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评大明十六帝,老朱破防了!》正在可乐小说引发阅读狂潮,你还没看?
“说完了金刀案,接下来再详细说一下夺门之变。”
“景泰七年年底时,朱祁鈺生病了,甚至都已经咳血。”
“到了正月,朱祁鈺就越发的病重,各种祭祀活动都让石亨去帮忙代理。”
“甚至,严重点的时候,他还把石亨召到病榻前亲自叮嘱。”
“毫无疑问,朱祁鈺给石亨释放的信號就是,他要不行了,这明显就是在交代后事。”
“至於朱祁鈺到底跟石亨交代了什么,那就不知道了。”
“大概率还是跟身后事,跟皇储有关。”
“之前就说过,关於皇储这方面,朝中眾臣是有倾向性的。”
“有说復立朱见深。”
“但说復立朱见深的,早些年,谁敢提,就把谁下狱。”
“而哪怕是生病了,朝臣上意立储,復立朱见深,朱祁鈺还是拒绝。”
“这也是为什么会有立襄王长子的说法了。”
“因为当时朱祁鈺就是態度坚决的反对立朱见深。”
“那没办法,就只能立襄王子了。”
“且,这种风气,甚至在京中都不是秘密,就好像整个京城都知道要立襄王子一样……”
“还说是大学士王文在劝朱祁鈺……”
“也就是说,当时朝中是两个风向。”
“一个是立朱见深,一个是立襄王子。”
“立朱见深的有立朱见深的派系,立襄王子的有立襄王子派系。”
“但这两个,都与石亨无关。”
“於是,石亨就找到张鞁与曹吉祥。”
“嗯,张鞁就是张軏,当时是五军都护府之一的前军都督府右都督。”
“同时,张軏也是英国公张辅的弟弟。”
“石亨找来两人后,把情况跟两人一说。”
“石亨的想法就是拥立朱祁镇復辟。”
“反正,在这风云变化之际,他们这些武勛,高低也得捞个功劳才行。”
“三人一拍即合。”
“於是,曹吉祥就进宫去见太后,把要拥立朱祁镇的事情说了,孙太后自无不可。”
“而石亨与张軏,就去找到了太常司卿许彬。”
“许彬大概率还是站在朱祁镇那一边的旧党。”
“所以,他们理所当然的去找了许彬。”
“当年,朱祁镇还朝的时候,许彬甚至主动请命去迎接。”
“听闻两人的来意之后,许彬表示赞同,但又说,他年龄大了,不中用了,於是,就推荐了徐有贞。”
“石亨与张軏又趁夜去找了徐有贞。”
“徐有贞得知消息后,大为兴奋,当即夜观星象,察觉帝星已移,於是就提议,要儘快下手。”
“几人商议之后,决定在正月十六晚上动手。”
“而十六日白天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事呢?”
“一个是让永清右卫指挥同知王安镇守寧夏西路。”
“另一个是奏请还一套冕服,即,他袭爵的时候年幼,如今长大了,不堪用了,请求再换一套,朱祁鈺同意了。”
“当然,这些都是小事,而还有一条就是【自己卯(正月十四)至是日(今天正月十六),帝皆不视朝,人心益汹汹不安,礼部復集文武百官议,请立皇太子,比脱疏成,未及上,而出。】”
“说是朱祁鈺从正月十四不上朝已经两三天了,百官议论纷纷,礼部召集百官商討立太子这件事,奏疏倒是写好可,结果奏疏还没来得及呈递上去,天,就变了。”
“嗯,所谓的天变,自然就是夺门之变了。”
“看得出来,朝中这些大臣们做事情也是挺磨蹭的,白天议到晚上,议论到夺门之变发生,议论到朱祁镇都復辟了,这朝中大臣竟没有半点察觉。”
“有人说,于谦已经提前知道了石亨他们政变,但他为了家国大义没有阻拦,默许了政变的发生。”
“嘖,我只能说,吹的实在是太过了。”
“石亨他们干的是杀头的买卖,这种事情岂能让旁人知道?”
“密谋就是密谋,于谦知道了还得了?如果让于谦知道了,那就是让朱祁鈺知道了,朱祁鈺知道了,那石亨他们离死就不远了。”
“有人或许要说,朱祁鈺都病入膏肓了,马上都要死了,也没能力处置石亨他们。”
“唉,这就不得不说大明神奇的御医了。”
“朱祁鈺生病的时候,是在景泰七年十二月,到了正月的时候,甚至都吐血了。”
“吐血很严重吧?距离咽气也就几天的时间了,这种情况,要是放到朱棣朱瞻基身上,用不了两天准死。”
“结果,朱祁鈺让太医一治,唉,好了!”
“也就是正月十六这天,宫中传来消息,说朱祁鈺病体康健,合格康健肯定不至於完全好,但肯定也是好转了。”
“关键是,这不是宣称的好。”
“后面朱祁镇不是復位了么?朱祁鈺也就被软景到了永安宫,朱祁镇还在说,朱祁鈺的兵好的差不多了,就这么,又过了一个月,也就是二月十九日的时候,朱祁鈺才死。”
“关键是,朱祁鈺还不是病死的,就是那个太监勒死的。”
“所以说,只要大明的御医想让你活,那你就能活,不让你活,你扛再久也得死。”
“就这种情况,你说朱祁鈺在于谦的帮助下,到底有没有能力解决这场政变?有没有能力弄死石亨他们?”
“如果于谦早有察觉,那于谦就不用死了。”
“而于谦他们为什么开会开了那么久?白天开到晚上?等奏疏写完的时候,还说第二天,也就是正月十七的时候才给朱祁鈺看?”
“这不明摆著是在爭么?”
“一方要立襄王子,一方要立朱见深,爭的脸红脖子粗,谁也说服不了谁。”
“看看,这就是文人的尿性。”
“这群傢伙还在那討论章程,各种党爭的时候,以石亨为首的武勛,直接付诸行动了。”
“徐有贞先是顺路邀请了杨善与王驥。”
“杨善与王驥之前就已经介绍过,就不过多介绍了。”
“两人都表示要以死报答太上皇,王驥当时都七十多了,还披掛上阵,顺便还把儿子、孙子都带在身边。”
“而石亨、曹吉祥那边,也带了一家子人。”
“张軏那边,也是一家子人,包括张軏的哥哥张輗,当时,张輗是中军都督府右都督。”
“这俩兄弟,一个是前军都督府右都督,一个是中军都督府右都督,直接去京营调兵,而调兵的理由是,瓦剌再次侵扰边境,需要保护皇城的安全。”
“而石亨,掌控著皇城的钥匙,兵马到了皇城,根本没有人阻拦。”
“石亨也带著一千多家兵。”
“就这样,大队兵马从长安门直接进入到了皇城之中。”
“皇城的守军还觉得奇怪,不明所以,但也不敢问……”
“眾人一路往南宫而去。”
“这时候拆发现,南宫的宫门异常坚固,怎么也打不开。”
“石亨就派人用巨木悬在绳子上,十多人齐齐撞门,门还是没开,倒是门旁边的墙反而被震塌一个大洞。”
“不过,也没关係了,眾人就顺著墙洞一拥而入。”
“这时候,朱祁镇还没睡呢,还在秉烛夜读,听到动静,又看到一群人衝进来,他都慌了。”
“他还以为是朱祁鈺派人来杀他的。”
“结果,还不等他回过神来,一群人竟齐刷刷跪下,山呼万岁。”
“朱祁镇懵了片刻,这才反应过来。”
“就眼前这种情况,朱祁镇是不同意也得同意。”
“一路上,问清楚这伙人马的姓名之后,就被簇拥著抵达了东华门。”
“守门的士兵还想阻拦,朱祁镇直接就站了出来,那士兵也不敢拦,就这样,眾人兵不血刃的就进入了皇宫,然后,又朝著奉天门而去。”
“朱祁镇重新坐在了皇位之上,殿上的武士们还想挥舞金瓜打徐有贞等人,却被朱祁镇呵斥。”
“直到此时,徐有贞他们才一起跪拜,山呼万岁。”
“石亨也去敲钟,召集群臣过来!”
“这时候,也基本到了朝会的时间。”
“文武大臣们其实已经在午门外等著了,听到钟声后,就按照顺序进入了奉天门。”
“可当看清楚坐在皇位上的朱祁镇后,所有人都傻眼了。”
“眾臣犹豫著,又是徐有贞跳出来说,『太上皇復辟了!』”
“朱祁镇这才对百官说:『卿等以景泰皇帝有疾,迎朕復位,其各仍旧,用心办事,共享太平!』”
“眾臣还能说什么呢?只好山呼万岁退朝!”
“而同一时间,朱祁鈺那边是什么反应呢?”
“就在朱祁镇做到皇位上的时候,朱祁鈺还在乾清宫內洗漱。”
“正准备上朝,结果忽然听到了撞钟擂鼓声。”
“朱祁鈺当即就惊愕询问左右:于谦耶?”
“就是,在当时朱祁鈺的看来,于谦的確就是那个距离皇帝位置最近的傢伙。”
“于谦想不想造反不重要,重要的是于谦的確是有造反的实力的。”
“所以,他才会下意识的询问,是不是于谦。”
“因为就目前朝中上下,也只有于谦有那个能力了。”
“左右自然也不知道,走了一圈回来之后,才说『是太上皇帝』!”
“朱祁鈺这下才是真懵了。”
“好嘛,不是于谦?竟然是朱祁镇这个太上皇?”
“【《復辟录》中记载:鼓钟鸣,群臣百官入贺。景皇帝闻钟鼓声,问左右云:“于谦耶?”左右对曰:“太上皇帝。”景皇帝曰:“哥哥做,好!”】”
“这里写了朱祁鈺的反应……”
“他说『哥哥做,好!』”
“也不知道他当时是个什么心情……”
“嗯,可能有一丝庆幸,也有一丝释然,还有一丝惭愧,更有一丝不甘……”
“庆幸,可能是因为,这皇位没落到外人手中,这天下,还是老朱家的天下,而不是于谦造反篡位,这样,他就不是亡国之君。”
“释然,可能是因为这七八年的荒唐,终於画上了句號,他,本就不该做到这个位置上的。”
“惭愧,可能是因为这些年对朱祁镇这个哥哥的所作所为。”
“不甘……那肯定不甘,毕竟是帝位,谁又愿意就这么让回去?”
“可不管怎么说,这皇位,还是重新回到了朱祁镇手中。”
“他也只能说『哥哥做,好!』这种话了。”
“而朱祁镇这边,復辟当日,就逮捕了于谦与王文,並且將景泰朝的一批大臣、太监下狱。”
“並且,在正月二十一下詔,改『景泰八年』为『天顺元年』,至此,英宗朱祁镇,復辟,大明天顺帝登场!”
“而朱祁镇,也成了大明唯一的一个拥有两个年號的皇帝。”
全网热读《锐评大明十六帝,老朱破防了!》,作者罔故倾心之作,尽在可乐小说。
第175章 大明神奇的御医再次上线!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
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
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
上门姐夫、
畸骨 完结+番外、
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
希腊带恶人、
魔王的子宫、

