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的声音,继续响彻在各个时空……
“眾所周知,洪武年间,因为要给朱允炆铺路,所以老朱处理了一批开国功臣,蓝玉一案,诛一公、十三侯、二伯,牵连被杀一万五千多人。”
“除耿炳文、郭英等人外,可称得上『元功宿將,相继尽矣。』”
“也就是武勛都被杀的差不多了,没有挑大樑的了,最终才导致建文朝的惨剧。”
“但我想说,这跟老朱就没关係,纯粹是朱允炆自己脑抽懂吧!”
“为什么这么说呢?”
“先看武將方面。”
“在蓝玉案之后,朱元璋自然也很清楚朝中需要武將挑大樑,要不然遇到战事,大明可就成了大宋了。”
“所以,在这段时间內,他开始重用新生代,也就是说,他用了五年时间,给朱允炆培养了一批忠於朱允炆的新生代武將。”
“分別有:瞿能、平安、盛庸、卜万、庄德、铁鉉、徐辉祖、李坚、梅殷、吴高、何福、周兴、刘真、张文杰、房宽、宋晟、钱忠,卢震军、景诚、朱胜、徐祥、陈用、陈亨、周鶚、关忠、王才、耿成、陈玉等。”
“这些人,大多都不怎么出名,但不出名不代表他们能力不行。”
“这些人,都是朱元璋培养且选出来的,老朱的在军事方面的眼光无需多说,能被老朱看上,不说超越父辈先辈,能力也绝非寻常可比。”
“另外,这些人,在明史之中,也基本上有传,只有几个属於提及。”
“而这些人中,有四个,堪称朱棣的四大苦主。”
“第一个,翟能,可谓驍將也,靖难之役,高光时刻简直太多了,北平一战,先登攻城,杀声整天,强行占据城门,只待后军抵达,便能攻入城中,却不想,李景隆传信,让他別孤军深入,以防暗算,翟能只能退出城外,其实这时候,哪有什么埋伏?破城几乎就在一念间了!最后嚇的朱高炽亲自登城门守城,乃铸冰城而守,才能得到喘息。”
“后来,朱棣回援,眾將不敢敌,也是翟能纵马出阵,与燕军杀了个天昏地暗,给燕军杀的胆寒,但没办法,朝廷大军不是各个都如翟能这般勇猛,还是不敌燕军,眼看朝廷军撤退,他也只能收拾残兵退回本阵。”
“后来,到了白沟河一战。”
“翟能提前埋伏燕军,等燕军一过河,便一马当先,直捣黄龙,燕军无人能挡,后又有李景隆带著大军过来包饺子,慌的朱棣骑马到坝上,假装挥鞭召伏兵,诈李景隆与翟能。”
“结果,李景隆果然中计,不敢上前,还让翟能赶紧退。”
“却不想,翟能却是看破,纵马就追,坝下的燕將乃至上百骑兵都被翟能斩杀,朱棣慌的不行,也只能仓皇而逃,好在,这时候,李景隆那边,又出么蛾子了,不知怎的,李景隆的將旗忽然断了。”
“趁著朝廷大军骚动之时,朱棣这才绕后,与朱高煦大军回合,又反过来,杀的李景隆丟盔卸甲。”
“而翟能,也不幸被朱高煦挑落马下,包括他儿子等,都战死沙场。”
“可以说,翟能有好几次,都差点擒杀朱棣。”
“在战场正面交锋上,他的名字能让燕军胆寒,可谓朱棣的第一大苦主!”
“可惜,最后还是风沙迷了眼,以至於被朱高煦找准机会,击落马下。”
“第二个,平安。”
“平安的爹叫平定,跟常遇春打仗的时候战死了,於是,他就被老朱给收养了。”
“他的高光时刻同样不少。”
“平安在李景隆大军中担任先锋,还是这场白沟河一战,在朱棣渡过白沟河之前,还与平安打了一场。”
“两人属於旧相识了,朱棣还嘲讽平安。”
“果不其然,第一战,平安败了。”
“第二天又一战,平安就像是找人代练了一般,连败朱棣两员大將,朱棣感觉不妙,还亲自冲阵,结果差点被平安给挑下马,要不是朱高煦赶到,朱棣恐怕就真的被挑下马了!”
“后来,朱棣攻济南城,平安就在后面掠夺朱棣的运餉船,朱棣在济南城吃瘪,后面又起火,逼得朱棣不得不撤军。”
“到了后来,滹沱河一战更是逆天,先后击败朱棣几员大將,然后就开始架起眺望楼,开始玩起了弓弩狙击,燕军被射杀者颇多,关键是,这平安还搞心態,他还让人专门往王旗上射!”
“《明史平安列传》记载:滹沱之战,矢集王旗如蝟毛。”
“说白了,就是给燕王旗射成刺蝟了。”
“朱棣那叫一个心疼啊,取下旗帜后还送回北平,让朱高炽妥善保管。”
“除此之外,到了建文四年一战,平安更是猛地一塌糊涂。”
“淝河一战,平安所部,最后虽败走,但平安在战场上,却是险些把朱棣给刺死。”
“总之,在战场上,但凡朱老四运气差那么一点点,不是死就是挑落马下。”
“可谓朱棣第二大苦主也!”
“第三个,盛庸。”
“济南保卫战与铁鉉合力固守,燕军围攻三月不克。”
“还不等朱棣退兵,盛庸就与铁鉉趁夜出兵袭击,燕军大败。”
“后来,盛庸驻扎东昌,朱棣本来要打沧州,结果被盛庸前来拦击。”
“朱棣本想衝击盛庸大军左翼,盛庸不为所动,趁著衝击之时,盛庸表现出了极强的指挥能力,张来队列,放朱棣进来,於是乎,把朱棣团团围住。”
“如果不是朱能率领骑兵来救,还折了个大將张玉在这,恐怕朱棣就要被生擒了。”
“后来,在夹河之战又斩朱棣帐下大將谭渊。”
“可谓朱棣第三大苦主也!”
“第四个,铁鉉!”
“济南保卫战的时候就不说了。”
“朱棣攻了三个月,硬是攻不下来,於是就打算用水攻。”
“铁鉉一听,这还得了?於是就诈降,打算诱杀朱棣。”
“朱棣不疑有诈,毕竟都是老相识了,主要也是铁鉉说的情真意切,在铁鉉的要求下,朱棣果然单骑入城。”
“铁鉉诱杀的方式是,在城门上放个千斤闸,等朱棣来了,就落下千斤闸,砸死朱棣。”
“嗯,计划的很好,眼看著朱棣过了护城河,眼看著朱棣好像入城门了。”
“守在城墙上的將士们高呼『千岁到』!”
“『轰』的一下,千斤闸落下,然后,没砸死朱棣,砸死了朱棣的马!”
“好了,这下给朱棣气的够呛,逃回去之后,直接开始用炮轰。”
“然后,铁鉉的骚操作又来了。”
“他把老朱的画像掛在城头,还亲自书写老朱的神主排位放在垛口。”
“毫无疑问,就这种情况,老朱高低也得气出个脑血栓来!”
“可谓朱棣的第四大苦主也!”
“当然,以上这些,並非是胡编乱造,也不是艺术加工,而全都出自他们个人列传,以及《明成祖本纪》之中。”
“可以说,如果没有这四人,朱棣南下的进度绝对会快一半。”
“有人或许会问,既然把这四人吹的神乎其神,那为什么最后还失败了呢?”
“如果建文朝的武將都这么牛皮?朱棣凭什么还能成功?”
“那就不得不提,大明初代目战神与大明初代目偽人了!”
“大明初代目战神——李景隆,之前已经简单说了两句,李景隆的表现可谓是,每每朱棣要败的时候,他都能给朱棣来个助攻,让朱棣反败为胜,逃出生天!而自己却是连战连败,坑的手下大將欲仙欲死,简直就是朱棣的间谍,嗯,有这种怀疑也很正常,李景隆与朱棣那相当於穿一条裤子长大的,没给朱棣放水我是不信的。”
“特別是白沟河一战的时候,朱棣佯装有伏兵,李景隆停下了,本来都打算撤退了,翟能忽然又衝上去,眼看著就要抓住朱棣了,结果,李景隆这边,中军大帐的旗帜忽然断了,史书记载是忽然来了一股旋风给刮断的,可我怎么看怎么感觉像是李景隆砍断的!”
“反正,李景隆高低也是个二五仔。”
“当然,除了李景隆这个坑比主帅以外。”
“宫中还有个坑比皇上。”
“大明初代目偽人——朱允炆。”
“他在这一战中的微操堪比宋太宗。”
“也不知道他是咋想的,对武將那是极度的不信任。”
“一开始是耿炳文当主帅的,率领十三万大军征討朱棣,初次交锋便吃了一场败仗,但这也只是小败,手上还有十万大军呢。”
“这本是正常军事波动,这仗,是输是贏,还得看后头,毕竟,打仗不是一两场小胜小负能够决定的。”
“然而,远在南京的朱允炆和齐泰、黄子澄闻讯后大惊失色,认为其年老不堪用,急於求成,不顾临阵换帅之大忌,直接换下了耿炳文,启用李景隆。”
“直接后果就是,导致朝廷军主力在郑村坝、白沟河接连遭遇毁灭性打击,彻底丧失战略主动权。”
“然后就是徐辉祖了,毫无疑问,徐辉祖的特殊身份,朱允炆不可能不猜忌,但打到最后发现,李景隆也白了,还白沟河一战还损失了数十万大军,朝中也无將可用了,就只能用徐辉祖了。”
“还別说,徐辉祖自是有能耐的,先掩护李景隆回撤,然后,到了建文四年正月,开始带兵北上,四月,与燕军在灵璧旁边的齐眉山大战,徐辉祖大获全胜,又接连猛攻,连战连捷,加上天气又热起来,一时间,燕军陷入困顿之中。”
“眼看著燕军就要被徐辉祖打崩了。”
“好了,朱允炆下令,对徐辉祖说,京师不可无良將,让徐辉祖回去。”
“些许会煮还能怎么办?本来就受到猜忌,几年都得不到重用,他岂敢玩將在外,军令有所不受这一套么?也只能回去了。”
“而他一走,淮北的何福与平安,就因为没有总指挥,孤立且无势,大败!”
“除此之外,还有吴高。”
“吴高与杨文守辽东,多次与燕军作战。朱棣认为吴高『虽怯而谋整』,是个麻烦,於是施行反间计,写信盛讚吴高,並故意让信件落到朱允炆手中。”
“而朱允炆呢,压根不去核实,直接削了吴高的爵位,將其流放广西。”
“可以说,这二位臥龙凤雏,生怕朱棣死了一样,每到关键时刻,总能给朱棣一线生机。”
“並非朝中无將。”
“之前列举出来的这些,都属於新生代优秀將领。”
“而朱允炆,只用了极少数,其余的,都弃之不用。”
“而这极少数,却被李景隆给坑死了。”
“说来说去就一句建文朝的军事【拉完了】!”
第41章 明成祖朱棣的四大苦主!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
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
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
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
上门姐夫、
畸骨 完结+番外、
希腊带恶人、
魔王的子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