞行员是汤姆逊,一个二十三岁的小伙子,来自德克萨斯。
    他瞄准镜里的零式越来越大,他扣动扳机。
    噠噠噠噠噠——
    机翼上的机枪和机炮同时开火。那架零式被打成了筛子,冒著黑烟往下栽。
    “第一个!”汤姆逊兴奋地喊道。
    但还没来得及高兴,另一架零式从侧面咬住了他。
    汤姆逊赶紧拉杆,想摆脱。但那架零式咬得很紧,子弹追著他的飞机打。
    噠噠噠……
    汤姆逊的p-38中弹了。机身一震,仪錶盘上的红灯亮起。
    “我被击中了!”他对著电台喊。
    泰勒的声音传来:“跳伞!快跳伞!”
    汤姆逊咬著牙,使劲拉杆,想稳住飞机。但飞机已经失控了,翻滚著往下坠。
    他看了看高度,三千英尺。
    他伸手去拉座舱盖,但座舱盖卡住了。
    妈的!
    他使劲踹,使劲拉,终於把座舱盖踢开了。
    他解开安全带,往外爬。
    风很大,吹得他睁不开眼。
    他爬出座舱,纵身一跃。
    降落伞打开。
    他吊在空中,缓缓下降。
    下面是一片树林。
    他看见那架零式还在追著他,机头对准他,机枪在射击。
    子弹从他身边飞过,打穿了降落伞。
    他心一沉。
    完了。
    忽然,一架p-38衝过来,对著那架零式猛烈开火。零式被打得凌空爆炸,碎片四溅。
    是泰勒。
    汤姆逊鬆了口气。
    他继续下降,落进了树林里。降落伞掛在树上,他吊在半空。
    他看了看四周,掏出匕首,割断伞绳,掉在地上。
    腿摔伤了,但命保住了。
    他躺在树林里,大口喘气。
    天上,空战还在继续。
    ---
    十点二十五分,空战结束。
    泰勒清点人数。
    十架p-38,回来了九架。
    汤姆逊跳伞了,但还活著,他们看见他安全落地。
    泰勒对著电台喊:
    “头儿,汤姆逊,汤姆逊跳伞了,听到请回答!”
    步话机里传来孟烦了的声音:
    “泰勒,撤吧。今天够了。汤姆逊的事,我来想办法。”
    泰勒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明白。”
    九架p-38,调转方向,向北飞去。
    ---
    还好这里不是敌占区,孟烦了带上侦察连的几个战士,不到一小时,就把受伤的汤姆逊给抬了回来。
    上午十二点,孟烦了带著人来到下一个伏击阵地。
    这是一段狭窄的山谷,公路从中间穿过,两边是陡峭的山坡。他原本计划在这里再打一次伏击。
    但鬼子学乖了。
    望远镜里,日军的先头部队不再是坦克和装甲车,而是密密麻麻的工兵和步兵。
    他们走得很慢,一边走一边探雷,一边检查路边的草丛。
    孟烦了看著那些工兵,骂了一句:
    “草!”
    何炽勇凑过来:“长官,还打吗?”
    “打不了。”孟烦了说,“鬼子有防备了。”
    他想了想,指著公路:
    “把所有地雷都埋上。隔一段埋一颗,隔一段埋一颗。不求炸死他们,只求拖延时间。”
    何炽勇点点头,带著人去埋雷。
    三百颗反坦克雷,五百颗定向雷,全部埋在公路上。
    孟烦了站在山坡上,看著那些工兵一点一点往前挪。
    他忽然笑了。
    “累死你们丫的工兵。”
    ---
    下午五点,孟烦了带著人回到南渡河大桥。
    身后,远处的公路上不断传来闷响,那是鬼子工兵引爆地雷的声音。
    一声接一声,断断续续。
    何炽勇兴奋地说:
    “长官,听见没?又炸了!”
    孟烦了点点头。
    他跳下车,走向桥头。
    张怀义和杨铁生迎上来:
    “孟长官!您可算回来了!”
    “鬼子到哪儿了?”
    孟烦了回答他们:“还有三十公里。按照现在的速度,明天早上才能到。”
    孟烦了看著桥对岸,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
    “准备战斗。明天,咱们在这儿跟鬼子干一场。”
    ---
    四月三十號晚上七点,南渡河北岸。
    天已经黑了,但阵地上还是一片忙碌。张怀义和杨铁生带著人,正在加紧偽装工事。树枝、草皮、渔网,能用的全用上了。战壕上面盖著树枝,炮位上面拉著偽装网,从空中看下去,跟周围的树林没什么两样。
    孟烦了站在桥头,看著那些忙活的士兵,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
    鬼子有飞机,偽装能管点用。
    但管多大用,他不知道。
    他找了个隱蔽的地方坐下,打开系统面板。
    实时动態作战地图在眼前展开。
    东边,曼里隘口以北的区域,代表何永平他们的绿色光点正在快速移动。红色光点也在移动,两边的距离越来越近。
    他点开“身临其境”功能。
    眼前一花,他已经“站”在了另一个地方。
    ---
    曼里隘口以北十公里,一片山坡上。
    何永平趴在一块石头后面,举著望远镜盯著山下的公路。
    迷龙趴在他旁边,面前架著那挺mg34机枪。要麻带著狙击组分散在四周,各自找好了位置。
    公路上,鬼子的自行车部队正在前进。
    但这一次,队形变了。
    不再是排成一列的长龙,而是分成好几股,有的走公路,有的走小路,有的甚至推著自行车往山上爬。
    何永平皱起眉头。
    “妈的,鬼子学精了。”
    迷龙问:“打不打?”
    “打个屁。”何永平说,“他们散开了,怎么打?”
    他拿起步话机,对著其他几个小组喊话:
    “各小组注意,鬼子分兵了。不要轻举妄动,等他们进包围圈再打。”
    步话机里传来要麻的声音:
    “何队长,我们这边也有鬼子!至少五十个,正往山上爬!”
    何永平心里一紧。
    他赶紧看地图。
    鬼子的自行车部队,真的分兵了。
    不再只走一条路,而是分成七八股,从不同的方向往前推进。有的走公路,有的走小路,有的直接翻山。
    他们想干什么?
    何永平想了想,忽然明白了。
    鬼子在搜山。
    他们在找特战队的埋伏点。
    他对著步话机喊:
    “全体注意!鬼子在搜山!各小组准备战斗,打完就撤,不要恋战!”
    话音刚落,山下的枪声就响了。
    是第三小组的方向。他们被发现了。
    何永平咬了咬牙,对著迷龙喊:
    “打!”
    迷龙扣动扳机,mg34机枪咆哮起来。子弹扫向山下的鬼子,当场撂倒七八个。
    但鬼子的反应很快。他们立刻散开,趴在地上,用轻机枪和掷弹筒还击。
    子弹打在石头上,火星四溅。炮弹落在周围,炸起一团团烟尘。
    何永平对著步话机喊:
    “要麻!干掉他们的机枪手!”
    要麻扣动扳机。
    一个正在射击的鬼子机枪手应声倒下。
    他又扣动扳机。
    又一个倒下。
    十一个狙击手,分布在各个位置,一枪一个。鬼子的机枪很快就哑了。
    但鬼子人多。
    他们从各个方向围过来,子弹越来越密。
    何永平看著那些越来越近的鬼子,心里暗暗著急。
    妈的,这样打下去,要被包围了。
    他对著步话机喊:
    “各组交替掩护,撤退!往北撤!”
    战斗打了半个小时。
    特战队边打边撤,好不容易才摆脱了鬼子的追击。
    何永平清点人数。
    特战队没人牺牲,但侦察连的三个战士负伤了,一个腿上中弹,两个被弹片划伤。
    他喘著粗气,看著那些受伤的战士,心里沉甸甸的。
    迷龙凑过来,满脸硝烟:
    “妈的,鬼子这招够损的。分兵包抄,差点把咱们包了饺子。”
    何永平点点头:
    “不能再打了。再打下去,咱们都得交代在这儿。”
    他拿起步话机,调到孟烦了的频道:
    “长官,长官,我是何永平。”
    孟烦了的声音传来:
    “撤下来了吗?”
    “撤下来了。伤了三个,没死人。但鬼子分兵了,小路全被他们占了。我们埋的那些地雷,好多没炸著他们。”
    孟烦了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
    “撤回来吧。东路不用管了。”
    何永平愣了一下:“撤回来?那鬼子……”
    “鬼子元气大伤了。”孟烦了说,“你们之前干掉了五六百,现在剩不到五百。就算他们过来,也翻不起大浪了。”
    何永平鬆了口气:
    “明白!我们马上撤!”
    ---
    晚上十二点,何永平带著特战队撤回了南渡河大桥。
    孟烦了站在桥头,看著他们一个一个走过来。
    迷龙浑身是土,脸上黑一道白一道。要麻背著枪,走路一瘸一拐,不知道什么时候摔的。
    侦察连的三个伤员被抬著,腿上包著绷带,血跡渗了出来。
    他走过去,看了看那几个伤员。
    “伤得重不重?”
    一个战士咧嘴笑了:“没事,长官,就擦破点皮。”
    孟烦了点点头,对卫生员说:
    “好好包扎。”
    他转向何永平:
    “损失了多少?”
    何永平说:“侦察连伤了三个,特战队没事。但……地雷没用上,好多都白埋了。”
    孟烦了拍拍他肩膀:
    “没事。人能回来就行。”
    他打开系统面板,看了一眼东路的情况。
    红色光点还在移动,但稀疏了很多。不到五百人,而且分散在各处,形不成合力。
    他冷笑一声。
    五百人,就算过了河,也翻不起大浪。
    ---
    五月一號早上七点,天刚蒙蒙亮。
    孟烦了站在桥头,举著望远镜看著南边。
    公路上,尘土飞扬。
    鬼子的机械化部队,来了。
    他数了数。
    坦克大约还有二十辆,装甲车十几辆,卡车七八十辆。
    队伍拉得很长,从望远镜里看不到头。
    他放下望远镜,转身走回战壕。
    克虏伯正在检查迫击炮。要麻带著狙击组,各自找好了位置。
    张怀义和杨铁生的兵,趴在战壕里,握著枪,眼睛盯著对岸。
    孟烦了走到克虏伯身边:
    “鬼子还有一个小时到。做好准备。”
    克虏伯点点头。
    孟烦了又走到何永平身边:
    “你带特战队,准备撤。”
    何永平愣了一下:“撤?”
    “对。”孟烦了说,
    “阵地战不是你们的活。你们先撤回去,找那些来不及运走的物资仓库,埋定时炸弹。时间统一调到五月三號凌晨十二点。”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手绘的地图,上面標註了腊戍城里几个主要仓库的位置。
    “这些地方,都埋上。能炸多少炸多少。”
    何永平接过地图,看了看,点点头:
    “明白。”
    孟烦了又补充道:
    “注意安全。鬼子进城之前,你们必须撤出来。”
    何永平敬了个礼,带著特战队走了。
    迷龙临走时回头喊了一句:
    “烦啦,你们也早点撤!”
    孟烦了摆摆手。
    ---
    早上八点,孟烦了打开系统地图。
    坂口支队的机械化部队,距离南渡河还有二十公里。按照现在的速度,一个小时左右能到。
    他给泰勒发报:
    “泰勒,十点前到。鬼子有三十多架飞机,一半是轰炸机。你们来了之后,拖住他们,別让他们顺利轰炸阵地。”
    泰勒的回电很快:
    “明白!十点准时到!”
    孟烦了关掉电台,走出战壕。
    远处,南边的公路上,尘土越来越近。
    ---
    上午九点,鬼子到了。
    先头部队是五辆坦克,后面跟著密密麻麻的步兵。
    他们在距离河岸五百米的地方停下来,开始布置进攻阵地。
    孟烦了举起望远镜,看见几个军官模样的人正在指指点点。有人在挖掩体,有人在架炮,有人在往河边派侦察兵。
    他冷笑一声。
    想架炮?
    行。
    他盯著那些正在架炮的鬼子,等他们架得差不多了,才拿起步话机:
    “克虏伯,目標日军炮兵阵地。坐標……”
    他报出一串数字。
    “六门山炮,五发急速射,开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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