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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锐评大明十六帝,老朱破防了! 第164章 朱祁镇你不要脸!

第164章 朱祁镇你不要脸!

    “为什么说朝中上下绝大部分都不愿意让朱祁镇回来呢?”
    “这就不得不说另一个人了,就是杨善!”
    “或许有些记忆里强的还记得这个杨善。”
    “没错,当时朱祁镇御驾亲征的时候,杨善也是隨从官员之一,杨善不仅是土木堡的亲歷者,也是少有的倖存者。”
    “而当时的情况,在实录与个人列传之中,也能清晰的还原当初的情况。”
    “李实与杨善,並不是同时去接回朱祁镇的。”
    “而是,先李实去探望。”
    “【《明英宗实录郕王附录》:景泰元年七月癸亥,礼部右侍郎李实及也先使臣把禿等至自瓦剌。……实等既至,寧阳侯陈懋、吏部尚书王直等上疏曰:“臣等適询李实,言:自出塞北行,道中凡遇群虏,闻为议和使臣,皆举手加额,欣幸其来。及至虏营,也先见之大喜,自言急欲议和。今可汗与阿剌已先还矣。但朝廷迎使夕来,大驾朝发。天日在上,决非妄语。遂令人引至上皇所。上皇言:『虏人慾和,自是实情,不必致疑。此中需少物作人事,汝归,为朕取来。朕得南还,就令朕守祖陵,或为庶人,亦所甘心。』臣等切详,虏人悔过请和,实天地、宗社之福,皇上德感远人,使其惭愧息兵,彼此生灵俱免营苦。宜仍遣实,以衣物礼幣诣虏,迎復上皇,於理为宜,於事为当。”疏入,报曰:“虏人虚诈难测。李实方回,杨善已去,不须更遣使臣。但以迎上皇之意敕諭也先,付其来使足矣。”】”
    “意思是,李实回到北京之后,王直当时询问了详细情况,李实说了,王直就跟朱祁鈺转达……”
    “说是,李实到了瓦剌后,也先表示希望议和,只要朝廷迎接的使臣傍晚能来,朱祁镇第二天一早就能触发,还说也先对天发誓,绝非虚言。”
    “然后,李实去见了朱祁镇,朱祁镇说,瓦剌想要议和的確是真的,不用怀疑,他这里需要些物品打点,等你(李实)回去之后,替我取来,我若是能回去,就算让我守祖陵,哪怕当个平民,也心甘情愿。”
    “於是,李实就回来了,將这些告知了王直。”
    “王直转告朱祁鈺之后,还说,应当再派遣李实带著东西过去,迎回太上皇。”
    “而朱祁鈺对此的批覆是,瓦剌狡诈,李实刚刚回来,就让他好好休息吧,况且,杨善已经去了,就不必再派遣使臣了,至於迎回太上皇的旨意,那就隨便写个敕諭,交给瓦剌来的使臣,让他带回去就行了!”
    “由此也能看得出来朱祁鈺的消极態度。”
    “另外就是,在李实回来之前,杨善就已经去瓦剌了,而杨善去瓦剌的目的是什么?同样还是与李实一样,只是简单的去探望而已。”
    “而在这方面,《明史杨善列传》记载的更详细。”
    “【景泰元年,廷臣朝正毕,循故事,相贺於朝房。善独流涕曰:“上皇在何所,而我曹自相贺乎!”眾愧,为之止。是年夏,李实、罗綺使瓦剌,议罢兵,未还,而也先使至,言朝廷遣使报阿剌知院,而不遣大臣报可汗及太师,事必不济。】”
    “【尚书王直等奏其言,廷议简四人为正副使,与偕行,帝命俟李实还议之。已而实將至,乃命善及侍郎赵荣为使,齎金银书幣往。】”
    “【先是袁敏者,请齎服御物问上皇安,不纳。及是,尚书胡濙等言,上皇蒙尘久,御用服食宜付善等隨行,亦不报。时也先欲还上皇,而敕书无奉迎语,自齎赐也先外,善等无他赐。善乃出家財,悉市彼中所需者,携以往。】”
    “就是说,景泰元年的时候,都在欢庆元旦,但只有杨善独自落泪说『太上皇如今在哪里呢?我们怎能自己相互庆贺呢?』”
    “而到了夏天,李实他们出使瓦剌,但出使瓦剌並不是迎接朱祁镇,甚至都不是去看朱祁镇的,而就是简单的去议论罢兵之事,结果李实还没回来,瓦剌的使臣先来了。”
    “说明朝只派遣使臣去回復阿剌知院,却不派大臣回復可汗和太师,事情必定办不成。”
    “於是王直等人就跟朱祁鈺说,朱祁鈺就派遣官员带著金银书信前往。”
    “至於朱祁镇?”
    “嗯,后面也说了,有个叫袁敏的,请求朱祁鈺携带御用之物去问候朱祁镇,朱祁鈺不理会。”
    “胡濙也提议,让杨善带著些御用之物给朱祁镇,朱祁鈺还是不理会。”
    “而当时,也先想要送还朱祁镇,但朱祁鈺给杨善的敕书之中,没有『奉迎』的话语,除了赐给也先的礼物以外,朝廷没有给杨善等人用於其他活动的赏赐。”
    “面对这种情况,杨善知道,这可能是他此生仅有的机会,於是,就变卖家產,全部用来购买瓦剌所需的物品,带著去了瓦剌。”
    “后面我们也知道,杨善的確带回了朱祁镇。”
    “而面对杨善这种明目张胆,违反自己意思的傢伙,朱祁鈺是什么反应呢?”
    “嗯,自然也只能捏著鼻子认了。”
    “但想要厚赏是不可能的,於是就只有【景帝以非初遣旨,薄其赏。迁左都御史,仍蒞鸿臚事。】”
    “官升一级,到了左都御史,但乾的还是鸿臚事的活儿。”
    “至於朱祁镇回来之后,朱祁鈺又是什么反应呢?”
    “他有没有如同影视剧中那样,假模假样的说什么『退位』『归还皇位』的表示呢?”
    “嗯,我只能说,没有!”
    “不仅没有,他还隱隱要与朱祁镇爭大统的意思。”
    “在当时大赦天下並且颁布的詔书之中,就把他的意图表明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內容是这样的:”
    “【朕奉先帝圣体之遗,適值国家中衰之运。痛几务擅专於权幸,致大兄误陷於虏庭。赖天地、祖宗眷佑之隆,荷母后、臣民付託之重,授朕大位,俾绍鸿图,慰安人心,奉承宗祀。虽神器有可保,柰王业以多囏。夷虏內侵,蛮苗外扰,方兹攘除已定,尚犹宵旰靡寧。】”
    “【顾灭贼之难威,思以诚而怀怨。肆屡遣人,重齎金帛,投虏所好,迎復大兄。奈顽梗而弗悛,岂怨讎之可匿?方图大举,遽见彰闻。逆虏革心,翻然畏服。乃自今年七月以来,遣其亲信,伏关朝贡,固请讲和,至於再三。悔见乎辞,款浮於过。朕不得已,为亲而屈,厚加金帛,选使偕行。敢谓德可动天,自信诚能化暴。八月十五日,其太师也先果遣五百余骑,奉送大兄还京。臣庶交欢,宫庭胥庆。】”
    “【然朕即位之初,已尝祗告天地、宗社,上大兄尊號曰“太上皇帝”。礼惟有隆而无替,义当以卑而奉尊。虽未酬復怨之私,姑少遂厚伦之愿。爰称恩典,溥及臣民。】”
    “开篇就说,他是秉承太后与臣民的重託,合理合法的继承皇位。”
    “然后又说他临危受命,勤政爱民,强调了他的责任与担当。”
    “还说是他顾念亲情,说什么屡屡遣人,携带大量金银绢帛,投合敌虏的喜好,去迎回兄长。”
    “好嘛,杨善变卖家產你是只字不提。”
    “反正,功劳都是朱祁鈺的。”
    “然后就开始上嘴脸了。”
    “他说他继位之初,就已经宣告天地宗社,给大兄上尊號『太上皇帝』。”
    “还说,在礼制上,对於太上皇,只能不断增加尊荣,绝对不能废替其他身份。”
    “言下之意就是,既然就已经是太上皇了,就不能降低身份变成皇帝了。”
    “嗯,太上皇自是比皇帝更贵。”
    “反正从今以后,就只能是太上皇这个身份了,而他朱祁鈺这个皇帝,就吃点亏,以卑微的姿態来尊奉兄长。”
    “別说像影视剧中做做表面功夫了。”
    “他这是演都不演,直接上嘴脸。”
    “就好像再说:略略略,你回来又怎么样?你跟我抢皇位就是你自降身份不要脸。”
    “紧接著,他又在后面诉说他继位以来,都干了哪些功绩……”
    “就好像在告诉朱祁镇,我就是乾的比你好,你看看,我一年以来,都做了哪些內容。”
    “至於到底做得好不好,我就单列几条,让诸位逐一品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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