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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006號火车

    找不到人怎么办?
    没关係,有掛!
    曹立担心又遇到红帽子帮那岔儿事,直接放弃用脑,跟隨系统的指引,朝著北部前进。
    一条白雾组成的线,如梦如幻,只有曹立可以看见,越过荒野,直达目標。
    一个小时后,曹立停下脚步。
    他看见了。
    远方,一眾人马,站在火车轨道旁,晒著烈阳。
    旁边的荒土中,支棱起了数把大伞,遮住了阳光。
    其中一把大伞下面,摆著一个竹椅和一个茶桌,桌上是早已沏好的凉茶以及茶杯。
    张广元悠閒地躺在摇椅上,一只手端著茶杯,戴著一副黑色太阳眼镜,愜意享受著下午茶时光。
    “这是度假来了?”曹立收起望远镜,暗暗腹誹。
    他左顾右看,最后藏匿在一处荒草坡上,双方相距800米左右。
    再近,可能会被那伙治安官发现了。
    曹立皱眉,张广元所处那片区域,实在过於平坦,甚至矮草堆都不多,这压根无法接近。
    或许只有等晚上,视距不远,才能將粽子拉过去,爆掉张广元的头,再飞速跑掉。
    不过,那样危险程度太高了,人小,但马可不小,治安官加上赏金猎人少说五六十人,纷纷拿起栓枪射击,保不准粽子要遭中,他也被留下来。
    曹立暗暗思索起对策……
    “对了!”
    他朝著轨道尽头看去,试图找一个高处。
    既然张广元註定会上火车,何不在火车轨道路线上埋伏著,待火车经过,一发子弹將张广元收拾了,全身而退。
    不久,曹立看见轨道右侧有一处高坡,离火车轨道有三百米左右的距离。
    “那个位置就不错,不过需要担心有亡命徒在那里埋伏。”曹立低语。
    他骑上粽子,绕了一个大圈,临近那处十几米高的荒坡。
    荒草成片,几株绿黄仙人掌长得比人还要高大,刺跟筷子一样粗。
    “没人!”
    曹立观察了好一会儿,这才骑著粽子赶过去,將粽子安插在坡斜对面,张广元等人视线之外,他爬上高坡,半蹲在一株仙人掌的阴凉处,拿起望远镜观察。
    “张副镇长,你这不厚道呀,就你一个人有遮阳伞,让咱们兄弟晒大太阳。”一位赏金猎人道。
    张广元饮了一口茶,不以为然道:“我花钱雇你们来的,既然觉得不妥,那便將佣金退了,自己离去便是。”
    “真是个可恶又自私的傢伙,你好歹分一杯茶给哥几个解解渴呀!”这赏金猎人气道。
    “好好晒著你们的太阳,今天没准儿,晒一天太阳,你们的钱就到手了。”张广元好整以暇。
    “你什么意思?”赏金猎人问道。
    “你们觉得,是临天省乱一些,还是我灰月省乱一些?”张广元將眼镜往下扒拉,抬著眼问道。
    “那还用说,自然是临天省。”一位鏢客道。
    “这不就得了,就灰月省有亡命徒,临天省就没有么?”张广元笑了笑。
    “你的意思是,火车很可能在临天省便被劫了,根本到不了这里来?”鏢客惊道。
    “这可说不准。”张广元淡然一笑,继续呡茶。
    “张副镇长,你老实告诉我们,这一趟,你收了多少钱,一人才给我们5两黄金,这太低了。”一位赏金猎人道。
    “让你们来晒会儿太阳,就有5块钱,还嫌少?”张广元扫了一眼他。
    “可若是火车来了呢,我们难道就不用拼命吗,用5两黄金买我们的命,你这样做未免太过了。”赏金猎人道。
    “那你可以走,把钱退回来。”张广元还是那句话,好整以暇。
    “妈的,不干就不干,5块钱谁他妈稀罕赚谁赚。”猎人骂了一声,將五块钱扔在桌上,直接转身走人。
    这已经不是个例了,但是依旧有许多留下来的赏金猎人。
    在得知火车很可能在临天省便会被劫的情况下,晒一天便有5块钱,何乐而不为之。
    不过,他们得保佑那辆火车不来,否则,区区5块钱,要让他们上火车与亡命徒拼命,这笔买卖亏大发了。
    曹立听不清那些人谈论什么,不过可以肯定一点,都对张广元怨声载道,似乎张广元做了什么令人愤怒的事儿。
    烈阳西垂,眨眼便到了下午。
    曹立最后一根烟接一根的抽著,吞云吐雾,时刻保持著精神,等得都有些不耐烦了。
    那辆火车到现在了,还不来!
    岁月如水,烈日垂落,星月漫布穹苍,时间已经到达了12点,006號火车依旧未至。
    这些留下来晒太阳的鏢客和赏金猎人高兴了,还真是白捡5块钱。
    “张副镇长,我们可以走了吗?”一位鏢客问道。
    “不行。”张广元摇头。
    “可是,已经过去了十二点了,按理说算是第二天,我们只拿了你一天的工钱。”有人道。
    “诸位,已经晒了一天太阳,再等一夜又如何呢,谁说过了晚上12点就是一天的,我记得不错的话,你们是从早上九点到这里的吧,一天可是24小时呢。”张广元道。
    “你这算什么道理,说好的一天,你要拿24小时来算?”有人愤怒。
    “一天难道不就是24小时吗?”张广元反问。
    “妈的!”这些鏢客和赏金猎人都被气坏了。
    他们许多人都是两手空空来的,甚至水都喝乾了,这会儿又饿又渴,还要接著等到天明,这算啥回事儿?
    “我不管,已经过去一天了,我走了。”一位鏢客饿得遭不住,转身就要离开。
    “把钱退回来,你自可离去。”张广元旁边的一个小队长道。
    “你什么意思,合著我白等了十几个小时?”鏢客瞪眼。
    “没满一天,就不算钱。”这位小队长冷声道。
    “妈的!”鏢客怒骂一声,又返回了原地。
    他们都心照不宣地清楚,火车可能不会来了,为了5块钱,只能再熬一熬了。
    陪他们熬的,还有曹立。
    “怎么回事儿,都等一天了,那火车还来不来了?”曹立嘟囔,他水壶都喝乾了,酒瓶也喝乾了,烟都才剩两根,而且早上没来得及准备吃的,这会儿是又饿又渴,肚子打雷。
    “怕不是在临天省被劫了?”曹立想到这一环,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得另想办法刺杀张广元了。
    他远远观察,张广元及一眾治安官和散人都没有走,怕是要等到第二天。
    “如果火车不来,便去他们回骡马镇的路上找地方埋伏。”曹立很快制定了第二套刺杀方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又过去了两个小时。
    曹立困得直打脑壳。
    嗡嗡嗡……
    直到一阵地鸣颤动,他倏然惊醒。
    “来了!”
    篤——!
    蒸汽式火车的汽笛声迴荡在无尽的荒野中。
    地平线的尽头,一辆漆黑的火车头,喷薄著浓烟,正在朝著这边徐徐接近。
    那速度不紧不慢,约莫30里每小时的速度,跑得没有甚至没有马匹快。
    曹立拿望远镜观察。
    火车头漆黑,呈盾牌状,一颗黄炽大灯如巨龙的眼睛,定视著前方。
    在火车前头200米,一辆小型的载物车在领路,有六个人坐在里面,像是在蹬脚蹬一样,紧蹬慢蹬,令这辆机械小车快速移动,两处和底部有倾泄口,不断往轨道两边拋撒著一种黑色粉末,那粉末遇风即燃,不断没入火车轨道里,亮起成片的蓝色火光。
    “排雷队?”曹立惊讶。
    一旦这些磷火遇到引线或者埋在轨道內的炸药,会瞬息引爆,火车完全可以在一百米范围內完全停下,以此防备被炸翻天。
    看样架势,这火车製造公司,为了抵御亡命徒可谓是煞费脑筋。
    “沃德发!”
    等待在荒野中的鏢客和赏金猎人全都傻眼了。
    紧熬慢熬,再过几个小时5块钱就到手了,谁料,这个时候,火车来了。
    “这他妈的,老子不干了。”有人愤怒,直接扔下5块钱转身就走。
    “我也不干了。”又有人气愤,將钱扔下。
    这些人可聪明了,寧愿白等,也不愿要这5块钱。
    “诸位,你们可要想好了,上了火车,每人50块。”张广元微眯著眼道,他的嘴角也在抽搐,都等到了这会儿,这列该死的火车终究还是来了。
    这么一说,赏金猎人全都驻足了,纷纷將扔在桌子上的钱拿了回来。
    50块钱,这可是巨款,能够他们瀟洒很长时间,富贵险中求,这才是他们的目的。
    “先给我们钱。”一位赏金猎人道。
    “上了火车自然有人会给你们,我哪有那么多钱糟蹋。”张广元不屑道。
    “妈的,你是不是剋扣了我们,才5块钱就把我等招募来了,肯定赚了很多钱。”一位鏢客骂骂咧咧。
    “说话要讲证据,另外,是你们自己愿意为了五块钱来的。”张广元语气冷淡,不似先前那般沉著。
    篤——!
    火车慢慢减速,竟专门为了张广元等一眾人马停车。
    曹立远远看著,一位穿著黑色高腰三角裤,深v胸衣,头戴紫色贝雷帽的性感女乘务员领进了其中一节车厢。
    车厢上面,印著一个大大的“7”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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