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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英国佬真会画大饼

    雅子看见孟烦了进来,想起身,但手腕被老三抓著,挣不开。
    她红著脸,怯生生地说:“孟长官……我……”
    孟烦了看著她,点点头:“谢谢你对烦小的照料。”
    雅子的脸更红了,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我……是我应该做的。”
    老三又嘟囔了一句:“二哥……我没事……”
    孟烦了伸手摸了摸老三的额头,烫得嚇人。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走出帐篷。
    他摇摇晃晃走到一棵大树下,坐下来,靠著树干。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斑斑驳驳。
    他闭著眼睛,脑子里乱糟糟的。
    內疚,后悔。如果当初不让老三当兵,就让他跟著韩工学造船,就不会出这一档子事。
    他想起小妹凡了,那个从小跟在他屁股后面喊“二哥”的丫头,现在在昆明,不知道怎么样了。
    又想起四弟烦扰,那个调皮捣蛋的臭小子,每次闯了祸都找他顶缸。
    想起父亲,那个固执的老头。
    想起母亲,那个胆小善良的女人,每次他出门都要叮嘱好几遍“小心点”,眼泪汪汪的。
    想著想著,他就睡著了。
    几天没合眼,太累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推他。
    他睁开眼,看见吴艺坚蹲在他面前,脸上带著笑。
    “老三退烧了,度过危险期了。”
    孟烦了愣了一下,然后猛地站起来,抓住吴艺坚的手:“真的?”
    “真的。”吴艺坚说,“这小子命硬,挺过来了。”
    孟烦了用力握了握吴艺坚的手:“谢谢!谢谢!”
    他转身跑进帐篷。
    老三还在睡,但脸色好多了,不再是那种嚇人的潮红,
    呼吸也平稳了。
    雅子不在,老三的额头上压著一条洁白的湿毛巾,叠得整整齐齐。
    孟烦了站在床边,看著老三。
    老三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去。
    孟烦了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不烫了。
    他笑了,笑得眼眶发红。
    从医院出来,孟烦了往港口走。
    布莱尔港还是一片狼藉,到处是弹坑和废墟。
    但人们的脸上带著笑,因为打贏了。
    哈灵顿站在码头上,正跟鲁尔上校说著什么。
    看见孟烦了,他大步走过来,张开双臂,一把抱住他。
    “孟!夜蚊子鱼雷快艇太厉害了!居然干掉了一艘航母!简直不可思议!”
    他鬆开孟烦了,用力拍著他的肩膀,“我一定会向伦敦给你请功!”
    孟烦了笑了:“那是將士们用命换来的,是他们的功劳。”
    哈灵顿摇摇头:“没有你,就没有夜蚊子,没有那些鱼雷快艇。而且这场仗,是你指挥的。”
    孟烦了没再说什么,转头看向鲁尔上校。
    鲁尔上校站在旁边,腰板挺得笔直,脸上带著自信。跟几天前相比,像换了个人。
    “鲁尔上校,你的部下打得非常不错。战功统计出来了吗?”
    鲁尔上校笑了:“正在统计。他们都等著领奖金呢。”
    孟烦了也笑了:“放心,少不了。”
    回到驻地,何永平、迷龙、要麻、吴东辉、蒋秋荣、林江石都在。
    他们围坐在一张桌子前,桌上摊著地图,看见孟烦了进来,几个人都站起来。
    “坐。”孟烦了摆摆手,在空椅子上坐下,“都说说吧。这一仗,打得不错。”
    何永平先开口:“特战队牺牲一人,受伤三人。要麻的狙击组打掉了至少一百多个鬼子。”
    孟烦了点点头:“打得好。”
    迷龙在旁边憋不住了:“烦啦,这次的战功奖励可不能少。兄弟们都豁出去了!”
    他拍拍胸脯,“我光机枪就打废了两条枪管,至少干掉了几十个鬼子!”
    孟烦了笑了:“放心吧。这次战果辉煌,大家的奖金绝对少不了。”
    迷龙乐了,搓著手:“那就好。戒慈快生了,我得攒钱。”
    吴东辉在旁边接话:“你攒什么钱?你那份奖金,不都交给上官戒慈了?”
    迷龙理直气壮:“交给她是交给她,我自己也得留点。”
    要麻接了一句,“你留著干嘛?干坏事吗?”
    眾人大笑。
    蒋秋荣收起笑容,认真地说:“长官,炮兵连打掉了两艘驱逐舰,牺牲十二人。英军的舰炮也帮了大忙。”
    孟烦了点点头:“英军那边,也要算战功。一视同仁。”
    蒋秋荣应了一声。
    吴东辉补充道:“装甲连损失了两辆装甲车,牺牲了十七个。但剩下的六辆,全须全尾,还能打。”
    轮到林江石的时候,他的眼睛有点<i class=“icon icon-unie0d3“></i><i class=“icon icon-unie0d2“></i>,“撤退的时候被鬼子飞机发现了,牺牲五十七人,损失快艇十四艘。”
    孟烦了沉默了一会儿,说:“牺牲的兄弟,抚恤金要加倍。他们的家人,不能亏待。”
    林江石点点头:“明白。”
    何永平看了一眼窗外,说:“长官,鬼子的飞机隨时会来。现在还不能放鬆警惕,一定要注意防空。”
    何永平看了一眼窗外,说:“长官,鬼子的飞机隨时会来。现在还不能放鬆警惕,一定要注意防空。”
    孟烦了站起来,走到窗前。外面,太阳已经偏西了。
    他转过身,对眾人说:“各部队抓紧时间休息,保持警戒。鬼子的飞机来了,就进掩体。不来,就养精蓄锐。”
    几个人站起来,齐声应道:“明白!”
    忙完这些,天已经黑了。孟烦了回到自己的帐篷,坐在桌前,打开系统面板。
    【安达曼群岛保卫战战果统计】
    【击沉:轻型航母1艘(瑞凤號),驱逐舰4艘,巡洋舰1艘,补给舰5艘,扫雷艇9艘,运输船6艘。】
    【击落敌机:17架(零式战斗机3架,九七式鱼雷机6架,九九式轰炸机8架)。】
    【击毙日军:海军官兵1245名,陆战队2532名,合计3777人。】
    【战功积分奖励:+4850分。累计战功积分:47797分】
    【野战医院抢救重伤员67人,情报积分奖励:+67分。累计情报积分:38100分】
    【我军损失:p-38战斗机3架,夜蚊子鱼雷快艇14艘,装甲车2辆。阵亡:飞行员1人,特战队1人,炮兵连12人,装甲连17人,快艇部队57人,英军步兵团82人,合计170人。】
    孟烦了看著那些数字,沉默了很久。
    贏了,但贏得並不轻鬆。
    那些牺牲的兄弟,再也回不来了。他关掉面板,站起来,走出帐篷。
    外面,月光很亮。
    远处,海浪的声音一下接一下。
    ---
    八月二十四號早上,孟烦了睡到自然醒。
    他已经记不清上一次睡这么踏实是什么时候了。
    阳光透过帐篷的缝隙洒进来,在行军床上画出细细的光线。
    打开系统面板,点开实时动態作战地图。
    日军的航母编队正在全速往仰光方向逃窜,航速超过二十节,跑得飞快。
    船队稀稀拉拉,歪歪扭扭,像一群被打散的鸭子。
    那艘受伤的航母“龙凤號”歪歪斜斜地跟在最后面,甲板上的大洞还冒著烟。
    他又看向班达亚齐港。
    北岛茂的指挥部还在,但港口外那片雷区把整个港口封得死死的。
    几艘扫雷艇正在雷区边缘小心翼翼地转悠,不敢往里进。
    孟烦了点开情报栏,仔细翻了一遍,没有发现日军近期进攻安达曼群岛的计划。
    他关掉面板,翻了个身,继续睡。
    中午,郝兽医拿著一沓报表走进来。“烦啦,各部战果损耗统计出来了。”
    孟烦了接过来,一页一页地翻。m27鱼雷消耗三百四十枚,磁性水雷消耗七百四十枚。
    他算了算帐,光这两项就砸进去一千多万美元。
    打仗打的就是物资,打的就是经济实力。
    他继续往下翻。
    击沉:轻型航母1艘(瑞凤號),驱逐舰4艘,巡洋舰1艘,补给舰5艘,扫雷艇9艘,运输船6艘。
    空军击落敌机十七架。消灭鬼子三千七百多人。
    他把报表放下,靠在椅背上。
    这一仗,太他妈值了!
    ---
    下午,发奖金的日子。
    营地中间的空地上,临时搭了个台子。
    几个大皮箱摆在桌上,箱盖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著美元和英镑。
    阳光照在上面,泛著绿光和蓝光,晃得人眼睛发花。
    士兵们围在台子周围,里三层外三层,挤得水泄不通。
    英军士兵站在左边,华夏士兵站在右边,中间没有界线,但谁也没越界。
    孟烦了站在台上,手里拿著名单,清了清嗓子。
    “鱼雷快艇部队,每人一千美元。”
    台下一阵欢呼。
    快艇部队的士兵们互相拍著肩膀,笑得合不拢嘴。
    一个年轻的水兵掐了掐自己的脸,確认不是做梦。
    旁边的战友捶了他一拳:“疼不疼?”“疼!”“那就不是做梦。”
    孟烦了继续念:“孟烦小那艘快艇,击沉航母一艘,每人奖励五千美元。”
    欢呼声更大了。
    老三还躺在医院里,他的战友们替他上台领奖。
    几个人站在台上,捧著厚厚一沓钞票,手都在抖。一个水兵抹著眼睛,说:“等老三醒了,我们请他喝酒。”
    “泰勒航空队和英军飞行员,每人两千美元。”
    飞行员们全都在如愿岛,要过一段时间再送过去。
    “特战队狙击组,每人两千美元。其他队员,每人八百美元。”
    要麻代表狙击组上台,面无表情,跟平时一样冷。
    但台下的人看得清楚,要麻接过钱的时候手在抖,眼眶有点红,因为这些钱里有一份是抚恤金。
    “炮兵连、装甲连,每人五百美元。”
    蒋秋荣和吴东辉各自代表弟兄们上台。
    “所有潜艇官兵,每人一千美元。”
    阿译站在最前面,接过那捆钱,转身对著潜艇兵们喊:“兄弟们,晚上加餐!”
    潜艇兵们齐声应道:“好!”
    “英军步兵团,三十万美元。”
    一个年轻的士兵跳起来,在空中挥了一拳,落地的时候差点摔倒。
    旁边的老兵扶住他,两人抱在一起。
    最后,孟烦了的声音沉下来:“所有牺牲將士家属,每人发放两千美元抚恤金。”
    台下的欢呼声停了。没有人说话。
    风吹过空地,捲起几片落叶。所有人都低著头,为那些再也回不来的人默哀。
    总共发放了两百六十五万美元。郝兽医掌管的基金里美元现钞不够了,按四比一的比例折合成六十六点二五万英镑。
    英镑是蓝灰色的,比美元小一圈,但厚度差不多。
    英军士兵拿到英镑,翻来覆去地看,有人凑到阳光底下看水印。
    “这是真的英镑?”一个年轻的英军士兵举著钞票对著太阳看。
    旁边的老兵一把夺过来:“假的给我。”
    发完奖金,天已经快黑了。
    孟烦了从台上下来,迷龙就凑过来,满脸坏笑。
    “烦啦,晚上去罗斯岛转转?”
    孟烦了看著他:“去罗斯岛干嘛?”
    迷龙压低声音:“听说那边红灯区重新开业了。蜡烛点上,生意好得很。价格比平时贵两三倍,还供不应求。”
    孟烦了笑了:“你去?”
    迷龙摇摇头:“不去。我就是说说。”
    他拍拍胸脯,“我得回去照顾戒慈。她快生了,身边离不开人。”
    孟烦了看著他,忽然觉得迷龙变了。
    以前那个吊儿郎当、满嘴跑火车的迷龙,现在知道顾家了。
    他拍拍迷龙的肩膀:“行,等这边消停了,我们一起回去。”
    迷龙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烦啦,你说戒慈生男孩还是女孩?”
    “男孩。”
    “为什么?”
    “你这样的,生不出女孩。”
    迷龙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也是。我这样的,生出来也是个混小子。”
    他笑著走了。
    晚上,罗斯岛。
    废墟上点起了蜡烛,一簇一簇的,像萤火虫。
    那些残破的维多利亚式洋房里,传出音乐声和笑声。
    价格比平时贵了两三倍,但生意好得出奇。
    拿了一大笔奖金的士兵们,有的去喝酒,有的去跳舞,有的去找女人。
    有人搂著女郎的腰,有人举著酒杯,有人醉醺醺地唱著歌。
    孟烦了坐在帐篷外面,看著天上的星星。
    海风很大,吹得帐篷呼啦啦响。远处,罗斯岛的灯光在黑暗中一闪一闪,像遥远的星光。
    ---
    八月二十五號,伦敦的电报到了。
    哈灵顿拿著电报,走进孟烦了的帐篷,脸上带著笑。
    “孟,好消息。”他把电报递过去,
    “伦敦那边,同意了。”
    孟烦了接过电报,看了起来。
    第一条,哈灵顿从准將晋升少將。
    他抬起头,对哈灵顿说:“恭喜。”
    哈灵顿笑了:“同喜。看第二条。”
    第二条,授予孟烦了“荣誉大英帝国勋章”以及“荣誉爵士”头衔。
    孟烦了愣了一下,他想起前世看过那些英国电影,那些爵士们穿著燕尾服,戴著高帽子,一本正经的样子。
    他低头看看自己身上那件皱巴巴的军装,乐了。
    第三条,修改布莱尔港租借协议。將布莱尔港的范围扩充到整个安达曼与尼科巴群岛,租期四十九年不变。
    將大英国协矿產资源勘探开採权协议里的五年期限延长到十年。
    但前提是,他能一直守住安达曼与尼科巴群岛。
    守不住,修改条款作废。
    孟烦了放下电报,看著哈灵顿:“你们英国人,真会算计。”
    哈灵顿也不否认:“孟,这是我能爭取到的最好条件了。”
    英国人这是在画大饼,嘴上说是补偿,实际上是让他以及他背后的华人財团尽全力,替英国人守住印度洋的东大门。
    但他还是笑了:“行。我接了。”
    因为孟烦了知道自己无意中占了个大便宜,战后安达曼和尼科巴群岛发现了大油气田。
    安达曼和尼科巴盆地是印度二十六个沉积盆地之一,属於二类盆地。
    战后发现的油气资源,足足有七千二百万吨油当量。
    石油、天然气、还有其他矿產,全是钱。
    他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了字。
    哈灵顿又递过来一张纸:“还有一件好事。英军负责重建布莱尔港机场。”
    孟烦了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哈灵顿说,“伦敦那边批了。工程队下个月就到。”
    孟烦了笑了。
    这不错,名利双收。
    ---
    晚上,孟烦了一个人坐在海边。
    海浪拍著礁石,哗哗的,一下接一下。
    这一仗,没白打。
    他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沙子,往回走。
    一首“叫小番”脱口而出,他扯开嗓子,唱得很大声,
    “一见公主盗令箭,不由本宫喜心间,站立宫门叫小…番,咳咳咳”
    他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沙子,往回走。
    一首“叫小番”脱口而出,他扯开嗓子,唱得很大声,
    “一见公主盗令箭,不由本宫喜心间,站立宫门叫小…番,咳咳咳”
    唱到最高音的时候,破音了。
    他停下来,咳嗽了两声,然后笑了。
    远处,营地的灯光在黑暗中闪烁。
    仗打完了,日子还得过。
    布莱尔港的硝烟还没散尽,孟烦了就开始琢磨重建的事。
    日军虽然元气大伤,但侦察机还是隔三差五来转一圈,像只赶不走的苍蝇。
    不过孟烦了不怕,苍蝇嗡嗡叫,总比咬人的疯狗强。
    八月底的早晨,他站在码头上,看著那些被炸得七零八落的建筑物,心里盘算著。
    安达曼群岛现在有六七万从新加坡撤下来的华人,挤在窝棚里,靠救济粮过日子。
    这不是长久之计。
    得让他们有事干,有饭吃,有房子住。
    他把韩工、林江石、郝兽医、谢建鍇叫到一起,开著一条小艇,一个岛一个岛地转。
    韩工拿著本子,边走边记,把每个岛的地形、海岸线、水源、林木分布都画下来。
    晚上回到营地,几个人围在桌前,对著地图商量。
    “造船。”韩工第一个开口,
    “安达曼群岛木材资源丰富,不造船可惜了。先从渔船造起,小的,十几米长的,能出海捕鱼就行。等积累经验,再造大的。”
    孟烦了点点头:“行。造船厂就拜託您了,等打完了仗再造大船。”
    林江石接著说:“远洋运输。咱们有船,就能跑印度、跑缅甸、跑锡兰。运木材、运鱼货、运矿石,不愁没生意。”
    “未来挖石油。”孟烦了指了指地图上的几个地方,
    “安达曼盆地这几个地方有油气资源,现在挖不了,等打完仗,再慢慢开发。”
    “渔业。”郝兽医说,“六七万人,得吃肉。海上鱼多,打上来就是钱。”
    孟烦了在纸上写下四个词:造船、运输、石化、渔业。
    “四大支柱,就按这个干。”
    眼前的事更急。
    几万人挤在窝棚里,雨季一来,漏雨进水,生病的一大片。
    谢建鍇带著工兵连,在岛上到处转,找黏土,找石灰。
    找到一处,挖出来试烧,烧出来的砖头硬邦邦的,敲起来噹噹响。
    “行!”谢建鍇乐了,“这土好,烧出来的砖比买的还结实。”
    孟烦了让他大量招人。
    消息传出去,华人青壮们涌过来报名。
    有的以前是泥瓦匠,有的以前是木匠,有的什么都不会,但有力气。
    谢建鍇来者不拒,会的当师傅,不会的当小工。
    工地上热火朝天,挖地基、砌墙、上樑,一栋栋竹木结构的房子立起来。
    虽然简单,但比窝棚强多了。
    韩工那边的造船厂也开工了。
    他带著几十个华人老船匠,在海边搭起工棚,拉来孟烦了从系统兑换的木材和工具。
    第一艘渔船只有十二米长,木头船体,柴油发动机,能装两吨鱼。
    老船匠们摸著那些崭新的工具,眼泪汪汪的。
    “干了大半辈子造船,没见过这么齐的工具。”
    韩工拍拍他肩膀:“以后会更好。”
    距离布莱尔港二十海里的那个无人小岛,现在成了孟烦了的秘密仓库。
    岛上树木茂盛,两片沙滩在阳光下泛著白光,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有人活动的痕跡。
    孟烦了隔几天就开快艇过去一趟,藉口是“接收美国老板运来的物资”,实际上是关起门来从系统里兑换东西。
    这一次,他站在沙滩上,打开系统面板。
    他先翻到造船设备区。
    【小型船坞设备(含龙门吊、轨道、牵引绞车),一套,85万人民幣。】
    他点了一套。
    【船用柴油发动机(120马力),单价:2.5万元\/台。100台,250万人民幣。】
    【造船钢材(船用钢板、角钢、管材),一批,180万人民幣。】
    【木工机械(锯床、刨床、钻床),一套,45万人民幣。】
    他一股脑全点了。然后又翻到建材区。
    【水泥(425標號),5000吨,单价:300元\/吨,150万人民幣。】
    【钢筋(各种规格),200吨,单价:2500元\/吨,50万人民幣。】
    【玻璃、油漆、五金件等,一批,30万人民幣。】
    然后是药品和食品。
    最后,他想了想,兑换了两艘带冷冻舱的渔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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