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此时此刻,伴隨著陆言的声音,大明各个时空,都忍不住倒吸口凉气。
正统年以前的,虽然不认识于谦,也对于谦没什么感冒的,但是,对於陆言罗列出来的那些数据,却看的清清楚楚。
他们明白了一件事……
朱祁镇走后,京城被于谦把控,然后用三十万人守京城,且,还是武器比也先先进的情况下。
你说这叫北京保卫战?
三十万去个零,那才叫整整意义上的保卫战。
结果,你拿比人家多几倍的人数,去防別人?
“这种人……当年要是给他丟洪都,他就老实了!”
大明洪武时空,老朱撇撇嘴,一脸的不屑。
拋开所有溢美之词,于谦这叫什么?
就叫废物!
废到什么程度呢?废到三十万人不敢出城去歼灭也先。
三十万人啊!
人家才三万!
其中只有两万精兵。
而大明呢?
好,你说原本的二十二万都是残兵,那各路支援过来的呢?
宣府的两万,辽东的三万,永平的两万,居庸关的五千。
这都七万五千兵马了。
你还说这些都是残兵吗?
这么多兵马,你他娘的不敢出去打?
这么多人,就只敢守?
面对三万人的攻城战,別说三十万守城了,就是三万人,也能轻鬆守下来,咬咬牙,三千人也不是不能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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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城之所以叫守城,就是因为我方兵力与敌方兵力不等,我方处於弱势的情况下,才会据城而守。
但我方都优势了,你还据城而守?
这于谦当个屁的兵部尚书啊?这不纯废物么?
什么?你说皇帝在外面?害怕误伤了皇帝?
笑话……
你特么自己都把朱祁鈺扶上帝位了,外面的就变成太上皇了。
国家既然有了皇帝,嗯,甭管这皇帝是怎么来的,你管太上皇干屁?
甚至,这个朱祁鈺,恐怕还巴不得于谦出去误伤太上皇,要是这太上皇不治而亡,那就更棒了。
总之,说来说去,这于谦,就是纯废物。
在老朱看来,于谦的操作实在是太抽象了。
“废物,纯废物!”老朱撇嘴,一脸的看不起。
在老朱眼中,于谦就是那种典型的,只知道纸上谈兵的腐儒!
“父皇,你这戾气,有点重了吧……”朱標哭笑不得。
“呵……”
老朱冷笑:“什么戾气?这与戾气有什么关係?为政者,思考的是利益二字,在咱看来,要么,你就真的很难,手上只有三五千的老弱病残,然后军民同心,以少胜多,成功保住了皇城,守住了大明的江山。”
“若真是如此,別说后世人了,咱都得给于谦立个牌子,感谢他保住了大明的江山。”
“要么……
说到这,老朱顿了顿,眯眼道:“要么你就狠心,出去歼灭也先,顺到连同朱祁镇也给『意外』误伤,届时,天下大定!”
朱標:?
他有些惊愕的看向老朱,这话,是他这个明太祖该说出来的话?
好傢伙,这不是在给权臣递刀子吗?
等下,怎么感觉听上去有些耳熟……
朱標张了张嘴:“那不是小明……”
老朱一听炸了:“什么小明王?咱没说小明王啊!”
“是船漏水了,他自己掉到湖里了,跟咱有什么关係?”
“他不会游泳,不通水性,咱又有什么办法?”
“根本就怪他自己!”
“根本就怪他自己!”
“关我什么事?”
“唉,咱发觉你今天话有点多啊?”
“你有这个閒心,就去大本堂看看,手上政务处理完了吗?武艺长进了吗?”
朱標嘴角疯狂抽搐……
不是,我就说了一句话,你应激干什么?
……
另一边,大明永乐时空。
“好个于谦……”
朱棣冷哼一声,夺皇帝兵权是吧?
相当权臣是吧?
他偏头,看向朱瞻基,淡淡道:“这个于谦,是哪一年的进士,哪里人来著?”
朱瞻基低头回道:“说是永乐十九年的京师,浙江钱塘人。”
朱棣点点头,没有说话。
朱瞻基忽然道:“皇爷爷,要不把他给……咔……”
说著,他还做了个扭麻花的动作。
朱棣无语:“你杀他有什么用?重点不是他,重点是怎么用他!”
“怎么用他?”朱瞻基一愣。
朱棣点头道:“忠臣有忠臣的用法,奸臣有奸臣的用法!”
“可他也没展现出什么军事能力?三十万打三万,还是守城战……”朱瞻基撇了撇嘴。
吹什么?
如果于谦真的猛地一塌糊涂,那他不介意网开一面。
但你拿这个战绩出来吹?
这有什么好吹的?
他用都不想用,直接外派去地方巡抚算求。
嗯?
朱瞻基愣了愣,好像,陆言说,这于谦,原本就是被外派当地方官,然后私自回京?
啊这……
朱棣瞥了眼朱瞻基,呵呵一笑,也不说话,让朱瞻基自己想去吧……
啊这……
朱棣瞥了眼朱瞻基,呵呵一笑,也不说话,让朱瞻基自己想去吧……
……
同一时间,大明正统时空。
“嚯,我正统朝,还真是人才济济啊!”
朱祁镇眯起眼,冷笑一声:“王直是吧?俞士悦是吧?”
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记在他的小本本上。
至于于谦?
还是那句话,于谦其实没什么好说的。
党爭什么的,都无所谓。
他也知道文官为什么跟皇帝作对,文官跟皇帝作对,其实也没什么。
他也很清楚,对一个国家而言,需要什么样的皇帝,又需要什么样的臣子。
真要是一言堂,那这国,根本没法治。
所以,于谦无所谓,哪怕把他拒之门外,也无所谓,他最痛恨的还是叛徒。
是王直与俞士悦这样的叛徒。
这些人,可都是他提拔的。
被別人打压的时候,是他捞的,被別人攻訐的时候,是他扣下的。
虽说攻訐的原因很有可能就是因为他们是『帝党』,但你成为帝党,对你又有什么损失?没有啊!
物质生活上也没亏待你,同样还让你掌权。
要名声,我也给你名声,要荣誉,我也给你荣誉。
结果,你们这两个混帐,就是这么回报朕的?
“去把吏部尚书王直,大理寺卿俞士悦找来!”朱祁镇黑著脸,对旁边的小太监吩咐。
那小太监赶忙去找人。
很快,人找来了。
两人年纪都不小了,五六十岁了。
他们似乎知道朱祁镇找他们来干什么,但毕竟活了这么多年,见惯了大世面,面对神情有些不对劲的朱祁镇,依旧面无表情的行礼。
“臣等,叩见陛下!”
他们说著,拜了下去,只是,跪下行礼后,却迟迟得不到皇帝的回应。
“臣等,叩见陛下!陛下圣躬安!”俩老头又跟著说了声。
然而,朱祁镇依旧没有回应。
只是对旁边的小太监喊了声:“带上来!给他们戴上!”
旋即,就听几个脚步声响起,紧接著,俩小老头就觉得脖子上传来什么冰凉的感觉,然后脖颈一沉,双手被粗暴的拉起,伴隨著咔一声,好了……
两人一愣,看著套在身上的枷锁,嘴角直抽抽。
是的,朱祁镇直接给两人上枷锁了。
还是熟悉的味道,还是熟悉的感觉……
“陛下,臣等犯了什么错,何至於此啊?”王直表情一跨。
“你还有脸说?”
朱祁镇冷哼一声:“背叛朕,朕把你们千刀万剐都是轻的!”
“陛下,不可偏听偏信啊!”
俞士悦赶忙道:“臣等所作所为,无愧於国家,无愧於天下,臣等也只是尽到了做臣子的本职工作啊!”
“呵,本职工作?”
朱祁镇斜瞥了他一眼,冷冷道:“本职工作就是罔议皇储?本职工作就是让藩王入大统?好个本职工作!那你们乾脆去各地藩王之中,选一个贤能的来当皇帝算了!”
两人沉默无言……
“带下去,带到长安门游行!”朱祁镇冷哼一声。
两人脸色一跨……
许久之后,他才神色复杂的吐出一口气。
当皇帝,难啊!
既要与那些文官们斗智斗勇,还要防止自己人的背刺?
难啊,太难了!
……
同一时间,大明景泰时空。
“嗯……嗯?”
朱祁鈺对当年之事自然知道的一清二楚,于谦的守卫京师什么的,他自然没放在心上。
甚至在他看来,陆言说的都有些保守了。
毕竟,当年之事,也只有亲歷者才知道。
陆言说的再多,过去都过去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更关注的是陆言说的那《七修类稿》这份奏疏。
一开始,他还以为,说的是他景泰朝,某个言官看不惯于谦等人,上疏弹劾等等……
但他越看,越感觉有些不对劲了……
什么叫【乃者景泰皇帝不豫,连日不能视朝,岂意王文、于谦、舒良、王诚等,不顾宗社之重,惟务身家之谋,阴结异图,包藏凶祸,欲召外藩继位,紊乱宗枝,事虽传闻,信实显著,人心汹涌,中外危疑。】
嗯,朱祁鈺关注的重点当然不是后面那些,说什么包藏凶活?欲召外藩继位?
这些,都与他没关係。
他只关注前面那句……【乃者景泰皇帝不豫】……
景泰皇帝!?
什么叫景泰皇帝?
既然没有直接称『上』,那就说明,当时的皇帝,就不是他。
也不是他儿子……
如果是他儿子,这里应该会称他的諡號,或者称『先帝』『大行皇帝』。
而这些都没有,直呼『景泰皇帝』是什么意思?
这就说明,他与朱允炆,真坐一桌了?
他儿子不是继任皇帝?
继任的又是谁?
朱见深?那个大侄儿?
还是……
他幽幽转向南宫,总不可能,是皇兄復辟了吧?
嗯……
好像,也只有皇兄復辟,才能解释这份奏疏那浓郁的政治清算味道了……
他的嘴角,再次抽了抽。
不会……吧?
越是细想,他越发惊疑不定。
太子没能继位,那他儿子跑哪去了呢?
总不可能,又来一出叔侄的戏码吧?
不是……
当年是你们让我当皇帝的,我说了不当不当,你们非要我当,好了,我死了,我儿子也死了!
他娘的……
此刻,朱祁鈺面色有些扭曲。
这群直娘贼,把朕当曰本人整啊?
第157章 朱祁鈺:好好好,把我当曰本人整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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