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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锐评大明十六帝,老朱破防了! 第168章 以文御武景泰朝?梦回大宋了属於是!

第168章 以文御武景泰朝?梦回大宋了属於是!

    “经济说完了,咱们再紧接著说一下军事方面!”
    “嘖,军事方面,其实就有些眾所周知了。”
    “在成功抵御瓦剌入侵,守住了京城方面来看,我的確可以给他给到夯。”
    “但是……”
    “我又要说但是了……”
    “之前,我们已经列举出了详细数据,即,29.5万明军vs3万瓦剌军,且,明军还是守城方。”
    “说实话,这种仗,放到永乐、宣德朝,都不值一提。”
    “你人又比人家多,装备还比他强,全方位总和的强,胜利不是理所当然的事么?”
    “我们认知中应该吹的军事行动是什么?是八百就八百!是三千破十万!是三万敌六十万!”
    “说白了,能吹的军事行动,要么是以少胜多,要么就是打出去,打的犁庭扫穴!”
    “自古以来,做到常人做不到的事,那才值得吹,而不是纯数值碾压。”
    “纯数值碾压有什么好吹的?如果纯数值碾压都打不过,那才有问题。”
    “总之,就北京保卫战这种情况,很抱歉,我吹不起来。”
    “不过,不吹归不吹,基础分还是有的,毕竟又没输,客观公正的来说,北京保卫战就只能拿到基础分。”
    “当然,整个景泰朝的军事,也不只是北京保卫战。”
    “同样还有军政、剿平叛乱等。”
    “北京保卫战咱们都已经知道了,就不详细列举了,甚至,后续的对瓦剌战事,直到朱祁镇回来之前的所有关於瓦剌的战事,我也不一一列举了,当时的情况大家都知道。”
    “我就说说其他的……”
    “【正统十四年九月,是月,广东贼黄萧养作乱。乙未,总兵官安乡伯张安討广州贼,败死。丙午,苗围平越卫,调云南、四川兵会王驥討之。参议杨信民为右僉都御史,討广东贼。】”
    【正统十四年十一月,癸未,修沿边关隘。】
    【正统十四年十二月,辛亥,王驥为平蛮將军,充总兵官,討贵州叛苗。都督同知董兴为左副总兵,討广东贼,户部侍郎孟鉴参赞军务。】
    【景泰元年夏四月,丙子,广东都指挥李升、何贵帅兵捕海贼,战死。丁亥,保定伯梁珤代王驥討贵州叛苗。】
    【景泰元年五月,癸丑,董兴击破广东贼,黄萧养伏诛。】
    【景泰元年七月,庚戌,尚书侯璡、参將方瑛破贵州苗,擒其酋献京师。】
    【景泰二年九月,癸丑,巡抚河南副都御史王来总督湖广、贵州军务,討叛苗。】
    【景泰三年三月,戊午,毛福寿討湖广巴马苗,克之。】
    【景泰三年十二月,癸巳,始立团营,太监阮让、都督杨俊等分统之,听于谦、石亨、太监刘永诚、曹吉祥节制。】
    【景泰五年十一月,甲戌,方瑛平白石崖诸苗。】
    【景泰六年十一月,乙亥,南和伯方瑛为平蛮將军充总兵官,討湖广苗。】
    【景泰七年十二月,乙亥,方瑛大破湖广苗。】
    “以上,便是朱祁鈺在位期间,景泰朝的军事情况。”
    “不多,但也不少。”
    “战绩方面,也的確是败少胜多。”
    “某个地方出现叛乱,只要派遣朝廷大军过去,最后基本上都能给他平了。”
    “比如,一开始的黄萧养作乱,然后景泰元年五月,这个黄萧养就伏诛。”
    “总的来看,景泰朝的战绩还是正的。”
    “这其实很正常,毕竟,败了就不管可不是咱们的作风,高低也得打回去。”
    “另外就是当时的意识形態的问题。”
    “虽然我没有列举与瓦剌的军事斗爭,主要也是调遣的太多了,不好列举,我並不是说与瓦剌的军事衝突就不重要。”
    “相反,与瓦剌的军事衝突同样重要,甚至,还能凸显出当时人们的意识形態。”
    “意识形態,很重要,这能决定於一个民族,一个国家的態度。”
    “有正统年间的大战小战皆胜的情况下,面对『土木堡之变』这种耻辱,可不存在弱宋求和那种態度,而是雪耻!”
    “就拿这个聂忠来说……”
    “嗯,就是之前咱们提到过的那个见证了土木堡之变的聂忠。”
    “景泰三年的时候,趁著瓦剌內訌期间(也先把脱脱不花给杀了),聂忠联合杨俊(杨洪之子),当即就上疏主张北伐。”
    “他们提出,选领三万精兵,直捣虏庭!”
    “是的,又开始北伐了!”
    “毫无疑问,就土木堡那种情况,当时武勛是真的憋了一口气。”
    “在景泰三年之前,当时大明对瓦剌的態度,基本都处於防御状態。”
    “而如今正好机会来了,瓦剌內乱了,趁此机会北伐,一举灭掉瓦剌完全不是问题。”
    “一战定草原了属於是!”
    “但当时兵部尚书于谦的回应却是『士卒疲敝,不宜北伐!』”
    “儘管聂忠多次上疏重申北伐的重要性与必要性,但于谦始终不予理会。”
    “儘管聂忠多次上疏重申北伐的重要性与必要性,但于谦始终不予理会。”
    “別说我胡说八道乱黑于谦啊。”
    “当时的奏疏是这样的:”
    “【前军右都督杨俊言:】”
    “【今之所急,莫北虏比。此虏往时酋长尚在……今则脱脱不花王既为所弒,悉有其眾,而东自女直……西自蒙古……皆已受其约束。】”
    “【此其包藏祸心,窥伺边境,直须时而动尔。】”
    “【闻其妻孥輜重俱在哈剌莽来……其精壮屯於沙窝,尤为至近。今沿边关塞……宿兵不下数十万。】”
    “【臣之愚计,以为险阻量留守御,其余壮勇……统率。】”
    “【迤西者悉赴代州等处操练,迤东者悉赴永平等处操练。於在京选调人马……赴大同、宣府,会合所在人马,列营而守,以为正兵。】”
    “【其永平所操人马,赴独石一带按伏;代州人马,赴偏头关一带按伏,以为奇兵。】”
    “【我於是或拘绝其使,以激其怒……彼必来侵,我之正兵坚壁清野,坐观其变;密遣奇兵……捣其巢穴。】”
    “【使彼前不得进,后不能顾,以覆其眾……此实战攻取胜之一机也。】”
    “【抑臣又闻:三军之害,犹豫最大。昔在有宋澶渊之役,若从寇准之议,必无靖康之悔。今若间以群疑,失今不治,臣恐他日之患,又有甚於今日者。】”
    “【臣愿陛下重念:天下者,祖宗之天下;人民者,祖宗之人民。纵慾息兵保民,暂安一时,寧不思祖宗创业守成之艰乎?……臣一家父子兄弟,受恩实深,马革裹尸,固其分也。】”
    “可以说,也算得上是言辞恳切,引经据典了。”
    “还拿澶渊之盟来举例,拿靖康之耻来说事。”
    “著重强调,如果错失这次的良机,就怕將来的祸患比今日更严重。”
    “后面还说什么,马革裹尸,固其分也!看得出来,说的还是挺走心的。”
    “对此,朱祁鈺的態度是,【事下总督、总兵及各营大小头目会议。】”
    “意思是,朱祁鈺是心动了的,只是让那些总督、总兵,以及大小头目去商议。”
    “然后,于谦听到了这个消息……”
    “这也很正常,于谦可不只是兵部尚书那么简单,而是掌控了兵权的兵部尚书。”
    “皇帝让总督去商议,那于谦这个实权兵部尚书岂能不知道?”
    “于谦当场就反驳,他是这样说的……”
    “【贼虏也先,违天悖德,跡其所为罪恶,诚两间所不容;讎耻则万世所必报者。今杨俊要起调大军剿贼,诚有忧国之心。】”
    “【但兵者,国之大事,社稷安危系焉。】”
    “【苟如俊所言,悉调诸路军马会合杀贼,万一我军出境,贼与我牵制,別分犬羊由间道乘虚,四散剽掠,则是自撤守备,固非万全之举。】”
    “【兼之国家之患非止北虏,东南寇盗未尽殄除,河南流民屯聚,俱要官军镇靖,岂可轻內重外,率意举动?】”
    “【且夷狄之性,利於疾速,不能持久,去来如风雨,聚散如蜂蚁,得利则鴟张,失势则鼠遁,乃其常態。】”
    “【若欲纠诸道之兵,涉辽远之境,坑不测之虏,將卒素不相知,號令不出於一,臣等愚计,未见其可。】”
    “看到没?什么叫政客?这就叫政客!”
    “翻译一下就是……”
    “也先的確罪不容诛,这种仇,也的確是要报。”
    “但是,万一我军出击,被敌人牵制,敌人又分兵从偏僻的小路乘虚而入,四处烧杀抢掠怎么办?”
    “我们不能因为报仇,就撤掉自己的守备。”
    “而且,国家的祸患远远不止北方的胡虏,东南的寇盗还没完全剿灭,河南还有流民,都需要官军镇守安抚。”
    “况且,瓦剌本就来去如风,得利就囂张,失势就逃窜,我军又如何能够全歼?”
    “总之,我觉得这个方案不行。”
    “吶,看到了吧?于谦他终究只是个文官!”
    “他在这理性分析,在这当理中客?”
    “好嘛,你这话,放到永乐、宣德朝试试看?”
    “难道大明不了解瓦剌吗?难道大明不了解蒙古各部落吗?”
    “別说永乐、宣德朝了,正统朝前期,韃靼被打崩,瓦剌被打崩、兀良哈被打崩!”
    “难道大明是没有跟瓦剌接触过吗?用得著你在这分析什么利弊?”
    “兵部尚书终究还只是文官。”
    “我甚至都可以说,于谦纯纯的纸上谈兵。”
    “后面我们也知道,这一战根本没能打起来。”
    “要知道,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可不多见。”
    “放到以往,直接就派兵出去打了。”
    “结果,于谦不同意。”
    “现在知道兵权为什么不能被文官掌控了吧?”
    “是,目前表现出来的情况,好像于谦做了他的本职工作,兵部尚书的確可以商议到底打不打的问题,也可以陈述利弊。”
    “以往的兵部尚书也是这么做的,兵部尚书只管分析,內阁大臣只管商討。”
    “打不打,是皇帝的事。”
    “但现在,打不打成了于谦的事,因为兵权在于谦手上,于谦说不打,那就真的打不了,一兵一卒都別想调!”
    “好傢伙,以文御武?恍惚间,梦回大宋了属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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