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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锐评大明十六帝,老朱破防了! 第145章 没有皇帝,对他们才最重要!

第145章 没有皇帝,对他们才最重要!

    “话说,土木堡之变,为什么叫土木堡之变?”
    “为什么不叫土木堡之耻?为什么不叫土木堡之乱?土木堡之难?土木堡之祸?”
    “为什么,偏偏就是个土木堡之变?”
    “这个变,才是最关键的。”
    “什么时候才用变呢?当然是兵变、政变。”
    “陈桥兵变叫变,神龙政变叫变,玄武门之变叫变!”
    “有人或许要说了,这个土木堡之变是后世定义的,后世说的,官方並不是这么收录的。”
    “但我明確可以说,官方收录的,就是土木堡之变,而在明朝的时候,將这件事也称为己巳之变。”
    “己巳是时间,直观表达就是,在己巳这个事件,发生的一次『事件』,而这个事件,被定性为『变』,不管是政变也好,兵变也好,反正就是变!”
    “要知道,歷史上,对於这种事件的定性,是有一套標准的格式的。”
    “唐朝玄武门之变,不叫玄武门之变,叫六月四日之事,然后后来含糊的將其称为六四事变,再往后,在史官的陛下,才逐渐固定为玄武门之变。”
    “『变』字点明了这是一场改变政权归属的非常事件,成为最通行、最客观的歷史称谓。”
    “唐朝之后还有甘露之变等等……”
    “一个『变』字,就已经將事件定性。”
    “那如果是国难的话,史官该如何定性呢?”
    “很简单,要么用乱,要么直接用国难。”
    “比如,咱们熟知的西晋永嘉之乱,唐朝的安史之乱,以及明末的甲申国难,清末的庚子国难。”
    “时间或者地名,再加上性质,就完成了对一件事的定性描述。”
    “不说远了,就拿靖难来举例。”
    “咱们熟知的,要么是奉天靖难,要么就是靖难之役,很少有听什么靖难之变,靖难之乱。”
    “但本质上,靖难就是政变。”
    “也就是因为朱棣贏了,所以才將这件事的合法性进行重塑,但如果朱棣输了呢?”
    “如果朱棣输了,那可就不只是简简单单的奉天靖难,或者靖难之役了,而是燕藩之乱,或者北平之变。”
    “现在再回过头来想想看,土木堡之变,为什么叫土木堡之变?哪怕在明朝当时,也將其称为己巳之变?”
    “说白了,要么是政变,要么就是兵变。”
    “还別说,土木堡之变,这两者都粘上了。”
    “文官是政变,边镇武將是兵变。”
    “合起来就是,己巳之变!”
    “之前说了那么多,诸位应该能理解文官恨朱祁镇。”
    “但是不是又感觉,武勛恨朱祁镇的力度有些不够?单单就是因为朱祁镇削减了瓦剌的规模,边镇武將没有钱赚,就恨上皇帝了吗?”
    “那当然不只是这么简单。”
    “在正统年间,出现了大量的卫所军逃亡现象,以至於,朝廷不得不从非军籍中募兵进行补充兵员。”
    “军户逃亡现象,那是从正统元年就开始,一直到了正统十四年,都还没结束。”
    “到了正统十四年的时候,瓦剌不是来寇边么?这时候,朱祁镇还下令『民间果有怀材抱德者,有司以礼举荐赴京,照例考用』。”
    “可想而知,当时朝廷到底缺兵到什么程度。”
    ,好书好故事天天相伴。
    “有人或许要问,为什么会缺兵呢?正统年不是南征北战吗?”
    “唉,对,就是因为南征北战,所以才缺兵。”
    “打麓川,需要镇守,需要更多的兵力,甚至,还都是朝廷的精锐大军。”
    “麓川可是打了很多年,兵力投入可想而知。”
    “另外就是,之前说的,镇压叶宗留、邓茂七,也需要兵力。”
    “甚至在同一时间,各地还发生了叛乱:”
    “如:十三年十二月庚午,广东瑶贼作乱。”
    “十四年夏四月,壬戌,湖广、贵州苗贼大起,命王驥討之。六月庚戌,靖州苗犯辰溪,都指挥高亮战死。”
    “看得出来,瓦剌入侵大明之际,大明同样是烽火狼烟。”
    “如果站在客观角度来看,瓦剌就是察觉了大明的內部出现了乱子,真正顶事的『王驥』没在,他们趁此就来入侵大明。”
    “关键是,这时候,朝廷兵力不够,精锐全都去南方平叛了,朱祁镇可不就需要募兵么。”
    “当然,瓦剌寇边也不是重点。”
    “真正的重点是军户逃亡,以及,走私这两点。”
    “军户为什么会逃亡?官军走私又到底什么情况?”
    “是因为边镇糜烂?还是因为朝廷剋扣军餉?”
    “很明显,不是朝廷剋扣军餉,对於武备方面,朱祁镇比谁都看重。”
    “可朝廷每年正常发放的粮草、粮餉,那为什么还会出现逃亡现象?”
    “嘖,那就只能是卫所糜烂了。”
    “说实话,如果只是单纯的吃空餉也就罢了,朱祁镇说不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你剋扣士卒粮餉,造成了几十万的军户逃亡,那就不行了,甚至是你该死了!”
    “要么就派御史去查,嗯,是的,朱祁镇的確这么做了。”
    “早些年我就不列举了,就说正统十四年明確记载的东西。”
    “【正统十四年六月,狭西凉州卫掌卫事都指挥陈斌等,坐本卫粮储、案牘等物延毁於火。上命狭西按察司逮鞫之。】”
    “毫无疑问,朱祁镇派人去查了,但结果就是,『本卫粮储、案牘等物延毁於火』!”
    “这就是火龙烧仓了。”
    “查?你查得到个屁!”
    “边镇將领表示很无辜,我也尽力去救火了,可这火烧起来根本止不住啊!”
    “啥?你问我烧了多少?全烧完了!帐册也烧完了,实在是太可惜了!”
    “朱祁镇很不爽,也只能將其下狱审问。”
    “至於能不能审出来,那就不知道了……”
    “总而言之,就是基於这种情况,朱祁镇打算去查帐了……”
    “唉,对,朱祁镇这所谓的御驾亲征,更应该將其称为巡边。”
    “他根本不是去征討瓦剌的,就像当年朱瞻基巡边一样,他就是去查帐的。”
    “对於皇帝来查帐,最慌的是谁?当然是边镇武將。”
    “文官一看朱祁镇自己跑出去了?哟呵,这机会不就来了么?”
    “这一刻,文官与武官,都想到一块去了。”
    “也只有朱祁镇死了,那才能保障他们的利益。”
    “钱与皇帝哪个最重要?”
    “呵,那当然是,没有皇帝对他们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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