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乐小说()最新更新重生1941:溃兵团的逆袭远征
最小的孩子住在保育室。
那是一排平房,门口种著几棵桂花树,树下有几个妇女在晒太阳、纳鞋底。
看见肖燕儿来了,她们站起来。肖燕儿推开门,孟烦了跟著走进去。
房间里摆著几十张婴儿床,有的孩子醒著,有的在睡觉。
一个年轻的女人抱著一个婴儿,正在餵奶。
婴儿的小手抓著女人的衣襟,吃得很用力。
肖燕儿轻声说:“这些孩子的母亲,有的也牺牲了,有的重伤没法照顾孩子。我们请了几个奶妈,帮著餵。”
孟烦了走到一张婴儿床边,低头看著里面的孩子。
那孩子睡著了,小手攥成拳头,嘴巴微微张开,呼吸很轻。
他不知道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谁,不知道他牺牲在哪里。
但他知道,这个孩子以后会知道父亲是个英雄。
食堂是一排新建的茅草顶大棚屋,能坐好几百人。
肖燕儿说,三千多人分五批用餐。
早餐通常是稀粥配咸菜,午餐有从基金会农场收穫的蔬菜和偶尔的肉末。
不辣每月採购来的奶粉和罐头,优先供给哺乳期母亲和五岁以下的幼儿。
孟烦了走进食堂,闻见一股淡淡的米粥味。
几个炊事员正在大锅前搅动,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冒著泡。
一个年纪大的炊事员看见孟烦了,放下勺子,搓著手走过来。
“长官,您吃饭了吗?我给您盛一碗。”
孟烦了摇摇头:“不用。我就是看看。”
他走到灶台边,看著那锅粥。
粥很稀,米粒沉在锅底,上面是清汤。旁边一盆咸菜,切得细细的,拌了点辣椒油。
他转身对不辣说:“从今天起,孩子们的伙食要改善。每顿加一个菜,每天都要有肉。”
不辣愣了一下:“长官,那得多花不少钱……”
“钱的事你別操心。”孟烦了说,
“不辣,把从欣贝延运过来的奶糖、巧克力、麦乳精,还有学习用的铅笔和本子,全交给肖院长。”
“肖院长,让孩子们多补充点营养。以后我们基金会不缺钱了,有什么需要花钱的,直接从基金会划拨过去。”
肖燕儿站在旁边,眼眶红了。
“孟长官,那……那以后我们还能继续收这些抗战孤儿吗?”
孟烦了看著她,认真地说:“能。只要是抗战孤儿,我们都管。”
肖燕儿的眼泪掉下来了。
她低下头,用手背擦眼睛,擦了好几次,才抬起头。“孟长官,我替孩子们谢谢您。”
孟烦了摇摇头:“肖院长,你是个有大信仰的人。我替孩子们的父母谢谢你。”
他站直了,郑重其事地敬了个礼。
肖燕儿愣住了,手足无措,不知道该不该还礼。
不辣在旁边说:“肖院长,你就受了吧。长官是真心感谢你。”
肖燕儿抹著眼泪,笑了。
下午两点半,钟声敲响。
庄园东侧的晒穀场被改造成露天课堂,二十多个班级在梧桐树下排开。
孩子们坐在自製的木凳上,膝盖上放著石板和石笔。
纸张是稀缺物资,孩子们平时都用石板写字,写完了擦掉,再写。
孟烦了带著人,抬著几箱子铅笔和本子,走进晒穀场。
孩子们齐刷刷地抬起头,看著那些箱子,眼睛亮晶晶的。
一个胆大的男孩问:“叔叔,那些是给我们的吗?”
孟烦了笑了:“对。给你们的。每人两支铅笔,两个本子。”
孩子们欢呼起来。
肖燕儿拍了拍手:“安静!排队!一个一个来!”
孩子们排好队,一个接一个走过来。
孟烦了站在箱子旁边,给每个孩子发两支铅笔、两个本子。
有的孩子接过铅笔,在手心里比划了一下,捨不得用。
有的孩子翻开本子,闻了闻纸的香味,眼睛眯成一条缝。
“谢谢叔叔!”每个孩子都说。
孟烦了点点头,继续发。
发完了,他站在梧桐树下,旁听孩子们的课。
穿著蓝布长衫的老先生是一位京城南迁的教授,头髮花白,戴著老花镜,说话慢条斯理。
他在黑板上写下几个大字,粉笔字写得很工整。
“第一课,国语。”
他转过身,看著孩子们:“跟我读。我是华夏人,我爱华夏。”
孩子们齐声诵读,声音清脆而坚定。“我是华夏人,我爱华夏!”
老先生又问:“你们知道,你们为什么能在这里读书吗?”
孩子们安静了。
一个女孩站起来,大声说:“因为我的父亲是英雄!他打鬼子牺牲了!”
老先生点点头:“对。你们的父亲是英雄。所以你们更要好好学习,长大了报效国家,为父亲爭光。”
肖燕儿在旁边轻声介绍:
“课程安排兼顾实用与救国。上午是国文、算术、公民常识,下午是技能课。十二岁以上的孩子学习缝纫、木工、记帐。”
“再大一点的女孩去基金会的玉雕厂学习画画和雕刻,男孩跟著木匠师傅学习打造桌椅板凳、修补房屋。”
下午四点,太阳西斜。
十四五岁的少年们已经换<i class=“icon icon-unie07b“></i><i class=“icon icon-unie0e6“></i>布短打,跟著农业专家走向田间。
这片农庄有八十多亩耕地,是孩子们实践“耕读救国”的课堂。
农艺专家老周是从西南联大农学院请来的,五十来岁,戴著一顶破草帽,脸晒得黝黑。
他站在田埂上,手里拿著一把锄头,正在给孩子们做示范。
“玉米要间苗,留壮去弱。就像国家需要培养有用之才,不能什么人都要。”
少年们排成一排,学著辨认杂草与秧苗的区別。
一个男孩蹲下来,拔掉一棵杂草,举起来问:“周老师,这个是不是?”
老周看了看,点点头:“对。就是这个。拔掉它,玉米才能长好。”
男孩把杂草扔到田埂上,继续拔。
其他的少年也蹲下来,一棵一棵地拔。他们动作生疏,但很认真,生怕拔错了。
孟烦了站在田埂上,看著那些少年。
他们大的十五六岁,小的十三四岁,正是该上学的年纪。但他们在这里,一边读书,一边种地。
不辣站在旁边,低声说:“这些孩子,都很懂事。从不抱怨,从不偷懒。他们知道,能有口饭吃,能有书读,不容易。”
孟烦了点点头。
不知是谁起的头,他们唱起了歌。
“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全国武装的弟兄们,抗战的一天来到了……”
歌声隨风飘散,在田野上迴荡。
这是他们的父辈在战场上唱的歌,如今由孤儿们接续传唱。
孟烦了站在田埂上,听著那些稚嫩的声音,看著那些瘦小的背影,眼睛红了。
他转身,对不辣说:“走,回去。”
不辣问:“去哪儿?”
“去给孩子们买肉。”
不辣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得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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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不早了,孟烦了急吼吼带著不辣、豆饼,又叫上康丫、迷龙、克虏伯,开著两辆卡车,直奔附近的集市。
孤儿院三千多张嘴等著吃饭,难得让孩子们吃顿好的。
第一个集市在镇上,不大,十来家摊位。
肉摊上掛著几扇猪肉,案板上摆著猪头、猪蹄、猪下水。
羊肉摊少,只有半边羊。
鱼摊更惨,就几条草鱼,还半死不活的。
孟烦了看了看,皱了皱眉。
“全要了。”他指著那些肉。
摊主愣了一下:“全要?”
“全要。装车。”
摊主乐得合不拢嘴,赶紧招呼人帮忙装车。
迷龙扛起半扇猪肉,往卡车上一扔,拍拍手:“长官,这点哪够啊?三千多人呢。”
孟烦了跳上车:“走,去下一个集市。”
第二个集市大一些,肉也多。猪肉、牛肉、羊肉、鲜鱼,全买空了。
克虏伯蹲在鱼摊前,看著那些活蹦乱跳的鱼,咽了口唾沫。
不辣踢了他一脚:“別看了,装车。”
克虏伯擼起袖子,一手抓一条,往车上扔。
鱼尾巴甩了他一脸水,他抹了一把,继续抓。
康丫更狠,看见一头活猪,直接掏钱买下,扛起来就往车上扔。
那猪嗷嗷叫,挣扎著想跑,康丫一巴掌拍在猪头上:“老实点!”
第三个集市最热闹。
孟烦了带著人扫荡了一圈,猪肉、牛肉、羊肉、鲜鱼,见什么买什么。
最后两辆卡车装得满满当当,迷龙坐在副驾驶座上,咧著嘴乐。
“烦啦,花了多少钱?”
孟烦了算了算:“六根小黄鱼。”
迷龙咂咂嘴:“六根小黄鱼,够买多少东西啊。”
“难得让孩子们吃顿好的,值。”
卡车开进孤儿院的时候,孩子们正在院子里玩耍。
看见车上堆得冒尖的肉,全都围过来了。
有的扒著车沿看,有的踮著脚尖往车上爬,有的在下面喊:“肉!好多肉!”
肖燕儿从办公室跑出来,看见那两车鱼和肉,愣住了。
“这……这也太多了……”
孟烦了跳下车,拍拍手上的灰:“让孩子们吃几顿好的。”
肖燕儿眼眶红了,转身对著院子喊:“所有人,出来帮厨!”
呼啦一下,院子里涌出来几十號人。
他们围过来,七手八脚地往下搬肉。
猪肉扛进厨房,羊肉掛起来,牛肉切成块,鲜鱼倒进大盆里。
食堂里顿时热闹起来,锅碗瓢盆叮噹响,切菜的切菜,烧火的烧火,燉肉的燉肉。
不到一个小时,红烧肉、燉排骨、羊肉汤、清蒸鱼,香味飘满了整个院子。
那香味浓得化不开,顺著风飘到院子里的每个角落。
孩子们围在食堂门口,伸长脖子往里看,口水直流。
小的踮著脚尖,大的趴在窗台上,一个个眼睛发亮,喉咙咕咚咕咚咽口水。
“过年嘍!过年嘍!”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整个孤儿院都沸腾了。
孩子们跳著,叫著,笑著,像一群欢快的小鸟。
肖燕儿站在食堂门口,急得直喊:
“別挤!別挤!今天的肉管够,千万不能吃撑了!”
孩子们哪里听得进去?
一个个端著碗,排著队,眼巴巴地看著锅里翻滚的红烧肉。
孟烦了系上围裙,站在打菜的位置上,拿起大勺子。
不辣站在他旁边,负责打饭。
豆饼负责打菜,康丫负责端盘子,迷龙负责维持秩序,克虏伯负责……
站在旁边流口水。
第一个孩子端著碗走过来,是个七八岁的小男孩,瘦瘦小小的,眼睛很大。
他踮著脚尖,把碗举过头顶,递到孟烦了面前。
“叔叔,我要肉!”
孟烦了舀了一大勺红烧肉,盖在他碗里,又加了一勺。
“够不够?”
小男孩看著碗里冒尖的肉,使劲点头:
“够了够了!”
他端著碗跑到一边,蹲在墙角,埋头就吃。
吃得满嘴流油,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
旁边的孩子看著他,咽了口唾沫,赶紧排队。
一个扎著羊角辫的小女孩走过来,手里端著一个比她脑袋还大的碗。
孟烦了给她舀了肉,她看看碗里的肉,又看看锅里的肉,怯生生地问:
“叔叔,我能再要一块吗?”
孟烦了笑了,又给她加了一勺。
小女孩乐了,端著碗跑了。
迷龙在旁边维持秩序,看见一个孩子插队,瞪了一眼:“排队去!”
那孩子缩缩脖子,乖乖排到后面去了。
迷龙转头,看见克虏伯蹲在墙角,手里端著一碗肉,正往嘴里塞。
他走过去,踢了克虏伯一脚:
“你又不是孩子,凑什么热闹?”
克虏伯抬起头,嘴里塞满了肉,含含糊糊地说:“我……我也想吃……”
迷龙哭笑不得。
吴东辉、曹伟英那二十多个回来探亲的军官也在帮忙。
有的在厨房切菜,有的在食堂分饭,有的在院子里维持秩序。
他们穿著便装,但腰板挺得笔直,一看就是当兵的。
一个孩子端著碗从吴东辉身边跑过,差点摔倒。
吴东辉一把扶住他:“慢点,別摔了。”
孩子抬头看了他一眼,咧嘴笑了,端著碗跑了。
孩子们吃得热火朝天。
有的狼吞虎咽,有的细嚼慢咽,有的吃完了又去排队。
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一口气吃了三碗,肚子撑得圆滚滚的,靠在墙上直哼哼。
肖燕儿走过去,戳了戳他的肚子:“叫你少吃点,撑坏了吧?”
小男孩嘿嘿笑,打了个饱嗝。
孟烦了站在食堂门口,看著那些孩子。
他们脸上沾著饭粒,嘴角流著油,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那笑容,灿烂得像春天的花。
他仰头看向夜空,星星一颗一颗亮起来,闪闪发光。
在心里默默发誓:放心吧,兄弟们。你们的孩子这辈子不会受苦的。我发誓。
不辣走过来,站在他旁边。“烦啦,想什么呢?”
孟烦了摇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他们的父母在天上看著呢。”
不辣点点头,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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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孟烦了回到家里。
小醉和玛努訶已经吃过饭了,正在屋里聊天。
小凡和梦梦趴在门口,看见他进来,摇摇尾巴。
孟烦了蹲下来,从兜里掏出一包骨头和肉,放在地上。
“给你们沾沾光!”
小凡闻了闻,叼起一根骨头,趴在地上啃。
梦梦也凑过来,叼起一块肉。
孟烦了摸摸它们的头,站起来,往书房走。
孟父正坐在书桌前,手里拿著一个放大镜,凑在一幅古画前,看得入神。
那是一幅山水画,笔墨苍劲,意境深远。
听见脚步声,孟父抬起头。
“回来了?”
“回来了。”
孟烦了走过去,在桌边坐下,看著那幅画。
孟烦了看著那幅古画,忽然想起一件事。
徐悲鸿。他的一百多箱珍贵藏品,从新加坡抢救回来的,现在就放在他家的地窖里。
他连忙问:“爸,我送回来的那些藏品放在哪儿了?安全吗?”
孟父放下画,摘下眼镜。
“这个庄园地底下原来有两个大地窖,后来又修了防空洞,你送回来的宝贝都放在里面。我做了防潮处理,放心吧。”
孟烦了还是不放心。
他站起来:“爸,带我去看看。”
孟父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站起来,拿起一盏油灯,往外走。
孟烦了跟在他后面。两人穿过院子,走到庄园后面的一个角落。
地上有一扇铁门,孟父掏出钥匙,打开铁门,露出一段向下的台阶。
“小心,台阶陡。”
孟烦了接过油灯,走在前面。
台阶很陡,弯著腰才能走下去。
地窖很大,分成了好几个隔间。墙上刷了石灰,地上铺了木板,墙角堆著石灰包,用来吸潮。
几百个大木箱整整齐齐码在隔间里,箱子上贴著標籤。
其中一个角是徐悲鸿藏品,编號001”到“编號137”。
孟烦了打开一个箱子,里面是一幅油画,用油纸裹著,保存得很好。
他又打开几个箱子,全是画,油画、国画、素描,应有尽有。
还有一箱是书信和手稿,泛黄的纸页上,字跡清晰可辨。
他合上箱子,站起来。
孟父站在他身后,举著油灯,没说话。
“爸,知道这些东西值多少钱吗?”
孟父摇摇头:“不是钱的问题。这是国宝。”
孟烦了点点头。
徐悲鸿的这些藏品,不仅仅是画,是中华民族的魂。
他想起前世,这些藏品所託非人,后来分散了,有的流落海外,有的毁於战火。
这一世,他要把它们保护好,完完整整地还给徐大师。
“爸,明天我让人把这里加固一下。再装个铁门,多放些防潮的东西。”
孟父点点头:“行。”
从地窖出来,已经是深夜了。
孟烦了回到屋里,小醉和玛努訶已经给他铺好了地铺。
小醉和玛努訶已经睡了,床上两个人在被窝里缩成一团,只露出头髮。
他在自己打的地铺上躺下来,盖上被子。
被子很薄,有点潮,但比战场上的睡袋舒服多了。
他闭著眼睛,听著旁边床上的呼吸声。
小醉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玛努訶在梦里笑了一声,不知道梦见了什么。
两条狗趴在门口,小凡的呼嚕声比人还大。
孟烦了翻了个身,很快就睡著了。一夜相安无事,美美地睡了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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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孟烦了就爬起来,去给宋子安打电话。
宋子安还在吃早饭,接起电话,嘴里含著东西,含含糊糊地问:“孟老弟,这么早?”
孟烦了开门见山:“宋总,麻烦你帮我联繫一个人。”
“谁?”
“徐悲鸿。徐大师。”
宋子安愣了一下:“你找他干嘛?”
“他的藏品。一百多箱,在新加坡所託非人,被我买回来了,现在在我手里。”
电话那头安静了好几秒。
然后宋子安的声音变了,带著惊讶:
“你说什么?徐悲鸿的藏品?一百多箱?”
“对。油画、国画、素描、手稿,都有。”
宋子安深吸一口气:“我靠,这次徐大师可是欠了你一个大人情了。”
他顿了顿,“我知道他现在在雾都筹备华夏美术学院,工作处在雾都磐溪石家花园。我马上联繫他!”
“谢了。”
“谢什么?应该的。”
掛了电话,孟烦了鬆了一口气。徐悲鸿的那些藏品,总算有个交代了。
他刚走出书房,小妹凡了就扑过来,拉住他的手。
“二哥!走!我带你去玉雕厂!”
“去玉雕厂干嘛?”
“你答应过我的,去看看我画的怎么样。”
孟烦了想起来了。
上次他答应小妹,去玉雕厂看看她的画。
他点点头,被小妹拉著往外走。两条狗跟在后面,小凡跑在最前面,梦梦跟在后面,尾巴摇得欢快。
小妹凡了边走边说:“二哥,你不知道,谭师傅教我们画画,我现在画得可好了!”
“是吗?画了什么?”
“昨天画了好多!有小凡,有梦梦,还有花,还有山……”
玉雕厂在庄园后面,一排平房,窗户很大,光线充足。
谭素娟坐在工作檯后面,穿著一件蓝色的工作服,手里拿著一块翡翠,正在琢磨。
看见孟烦了来了,她放下翡翠,笑了。“孟长官,您来了。”
孟烦了点点头,走进去。
厂房里摆著几排工作檯,台子上放著各种工具,刻刀、磨轮、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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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只要是抗战孤儿,我们都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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